第二天早上,太阳照进客厅,一切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妈妈在厨房里做早饭,系着围裙,头发挽成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满满坐在餐桌边,低着头喝牛奶,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白从房间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
『……坐下吃饭。』妈妈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
林白乖乖坐下,拿起筷子,手却在抖。满满偷偷看了林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客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安静得吓人。
吃完早饭,满满被妈妈赶回房间写作业。妈妈收拾完碗筷,站在客厅中央,看了林白一眼:『……过来。』
林白跟着妈妈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说吧。』妈妈的声音很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林白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林白低着头,声音又哑又抖:『妈、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妈妈盯着林白,『你妹妹才多大?你、你这个……』
『是、是因为那个地方太大……』林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满满她、她非要……她说哥哥是怪物……是病……她要管着我……我、我真的拦不住……妈妈……我也不想这样的……』
林白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林白缩着肩膀,低着头,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看见肩膀一抖一抖的。
妈妈看着林白的样子,愣住了。
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面前,哭得肩膀一缩一缩的,声音抖着,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弱。
妈妈心里那团火,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发了。
妈妈看着林白哭,看着林白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妈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妈妈只知道,看着林白这么软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有点想欺负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下去,可越压,那念头就越清晰。
『……别哭了。』妈妈的声音软下来,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你昨晚不是还没射完吗。』
林白愣了一下,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妈妈……』
『今天让你射完。』妈妈别开脸,声音又低又平,『省得你憋着,再祸害你妹妹。』
林白还没反应过来,妈妈已经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双黑色的丝袜,当着林白的面,慢慢穿上。
妈妈背对着林白,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圆润的臀线把裙子绷得紧紧的。
林白的喉咙动了动,腿间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妈妈穿好丝袜,转过身,看着林白腿间那处凸起,嗤了一声:『……这就硬了?没出息的东西。』
林白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对、对不起……』
『过来。』妈妈坐在床边,翘起腿,丝袜包裹的脚对着林白,『跪下。』
林白乖乖跪到妈妈面前。妈妈看着林白听话的样子,心里那股欺负他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妈妈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
『你妹妹不是说你这里很大吗。』妈妈的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踩上林白腿间那处凸起,慢悠悠地碾着,『让妈妈看看,到底有多大。』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妈妈的脚尖隔着布料碾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又轻又慢,碾得林白浑身发颤。
『把裤子脱了。』妈妈命令道。
林白手忙脚乱地把裤子脱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绕。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动,过了两秒才找回声音:『……难怪你妹妹受不住。』
妈妈的脚踩上去,丝袜的布料又滑又凉,贴着那根滚烫的阴茎。
妈妈的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拨弄,又用脚心包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搓。
妈妈的脚趾灵活地勾着龟头,指缝夹着棒身来回撸,丝袜上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前液。
林白跪在妈妈面前,被妈妈的丝袜脚踩得腿都在抖,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腰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追着妈妈的脚。
『舒服了?』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声音又冷又媚,脚却踩得更起劲,脚心压着龟头碾,『看你这没出息的样,鸡巴都被妈妈的脚踩出水了。你妹妹就是被你这么欺负的?就你这软蛋样,还想祸害人?』
『没、没有……』林白的眼泪还没干,又被踩得直喘,声音又哑又软,『妈妈……是满满欺负我……』
『欺负你?』妈妈哼了一声,两只丝袜脚并拢,夹住林白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搓,脚趾还夹着龟头拧来拧去,『你长这么个骚东西,就是来祸害人的。妈妈的脚一碰就硬成这样,还跟你妹妹装委屈?妈妈今天就用这双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妈妈说着,把丝袜脚抬起来,凑到林白嘴边,命令道:『张嘴。把妈妈的脚舔干净,舔舒服了,妈妈才让你射。』
林白红着脸,捧起妈妈的丝袜脚,伸出舌头,沿着丝袜的纹理舔起来。
妈妈的脚趾在林白嘴里动了动,妈妈满意地哼了一声:『……还算听话。』妈妈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踩在林白腿间,继续夹着那根阴茎搓。
林白一边舔着妈妈的丝袜脚,一边被踩得直喘,又骚又狼狈。
林白被夹得精关一阵一阵发紧,求饶道:『妈妈……呜……我要射了……』
『不许射。』妈妈的脚猛地收紧,等林白缓过那阵,才又慢悠悠地动起来,『妈妈还没玩够呢。你昨晚射了你妹妹一身,今天也得让妈妈看看你有多能射。』
妈妈的丝袜脚越搓越快,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打圈,又用脚心蹭过顶端那道缝。
林白跪在妈妈面前,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前液把妈妈的丝袜蹭得湿了一大片。
林白正被妈妈踩得魂都要飞了,门口忽然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满满蹲在门外,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房间里。
满满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捂在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妈妈用脚踩着哥哥的肉棒,看着哥哥跪在妈妈面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满满心里又酸又痒。
满满看着妈妈的黑丝脚踩着哥哥的肉棒,看着哥哥被踩得直喘求饶的样子,满满的小穴也一阵一阵地发紧。
满满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揉着那颗小豆子,揉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都离不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满满看着妈妈那副又冷又媚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妈妈好骚……满满的哥哥,满满也想这么踩……满满的小穴……好痒……
房间里,妈妈的脚终于收回去。
林白刚松了口气,妈妈却站了起来,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胸口。
妈妈的胸口沉甸甸的,又白又软,两颗乳头是深色的,随着呼吸微微挺立。
『躺下。』妈妈命令道。
林白乖乖躺到床上。
妈妈弯下腰,捧起自己的胸,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妈妈的乳肉又白又软,从两边挤上来,紧紧裹住棒身,妈妈双手托着胸,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乳沟里的肉一挤一挤的,又滑又烫。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妈妈就低头,张开嘴含住,吸一口,舔一下,又吐出来,舔得林白直吸凉气,腰一下一下往上拱。
『妈妈的奶子,比你妹妹那点小包子舒服吧?』妈妈一边乳交一边说,声音又媚又骚,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妈妈的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夹男人鸡巴的。你妹妹那点小肉,也敢跟妈妈比?』
林白被乳交夹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呜……妈妈……舒服……妈妈的奶子……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妈妈的乳交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妈妈次次低头含住,前液把妈妈的胸口和下巴抹得亮晶晶的,妈妈一边舔一边喘着气:『妈妈的奶子夹得你爽不爽?想不想射在妈妈脸上?想的话,就好好求妈妈。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林白的声音都在抖。
妈妈又乳交了一会儿,忽然松手,让林白不上不下地吊着。林白委屈地看着妈妈,眼眶都红了:『妈妈……』
『急什么。』妈妈脱掉裙子,只穿着黑丝和内裤,跨坐到林白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妈妈说了,今天让你射个够。』
妈妈说着,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妈妈没有急着坐下去,先扶着林白那根阴茎,用龟头抵着自己的阴唇,上上下下地蹭,把前液和淫水蹭得到处都是,妈妈喘着气,声音又骚又急:『妈妈的骚穴……今天要吃个够……小畜生,你给妈妈顶进去……顶到妈妈子宫里去……』妈妈说着,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慢慢沉下腰。
妈妈的里面又热又湿,比满满宽敞得多,也熟得多,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林白头皮发麻。
妈妈一直坐到最底,龟头顶到一处又软又韧的阻碍,妈妈咬了咬牙,腰往下一沉,那处软肉被龟头一点点顶开,整根阴茎连根部都没入妈妈的身体里,一截都不剩。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妈妈长长地喘了口气,脸上泛起红晕,仰起头,从喉咙里漏出又骚又媚的呻吟,『妈妈的骚穴……被整根吃进去了……小畜生……你这根东西……天生就是给妈妈肏的……操死妈妈……快操死妈妈……』
林白被妈妈整根吞下,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息。
妈妈扶着林白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熟又猛,每一次都坐到底,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顶着研磨,磨得妈妈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啊……顶到了……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小畜生……你倒是会顶……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顶开了……操死妈妈……把妈妈的骚穴操烂……』妈妈一边浪叫,一边自己伸手揉着阴蒂,越骑越快,屁股扭得又浪又狠。
门缝外,满满看着妈妈骑在哥哥身上,看着哥哥的肉棒整根没进妈妈身体里,满满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一丝不抖。
满满看着妈妈那副又浪又凶的样子,看着哥哥被妈妈骑得直喘,满满的小穴越来越湿,裤子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满满的手指在裤子里揉着,揉得越来越快,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房间里,妈妈越骑越快,黑丝大腿夹着林白的腰,丝袜的布料随着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林白的腰侧,妈妈一边骑一边扭着腰,把龟头往自己最深处碾。
妈妈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骚:『啊……妈妈的骚穴……要被你磨化了……小畜生……你、你怎么这么会顶……妈妈的骚逼都被你肏出水了……操死妈妈……妈妈是你的骚货……妈妈的骚穴……专门给你肏的……』妈妈骑到后面,整个人趴在林白身上,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忽然绷紧,两条黑丝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腰,抖了几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操……被你这小畜生骑到子宫高潮了……妈妈的骚子宫……都被你肏熟了……』
林白被那阵收缩绞得精关大开,腰一弓,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的子宫被灌得又胀又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又浪又怕地叫出声:『啊……好多……妈妈的肚子……要被你灌满了……骚子宫都被你灌饱了……』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黑丝大腿根流下来,洇进丝袜里。
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仰起头,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半天才喘过气来。
妈妈射完,从林白身上下来,腿一软,瘫坐在床边,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挂着失神的潮红。
妈妈的脸上、胸口、小腹、腿上全是白浊,黑丝被洇得一片狼藉,妈妈精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骂:『……小畜生……把妈妈……肏成这样……』
林白喘着气,看着妈妈瘫在床上、满身白浊的样子,腿间那根东西却还硬着。
林白的目光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落在妈妈两瓣臀肉中间,那处还没被碰过的菊穴上。
妈妈察觉到林白的目光,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林白咽了口唾沫:『妈妈……我、我还没射完……』
『射完了就滚!』妈妈撑着床想坐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声音又急又慌,『你敢碰那里试试——啊!』
林白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妈妈翻了个身,按趴在床上。
妈妈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声音都劈了:『放开我!林白!你敢!你、你这个畜生——』
林白按着妈妈的腰,膝盖压住妈妈的腿,让妈妈动弹不得。
妈妈趴在床上,挣扎着,哭骂着,可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怎么都挣不开。
林白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妈妈的菊穴上,那处细嫩的褶皱紧紧闭着,又小又紧。
『妈妈……对不起……』林白的声音在抖,却还是慢慢往里顶,『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你放开!』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哑,『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林白!妈妈求你了——』
龟头抵着那处嫩肉,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撑平,绷成薄薄的一圈。
妈妈在哭骂声中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林白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妈妈的菊穴又紧又热,死死绞着棒身,一丝淡淡的血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去。
妈妈哭着,骂着,指甲掐进床单里,两条腿乱蹬,却被林白压得死死的。
『呜……畜生……』妈妈的哭声越来越哑,『你、你连这里都要……』林白扶着妈妈的腰,开始慢慢抽插,妈妈的菊穴又紧又嫩,每一下都绞得林白倒吸凉气。
妈妈趴在床上,哭骂声渐渐碎掉,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肏得没了力气,还是被开苞的痛和后面那阵说不清的酥麻搅得脑子一片混乱。
妈妈的哭骂声里,渐渐混进了一点变了调的喘息:『呜……畜生……好胀……啊……别、别那么深……呜……』妈妈骂着骂着,腰却不自觉地跟着林白的动作轻轻摆起来,妈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悄悄翘起来了。
林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变化,顶得更深,妈妈的呜咽声里,那点浪气越来越重:『啊……啊……小畜生……妈妈要被你……肏坏了……呜……』妈妈的脸埋进枕头里,又哭又浪,分不清到底是抗拒还是舒服。
门缝外,满满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妈妈被哥哥按在床上开苞的画面,手都在发抖。
满满看着妈妈哭骂着被哥哥撑开,看着血丝顺着哥哥的肉棒滑下来,满满的眼睛亮得吓人,裤子里早就湿透了。
满满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小穴,越来越快,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喘息,却一点声音都不敢漏出来。
满满看着屏幕里妈妈的样子,又看着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心里又怕又痒,忍不住小声嘀咕:『……妈妈好狡猾……抢满满的哥哥……满满也要……满满也要哥哥的肉棒……』
房间里,林白射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妈妈的菊穴里,白浊从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溢出来。
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趴在被子里,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低低的啜泣。
林白退出来,看着妈妈瘫在床上,前面后面都被灌得满满的,满身白浊,狼狈得不像话。
妈妈趴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又哑又冷,带着一点发抖:『……滚出去。』
林白穿上裤子,站在床边,看着妈妈,想说什么,又闭上嘴,转身出去了。
门缝外,满满已经溜回了自己房间。
满满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相册,看着刚才录下的视频,从妈妈用脚踩哥哥的肉棒,到妈妈骑在哥哥身上,再到妈妈被哥哥开苞,一帧一帧,满满的脸越来越红,心跳得越来越快。
满满把视频设了密码存好,又忍不住点开看了一遍,手指伸进自己裤子里,一边看,一边揉,一边小声嘟囔:『……妈妈都不许满满吃整根……自己却整根吃下去了……妈妈好狡猾……』
满满揉着揉着,小穴一阵收缩,满满咬住被角,闷闷地抖了几下,高潮了。
满满趴在床上喘着气,看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忽然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哥哥的肉棒,还有妈妈的样子,现在都在满满手里了。哥哥要是不听话,满满就把视频发出去。嘻嘻。』
窗外,阳光正好。
林白站在自己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白不知道,那张存着妈妈视频的手机,还有下周那班末班地铁,都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