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你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
他的头低垂着,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你只能看到他紧紧抿住的嘴唇,和轻轻颤抖的肩线。
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脆弱:“你让我去找别的女人……你让我亲她、摸她……让我给她……那些我只想给你的东西……”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晚晚,你是不是……已经不在乎我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你的胸口。
你看着他坐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浑身散发着委屈和不安,你的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捧起他的脸庞,让他被迫抬起头来看你。
他的眼尾泛着红,眼眶里水光微微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傻瓜。”你轻声说,拇指轻轻拭过他的眼角,“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让你去找她。”
你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柔软的黑发在你指缝间穿过。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说,声音认真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觉得我变态也好,病态也好……但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虽然心很痛、很难过……但那痛里面,却有一种让我停不下来的快感。”
陆屿的眼神有些迷茫。
“那种感觉,”你继续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就像是……只有你能给我的刺激。只有你,阿屿。只有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才能让我这么兴奋。我不是不在乎你,恰恰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我只敢以这种方式……看到你最真实、最忘情的样子。”
他望着你,眼睛里映着你的倒影,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你微微倾身,在你的唇即将覆上他的唇之前,停下来。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那现在……你亲自来确认。”
你拉过他的手,将它按在你的胸口,让他感受你心脏的跳动。
然后又牵着他的手往下,越过小腹,来到你的腿心。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长裙和蕾丝内裤,你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火隔着布料熨烫着你的皮肤。
“你来确认,”你凝视着他的眼睛,“确认我只想要你。”
陆屿的手指在你的腿心微微蜷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滚动着。你能够感受到他的指尖在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克制。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我知道。”你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所以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你站起身,牵着他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没有反抗,顺从地跟随着你的脚步,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逃不开你的掌心。
你带着他走向那张铺着深蓝色天鹅绒床单的大床——那是你母亲上周特意为你换的新床单。
你轻轻推了他一下,他顺着那股力道向后跌坐在床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仰着头看你,眼睫微颤,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自己覆在他的上方。
你能够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扑在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那是他惯用的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阿屿……”你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下来,“你要我吗?”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没料到你会这么问。
随即,那抹迷茫便被一种深沉的、热烈的光芒取代。
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将你拉下来,用力地吻住了你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和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他的舌尖撬开你的唇齿,与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吞噬般的力度。
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撑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疯狂的跳动——和你的一样快。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你们两人都气喘吁吁。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眼睛里亮得像是坠满了星辰。
“晚晚……”他哑着嗓子,手指拂过你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体、我的心……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你笑了,感觉眼眶有点发酸。你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衣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真丝长裙被他的手掌从肩头推落,露出下面细腻如瓷的肌肤。
他吻着你的肩膀、锁骨,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唯一的信仰。
你感受到他同样紧张——他的手指在你的背后摸索着内衣搭扣,笨拙地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解开。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你的双乳挣脱了出来,暴露在夏夜微凉的空气中。
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美……”他低低地呢喃一声,仿佛是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语言。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你左边的乳房,拇指温柔地捻过那粒挺立的乳尖。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他的指腹传遍你的全身,你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你另一边的乳尖。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一点,他轻轻吸吮着,舌尖时而在那粒凸起上灵巧地打着转,时而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咬拉扯。
你快感地弓起了腰,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发间,攥紧他的头发。
“阿屿……啊……”
你已经被他放平在床上,面对着他。
他俯身在你身上,一边吻着你,一边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你看到他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们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对了。
他的身体匀称而结实,虽然清瘦但肌肉线条清晰,小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而你最关注的,是他双腿之间的那一处——那根你无数次在幻想和视频里描摹过的肉棒,此刻正完全呈现在你眼前。
它比你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壮观。
完全充血勃起后,长度惊人,笔直地向上挺立着,龟头呈现一种饱满的浅粉色,因兴奋而微微涨大,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的色泽干净而粉嫩,正如你想象中的那样——这是从未进入过任何女人身体的处男之身。
你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几乎要失控。你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龟头。他像是被电到似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晚晚……会忍不住的……”他咬着嘴唇,声音碎得像是在颤抖。
你没有停手,反而用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温度。
这是你第一次亲手触碰它——比想象中更硬、更烫,皮肤薄而光滑,隐约能感觉到底部脉动的血管。
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快感。你轻轻撸动了几下,那根肉棒在你的掌心里明显地跳动着,变得更加胀大。
“阿屿……”你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想进来吗?”
他睁开眼,那双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面容。
他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怕你反悔似的,伸出双手扣住你的腰,将你轻轻地压在了身下。
他的身体覆盖在你上方,温暖的皮肤紧贴着你的皮肤。
你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你的腿心贴着他的胯间。
他的肉棒隔着最后那层湿透的防线——你们之间唯一的阻挡,你能够感觉到它滚烫地抵在你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声音沙哑而虔诚:“晚晚……我进去了。”
你攥住他撑在你身侧的手臂,点了点头。
他缓缓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你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你体内深处推进。
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从你的身体深处传来,你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唇,眉头紧皱。
他立刻停下来,紧张地望着你。
“疼吗?”
你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将双腿分得更开,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继续……”
他重新开始挺进,肉棒碾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终于整根没入了你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你窒息。
你能够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打在你的颈侧,他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你们就这样静止着,彼此相连,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过了好一会儿,你才轻轻动了动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陆屿像是被解禁的野兽,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你的承受力。
但你的身体在你的期待和情欲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顺畅的水声,像是在鼓励他更快、更用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在你的体内进出,摩挲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你的呻吟开始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一声比一声绵软。
“阿屿……阿屿……啊……”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你的皮肤里。
他低下头,含住你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尖,舌尖灵巧地吸吮着,同时下身的抽送愈发猛烈。
你的身体被顶弄得摇晃着,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每一下都被钉在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体内深处那一处隐秘的敏感点被不断碾过,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你淹没。你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
“阿屿……我……我要到了……”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你的花心深处。
你的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你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的高潮来势汹汹,将他紧紧绞住。
他眉头紧皱,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却在你说出“阿屿……射给我……我想你全部给我……”这句话后,彻底绷断了最后一根弦。
他低喘一声,肉棒深深地埋在你体内,随着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你最深处。
他的身体紧绷着,唇齿间溢出的喘息低哑而性感。
你们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余韵的波动,呼吸都还没有平稳下来。
汗水将你们的皮肤贴合得更加紧密,你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在你的耳边轰鸣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很久,他从你颈侧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润过的眼睛,此刻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低下头,在你汗湿的额角落下轻轻一吻。
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那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让你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海洋里。
过了很久,你才低低地开口:“阿屿……”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还插在你的发间,轻柔地梳理着。
“我……”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那个想法说出口,“我想要你……彻底的出轨。”
陆屿的手指停住了。
你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认真得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我已经想好了人选。我的高中同桌,宁檬。”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她喜欢你,”你继续说,声音镇定得自己都感到惊讶,“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她一直以为我对你不感兴趣,所以她求了我很多次……让我给她制造机会。”
“晚晚……”他的声音有些不安。
“你听我说完。”你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我答应她了。我会帮你……不,是我们一起。阿屿,这只是我们游戏的开始。”
你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既残忍又温柔的笑容。窗外,夏夜的蝉鸣声不知疲倦地响着,像是在为这场即将拉开帷幕的冒险,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