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本来想回楼上躺一会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一清。
结果刚爬上楼梯走到一半,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龟头隔着棉布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有完没完?”
刚才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精液都冲进下水道了,这才过了多久?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怎么又硬了?
这副七岁小孩的身体到底什么构造,精力旺盛得离谱。
他站在楼梯中间进退两难,上楼也不是下楼也不是,最后只好转身又钻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捧了几把凉水往脸上泼,又扯开裤腰,把肉棒对着冷水冲了一小会儿。
冰凉的水流打在龟头上,那股子燥热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肉棒慢慢蔫了下来,缩回软趴趴的状态。
蓝天甩了甩手上的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裤裆看不出异常了,这才松了口气。再这么来几次他觉得自己迟早得肾虚。
他换了件干净的上衣,决定出门透透气。
老待在屋子里东想西想的,迟早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真新镇的白天还是挺热闹的,街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大人带着小孩遛弯,也有宝可梦跟在主人脚边跑来跑去。
蓝天沿着巷子往外走,脑子里想着去镇子口那片草地坐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生宝可梦可以远远瞧两眼。
经过隔壁那栋房子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一栋和清水家差不多大的木楼,院子打理得挺干净,门口种了几盆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球开得正盛。
原主的记忆里,隔壁住着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叫佐藤健一,在镇上的邮局上班,女的叫佐藤由美,平时在家操持家务,偶尔会送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来给美咲。
两口子搬到真新镇大概有五六年了,和清水家算是来往比较多的邻居。
蓝天正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就走,院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一个女人端着个塑料盆走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床单,准备晾到院子里的竹竿上。
蓝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屁股。
那屁股实在是太大了。
比美咲的还要大上一圈,圆滚滚的像两颗倒扣的西瓜,把宽松的家居裤撑得满满的,布料被绷得光滑发亮,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就晃一下,左摇右摆的,像两坨颤巍巍的布丁。
她的腰倒不算粗,但和那个硕大的臀部一比就显得格外细,整个人从后面看就是个葫芦形状,上面窄下面宽,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幅度大得惊人。
她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夹子时,那个屁股朝着蓝天的方向高高撅起来,两瓣肉几乎要把裤缝撑裂,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蓝天喉结动了动,刚被冷水浇灭的火一下子又烧起来了。
裤裆里的肉棒蹭地弹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扎眼的小帐篷。
他赶紧侧了侧身,用手肘挡在前面,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由美直起身来,一转头就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呀,小蓝天?好久没见你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在街上逛?”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中年女人特有的那种温吞劲儿,面相也挺和善,圆圆的脸盘,皮肤白净,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头发是深褐色的,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温柔家庭主妇。
可她那个身材实在不算普通,胸前的两团肉也是沉甸甸的,虽然没有美咲那么挺,但胜在分量足,把T恤前襟撑得鼓鼓囊囊。
“由美阿姨好,”蓝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出来走走,透透气。”
“那正好,进来坐坐吧,阿姨刚切了水果,正愁没人吃呢。”由美热情地朝他招招手,“你健一叔叔也在家,进来聊会儿天嘛。”
蓝天本来想拒绝的,但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嘴里还答应了一声:“好,那就打扰了。”他的眼睛根本没法从由美的屁股上挪开,走在她后面进院子的时候,那两瓣肥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步一晃,一晃一颤,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只能把手插进裤兜里偷偷掰着往旁边压。
佐藤家的客厅是日式风格的榻榻米,铺着浅棕色的草席,中间摆了一张矮桌,靠墙放着几个布团坐垫。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健一正坐在矮桌旁看报纸,见蓝天进来就放下报纸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哟,小蓝天来了,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嘛。”
健一是个瘦高个子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有些稀疏,笑起来很随和,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上班族。
他和由美站在一起,一个瘦一个丰满,对比特别明显。
由美端了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和一小碟葡萄放在矮桌上,又给蓝天倒了一杯麦茶:“来,吃水果,别客气。阿姨昨天刚买的哈密瓜,可甜了。”
“谢谢阿姨。”蓝天盘腿坐下来,拿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确实甜,汁水在嘴里炸开。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水果上。
由美放好水果之后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身去墙角拿了一把鸡毛掸子和一块抹布,开始清理客厅角落的灰尘。
她弯着腰擦拭柜子顶上的时候,那个巨大的屁股正对着蓝天,撅得高高的,家居裤的布料被绷得紧贴皮肤,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因为弯腰的动作显得更深了,连着大腿根处的肉褶子都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每擦一下柜子,屁股就跟着晃一下,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腿根,软乎乎的弹性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蓝天嘴里嚼着哈密瓜,眼睛却死死钉在那两瓣肥肉上。
他脑子里的画面已经控制不住了——要是能把脸埋进那两瓣屁股里,光是蹭蹭就够爽了。
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厉害,龟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布料,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幸亏他穿了深色裤子,不太看得出来。
由美擦完柜子又蹲下来擦地板,那个屁股几乎要贴到草席上了,臀缝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开,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是什么光景。
蓝天赶紧咬了一大口哈密瓜,试图用吃东西的动作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
健一在旁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问了几句美咲最近忙不忙、店里生意怎么样,蓝天胡乱应着,心思全在由美身上打转。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蓝天实在是坐不住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把裤子撑破。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哈密瓜,站起来说:“那个,阿姨叔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今天多谢招待了,水果很好吃。”
“哎,不再坐会儿啦?”由美直起腰,手里的抹布还没放下,“行吧,那你慢走啊,有空常来玩。”
蓝天如蒙大赦,快步走到玄关换了鞋,推开院门走出去。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屋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声音不大,但院子太安静了,隔着木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来想加快脚步走开,可那对话的内容让他脚下一顿,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侧耳贴在了门边。
先是由美的声音,带着一股委屈和抱怨:“亲爱的,你还是硬不起来吗?咱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做过了。”
然后是健一的,语气里全是歉意:“抱歉啊由美,你也知道……我有那个绿帽癖。上一次能成,还是喝了酒又吃了药才勉强撑下来的,那已经是极限了。”
由美的声音更低了些,但还是听得清楚:“难道非得我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你才能硬得起来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宁肯跟你离婚,再去找一个正常的男人过日子。”
健一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很轻:“对不起,亲爱的,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是……真的只有看到你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肆意侵犯的样子,我才会觉得有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就是只有这样才能硬。”
由美哼了一声,像是在嫌弃:“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由美打扫地面时抹布蹭过草席的沙沙声。
蓝天站在院子中间,心跳得飞快。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牙一咬,转身又走回了玄关,拉开门,重新踏进了屋里。
健一和由美同时抬头看他,都是一脸惊讶。
蓝天站在玄关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表情很认真。
他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颤但尽量稳住:“叔叔阿姨,抱歉,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的。但是……刚刚你们说的那些,我全都听到了。”
由美的脸腾地红了,手里抹布差点掉地上。健一也愣住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蓝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们:“如果叔叔阿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帮忙,让叔叔重新找回那种感觉。但是阿姨也得好好配合才行。”
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健一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坐垫上弹起来。
由美则捂着嘴,脸颊红得滴血,又羞又惊,瞪着蓝天看了好半天,嘴唇张了又合,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