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手里那份股权方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放下文件,看向梳妆台前的妻子。
宋佩兰刚卸完妆,正用指腹轻轻揉着眼角,一张脸在灯下显得冷白。她透过镜子看见丈夫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有话就说。”
贺云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今儿大哥院子里那动静,你也看见了。”
宋佩兰没接话。
“大嫂昨儿去爸书房,待了一整夜。”贺云霆的手搭上她的肩,“今早出来的时候,那腿都是软的。你猜,爸昨儿夜里赏了她什么?”
宋佩兰终于转过身,抬眼看他:“他赏了晚晴什么?”
贺云霆笑了:“城南那家超市的铺面,今天就过户到她名下了。爸说了,这是给晚晴的零花钱。”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佩兰,”贺云霆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是律师,脑子比大嫂好使,手段也比她高。大哥已经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真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垂下眼,看着自己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去伺候你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丝凉意,“贺云霆,你倒是大方。”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佩兰,你想想,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爸这人,别看不年轻了,可手段、人脉、身家,哪一样不比咱们强。你跟了他,亏不了。”
宋佩兰没再说话。她推开丈夫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黑沉沉的夜色。
贺云霆说得对。
她宋佩兰在律师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
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在法庭上脸红的实习生了。
这个家,这份家产,她比谁都想要。
她转回身,看着丈夫:“后天,我去给爸送遗嘱。”
贺云霆的眼睛亮起来。
宋佩兰冷着一张脸,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走进了贺东城的书房。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挑了挑眉:“佩兰来了?坐。”
宋佩兰没有坐,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爸,您上回说,遗嘱的事想理一理。儿媳正好有空,替您整理了一份初稿,您过过目。”
她弯腰的瞬间,裙摆上滑,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套裙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贺东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佩兰有心了。律师就是靠得住。”
“爸过奖了。”宋佩兰直起身,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遗嘱这东西,宜早不宜迟。爸身子硬朗,可该理的章程,还是理清楚的好。”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交叠起双腿。
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酒红色的水钻高跟,鞋跟足有九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距离感。
贺东城放下文件,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佩兰这身打扮,倒是比在法庭上还精神。”
“见爸,自然要精神些。”宋佩兰不卑不亢,“爸是家里的主心骨,儿媳往您跟前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滴水不漏,聊了半下午的遗嘱和股权。直到暮色四合,宋佩兰才起身告辞。
“爸,初稿您先看着,有什么要改的,随时叫儿媳。”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儿晚上,儿媳再来给您送修订稿。”
贺东城看着她被肉丝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眯了眯眼,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第二日夜里,宋佩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胸口那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是那双酒红水钻高跟。
她坐在贺东城对面,把修订好的遗嘱递过去,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两下。
“爸,这页,您再看看。”
贺东城接过文件,却没急着看,而是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宋佩兰顺势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腰替他续茶。
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着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深深的沟壑在贺东城眼前一晃而过。
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贺东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爸,”宋佩兰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您看,这茶是不是凉了?儿媳再去给您换一盏。”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却像是没拿稳,茶壶一歪,温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宋佩兰低呼一声,弯腰去擦。
她蹲下身,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套裙绷得紧紧的,在她弯腰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裙缝。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放下茶杯,忽然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
宋佩兰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你今晚来送遗嘱,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宋佩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那只手一拉,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宋佩兰盯着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艳,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春意。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爸,”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凉意,“您说的对。儿媳今晚来,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吻与林晚晴那夜的生涩截然不同。
宋佩兰的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律师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她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他满手都是,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爸,”她在他唇间低语,气息不稳,“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值不值城南那家铺面?”
贺东城低笑出声:“贪心的小东西。那铺面是给晚晴的。你要是伺候得好,爸给你更好的。”
“那就说定了。”宋佩兰媚眼如丝,主动撩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
她跨坐到他腿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丝袜贴上他的裤裆,轻轻碾磨。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丝袜一路滑上去,探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丝袜渗出来。
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的小骚儿媳,”他捏住她的下巴,“想好了?”
宋佩兰喘着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
“想好了。爸这根东西,比云霆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太师椅前的地毯上。
肉丝膝盖抵着地毯,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
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
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比平日更要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乳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书房昏黄的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宋佩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宋佩兰被顶得花枝乱颤,肉丝裹着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在半空中绷直,脚趾蜷缩。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
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还记着自己的目的,喘息着说:“爸,咱家那份,您可得记在佩兰头上。”
“贪心的小骚货,”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你。”
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冷又媚,透着律师特有的克制和放肆,在书房里回荡。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性大发。
他抱起她,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堆在腰际,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
他扶着她的腰,从背后再一次贯入。
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冷又媚,“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却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宋佩兰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对乳房在桌面上晃得厉害。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她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宋佩兰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佩兰伺候得好。明儿晚上,还来给爸送稿子。”
宋佩兰整理好衣衫,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走出书房时,走廊拐角处,林晚晴正站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眼眶微红,一个面色潮红。空气里仿佛能擦出火花。
林晚晴看着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心里头一紧。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她早该知道的。
宋佩兰却勾起嘴角,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大嫂,这么晚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虚。
“哦。”宋佩兰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大嫂昨儿伺候了爸一夜,该好好歇着才对。这大半夜的,又往书房跑,不怕累着?”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攥着裙摆,说不出话。
宋佩兰却不再看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她身边,留下一句话:“大嫂,爸的遗嘱,我正替他理着呢。有些事,光靠一张嘴哄,可不够。”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觉得心里头又酸又堵。
两人都没注意到,走廊更暗的角落里,三儿媳苏婉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自语:“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倒是热闹。这近水楼台的,可不光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