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赞助的那场慈善酒会,定在城里最大的剧场。
傍晚时分,剧场前厅灯火通明,宾客陆续到场。
贺东城带着苏婉出席,贺云泽跟在后面,忙着与人寒暄。
苏婉一身香奈儿套裙,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笔直的玉腿,双C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
她跟在贺东城身侧,递烟递酒,落落大方。
酒会过半,贺云泽被人拉去谈事。苏婉端着杯酒,站在角落,目光扫过前厅攒动的人头,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她借着补妆的名头,溜进了后台。
后台的化妆间一排排亮着灯,廊道里冷清得很。
苏婉推开最里头那间化妆间的门,反手关上。
镜前一圈暖黄的灯泡亮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透。
她对着镜子坐下,从包里摸出支口红,拧开,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指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爸,来后台嘛,人家有东西给您看啦。”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台上,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年轻水嫩,涂着正红的唇膏,眉眼弯弯,媚眼如丝,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浪劲儿。
她伸手,把套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白花花的奶肉把衣料撑得满满当当。
没过多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贺东城站在门口,反手把门带上。他踱到苏婉身后,从镜子里看她。苏婉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弯起嘴角,媚眼如丝:“爸,您来啦。”
“小婉,”他靠着化妆台,“外面那么多人,你倒会挑地方。”
“挑地方,”苏婉转过身,仰脸看他,“那也得看爸乐不乐意来哦。”
贺东城低笑,没接话。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肩头滑落的肩带上,又顺着那道深沟滑下去。
苏婉被他看得心里发痒,主动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近了些。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前头那么闹,您就不想在这儿,歇会儿嘛。”
贺东城没有回答。
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拨了拨。
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顿时露出一大半,白花花的奶肉在灯光下晃着诱人的光,乳晕浅淡,乳头早已硬挺。
“小婉,”他低笑,“你这身套裙,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可不是嘛。”苏婉媚眼如丝,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爸,人家比那两个嫂子,会伺候多了啦。”
贺东城眯起眼,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苏婉顺势贴上去,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她顺从地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勾着她纠缠。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
苏婉的唇被吻得水润,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
她仰脸看他,媚眼如丝:“爸,想不想看看,人家给您备的礼嘛?”
贺东城没有说话,只看着她。
苏婉松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趴在化妆台上。
她把套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浅肉丝裹着的肥美浑圆的臀丘。
那两瓣臀肉肥美白嫩,丰腴多肉,从丝袜的边沿溢出来,勒出几道淫靡的肉褶。
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勾人。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还等什么嘛。”
贺东城看着镜子里那副光景,喉结滚动。他解开裤链,扶着她的腰,将那层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闷哼一声,撑着化妆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眼神又媚又浪。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化妆台被他撞得阵阵晃动,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灯光下,她那张年轻水嫩的脸,泛着潮红,眼神迷离,那对巨乳随他撞击的力道荡起层层乳浪,白花花的奶肉晃得人眼晕。
“爸,”苏婉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喘,又软又媚,“您,您轻些啦……前头有人嘛……云泽还在前头呢。”
贺东城却不管。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化妆台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苏婉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人,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酡红,春情荡漾。
隔着薄薄的门板,前台传来贺云泽与人谈笑的声音,断断续续,清晰可闻。
苏婉心里一紧,穴肉猛地一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她压低声,声音抖成一团:“爸,您听嘛,云泽还在外头……您,您别让他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顶弄得更深,“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苏婉又羞又浪,被这句话撩得欲火焚身。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撑着化妆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苏婉瘫在化妆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浅肉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台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爸,”她喘着气,媚眼如丝,“您,您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上化妆台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靠着椅子坐下,苏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层浅肉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苏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
她一边吻,一边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重新抵进穴口,一坐到底,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苏婉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她跨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出层层肉浪。
“爸,”她带着喘,声音又软又媚,“您说,人家跟两个嫂子比,谁伺候得好嘛?”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都乖。可你这张小嘴,最会说话。”
苏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欢,那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胯上颠出层层肉浪。
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
她咬着唇,骚浪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干爹……好主人……性奴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讨厌啦……”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
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苏婉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肩窝,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爸,”她抬起头,媚眼如丝,“这月的零花,您可得给人家多一份嘛。”
贺东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回去就让人给你打过去。”
苏婉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
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浪入骨,格外勾人。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出去嘛。人家收拾收拾,一会儿再回去啦。”
贺东城应了一声,整了整西装,推门走了出去。
化妆间里只剩下苏婉一个人。
她撑着台面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套裙和丝袜。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化妆台,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又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那张脸,潮红还没褪尽,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偷了腥的猫。
她弯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门,顺着廊道,往前厅走。走到转角,她看见贺云泽正站在廊道那头,手里端着杯酒,看着她。
“去哪儿了?”贺云泽皱眉,“前头找你半天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头,拢了拢头发:“补了个妆嘛。化妆间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又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双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口,“化妆间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
他转身,往会场走。
苏婉跟在他身后,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头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贺云泽站在前厅门口,送客。他忽然回头,看向后台的方向,那里一扇门,正缓缓合上。
他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