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银十字军总部依然亮堂堂的,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天花板洒下来,把整条走廊照得暖融融的。
走廊两侧的墙壁洁白光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能量药剂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在一起,闻着就让人安心。
蓝天推开医疗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大病房,并排放着十几张白色的病床,床上躺着的全是受伤的奥特曼。
有的胳膊缠着绷带,有的身上盖着能量修复毯,还有些看起来伤得更重,整个身体都裹在淡蓝色的修复舱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仪器在旁边发出平稳的滴滴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缓慢的氛围。
奥特之母玛丽正站在靠窗的那张病床边,俯身检查着一个伤员的能量读数。
她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制服,领口开得比平时略低一些,露出胸前一小片光滑的银色皮肤。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制服底下撑出圆鼓鼓的弧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像两颗沉甸甸的熟瓜挂在枝头。
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又圆又翘,银白色的布料贴着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从侧面看过去赏心悦目得很。
她听到门响,转头一看,见是蓝天,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蓝天,你怎么来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专门对小孩说话的轻柔语调,又软又暖,\"今天没跟奶奶出去玩吗?\"
蓝天快步朝她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股刻意压制的兴奋,声音也放得很轻:\"玛丽奶奶!我想你了嘛!\"
奥特之母被他这话逗得心里一甜,正要弯下腰来抱他,蓝天已经走到她身后了。他趁她还没转过身来,迅速催动了体内的能量。
奥特勃起,发动。
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的布料。
那股浓郁的气味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混着光粒子的清香和雄性荷尔蒙独有的暖热甜腥,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了奥特之母的周身。
奥特之母还没来得及弯腰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只觉得脑子忽然有一瞬间的眩晕,身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
就在她发愣的那一秒钟里,蓝天已经贴了上来。
他比奥特之母矮一大截,但那根粗大的肉棒挺起来的高度刚好够到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那又圆又翘的臀瓣正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臀肉的丰厚弹软。
奥特之母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小蓝天……?\"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困惑,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开,\"你干什么——\"
蓝天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仗着她还没从那股气味带来的短暂眩晕中回过神来,猛地一顶,把她整个人按在了窗边的墙壁上。
奥特之母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墙面,那对饱满的胸脯被压得扁扁地贴在墙壁上,银白色的制服布料在乳肉的两侧挤出褶皱。
臀部高高翘着,正对着蓝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奥特侵犯,发动。
蓝天扯开她制服下摆的搭扣,露出里面那两瓣银白色的圆润臀瓣。
臀肉丰厚饱满,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紧致而干净。
他握着肉棒,龟头抵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那里干燥而紧窄,但在他那股催情气味的影响下已经开始渗出一丝丝温热的蜜液,润湿了入口。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
奥特之母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又强烈,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银白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偏过头想叫蓝天停下,但那股从肉棒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抽插时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蓝天贴着她的后背,开始抽插。
他的速度不算太快,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又深又狠的力道。
肉棒在紧窄温热的肉穴里进出着,穴内干燥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碾开、撑平、再碾开,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整个通道很快变得湿润滑腻。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轻微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奥特之母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压着自己的声音,把脸埋在撑在墙壁上的手臂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蓝天的抽插微微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挣扎。
蓝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奥特之母的身体不住地往前颤。
她咬着牙关,手指在墙壁上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银白色的制服领口上。
病房里还有十几个伤员。
虽然大部分都在沉睡或治疗中,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处于半清醒状态。
有一个伤势较轻的伤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往窗边看了一眼。
奥特之母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偏过头,把脸转向墙壁,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但蓝天并没有因为她的紧张而放慢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肉棒在那已经湿透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着,每一下都深而有力,撞得她浑身酥麻。
奥特之母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一点一点溃散,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最初干燥紧窄的穴口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肉壁被磨得又热又痒,每抽插一下都有新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蓝天……停、停下来……奶奶不行了……\"
蓝天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她不会真的反抗,也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奥特勃起的效果完全掌控了。
那股催情的气味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皮肤,从鼻腔到血液到神经末梢,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温热而慵懒的酥麻感里,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
他的冲刺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润的肉穴里进出得又快又深,龟头碾过肉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奥特之母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墙壁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撅着,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一前一后地摇动。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带着急促的气音和颤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小蓝天……求你了……轻、轻一点……奶奶要……要……\"
最后那一下深顶来的时候,蓝天咬紧了牙关,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那团软肉,滚烫的光粒子精液汹涌而出,满满地灌了进去。
奥特之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闷哼。
她浑身剧烈痉挛着,肉穴疯狂收缩,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但蓝天没有抽出来。
他喘息了几秒,等那股射精的余韵稍微平复了一些,就重新开始了抽插。
奥特之母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中完全缓过来,新的冲刺又开始了,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是本能地承受着、收缩着、迎合着。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蓝天这次几乎没有停顿,直接用了奥特侵犯的高速模式,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冲刺。
奥特之母的肉穴已经彻底湿透了,每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
她拼命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眼角和鼻尖都是红的,但那副模样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细碎的哭腔,\"小蓝天……奶奶真的不行了……\"
蓝天最后猛地一挺腰,第二次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奥特之母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膝盖一弯,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她瘫坐在地板上,银白色的制服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微微分开着,那个刚被操过的肉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蓝天站在她面前,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调整了一下表情。
奥特之母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股竭力维持的严肃,但因为身体的颤抖和声音的沙哑而完全失去了威严:\"小蓝天……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蓝天立刻蹲下身,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兴奋迅速切换成委屈和茫然。
他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像是被吓到了:\"我……我不知道啊,奶奶。\"
奥特之母愣住了。
\"我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宇宙人……\"蓝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小孩做错事之后的慌张和害怕,\"他朝我打了个招呼,然后我就感觉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已经……\"他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已经在奶奶身上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他说完这句话,眼圈一红,嘴巴瘪了瘪,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奥特之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刚才还残存的那一点愤怒和混乱,在看到蓝天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之后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想着他才三千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哪会做这种事情?
肯定是被什么邪恶的宇宙人做了手脚,被人控制着过来的。
她连忙伸出手,把蹲在面前的蓝天搂进怀里,那对银白色的、柔软的巨乳贴着他的脸颊,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不哭了不哭了,奶奶不怪你。\"奥特之母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而心疼,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是坏人害的小蓝天对不对?奶奶知道了,你也是被逼的,不怪你不怪你……\"
蓝天把脸埋在她那对温软的胸脯中间,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余悸的颤音:\"奶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奶奶知道,奶奶知道。\"奥特之母紧紧搂着他,脸颊贴着他的头顶,\"以后遇到那种坏人要躲远一点,知道吗?奶奶会跟警备队说一声,让他们加强巡逻,别再让坏人接近光之国了。\"
蓝天在她怀里点了点头,鼻尖蹭着她胸前柔软的皮肤,嘴角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翘了一下。
他窝在那对温软饱满的巨乳之间,感受着奥特之母一下一下轻拍他后背的温柔力道,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淡而清甜的暖香。
光之国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