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咔嚓”一声,被惊醒的我起身看向大门,母亲秦如烟已经拎着一大包菜回来了,今天没有穿平时凸显熟女韵味的包臀裙,特意选了一条黑色宽松薄纱直筒裤,搭配一件下岗前经常在单位穿的工装衬衫,脖子特意带上了父亲早年给她买的珍珠项链,整个造型土里土气的,许是为了在父亲面前显得安分忠诚吧我心中这么猜测着。

“你爸清早来短信讲上午要去单位处理个投诉案件,下午再出发晚上一家人吃晚饭”

还没完全清醒的我嘀嘀咕咕随便应付了几句又躺下补个回笼觉。

因为父亲下午才会过来,所以她才会有空闲先去菜场抢新鲜食材,到家之后立刻开始清洗她的床单被褥,洗手间里洗衣机“轰隆轰隆”差不多半个小时方才停歇,拉开卧室门秦如烟带着一点埋怨的口气喊我起来帮忙拿到阳台晾晒,自知理亏我也是任劳任怨,谁让这床上一塌糊涂的始作俑者正是我自己呢!

中午娘俩简单炒了两个小菜对付一口我就开始复习了,母亲窝在沙发里小憩。

自打转校断绝了谈情说爱之后我这成绩真可谓突飞猛进,风卷残云般地把之前的错题复习了一遍,又把下周的章节预习好了,扫了眼闹钟才三点半不到,我听到母亲在客厅已经打开电视正在看电视台热播的情景剧武林外传引得她“咯咯”直笑…

闲来无事脑袋里开始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圆珠笔在指尖转圈,时不时摔落在桌面,不知又过了多久,我起身穿上裤子装了点零花钱走了出去:

“妈,我下楼买瓶饮料”

“去吧!别在外面耍,你爸估摸快到了!”

我点点头出了门,晃悠悠到了学校对面十字路口的大苏果,直奔白酒区开始精心挑选,抬头扫了一眼标价牌,看到了熟悉的剑南春,538/瓶,真他妈贵啊!!!

目光平移,五粮液,988/瓶…。

我直接无语…

“小伙子想买什么酒呀?自家喝还是送人的?” 旁边走来一个热情的推销大妈

“噢,我买一瓶给家里大人喝”

“噢呵呵,看好哪个牌子了吗?大姨给你说这个洋河大曲最近卖的好,398一瓶也不贵…”

“谢谢大姨,我自己再看看吧”

我面露尴尬,且不说这价格我接受不了,光这名字我也压根儿就没听过。

这大妈估计也是看出我一幅学生样不是什么大肥羊恐怕是不能帮她完全绩效了,识趣走开接待其他顾客去了。

我双手插兜攥着那两百块钱钞票低头扫视下面的货架眼前一亮:古井贡,8年洞藏,188/瓶!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这不就相当合适嘛!

虽然不是父亲平时酒局常喝的剑南春但这古井的名头在我们A省可是无人不知的大品牌啊,当即拿了一瓶路过饮料区的时候随手拎了一瓶可口可乐…

刚爬上三楼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父亲的说话声,一幅官腔一听就知道是下属在电话里汇报工作,看我进门,父亲简单应付一下:

“好好好,晓得了,礼拜一再说吧”

那头的狗腿子见我父亲话风一转也是秒懂:

“好嘞领导!您忙!再见!”

父亲带着慈祥的笑容招呼我:

“哎!小伟回来了!”

我也报以热情:

“爸!咋这么早就到啦!”

父亲老脸一红以为我故意戏谑他的,急忙道:

“不早了,昨晚老局长安排的饭局,实在推脱不开,本来打算清早就过来看你娘俩的,哪知道单位又闹事情……”

我哈哈一笑把手里的袋子往前一提:

“工作要紧,您操劳了!您看儿子给你买的什么?今晚好酒好菜儿子陪您喝几杯”

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美妇拉开玻璃门端出一盘爆炒仔鸡,看见我拎了一瓶白酒回来疑惑道:

“你喝饮料买白酒干什么?”

“我爸爱喝,今天过节难得过来一趟,我们爷俩干几杯哈哈哈!”

父亲哈哈大笑“儿子大了”连忙接过妻子手中的盘子,到底还是女人生性敏感,似是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母亲扫了我一眼扭头走回厨房,目光对视的时候透露出一丝警告。

厨房里叮里哐当的忙乎十来分钟之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我见行将开席急忙就要拆盒开酒,秦如烟急忙阻拦:

“去去去!赵小伟!你来真的啊?你个高中生喝什么酒?喝你的可乐去”

父亲见状也随声附和:

“你妈讲的对,昨晚才喝过,今天就不喝了吧”

我心头一急连忙道:

“那哪行啊!不喝就浪费了,这酒档次太低总不能让爸拎回去让人笑话吧?这也拿不出手啊!”

听我这么一说父亲转念一想是这么个理儿,这二百块钱不到的酒总不能带回去拎到饭局上掉价吧?于是对着母亲说:

“那就开了我少喝点吧,小伟喝饮料就行”

明显感知到危险的气息,秦如烟还在奋力阻扰:

“你一个人又喝不完都糟蹋了”

“怎么喝不完?爸又不是不来了,剩下的下次再喝就是咯”

说罢我不再耽搁拇指一扣撕开纸盒,拧来瓶盖,浓香型白酒刺鼻的香气四溢开来,该说不说的,白酒这个东西如果只是闻闻不喝,味道还是不错的!

“爸!你坐!我给你满上!嘿嘿”

父亲常年应酬又疏于锻炼,多少年前就肚胖腰圆了,我拉着母亲坐下后挥手示意他单独坐在对面的靠椅。

屋里平时没有什么客人来访所以不可能装备酒盅,连一次性塑料杯都没有,索性就拿来平时喝水的玻璃杯给他斟上满满一杯,估摸着得有4两了。

“呀!!要死啊!你给你爸搞那么多干什么呢!昨晚才喝多了的”

秦如烟依旧没有放弃还在旁边出腔干扰,我却充耳不闻,完全无视旁边焦急的女人,把杯子递到父亲面前又给自己倒了杯可乐说:

“爸!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我装作大人模样用小时候跟父亲出入饭局学到的祝酒词引得他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有模有样的哈哈哈”

连方才还焦急不已的女人也被我一本正经的模样引得一阵好笑。

从小到大我都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这还少父子俩第一次相隔这么久没有见面,,何况我最近老实打很没有惹一点麻烦,更重要的是学习成绩还有所提高,这可不得了,平常单位里最爱吹嘘的就家里小孩的成绩,谁谁谁家女儿统考多少多少分?

谁谁谁家儿子今年上了哪个大学?

故而他今天也格外高兴,就在我一杯可乐下肚的时候父亲也相当有诚意地一口抿了小半杯,酒气上头脸脖瞬间深红。

我看父亲如此爽快连忙夸赞“好酒量!!”瞳孔里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无人察觉。

父亲虽应酬颇多,但其实是出了名的逢酒必醉,酒量实在难上台面,本就藏着其他心思的我又极尽谄媚连哄带骗的很快一杯酒就下肚了。

酒过三巡只听他打了个酒嗝满屋子的气味一言难尽,我端起酒瓶就要给父亲续满,母亲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皱着精致的眉眼一幅嫌弃的表情:

“别给他倒了,臭死了!”

我又岂是那半途而废之人?

“你懂什么?我爸还没尽兴!”

倒满之后又是追着父亲一顿猛夸:

“我同学都羡慕我有个当领导的爸爸”

“哈哈是嘛?!!干了!!!!”

“爸!我跟您说这个家没您都得散!”

“啊哈哈哈~~是吧?!~~”

爷俩推杯换盏,一时间觥筹交错……

平时半斤必倒的赵明强纵是今日状态奇佳,被我连哄着灌了8两53°古井贡也坚持不住了。

赵明强早已不胜酒力单手托腮垂头打鼾,摇摇欲坠,已然半梦半醒。

我左手端着饮料,右手放在曼妙人妻的美背上不停摩挲,随口甩出一句:

“爸!您真是老当益壮,干了这杯酒今晚跟老妈好好亲热亲热!”

秦如烟听到这根本不是一个儿子嘴里应该冒出来的浑话扭头羞怒的瞪着我,父亲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

一直暗暗观察父亲状态的我收起嘻嘻哈哈的神色,眼里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手掌绷直,指尖朝下,顺着刚才一直在不停抚摸的脊背凹沟猛地往下深深一插,指尖穿过薄纱长裤和内里的蕾丝,碾过两瓣肥厚滑弹的臀肉直达她最羞耻的部位,手指并拢用力一弓严严实实地扣住了母亲娇嫩的阴户,指尖摩挲着并不茂密的森林,指腹死死压住微微发硬的小肉粒,掌心感受着诱人小嘴吞吐的热气,卡在股沟的大拇指正好摁在娇嫩的菊蕾上…

电光火石之间的动作女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对面丈夫的神色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挂着不可思议的惊怒神色死死盯着我,仿佛在质问我怎么敢当着自己的父亲她的丈夫的面行如此大逆不道的禽兽之事?????!!!

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她平和婉约的面容上见到如此失态的表情,然而我哪里还是她印象里那个乖巧听话害怕父母责骂的小男孩?

我压迫感十足的侵略眼神回视着她,轻蔑一笑,顺着花蕾纹理,大拇指用力一抠,板栗大的拇指头一下消失在腔道中……

“啊啊啊!!!~~”

失神落魄地惨叫出来,左手死死掐着我的大腿生怕我再有什么出格的动作。父亲被尖锐的叫声惊醒耸拉着眼皮抬头问:

“咋~~?么了?”

屁眼里正夹着儿子指头的秦如烟连忙调整姿态弯腰捂住膝盖喊疼:

“哎呀!撞到麻筋了!!疼死了~~~~缓缓就好”

我见父亲醒来猛地站起身左手端起瓶子就要倒酒:

“爸!!最后几滴发财酒一定要喝,来年一定发发发!!~”

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安踏运动短裤的我自己都没发现在刚才背德行为中被刺激的极为膨胀的大屌从右边的裤筒滑出“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肿大的龙头直指父亲,像狮群里年轻的雄狮挑衅老狮王的威严,下体被我牢牢掌控的秦如烟这次没敢做任何阻拦,盯着我杵在裤衩外面的紫红鸡巴头,只盼着父亲千万别发现什么异常。

“好好!!好儿子!!”

最后那点杯底一口闷下没一会对面又传出鼾声,这会儿父亲已经支撑不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不敢闹出一点动静的母亲缓过劲来只能用眼神攻击我:

“你非要这样作践我?”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是你妈~!!!”

“那怎么了?还不是我的女人?”

读懂我眼神里的无赖,根本讲不通道理,女人急得快要哭了,也就不愿再做无用功。

胡乱扭腰往后伸手想要拽出我埋在她私密处犯罪的魔爪,见她事到如今还是不肯屈服我也是怒火中烧,屈起肥大的中指摸索到淫水泛滥的蜜穴口生生捅到底:

“啊啊啊啊!~~?~~~~畜生!!!”

被我不停压迫的秦如烟情绪接近崩溃,也顾不得丈夫就在面前骂出了声。

我心里泛起阵阵冷笑,决意狠狠处罚忤逆“主人”的母宠,中指拇指隔着阴道壁和肛道嫩肉用力一捏胡乱搅动,闲置的食指摁住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搓,一瞬间女人身上仅有的三处命门被我一手掌握。

“啊啊啊啊啊!!!~~放开啊!!~~~~~呜呜呜啊啊”

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刺激弄得她浪叫不断,子宫口噗嗤噗嗤吐出花露,尿孔喷出激烈的水柱,浸湿了整个裤裆,就在丈夫离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儿子以这种方式淫辱至潮吹失禁,秦如烟羞愤欲死,身体剧烈抽搐扭动,忽地如被抽光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我怀里。

从结果来看这样的玩弄虽让她羞耻,但身体却不排斥,或者说这种三十多年从没试过甚至想都没想过的花样打破她的常识:男女之间还能这样玩?

我怎么一点都不讨厌,还有一点舒服呢?!!

尿液混合着卵巢喷洒的淫液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整个屁股湿透了,对雄性有天然刺激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淋湿了地板…

抠入屁眼的拇指每次搅动都在瓦解她的自尊,三处同时被拿捏导致她的人格彻底丧失。

阴蒂、淫穴、肛穴被其他雄性完全掌控,是对近在眼前丈夫极尽的羞辱。

秦如烟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说自己只是帮助青春期的儿子解决“烦恼”,自己仍然是丈夫称职的妻子,内心深处最后的城墙轰然坍塌。

抬起泪眼依偎在儿子怀里温柔地看着熟睡的男人,思绪不知飘往了何方,从意外的邂逅到步入婚姻的殿堂,从儿子呱呱落地到……

许久之后终于回过神来,眨巴眨巴泛着泪花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眼神中再也没有纠结和抗拒,只有温柔和顺从,知道她这次是身心彻彻底底沦陷了。

我一脸宠溺的笑容俯身吻住柔嫩的红唇,片刻后这才抽出方才在她腔道内搅得天翻地覆的淫魔之手,捂住口鼻深嗅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舔舐干净粘在上面的粘稠蜜液,色情的模样惹得她处女似的又扑进怀里没脸出来见人,藏在怀中的小嘴偷偷勾起弯弯的弧度,有点羞涩有点欣喜……。

圆月高悬,屋内洒漫了月光,整个客厅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

床上一具矮胖的身体鼾声震天睡得像头死猪,鼾声间歇时一道道“嗯嗯~~哼啊啊啊啊~~”的淫糜之音若有如无…

月光笼罩下一道曼妙的肉体跪在地板扶两手撑在床沿,身后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面孔隐藏在阴影中无法看清,扎着标准的马步双手掐住女人一折就断的纤细腰肢,胯间悬吊着一根矿泉水瓶般的恐怖巨屌,随着男人顶撞的节奏不断地消失在女人泥泞不堪的蜜道,像是在执行某种严厉的刑罚…

男人肏干频率不快,但力道极大,两只吊钟巨乳悬挂着跟随肏干的节奏胡乱甩动,不时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次连根抽出时龟头边缘的棱环都刮出一圈粉嫩阴肉,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精心呵护,每一次插入时都贯穿宫颈深深抵住子宫上壁,在肚皮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鼓包,每一下都力求凿穿胯下母狗的架势。。

母子俩不知云雨了多久,地板上已经洒满一大滩黏糊糊的体液,两只大手用力拍在两瓣圆润的美臀上,“啪!!”的一声在静谧的夜晚好似惊雷。

母亲像偷做坏事的小女孩急忙瞥向还在打鼾的父亲,看他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两手抓住臀肉往外挤,顺着深沟往下,那迷人的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暴露无遗,小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有节奏地呼吸,看得我骤然兽性大发,有了之前餐桌上的先例,我摸准秦如烟屁眼收缩蠕动的节奏,在那粉红菊蕾呼气般绽放出一丝缝隙的瞬间,把最粗长的中指插了进去,扶在床沿的女人一声惨叫,肛肉应激之下绞杀着这根无礼冒犯的外物,我只觉指尖麻木,整根手指快要被极致的收缩包裹碾碎。

心中已将美母视为私人藏品的我面对顽强的抵抗顿时升腾出一股怒意:

“呵呵!不知死活!!!”

旋即食指也深深捅了进去,两指时而并拢搅弄,时而各自探索…

弄得她嗷嗷直叫,回过头来羞怒的盯着我,眼角落下两行清泪,玩弄肛肉时胯下巨屌也不曾停歇,一下一下耸动指引着母子俩攀向淫乐的巅峰…

自始至终母亲不愿抬头面对床上连夜宿醉的丈夫,我自然猜到她的心思,左手一把扯住飘散的长发手腕一绕紧紧勒住往后一拽,母亲吃痛本能地仰起了头,右手不再抠弄屁眼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揉了一把吊钟奶子摸到喉咙处往后死死掐住,固定住身形逼迫她一边看着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一边承受着他们共同哺育的儿子用凶猛的巨屌贯穿那原本独属于丈夫的宫腔花房,巨大的羞耻让她泪如雨下紧闭双眼,身体却不似那么地排斥,卵巢汩汩喷出阴精,好像在宣布自己准备好了迎接新的生命。

随着一百来下的抽插,她的腔道有过数次抽搐收缩的高潮,我也气喘吁吁地感觉到了临界点,母亲察觉到那被她极致包裹的茎身龙头暴胀和口鼻中粗重的踹息知道马上就要迎来狂风暴雨般的喷洒。

母亲显然不想在丈夫面前被我这样开宫内射,用力扭胯就要挣脱,我弯腰分开她的双腿从她腿下伸出双手,往上穿过胸口的乳肉反手扣住两边的肩膀,用力起身把她凌空托起,整个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捅进子宫的坚挺大屌,这个体位看着就像是我在给她把尿似的,她的脸色“唰!!”一下羞的通红,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

慢慢走到床头,把母子俩淫糜的结合处对着父亲的头顶。

“不要啊啊!!!!小伟!!放了我!!!啊啊”

“别~~~!!妈~~妈给你嗦出来还不行吗?!!”

“好人!!!妈想吃,求求你喂给妈妈好不好!!!”

任她怎么求饶,,我置之不理,这是我要从父亲手里把她夺过来必须完成的最后一步,打定主意要将她心中那最后一点伦理残念彻底捅碎…

见我不做回应,结合我猩红炽热已经失去理智的邪恶眼神,心中顿知不妙哼唧一下

急哭了出来,惹的我一阵怜惜,但此时心软无异于半途而废。

猛吸一口气憋住,扎好马步开始了自下而上的冲刺,身体悬空以至于母亲全身的焦点集中在承接身体重量的阴道花宫,从未有此体会的母亲被我顶肏的娇躯在空中上下飞舞,飘飘欲仙……

月光下房间里男人的鼾声、女人的淫叫和肉体猛烈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原本害怕吵醒丈夫而紧闭的小嘴此刻也舒畅的大张着喘气。

几十下绝顶的冲刺后秦如烟已经被操烂成一滩烂泥,双手抱头仿佛无法相信世间竟有此等美妙的快感,两眼翻白,意识不复存在,甚至连灵魂都已经被巨大的肉棍轰出体外,满脸眼泪鼻涕,红唇大张,香舍吐出歪在一边,嘴巴嗷嗷直叫已经无法闭合,津液从嘴角顺滴而下。

撇见母亲被操成这幅媚态我再也坚持不住,精关一松,怒喝一声:

“秦如烟,给老子怀孕去吧!!!”

双手狠狠扣住她的肩膀,同时腰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往上死命一顶,“嘭!”的一声,25cm长的黝黑肉屌全部消失在空气中,随着母亲一声能传入云端的舒畅闷哼,耸拉的阴囊有力的收缩,膨胀到极限的梆硬龟头抵住子宫壁喷洒出二三十道滚烫的浓精灌满花宫,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在她小腹处微微隆起,巨量的精液足以征服任何挑剔的卵子。

激情过后,母子俩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有永恒的鼾声还在随着节奏响起。

为了增加受孕几率我疲软后的鸡巴还死死住子宫口,不舍得流出哪怕一滴精液,就这样托着保持了二十分钟直到手臂发麻才放她落地。

逐渐恢复些许神智的秦如烟一阵后怕,感受到宫腔里灌满了滚烫的浓精,不巧这几日又正是排卵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我,柔弱的手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将我一把推开,蹑手蹑脚的摸到洗手间拿出抹布清扫战场,收拾妥当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进了洗手间,正蹲在地上从盆里抄水清洗外阴没有注意到我也尾随进来了,一抬头鼻尖刚好蹭到沾满淫液的龟头吓得一愣神,腥臊味直冲脑门,我命令道:

“舔干净!”

还在置气的女人眼皮一翻冷冰冰地怄了一眼这根害她在丈夫面前失去贞洁的肉茎自顾忙她自己的,只当我是虚无缥缈的空气。

刚刚还被我操成那副口歪眼斜的荡妇模样这会儿又翻脸不认人了,女人还真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

主动才是我的风格,见她不从,握住根部就要往她嘴里捅,气头上的秦如烟哪肯屈服?

张牙舞爪地就要跟恶势力抗争到底,三番两次的忤逆也磨没了我的耐心。

“啪!!!”

身下跪坐着的女人捂着印出五道指痕的脸颊被这一巴掌打懵了难以置信地望着我,红通通的眼睛泪如泉涌,胸口剧烈起伏,牙关紧闭,为了争这一口气楞是没有哭出一声,我看她倔强的眼神还敢不服对着另外半边脸抬手又刷一巴掌,儿子倒反天罡的掌掴让委屈至极的秦如烟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满脑子只想驯服母畜的我哪管三七二十一?

见她好不容易张嘴一下就捅了进去直到龟头堵死喉咙。

“呜呜呜~~!!!!咕噜~~!!!呜呜~~”

不管她如何扑腾我十指张开捧着母亲的头快速往鸡巴根部套弄,想让根部也能享用享用温润的口穴,抽插的频率逐渐变快,捧着她的头套弄飞机杯似的肏出了残影。

“呜呜~~布噜布噜布噜~~~~~!!”

远处看母亲的姿态像啄木鸟点头啄树洞样子快速吞吐口中的肉棍,扩张到极限的嘴巴口水痰液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淋下,泪水糊的满脸都是,积攒到巅峰的快感终于爆发,十几股腥臭的精液透过喉咙直接子弹般射进食管,秦如烟被凶猛窒息的深喉口交肏得目光涣散,神色迷离,喉咙本能地吞咽新鲜的浆液,尿孔一道热流激射而出呲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