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坐在洗澡椅上,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悠月绕到他身后,脚步很轻,像猫接近猎物。她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冷,带着明确的警告:
“先说好。你敢动手,以后也见不到我。”
王升重重点头,喉结滚动:“不敢……真的不敢。乖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场极限的诱惑游戏,就此开始。
悠月没有立刻碰他。她先打开花洒,让热水冲湿自己的身体。
三点式被水打透后更显单薄,黑色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尖的轮廓完全凸起,下身那一小块布也深陷进缝隙里。
她挤了一大泵浴液,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泡沫顺着乳沟流淌,流过平坦的小腹,再没入腿根。
然后,她靠近了。
从背后贴上来。
两团柔软、滚烫、被热水和泡沫裹着的乳房,直接抵上王升的后背。
她没有用毛巾,也没有用浴球,而是用自己的乳肉,缓慢地、用力地,左右滑动着为他擦背。
软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每一次移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过他的脊骨。
“啊……”王升兴奋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白。他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生怕自己忍不住回头去抓她。
悠月的动作很慢。她从肩胛骨一路擦到腰窝,再向上,用乳沟夹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擦。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热气和沐浴后的甜香。
小手随即绕到前面。
双手涂满厚厚的皂液,从他的锁骨开始往下清洗。掌心滑过胸肌,揉过乳头,再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手法略显生涩——不像那些夜场女人的熟练与放荡,却正因为这生涩,才更挑起情欲。
她是他清纯的儿媳妇,是他梦里反复出现的女人,此刻却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他往欲望的深渊里推。
王升是夜场老手,什么样的侍奉都试过。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宝贝……来前面……让我看你……”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悠月娇嗔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绕到他面前。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抬起花洒,当着他的面冲洗自己的身体。
热水冲掉泡沫,三点式被水汽蒸腾得几乎透明。
刚刚只挡住三点的布料此刻形同虚设——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的颜色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根处那一小块布被水浸成深色,紧紧贴着肉缝,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清里面的形状。
圆润的臀瓣在转身时完全暴露,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
王升硬到发疼。鸡巴高高翘起,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停开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
悠月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她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贴着防滑垫,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更深,也让王升能清楚地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唇。
她伸出双手,涂满新的浴液,直接握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真的……不可碰?”王升声音发颤,手已经抬起一半。
“真的。”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只好收回手,老实地抓住扶手,先享受。
她的手法极细腻。
先是双掌对握,把整根鸡巴完全包裹,上下缓慢滑动,让泡沫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
指腹精准地按过一根根青筋,力道时轻时重。接着托起卵蛋,用指尖轻轻揉弄囊袋,偶尔用指甲边缘刮过会阴。
最敏感的龟头被她重点照顾——拇指指腹在冠状沟上转圈,另一只手则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速度渐渐加快。
温柔,却充满诱惑。
水声、泡沫声、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呼吸,全部混在一起。
王升爽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眼睛死死盯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湿润的头发贴在脸颊,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泡沫从她下巴滴落到胸前。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极限。
“啊……啊……要……要射了……”
他声音破碎,整个人都在发抖。
悠月没有躲开。
反而微微抬头,把脸和胸口迎了上去。
白浊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她右手掌心和前臂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锁骨,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三股力道稍弱,却精准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有一点飞到了脸颊上。
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悠月静静地跪着,等他射完最后一滴。
然后她站起身,打开花洒,先冲掉自己身上的白浊。热水冲过胸口时,她忽然做出一个让王升整个人都僵住的动作——
她妩媚地伸出手指,勾起残留在唇边的那一点精液,送到自己舌尖,轻轻舔掉。
动作很慢,很仔细。
舔完后,她抬起眼,看向王升。
那眼神又无辜,又清纯,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像是在说:我帮你射了,还帮你把味道尝了,可你依然什么都碰不到。
王升兴奋得全身瞬间僵硬。
鸡巴在射精后本该软下去,此刻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盯着她舌尖上那一点晶亮的水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更会玩。
也更危险。
悠月冲干净身体,拿起毛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帮他擦干、穿衣。动作温柔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极限的侍奉只是一场普通的洗澡。
可王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他坐在轮椅上被她推回房间时,腿还在轻轻发抖。
而她只是在门口弯腰,冲他甜甜一笑:
“公公晚安。明天……还要继续的。”
门被轻轻关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他射了,很爽,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空虚、更饥渴。
因为她给的,永远只是刚好够他上瘾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