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走出后院没几步,又停住了。
那匹重泥挽马那副高冷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越琢磨越来气。
明明刚才含着肉棒舔得那么卖力,口水淌了一地,喉咙都让他捅了,结果完事儿一扭头又摆出那副“你算什么东西”的臭脸。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拐了个弯,没往家走,反而去了镇子东头那家老药店。
那家店门脸不大,招牌都褪色了,平时也没什么人光顾,但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店里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有的标签都看不清了。
蓝天进去转了一圈,在一排落灰的货架最底层,翻到一小瓶没贴标签的透明药水,瓶口封着蜡。
他拿起来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老头儿瞥了一眼,含含糊糊地说那是什么古方提纯的玩意,外用涂抹,据说对雄性生物有很强的刺激作用。
蓝天二话没说付了钱,把那小瓶揣进兜里。
他回到后院的时候,那匹重泥挽马还趴在老地方,连姿势都没换。
蓝天冷笑一声,搬来那张小木凳放到母马屁股旁边,站上去,掏出那瓶药水往自己胯下一抹。
凉飕飕的液体刚接触到皮肤就火烧火燎地热起来,整根肉棒像被扔进了温水里,血液疯狂往下涌,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肉眼可见地比刚才又粗了一圈,长度也涨了一截,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马眼微微翕张,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蓝天拍了拍母马那两瓣灰蓝色的肥臀,手掌陷进肉里又弹回来,肉浪颤颤悠悠地晃了好几下。
重泥挽马被拍得耳朵一抖,不耐烦地扭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子落在蓝天胯下那根又大了一号的肉棒上时,它明显愣住了。
刚才那根就已经够夸张了,现在这根比之前还要粗上一圈,冠状沟边缘凸起的棱角更加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着棒身,龟头红得发紫,整根东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让马腿软。
母马的目光凝在那根肉棒上,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鼻翼急促地翕动了几下,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比刚才猛烈了不止一个级别。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低吟,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蓝天把它的反应尽收眼底,嘿嘿一笑:“老子可是翻了一会儿才找到的这个药啊!今天就让你这个母马婊子知道一下,谁才是老大。”
他一手抓住母马那蓬鬃毛,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母马臀缝中间那个微微翕动的褐色穴口。
那地方已经被刚才的口水沾得湿漉漉的,周围的毛发蜷曲着贴在皮肤上,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收一缩,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给老子进去!”蓝天腰一挺,龟头抵着穴口猛地往前一捅。
“呜——!!”
重泥挽马仰头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嘶,四蹄猛地蹬了一下地面,整个身子往前一窜,但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死死拽着它,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挤开了穴口,整根没入了大半截。
那种紧致到让人发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穴壁的肌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蠕动,把肉棒夹得死死的,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过龟头的冠沟,湿热、紧窄、滑腻,比刚才口交的刺激强了何止十倍。
“操你妈的太紧了吧!!”
蓝天也忍不住骂出了声。
他两只手死死扣住母马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十指陷进肉里,腰腹发力把剩下的半截也全部捅了进去。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母马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被一团软乎乎的肠肉裹住,那股热乎乎的温度烫得他腰眼发麻。
重泥挽马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四蹄在草地上不住地刨动,被捅得仰着脖子拼命嘶叫,叫声又长又尖,尾巴疯狂甩动,但臀肉却被蓝天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它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又惊又怒又带着点别的什么复杂情绪——那根东西太大太粗了,撑得它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磨得发烫发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它只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想要把那根肉棒挤出去,但腰肢却又不听话地微微摆动,把肉棒夹得更紧。
蓝天可不管它在想什么。
他抓着那两瓣肥臀就开始动了起来,腰胯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像舍不得放走一样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龟头带来一阵酥到骨子里的电流。
他越捅越快,越捅越猛,木凳在草地上咯吱咯吱晃动,母马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从尾椎一直抖到膝盖弯。
“臭母马!让你装!让你高冷!”蓝天一边猛干一边骂,粗喘声和母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在后院里回荡,“骚不骚?嗯?被老子捅得爽不爽?刚才不是还装吗!现在这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操!”
重泥挽马被顶得前蹄都跪了下去,膝盖压着草地把地面刨出两道浅浅的沟,整个身躯被蓝天撞得一耸一耸,臀肉被拍得通红一片。
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鸣,被肉棒捅得连嘶叫都叫不完整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地上,脖子高仰着,耳朵一抖一抖,体内那根巨物像烙铁一样来回碾磨着每一寸软肉。
蓝天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木凳被他的动作晃得咯吱响,腰胯摆动得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下都深捅到底。
然后他低吼了一声,龟头顶着母马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猛地喷发——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往外涌,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母马体内,热烫的液体冲刷着肠壁,量多得惊人,母马被烫得浑身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射了十几股之后蓝天停下来喘息了几秒,刚要松口气,结果那匹重泥挽马抖了抖身子重新站稳,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还是那副高冷范儿,眼皮微微垂着,嘴角似乎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尾巴甚至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就这?”
蓝天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咬着牙从兜里又掏出那瓶药水,拧开盖子又往肉棒上倒了一点。
药效还没过去,这一补,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粗还长,龟头胀得发亮,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一样。
他把药瓶往地上一扔,抓住母马的鬃毛,把那根又大了一圈的肉棒重新对准那个已经被捅得有些松软、糊满了白浊液体的穴口。
“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蓝天眯起眼睛,“我身上还带着药呢。你个臭马婊子,老子今天就让你怀上好几个崽子!!”
说完他腰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捅了进去。
这次比刚才更顺畅,穴口已经吃过一次了,湿滑黏腻,肉棒一下子直达最深处。
母马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嘶鸣,四蹄蹬地挣扎了两下,但蓝天按着它屁股的手死死固定住了它,根本挣不开。
他就着那股湿滑开始第二轮猛干。
比刚才更快、更狠、更不管不顾,每一下都像要把母马捅穿一样,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母马刚开始还甩尾巴踢腿,结果被连续捅了几十下之后,那尾巴居然慢慢翘了起来,臀肉也不自觉地往后拱,像是主动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冲撞。
蓝天一边干一边骂,什么“骚货”“婊子”“今晚就让你怀上”之类的脏话翻来覆去地往外喷,母马则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嘶鸣,屁股上的肉浪一刻都没停过。
第二波射精比第一波还要猛烈,蓝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母马体内灌,又热又浓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肠道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都被溢出来的白浊糊了一圈。
射完之后他从母马体内抽出来,自己脚下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那匹重泥挽马站着晃了两下,四条腿都在打颤,臀缝里往外流着白花花的东西,顺着大腿根的毛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但它喘了几口气之后,回头瞥了蓝天一眼,鼻孔张大喷了一下气,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又趴回树荫底下了。
尾巴翘着,臀肉一抖,眼神依旧是那副“你还是不够格”的模样。
蓝天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看着它那副死样子,又气又好笑。
药效还没完全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摸了摸兜里还剩大半瓶的药水,咧嘴笑了一下。
“行,你给我等着。晚上我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