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蓝天过得相当放纵。
白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饭,吃完饭就搂着海伦娜或者蜜露或者两个人一起在床上滚几轮。
厄尼蒂和薇奥拉偶尔也会加入进来,四个女人轮流伺候着,蓝天那根东西几乎没有彻底软下去的时候。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客厅的沙发、厨房的台面、院子里的草地上、甚至连浴室的花洒底下都干过好几回。
他觉得自己像个精力永远用不完的种马。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五六天,蓝天正趴在床上让蜜露给他揉腰的时候,通讯器响了。
他伸手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光之国银十字军的加密频道。
他接了。
\"小蓝天,\"奥特之母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柔和而关切,\"奥特之父说要见你一面,想当面问问你前几天遇到那个宇宙人的详细情况。你方便来一趟光之国吗?\"
蓝天躺回枕头上,用手枕着后脑勺,想了想,应道:\"行啊,我现在就去。\"
挂了通讯器之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蜜露的屁股示意她让开,起身穿上常服。
出门之前他摸了摸裤袋里那张虚拟的\"母猪化改造\"卡片——当然并不是实体卡片,但在他脑子里那个系统界面里它确实以一张粉红色卡片的形式存在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道具栏里。
他捏着那道虚拟的触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好戏要开场了。
光之国的训练场在宇宙警备队总部的地下三层,是一间面积非常大的独立空间,四壁光滑,地面铺着能量缓冲层,顶上几排大灯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堂的。
训练场中央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胸口那枚金色的彩色计时器在灯光下闪着沉稳的光,肩膀宽阔,身材魁梧,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
奥特之父。
他转过身来,看到蓝天走进来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温和却不失严肃。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那种领袖人物特有的低音:\"蓝天,我听玛丽说了你之前遇到的事。能详细告诉我,那个外星人是在什么地方接近你的吗?\"
蓝天走到训练场中央,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好几倍的奥特之父,眨了眨眼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奥特之父,\"蓝天的声音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认真劲儿,\"我想先请教您一些战斗方面的技巧。之前我被那个宇宙人控制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太弱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您能不能陪我练练?指点我几招。\"
奥特之父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你是个好孩子,知道反省和求进。行,今天就陪你练练,就当是活动筋骨。\"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架势,双腿微微分开,双臂自然抬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基础格斗姿态,看起来毫无防备,但实际上随时都能发动雷霆般的反击。
蓝天深吸一口气,站在他对面,同样摆出一个有模有样的起手式。
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脑海深处那个系统界面上,那张粉红色的卡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道具栏里,等待着被使用的那一瞬间。
他的目光越过奥特之父的肩膀,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心里默念了一句:使用。
母猪化强制改造,目标——奥特之父。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粉红色的桃色光芒从虚空中绽放而出。
那光芒又浓又艳,像一团突然炸开的桃花烟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个训练场。
那道粉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光丝,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奥特之父的四肢、躯干、头颅,眨眼之间就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团粉红色的大茧。
奥特之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双臂用力挣了一下,但那些光丝看似纤细柔软,实际上坚韧得令人窒息。
他浑身的能量刚一调动就被那粉红色的光芒吸收、分解、转化,变成暖融融的热流反哺回他自己的身体里。
\"什——!\"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那粉红色的光茧就猛地收紧了。
光丝从皮肤表面渗入体内,像无数条无形的触手游走在肌肉和神经之间。
奥特之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胸口的肌肉变得柔软而隆起,腰腹的线条收窄拉细,胯部和臀部则开始向外膨胀,整个骨骼结构都在被某种能量温柔而不可逆地重塑着。
那些光丝在他脑海中翻滚着,把他关于战斗的记忆、关于格斗的认知、关于胜利的渴望,全部一点一点地剥离开来,重新编织成另一种东西。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循环着:战斗就是交配。
胜利就是让对方在你身下高潮。
力量就是用你的肉棒征服对手。
竞技场就是床。
敌人就是猎物。
强者用精液标记战利品。
那些曾经支撑了他无数年的信念和原则被一层一层地覆盖、消解、替换。
他试图抓住什么来抵抗那股侵蚀,但那些粉红色的光丝太过温柔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让他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流失。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股温热的、甜腻的酥麻感从他的四肢百骸里涌出来,让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无法集中在抵抗上,反而莫名其妙地开始想象——如果真按那个新的\"战斗\"方式来,会是什么感觉?
粉红色的光芒持续了约莫十秒钟,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奥特之父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颤。
他的整个身形已经完全变了。
肩膀依然宽阔,但不再像原来那样方正硬朗,而是带上了一层流畅的弧形线条。
胸口那对曾经平坦厚实的胸肌如今高高隆起,饱满圆润,像两颗巨大的肉丘撑在制服的布料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腰身收缩了不少,从胸腔往下陡然收窄,胯部却大幅度扩展出去,那两瓣臀部肥硕而挺翘,把制服的布料绷得毫无余裕,从侧面看过去弧线圆润夸张得离谱。
那张脸也变了。
棱角分明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许多,颧骨依然高,但线条顺滑下来,嘴角微微上翘着,带着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似笑非笑的韵味。
下巴变尖了一点,眼型拉长了一些,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威严的领袖变成了……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雌雄莫辨的妖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依然宽大,但指节变得细长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泽,连指甲都变得圆润光亮。
\"这……\"他开口说话,声音也变了。低沉的男中音里混进了一丝柔媚的尾韵,像大提琴的弦上抹了一层蜜,\"这是……\"
蓝天站在他对面,从那粉红色光芒炸开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奥特之父身上发生的那一切变化,嘴角慢慢咧开,然后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布料。
\"现在开始吧,\"蓝天站在他面前,仰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兴奋,\"战斗开始了。\"
奥特之父刚想要说什么,但那股从改造完成之后就没有消退过的温热酥麻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着蓝天,看着他裤裆里那根粗长硬挺的轮廓,脑子里那个被改写过的\"战斗认知\"在疯狂地低语——他在向你挑战。
你不应战就是懦夫。
强者要在这种战斗中证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制服底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他也弯腰,拉开了架势。
交配战斗,开始。
蓝天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跳起来,一把搂住奥特之父的腰,把他往后推了好几步,直到他后背撞在训练场光滑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奥特之父没有躲开,身体的改造让他对蓝天的动作反应极快,但他脑子里残存的那一点点战斗本能让他伸手挡住了蓝天的胸口,试图把他推远一些。
\"战术出错了。\"奥特之父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严肃,\"你应该从侧面进攻,正面冲锋容易被反击……\"
蓝天根本不理他的战术指点,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扯开了他制服的前襟。
制服布料撕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清脆,里面那对白嫩的、饱满得惊人的人造巨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凸着,像两颗刚熟的樱桃。
\"呃——!\"奥特之父浑身一颤,那对露出来的乳房接触到空气的时候,那种酥麻感猛地加剧了。
他能感觉到蓝天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前,灼热而赤裸,像实质一样落在他新生的乳肉上。
他的双手伸出去想再次推开蓝天,但手指触碰到蓝天肩膀的时候力度却莫名其妙地变得软绵无力,反而像在抚摸他。
\"你在干什么?战斗的时候要保持距离……\"奥特之父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低低哑哑的,尾调却忍不住往上挑。
蓝天低头含住他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裹上去轻轻舔了一圈。
奥特之父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在蓝天的嘴里颤了颤。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像是想要压抑什么,但那声音从喉底溢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异样的柔媚。
\"放开……!这是……不正当的格斗手段……\"奥特之父的手放在蓝天肩膀上,五指收拢了一下又松开,那个推开的动作始终没能做出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蓝天又吸又舔,快感从乳尖窜到全身,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下塌。
蓝天松开他的乳头,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战斗的时候谁规定只能用拳头了?你不是说过,只要能战胜对手的手段就是好手段吗?\"
奥特之父怔了怔,脑子里的\"战斗认知\"在疯狂附和对对对他说得没错。
战术灵活应变本来就是一个优秀战士的基本素养,既然对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进攻,那他作为防守方自然也要用相应的方式来回击。
他努力调整呼吸,重新站直身体,伸手反扣住蓝天的肩膀,试图把他从自己身前扳开换成别的位置。
但他的手刚碰到蓝天的肩胛骨,蓝天就顺势贴了上来,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轻轻顶在他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来,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你……\"奥特之父的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慌乱。
他的脑子里在疯狂翻找着应对这种\"近身缠斗\"的格斗技巧,但翻来翻去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如何用臀部发力反击对方的压制、如何用腰肢扭动来摆脱束缚、如何在被压在身下时调整角度创造更有利于自己的姿势。
他越是着急地翻找,那些交配相关的战术就越是往深处扎根,把他原本会的那点正统格斗术全部挤到了角落里。
蓝天趁他发愣的功夫,已经把他按在了墙上,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一手撕开了他那条已经被改造后的宽大臀部撑得快要崩开的裤子。
布料撕破的时候奥特之父想用手去挡,但蓝天已经快了一步,把裤子拽到了他膝盖的位置。
那两瓣又肥又圆的臀肉露出来的时候,白嫩丰腴,在训练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粉润光泽,中间那道紧窄的肉缝已经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液体,亮晶晶的,沾在穴口的褶皱上。
\"你太慢了。\"蓝天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热,\"你已经露出破绽了。\"
奥特之父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那种陌生的、温热的慌张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张嘴想说什么反击的话,脑子里翻出来的却是——破绽被抓住了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战斗的基本规则,逃是逃不掉的。
蓝天把龟头顶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口,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
\"啊——!!\"
奥特之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他新生器官里的感觉陌生而强烈,被撑开的疼痛让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但那股改造自带的温热酥麻感瞬间就把疼痛压了下去,变成了一种酸酸胀胀的、说不上舒服但绝对不讨厌的异样满足感。
他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喘息声又重又急:\"这、这是什么战术……!我从来没有……在训练中遭遇过这种……\"
\"新战术。\"蓝天贴着他耳边说,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粗大的肉棒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着,初时还带着一些干涩的阻力,但那新生的器官适应得极快,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了整条通道。
每一下推进都碾过肉壁上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每一下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奥特之父咬着牙,拼命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反击\"上。
他试图伸手去扣蓝天的手腕,但他的手指刚碰到蓝天的皮肤就被新一波的抽插震散了力道,反而变成了缠着蓝天的胳膊借力的姿态。
他试图用腰肢发力把蓝天顶开,但腰刚扭了一下就被蓝天顺着那股扭动的势头插得更深了,龟头撞在最深处一团柔软的肉上,撞得他闷哼了一声,腰肢猛地软了下去。
\"防守反击……\"蓝天一边抽插一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你现在应该想办法反击我,而不是光挨打。\"
奥特之父被他这句话激了一下,脑子里的\"战斗意识\"终于勉强聚拢了一丝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被撞得七零八落的重心,然后猛地扭腰抬臀,试图用腰腹的力量把蓝天从他身上掀翻。
但那个\"扭腰抬臀\"的动作做出来的瞬间,蓝天刚好一记深顶——肉棒借着那一扭的角度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一块敏感的软肉,激得奥特之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个抬臀的动作直接变成了主动往肉棒上迎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了。
\"不对……!这个反击的姿势……怎么会……\"奥特之父慌乱地喊着,呼吸急促,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娇软尾音,\"我应该把你翻过去的……为什么身体……\"
\"因为你用错了动作。\"蓝天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湿滑的肉穴里高速进出着,每一下都撞得奥特之父的后背在墙壁上轻轻地一碰一碰,\"你应该用臀部发力来顶开我,但你刚才那一扭是把自己往我身上送。\"
奥特之父被他说得整个人都乱了。
他拼命想调整动作,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每当他试图做出\"格斗\"相关的动作时,那被改写过的身体就自动把它转化成\"交配\"相关的反应。
他想顶开蓝天,臀部却主动迎上去;他想推开蓝天,双手却搭在他肩膀上借力;他想要挣脱压制,双腿却夹紧了蓝天的腰。
\"不对……不对……!\"他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哑,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颤抖,\"我不是在跟你交配……我是要打败你……我是要……呃啊——!\"
蓝天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湿透的肉穴里疯狂冲刺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又酸又麻。
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再涌上头顶,像浪潮一样冲刷着奥特之父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的脑子里那套被改造过的\"战斗认知\"已经完全接管了——此时此刻,在他被改写的那部分认知里,这就是真正的高强度战斗,而对方正在用最有效的战术将他逼入绝境。
\"你守不住了。\"蓝天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喘,\"现在你该想想败者的代价了。\"
奥特之父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个反复播放的规则——败者就是胜者的物品。彻底沦陷。完全属于对方。
\"不……我还能……再战……\"他喘着气说,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不肯认输的倔强,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肉穴在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蜜液流得满腿都是,他整个人像一滩被放在火上烤的奶油,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在墙壁上。
蓝天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满满地灌了进去。
奥特之父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后脑在墙壁上猛地一磕,发出一声又闷又重的响声。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被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把那根射精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收进体内。
蓝天喘着气,肉棒还插在他体内,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肉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吞咽。
他低头看着奥特之父那张潮红的脸——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光,嘴角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透明的丝线。
\"还打吗?\"蓝天问。
奥特之父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他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残余的水光,但里面又浮起了一层新的意志。
\"……打。\"他的声音沙哑的,却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还没有分出胜负……这只是第一回合。\"
蓝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不愧是光之国的领袖。这改造都改成这样了还能保持这种不肯认输的劲头,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从奥特之父体内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伸手示意:\"行,那第二回合。\"
奥特之父撑着墙壁站直了身体。
他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在微微打颤,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重心,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跟刚才完全不同的防守姿态——如果那还能叫防守姿态的话。
他那肥硕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白嫩光滑的臀丘正对着蓝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着上一轮射进去的白浊精液,蜜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淌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来……\"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挑战,\"这一次……我会守住。\"
蓝天看着他那副模样,裤裆里那根刚射过一轮的东西又开始迅速硬起来了。
他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呃——!\"
奥特之父的双臂猛地一颤,险些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那根肉棒第二次进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顺畅、更深,龟头几乎一下子就撞到了最里面的软肉上。
他咬着牙稳住身体,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肉穴主动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不……不会让你轻易过关的……\"他嘴里说着,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的\"战斗认知\"疯狂运转着——守势要稳,不能被对方的冲击打乱节奏。
但蓝天根本不管什么节奏不节奏。
他双手扣着奥特之父那对又肥又翘的臀瓣,指缝里溢出的臀肉又软又弹,腰上直接开始了高频率的猛烈冲刺。
肉棒在那湿热的肉穴里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击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清脆地回响着。
\"啊——!啊——!太快了——!\"奥特之父的身体被他撞得连连往前栽,双手已经撑不住了,变成小臂贴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操。
他试图收缩臀部的肌肉来\"防守\",但那动作落在实际的交合里只会让肉穴绞得更紧,吸得蓝天的肉棒更舒服。
\"你……你这种冲撞方式……太消耗体力了……\"奥特之父在喘息之间断断续续地\"点评\"着蓝天的战术,\"应该保留一部分体力……做持久战的准备……而不是……一上来就全力……啊——!又、又撞到了——!\"
蓝天被他这种一边被操还要一边点评战术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来。
他俯下身,从后面贴着奥特之父的耳背,声音带着喘:\"那你说我现在应该用什么战术?\"
奥特之父被他这一问,脑子里的\"战斗指导模式\"应激一样地启动了,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指导\"起来:\"你应该……先把我的腰按下去……限制我的活动范围……然后……嗯啊……然后……从侧后方……进……攻击……\"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调整了姿势,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往上抬了抬。
蓝天顺着他的\"指导\"调整了角度,肉棒从侧面斜着顶进去,龟头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擦过一处从来没碰到过的软肉。
\"这里——!\"奥特之父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这里……防御薄弱——!\"
蓝天眼睛一亮,对准那片区域开始集中进攻。
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撞在那片软肉上,每撞一下奥特之父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那肥硕的臀部摇得越来越快,肉穴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密。
\"守住……守住……!\"奥特之父趴在地上,手指蜷缩着抓紧了能量缓冲层的地面,但那些\"守势\"在他脑子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交配的词汇——夹紧、吸住、裹紧,从对方身上汲取更多的快感,用身体把对方的精液全部夺过来……
蓝天猛地一记深顶,射了第二次。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奥特之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臀部高高撅起,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的位置,然后浑身剧烈颤抖着,肉穴疯狂收缩着把他射出来的所有精液一点不剩地吸收了。
射完之后蓝天喘着气趴在他背上,肉棒还插在他体内没有抽出来。他能感觉到奥特之父的身体还在轻微的痉挛中,肉壁在一收一放地蠕动着。
\"还没有……结束……\"奥特之父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股韧劲还在,\"我还能……继续……\"
\"那就继续。\"蓝天从他体内抽出来,拍了拍他汗湿的腰。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蓝天已经记不清具体干了多少次了。
训练场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们交合时留下的湿痕,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能量缓冲层的地面上积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奥特之父的姿势从站着变成靠着墙,从靠着墙变成跪着趴着,从趴着变成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每时每刻都在往外淌着精液,混着他自己分泌的蜜液,把他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但他始终没有彻底认输。
每一次蓝天以为他已经软得动不了了的时候,他又会撑着地面爬起来,重新摆出防守或迎击的姿态,虽然那个姿态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撅屁股求操的模样。
他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点评\"蓝天的战术,从\"冲撞角度不够刁钻\"到\"节奏变化太少\",到后面越说越离谱,变成了\"你应该试着插得更深一些\"、\"这个姿势的持续时间再长一点我的防守就会瓦解\"。
蓝天到最后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在\"战斗指导\"还是在单纯地享受被操了。但这不重要,反正他一直硬着,一直操着,一直射着。
也不知道是第几轮了。
蓝天半跪在地上,奥特之父仰面躺在他面前,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蓝天的肩膀上,那个已经红肿的肉穴大大地敞开着,里面灌满了不知道几轮累积下来的白浊精液,像一口盛满牛奶的浅碗。
蓝天最后一次深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浓稠的精液又一次注入进去。
这一次奥特之父的反应明显比之前弱了很多,他只是微微弓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摊在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了。
蓝天喘着气,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他体内抽出来。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在白嫩的臀瓣间拉开一道又浓又长的白线。
他坐在旁边的地面上,靠着墙喘了好一阵气,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浑身狼藉的奥特之父。
他那对白嫩的乳房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红痕交错,乳尖又肿又红,小腹微微鼓胀着,里面装着不知道多少发射进去的精液。
那两瓣肥硕的臀部上全是手掌形状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体液浸泡得又红又亮。
训练场里安静了很久。
蓝天靠着墙,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排亮得刺眼的灯管,又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喘气的奥特之父。
过了很久,奥特之父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那个姿态有些笨拙,两条腿还微微张着,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沾在地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藉,又抬头看了看蓝天,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错。\"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股认真劲儿还在,\"你的战斗技巧……真的很厉害。进攻节奏、时机把握、持续作战能力……都很出色。\"
蓝天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他。
奥特之父喘了口气,努力挺直腰背坐正了身体,虽然那个动作让他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又晃荡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朝蓝天微微低了低头,声音庄重而沙哑:\"按照规矩,我输了。败者就是胜者的所有物。现在我是你的了。\"
蓝天看着他那张潮红未褪的脸,那双还带着水光但眼神却无比认真的眼睛,以及那副明明已经被操得站都站不起来却还要硬撑着履行承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奥特之父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那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把这身制服穿好,遮住你这副女性化的身体,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回警备队去。要是让任何人知道你今天在这儿干了什么,你就不是我的了,明白吗?\"
奥特之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顺从:\"明白。\"
蓝天直起身,朝训练场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奥特之父笨拙地系好制服、整理衣物时窸窸窣窣的声响。蓝天没有回头,推开门走出了训练场。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温暖明亮,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蓝天一边走一边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操了不知道多少轮之后酸软的腰和腿,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慵懒。
光之国这么大,还有的是目标。
他走着走着,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该找谁试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