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加班到很迟。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小的。
阿强的房门关着,里边没有动静,像是已经睡了。
主卧里,丈夫侧躺着,唿吸沉重而均匀——应酬时喝了不少,明显已经沉进梦里。
你轻手轻脚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小心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
身体很累,意识很快就模煳了。
不知过了多久,你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双手。
不是丈夫的。
那双手从身后伸过来,先是试探性地覆上你的腰,随后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你的乳房。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很快找到乳尖,缓缓碾过。
你身体微微一僵,却不敢出声——身后那人的唿吸喷在你的后颈,热而急,是阿强。
他已经硬了。
坚硬的前端隔着布料抵在你的臀缝间,胡乱地顶撞了几下,像在寻找入口。
你想往前挪,却被他整个人贴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继续在你胸口揉弄,把两团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乳尖被捻得迅速挺立。
另一只手则往下,掀起你的睡裤边缘,直接探进腿心。
那里还有些干涩。
他用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沾了点湿意,便把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龟头抵上穴口,腰身一沉——
“唔……”
你本能地想出声,却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
他进得很急。
那根刚好的尺寸一寸寸没入,把内壁撑开到熟悉的饱满。
夜里两点的主卧一片漆黑,只有彼此压抑的唿吸。
他从后面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却又因为害怕出声而显得有些慌乱。
囊袋拍打在你臀上的声音被被子吸得极轻,可身体被撞击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你完全不敢出声。
牙齿咬着他的掌心,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都看不见。
乳尖被他另一只手持续揉弄,下身被一次次贯穿,快感混着极度的紧张,让穴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阿强的唿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像要把整个人都埋进来。
而在你身侧,丈夫其实早已醒了。
他从你被触碰的第一下就察觉了异常。
唿吸刻意维持着沉睡的节奏,身体却完全僵硬。
他听得见阿强压抑的喘息,听得见肉体轻微的碰撞,听得见你被捂住嘴后仍旧漏出的、细碎的鼻音。
那些声音比任何监控画面都更直接——他的妻子正被侄子按在自己身边干着,而且干得很深,很急,也很投入。
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听着。
阿强忽然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埋进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来。
滚烫的温度冲击着子宫口,激得你身体轻微痉挛。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又缓缓顶了几下,像在把精液揉得更深,才终于退了出去。
精液随之往外溢,沿着你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在你耳边极轻地喘了两声,随后悄无声息地起身,整理好衣服,消失在门后。
主卧重新安静。
可你知道,身侧的人并没有真的睡着。
几乎是在阿强离开的下一秒,丈夫就转过身,一把把你压在身下。
他没有给你去清洗的机会,直接扯下你的睡裤,就着阿强刚刚留下的湿润与精液,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
你被他顶得仰起头。
他的尺寸远不如阿强,可此刻进得又狠又急,像要把刚才听到的所有声音都从你体内逼出来。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你耳边低喘,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都听见了……他在我旁边干你……你夹得那么紧……叫都叫不出来……”
他像第一次真正得到你一样,动作又重又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床架发出轻微的响声,你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移,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身体却因为刚刚被内射过而异常敏感。
穴里还残留着阿强的精液,被他这一通捣弄,发出更清晰的水声。
“比跟我做的时候……更有感觉,对不对?”他咬着你的耳垂,问得又急又狠。
你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否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你整个人痉挛着绞紧他,他低吼一声,也射了出来,浓精再次灌进你体内。
可他射完后并没有退出,而是整个人压在你身上,阴茎还埋在最深处,像在确认自己重新占有了这具身体。
“别去洗……”他在你耳边说,唿吸仍旧灼热,“就这样含着……今晚都别清理。”
你躺在他身下,双腿发软,体内混着两人的精液,穴壁还在轻轻抽搐。
窗外的夜依旧很深。
而主卧里,刚被侄子偷袭内射过的身体,此刻正被自己的丈夫以近乎初夜的力道,重新标记了一遍。
阿强回到客房后,并不知道——
他刚才在主卧里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喘息,
都被装睡的姑父,完整地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