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铁拘颈长阶示众,祖师案前犬交报数

清虚主峰后山的极阴石阁内,万载不化的玄冰寒气在幽暗石壁上凝结成一层厚重的白霜。

自裴凌尘中伏被废、囚入绝灵深渊水牢,至今已过去整整七八个月。

大半年的风刀霜剑与暗室煎熬,将这座昔日名震九霄的第一剑宗蚕食得千疮百孔,亦将那位名动人界千载的清虚代掌门逼入了万劫不复的无间炼狱。

洛清微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壁,缓缓收回了运功调息的双手。

那一身素白若雪的广袖流仙裙依然纤尘不染,未施粉黛的绝美面庞清冷孤绝,三千青丝以那一根万年温玉发簪端正挽在脑后,宛如寒冬绝壁上傲然绽放的冰莲。

然而,在那层圣洁威严的仙裙遮掩下,这具曾令九天神魔皆为之倾倒的通圣仙躯,早已被大半年的暗无天日折磨得满目疮痍。

苦修三千年,她以惊世之姿登临人界通圣绝巅,自千年前接掌清虚首座与代掌门大位以来,素月剑出,涤荡南荒十万魔潮,受万仙朝拜,名动天下逾千载。

然而如今,为了维系水牢中夫君那缕悬于一线的微弱生机,大半年间,她不得不频繁出入深渊渡元,更被迫承受了老僧与逆徒无数次的采补与索取。

体内原本如浩瀚汪洋般澎湃的至纯月华剑元,在一次次被强行抽丝剥茧的侵犯中,已被如丝如缕蚕食了大半。

通圣境的浩瀚气海如今终日弥漫着空乏的虚冷,经脉深处更时常泛起如刀割般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淬骨淫毒、金针穿刺与暗室极刑的反复摧残下,她原本冰清玉洁、坚如磐石的剑仙玉体,神经已被彻底异化改造。

如今哪怕只是微风拂过肌肤,或是逆徒粗糙的指尖稍作触碰,那具早已习惯了承欢与极乐的肉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战栗,下身花径更是会先于意志分泌出羞耻的温热春水。

大半年间,每一次她强忍着被采补后的虚脱与剧痛,走入阴暗潮湿的深渊水牢为夫君渡元时,裴凌尘那双被沈修然刻意保留的双眼,都会死死凝视着她那略显凌乱的鬓发与苍白的面容。

裴凌尘虽不能言,但那眼眸深处近乎滴血的自责、痛楚与绝望,每一次都像千万柄尖刀狠狠凌迟着洛清微的神魂。

为了不让夫君道心彻底崩溃自戕,她每一次都必须强颜欢笑,用最温柔平缓的声线轻声安慰,将所有的屈辱、污秽与血泪,独自一人深埋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身躯虽已残破,但大半年的受辱与隐忍,并未磨灭洛清微神魂深处那一柄宁折不弯的本命剑魄。

在无数个被锁链禁锢、在剧痛与快感间被折磨得几乎发疯的深夜里,她于神识识海中悄然推演了万千次。

她深知自己与裴凌尘皆已陷入人皇廷与仙使布下的绝杀死局,逆徒沈修然依附朝廷羽翼渐丰,宗门上下已名存实亡,唯有殊死一搏,方能为夫君争得一线生机。

借着每一次前往水牢渡元、喂药与暗自垂泪的短暂间隙,她以自身指尖精血为引,在水牢深处那块终年被黑水淹没的绝灵石板之下,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暗中刻画了整整两百余日的上古“太虚大挪移血阵”。

那是她在大半年炼狱煎熬中以命相搏布下的唯一生路。

根据天地星宿与护山大阵的运转规律,三日之后,正是人皇廷与九霄监神司齐聚皇城举行百官大祭之夜。

届时天地灵气紊乱,笼罩清虚宗的监神法网将出现长达半炷香的细微破绽,亦是开启挪移血阵、撕裂虚空送走裴凌尘的唯一契机。

但太虚大挪移血阵乃通天禁术,一旦引动,狂暴的虚空乱流足以将裴凌尘那具经脉尽断的残躯生生撕碎。

唯有借助仙族赐予朝廷巡查使、能瞬间定住十万里虚空大道的至宝——“乾坤挪移令”,作为核心阵眼镇压虚空风暴,方能保住裴凌尘安然遁出九天十地。

而沈修然对那座暗刻在水牢深处的太虚血阵,完全不知情。

在沈修然眼中,这枚由九霄仙使赐下的“乾坤挪移令”,乃是蕴含无上虚空道韵与涅槃生机的无上疗伤神物,具有滋养温润残破神魂、修复断裂心脉的逆天神效。

他只当洛清微三番五次暗中打探此物,是为了在裴凌尘油尽灯枯之际,求取这枚神物替她那苟延残喘的夫君续命吊魂。

若知晓此物乃是触发大阵撕裂虚空逃亡的唯一阵眼,以沈修然阴狠多疑的性子,绝不可能拿出来做任何交易。

正是这一层至关重要的生死信息差,成了洛清微在绝境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沉重而放肆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石阶上回荡开来,打破了石阁死寂的寒意。

厚重的玄铁石门轰然洞开,阴冷的狂风卷着刺鼻的朝廷龙涎熏香扑面而来。

沈修然一袭青灰锦绣道袍,外披金丝镶边的巡查使鹤氅,负手迈入石阁。

数月不见,凭借疯狂采补裴凌尘外泄的剑元与洛清微至纯的月华本源,这个曾经资质平庸的二弟子,周身已然隐隐激荡着半步通圣的恐怖魔威。

眉宇间曾经的温润谦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掌控生杀的暴虐与狂妄。

沈修然在距离洛清微三步之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端坐于石榻上的仙子师娘。

他的目光放肆而贪婪地扫过洛清微清冷出尘的鹅蛋脸,扫过那白皙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最终落在那被素白仙裙紧紧包裹、高高挺立的饱满雪乳上。

大半年间,这具极品仙躯每一寸滋味他都曾品尝过,但无论品尝多少次,那股圣洁与高贵交织的气韵,依然如烈火般灼烧着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

“师娘今日气色瞧着不错。”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从腰间慢条斯理地解下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玄奥星光的非金非玉令牌,在指尖随意把玩着,“徒儿听说,水牢里那个废人这几日经脉逆流,心脉眼看着就要彻底枯竭了。师娘这几日四处打探徒儿腰间这枚乾坤挪移令,怎么,是想用这枚仙家至宝温养神魂的神效,去给师尊吊住那最后一口气么。”

洛清微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搭在膝头的素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指节微微泛白。

她神色依旧冷若冰霜,秋水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沈修然指尖旋转的令牌:“既然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

“多费唇舌。”

沈修然低低嗤笑了一声,迈步走到石榻前,随手将那枚流转着温润生机与虚空法则的乾坤挪移令悬在洛清微眼前,令牌散发的淡青光晕映照着仙子清丽无双的面庞。

“师娘是明白人。这乾坤挪移令乃仙使所赐,内蕴涅槃生气,若能佩在师尊心口,确实能保他残破的心脉三年不衰、神魂不灭。只要师娘开口,这枚能给他续命的神物,徒儿也可以拱手奉上。”

洛清微抬起清冷的凤眸,目光如极北寒潭:“开出你的条件。”

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残忍。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凑到洛清微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气息:“这大半年来,师娘在密室、在水牢,什么样的姿势都陪徒儿尝过了。但那些地方终究见不得光,徒儿总觉得……少了点滋味。”

沈修然直起身,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副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玄铁项圈。

项圈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如麦芒般的尖锐倒刺,一条碗口粗细、长达丈余的沉重玄铁狗链叮当作响地垂落在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激起刺耳的脆响。

“今日,徒儿要师娘褪尽全身衣衫,跪在地上,戴上这副锁魂狗链。”

沈修然指了指石阁外通往前山主峰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吐出极尽污秽的字句,“由徒儿亲自牵着您,穿过前山白玉广场,当着门中千名长老与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九十九级主峰石阶,走进祖师大殿。”

“在清虚宗三十六代祖师的金身法相前,在历代掌门先贤的牌位前,师娘要像一条最贱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含着徒儿的肉棒承欢。徒儿每抽插一下、每打师娘一巴掌,师娘就得当着祖师爷的面大声报数。只要师娘能撑完三百下,这枚能保师尊心脉不灭的乾坤挪移令,徒儿便亲自塞进师娘被操烂的骚穴里,任由师娘拿去救那个废人。”

石阁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洛清微单薄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苍白的面庞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薄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

那是清虚宗立宗万载的至高圣地,是历代飞升先贤魂归之所,更是千年前她与裴凌尘昭告天下、立下结发大道重誓的神圣殿堂。

戴上兽犬项圈,赤身裸体穿行于万千门人眼前,在历代祖师法相前像牲畜般承欢报数。

这已不仅仅是对肉体的蹂躏,而是要将她身为通圣剑仙、身为清虚首座、身为一代名门代掌门的所有尊严、信仰与风骨,彻底碾成齑粉,生生踩进泥泞的血泊之中。

“沈修然……”

洛清微的声音轻得近乎虚幻,胸口那团饱满的雪乳因剧烈的心绪起伏而急剧起伏着,“你欺师灭祖,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就不怕九天雷劫,将你神魂俱灭么。”

“雷劫。”

沈修然放声大笑,眼神中尽是张狂与讥讽,“如今九天之上仙使垂青于我,人皇廷奉我为上宾,这清虚主峰千名门人谁敢逆我之意。只要师尊能多苟延残喘几天,师娘连身子都舍得给我操了大半年,难道还差这一副狗链、一座祖师殿么。”

沈修然将手中的乾坤挪移令轻轻抛起,又稳稳接在掌心,语气骤然冷厉下来:“师娘若是不愿,大可一剑斩了徒儿。只是百官大祭一过,水牢里的绝灵黑水便会彻底化去他的心脉,届时那位名震人界的清虚剑圣,便只能在阴煞黑水里化作一滩流脓的白骨了。”

洛清微闭上了双眸。

两行清泪自眼角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凝成两朵凄艳的冰花。

识海深处,千载岁月里与裴凌尘并肩仗剑、快意人间的画面如浮光掠影般掠过;水牢深处,夫君那具四肢被缚龙钉穿透、经脉尽碎却依然深情望向自己的残破身躯,如刀锋般狠狠割裂着她的心脉。

大半年暗无天日的隐忍,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只要夫君能活着逃离这无间地狱,只要能拿到这枚开启血阵的乾坤挪移令……

这一具早已被采补污损的残躯,这一世清白与千载虚名,又有何不可抛弃。

洛清微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所有的愤怒与挣扎尽数褪去,唯余一片死寂如渊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解开了素白流仙裙的青玉腰带。

白绸滑落,薄如蝉翼的素色里衣随之褪去。

在幽暗阴冷的石阁冰霜映照下,一具曾名动九天、令天下剑修心驰神往的极品仙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万年玄冰雕琢的羊脂美玉,在微弱的星光下流转着淡淡的莹润光华。

胸前一对饱满硕大的白腻雪乳沉甸甸地高耸挺立,足有极品E杯之硕,乳肉白皙滑腻,顶端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因大半年金针刺穴与极乐药力的浸染,此刻呈现出一种妖异殷红的充血硬挺之态;纤细柔韧的柳腰不堪一握,向下收束成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衔接着丰腴圆润的蜜桃雪臀;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双腿交汇处的幽秘花径紧紧闭合,隐隐透出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粉嫩。

然而,在这具完美无瑕的圣洁胴体上,却布满了大半年凌辱留下的狰狞痕迹。

雪白的双乳与小腹上,密密麻麻分布着金针穿刺留下的细小红点,大腿内侧与腰肢上更隐约可见被粗暴掐揉、鞭笞留下的青紫指痕与旧伤。

圣洁与残破交织,高贵与屈辱并存,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物哀与亵渎感。

洛清微缓缓迈下石榻,光裸的双足踩在刺骨冰凉的石板上。

她没有去看沈修然那双因极度充血而发红的眼睛,只是迎着冰冷的穿堂风,双膝微弯,缓缓跪在了粗糙坚硬的冰冷地面上。

双膝触地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石阁内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微低垂下高贵圣洁的螓首,将那段如白天鹅般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完全暴露在沈修然眼前,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绝望的阴影。

沈修然呼吸骤然粗重,喉头剧烈滚动。

看着这位平日里在讲经堂上白衣胜雪、万仙朝拜的代掌门仙子,此刻赤身裸体跪在自己脚下,那股践踏至高神圣的病态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沈修然狞笑着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那副沉重冰冷的黑色玄铁项圈,粗暴地抵上了洛清微修长细嫩的玉颈。

玄铁项圈内侧那密密麻麻如麦芒般的倒刺瞬间贴上了温热细腻的雪肤。

随着沈修然双手猛然用力合拢,玄铁机关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项圈狠狠锁死。

数十枚锋利的倒刺瞬间刺破了表层皮肉,一缕缕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雪白细腻的锁骨缓缓滑落,在冰冷的胸脯上蜿蜒出几道凄艳的血痕。

冰冷刺骨的玄铁与火辣辣的刺痛同时刺激着脆弱的颈项。

沈修然提起那条碗口粗细的沉重狗链,随手在掌心缠绕了两圈,猛地向上一拽。

洛清微被迫扬起下巴,脖颈间的倒刺因拉扯而陷得更深。仙子紧闭着双眸,纤细的娥眉紧紧蹙起,从咽喉深处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苦闷哼。

从名动人界千载的清虚代掌门,到任人牵引凌虐的阶下兽犬。

这一刻,千载剑道神格轰然碎裂。

内心翻江倒海的滔天屈辱与为爱殉道的圣洁决绝在神魂中激烈撕扯,化作两行清泪自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滴在锁骨的血泊中,绽开微凉的红晕。

沈修然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暴虐之色,反手自袖中抽出一根浸透了桐油、粗糙坚韧的麻绳。

“跪直了,师娘。”

沈修然冷笑着绕到洛清微身后,一把抓住她那双曾执掌素月神剑、斩尽南荒妖魔的纤纤玉手,粗暴地反剪至背后。

麻绳如毒蛇般迅速缠绕而上。

沈修然运起真气,将洛清微欺霜赛雪的修长双臂死死勒紧,手腕与手肘交叉紧贴,麻绳深深陷入细腻滑腻的皮肉之中,勒出道道深红充血的勒痕,最后在后背打上了一个死结。

双手被彻底反绑在背后,洛清微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极品E杯雪乳被迫极度向前挺立凸起,两颗殷红硬挺的乳尖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暴露无遗,将女性柔美与受缚凌辱的体态展现到了极致。

沈修然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这具双手反绑、脖戴倒刺狗链、通体赤裸跪地的绝美仙躯,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走吧,我的仙子师娘。”

沈修然猛地一扯手中的玄铁铁链,铁环与皮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宗门千名弟子可都在主峰广场上候着呢,去晚了,可就赶不上徒儿的大典了。”

洛清微身躯猛然前倾,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擦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她强忍着脖颈间的剧痛与下身的撕裂感,颤抖着从地上站起身,在逆徒铁链的牵引下,一步一步迈出了幽暗的石阁。

穿过阴暗潮湿的后山栈道,刺眼明媚的阳光骤然倾泻而下。

正午的日光炽热而明亮,毫无遮拦地洒在洛清微未着寸缕的雪白娇躯上。

常年隐于素白流仙裙下的冰肌玉骨,此刻完全暴露在天地之间,每一寸白皙的皮肉都在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润光华。

沈修然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紧紧牵着那条玄铁狗链,大步走上了清虚主峰的白玉广场。

在他身后三步之处,双手反剪捆绑、脖戴锁魂项圈的洛清微赤着双足,踉跄前行。

沉重的铁链拖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叮当声响,在空旷肃穆的广场上空回荡不绝。

白玉广场之上,早有千名清虚剑宗的内门弟子、执事与各峰长老肃立在此。

当那一抹雪白刺目的赤裸身影踏入广场的瞬间,原本庄严寂静的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千道目光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聚焦在了洛清微的身上。

所有人皆如遭雷击,双目圆睁,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

那是名动天下千载的清虚仙子,是创出月华剑法护佑万千门人的代掌门师娘,是清虚宗万年来至高无上的圣洁象征。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的九天神女,竟然赤身裸体、身无寸缕!

她那一头如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戴着生满倒刺的沉重黑铁狗链;欺霜赛雪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在后背,将那对沉甸甸、白腻硕大的极品雪乳勒得极度向前高耸挺立;圆润饱满的蜜桃雪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踉跄的步伐微微晃动出诱人的肉浪。

更让全宗门人震撼失神的是,仙子那一身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竟密密麻麻布满了受刑与承欢的淫靡痕迹。

雪白硕大的双乳与平坦的小腹上,尽是金针穿刺留下的红点与淤痕;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大腿内侧,清晰可见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与鞭笞旧伤;甚至在那双修长玉腿交汇的幽秘之处,隐隐还能看到一缕缕干涸的白浊残精与水渍。

死寂过后,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滔天骚动。

“天呐……那……那是代掌门洛师娘?!”

“怎会如此……代掌门为何赤身裸体戴着项圈……”

“看她身上那些伤痕与红点……难道流言是真的?这大半年来,师娘当真一直在二师兄胯下承欢?!”

“昔日高高在上的通圣剑仙……如今竟像条母狗一样被沈师兄牵着游街……”

“好大……师娘的乳肉好白……大腿内侧全是指痕……”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乃至掩藏在道袍下的贪婪、惊艳与淫邪目光,如千万柄淬毒的钢针,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刺向洛清微。

洛清微紧紧咬住下唇,牙齿深陷入毫无血色的唇肉之中,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她死死低垂着螓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目光只能落在自己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双足上。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千载清誉,万载宗规,在这一刻彻底沦为全宗门人的谈资与笑柄。

然而,大半年来被金针注毒与暗室极刑彻底改造的神经系统,在此刻背叛了她残存的理智。

在千名同门火辣辣的视线注视下,在清风拂过赤裸胴体的羞耻刺激下,洛清微敏锐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腾而起。

敏感至极的肉体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发情反应。

胸前两颗被刺红的乳尖越发坚硬挺立,下体幽秘的花径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缕缕清亮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滴在洁白无瑕的白玉地砖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湿痕。

察觉到自身肉体的下贱反应,洛清微神魂深处涌起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沈修然狂笑着牵动铁链,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路将洛清微牵引至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他猛地一拽铁链,同时抬脚重重踹在洛清微的腿弯处。

洛清微痛呼一声,反绑着双手的娇躯失去平衡,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高台地面上,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倒在沈修然脚下。

沈修然环视台下千名失魂落魄的长老与弟子,周身半步通圣的魔威轰然爆发,衣袍猎猎作响。

“清虚门人听令!”

沈修然的声音裹挟着雄浑的真气,如滚滚惊雷般响彻整座主峰,“昔日掌门裴凌尘勾结魔道、叛国逆天,如今已沦为朝廷阶下之囚!代掌门洛清微治宗无方,自愿卸去代掌门之职,甘愿侍奉本座左右!”

沈修然抬起脚靴,毫不客气地踩在洛清微雪白柔嫩的香肩上,将她修长的脖颈踩得向下弯曲,居高临下地宣判道:“九霄仙使有旨,人皇廷钦命!自今日起,清虚剑宗由我沈修然全面接管,荣登清虚代掌门大位!”

“至于曾经名动天下的清虚首座……自今日起,便是我沈修然座下的贴身侍奴!”

轰——!

宣告声如同一柄巨锤,狠狠砸碎了清虚剑宗最后的神圣秩序。

台下的长老与弟子们面面相觑,感受着沈修然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半步通圣魔威,又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娘赤身反绑、沦为阶下囚奴的凄惨模样,无人敢发一言,最终纷纷低下头颅,躬身下拜。

“恭迎沈掌门……”

“拜见沈掌门……”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洛清微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曾经敬仰自己的门人们倒戈参拜,感受着踩在自己肩头的冰冷脚靴,泪水模糊了视线。

宗门名存实亡,万载道统倾覆。

沈修然眼中尽是狂妄与暴虐。

他收回脚靴,一把扯起铁链,将洛清微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拖着她大步迈向了主峰最高处的那座巍峨殿堂——祖师大殿。

沉重厚重的青铜殿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将广场上千名门人那狂热而复杂的视线隔绝在门外。

然而,殿门并未完全严丝合缝地锁死,留着一道手指宽的微小缝隙,殿内的任何动静皆能顺着穿堂风与灵力波动,隐隐传至殿外广场。

祖师大殿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大殿正上方,供奉着清虚宗开山立派三十六代祖师的巍峨纯金法相。

金身法相慈眉善目、俯瞰众生,金漆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流转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金身之下,数十排整整齐齐的紫檀木案几上,供奉着历代掌门先贤的灵位牌位,香火缭绕不绝。

沈修然将手中的狗链猛然一抖,玄铁项圈勒紧,洛清微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正殿中央那张专供代掌门祭天参拜的巨大紫金蒲团前。

“跪上去。”

沈修然眼神炽热如火,指着历代祖师牌位正前方的紫金蒲团,冷声命令道,“双手反绑着不许动,腰塌下去,把屁股给老子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三十六代祖师的金身。”

洛清微娇躯剧颤,仰头看着那一尊尊庄严肃穆的祖师金身,心如刀割:“沈修然……这里是历代祖师长眠之地……你若要折辱我,何必亵渎列祖列宗……”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洛清微的话语。

沈修然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洛清微绝美苍白的面颊上,打得她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整个人跌伏在蒲团边。

“少跟老子提列祖列宗!”

沈修然一把薅住洛清微的青丝,将她的脸强行转向案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千年前你接掌代掌门大位的时候,不就是跪在这蒲团上对祖师爷立誓的么?今天老子就要在这张蒲团上,当着你立誓的列祖列宗的面,把你这口千载仙穴操透!”

“撅起来!否则我现在就捏碎乾坤挪移令,让水牢那个废人今夜就心脉爆裂而亡!”

乾坤挪移令五个字,如同一道定身咒,瞬间击溃了洛清微所有的抗拒。

洛清微咽下满口的血沫,闭上双眼,强忍着神魂俱灭的剧痛,赤身爬上了那张象征宗门至高尊荣的紫金蒲团。

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后背,使得她无法用手支撑身体。

她只能将双膝深陷在柔软的蒲团之中,修长的玉腿极力向两侧分开,将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力向下塌陷,胸口几乎贴在了冰凉的蒲团锦缎上,将那一对圆润挺翘、丰腴肥美的极品蜜桃雪臀高高撅向半空,正正对着上方历代祖师的金色法相与牌位案几。

这是一个将女性肉体完全敞开、任由施暴者蹂躏的极致屈辱姿势。

在塌腰撅臀的动作下,洛清微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大张,臀缝深处那片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极品仙道幽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大殿昏黄的长明灯下。

大半年来被沈修然以金针刺穴、极乐龙阳丹反复侵蚀改造的娇嫩肉体,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景象。

两瓣白腻圆润的雪臀之间,原本紧闭如蚌的花唇此刻泛着妖艳的绯红,微微充血外翻,娇嫩的花核如同一颗熟透的红玛瑙般高高凸起、硬挺颤动;花径入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粼粼,大半年来被异化改造的敏感神经在羞耻的狂潮下不断分泌出浓稠晶亮的温热爱液;粘稠的春水顺着臀缝与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紫金蒲团与光洁的青砖上,激起微弱而淫靡的啪嗒水声。

在历代祖师金身与牌位前,一代掌门仙子身无寸缕、双手被绑,下体春水淋漓,极尽背德与荒淫。

沈修然站在蒲团之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祖师像前肆意发情的完美肉体,眼中的欲火彻底失控。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青灰道袍与衬裤,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青筋暴凸的狰狞肉棒。

那根肉茎因大半年疯狂采补通圣剑元而变得异常粗壮紫黑,顶端的伞状龟头滚烫发红,不断吞吐着腥浊的黏液。

沈修然上前一步,粗暴地挤开洛清微修长的大腿,滚烫狰狞的龟头直接抵上了那片早已水水淋漓的粉嫩花核,狠狠碾磨了一圈。

“嗯……唔……”

洛清微娇躯剧烈一颤,敏感至极的花核被粗糙滚烫的龟头狠狠研磨,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逼得她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羞愤交加的轻吟。

“骚货,嘴上说着对不起列祖列宗,这下面的骚嘴水流得比谁都多。”

沈修然狞笑一声,不再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向前一挺腰胯!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响亮的破水闷响,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肉棒,借着泛滥成灾的浓稠爱液,如同一柄烧红的钢铁利刃,毫无阻碍地生生贯穿了洛清微紧致狭窄的花径,一插到底,顶端硕大的龟头重重夯砸在最深处的花心宫颈之上!

“啊啊……!”

洛清微昂起绝美的头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大半年来虽已承欢多次,但沈修然借由采补修为暴涨,肉茎越发粗壮凶暴。

这一记毫无怜惜的野蛮深顶,瞬间将她狭窄的花径撑到了极致,内壁娇嫩的软肉被粗暴地向两侧生生挤压熨平,滚烫的肉棒死死填满了体内的每一寸虚空。

更可怕的是,在第05章被金针彻底改造的敏感体质下,被异化的神经系统瞬间将剧烈的胀痛转化为了排山倒海的狂暴快感!

极乐如山洪海啸般在体内炸开。

洛清微眼前瞬间一片雪白,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弯弓,足弓紧绷,下身紧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

“操……真紧……这被金针扎透的千载仙穴就是带劲!”

沈修然被内壁狂暴的绞吸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暴虐之色越发浓烈。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洛清微脑后挽着发簪的如瀑青丝,强行向后死死拉扯;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抓住了洛清微反剪在背后的麻绳绑腕,两手同时发力,狠狠向上一提!

“啊啊……疼……!”

在沈修然野蛮的拉扯下,洛清微原本贴在蒲团上的柔韧娇躯被生生拽起,腰肢极度向后弯曲,整个人被拉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向后极度反弓的月牙弧形!

在这个极度后仰反弓的姿势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白腻硕大的极品E杯雪乳完全脱离了地面,极度向前挺立凸起,两颗硬挺殷红的乳尖直直刺向殿堂穹顶。

“给老子叫!让门外的千名弟子听听,他们的代掌门师娘是怎么在祖师爷面前挨操的!”

沈修然狞笑连连,一手拽着长发,一手拽着反绑的麻绳作为借力的缰绳,精壮的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攻城巨兽,借着反弓拉扯的下坠之力,对准洛清微最深处的花心宫颈,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狂暴肉体撞击的脆响与汁水飞溅的淫靡声响,在空旷肃穆的祖师大殿内如同惊雷般炸响。

沈修然每一次拔出都将粗大的肉棒抽至穴口浅滩,带出大片翻卷的粉嫩红肉与晶莹白沫;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肉茎齐根没入,重重捣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在反弓拉扯的姿势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对硕大肥美的极品E杯雪乳随着狂暴的抽插而剧烈翻飞激荡。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出汹涌澎湃的白色乳浪,每一次肉体撞击,两团沉甸甸的玉乳便狠狠挤压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诱人的啪啪声响;雪白滑腻的乳肉上,金针刺穴留下的红点泛着妖异的艳红,在剧烈晃动中宛如雪地里绽放的血色梅花。

“呜……啊……哈啊……停下……要被捣碎了……啊啊……”

洛清微被迫仰着头,绝美的鹅蛋脸因极度的屈辱与灭顶的快感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长发被死死拽住,头皮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然而下体传来的狂暴冲击却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脊髓疯狂冲刷着她每一寸敏感异化的神经。

“报数!老子让你报数!”

沈修然一边狂暴后入,一边腾出抓住麻绳的大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洛清微高高撅起、剧烈晃动的雪白蜜桃翘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脆响在殿内回荡。

洛清微半边圆润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刺目的猩红指印,白腻的肉浪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

“啊……!一……第一下……呜……”

洛清微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啼,泪水自眼角决堤般滚落。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沈修然每一次狂暴挺胯深顶,便伴随着一记狠狠抽打在雪臀上的清脆巴掌。

“十……第十一……啊……二十……二十五……”

祖师大殿内,回荡着仙子断断续续、凄绝无比的报数声与皮肉撞击声。

在这非人的蹂躏与折磨中,洛清微的神识陷入了一片混沌,眼前不可遏制地剧烈闪回起千年前的画面。

千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在这座祖师大殿内。

金炉香霭,三万同门肃立殿外,九霄祥云笼罩山峦。

裴凌尘白衣胜雪,温柔而郑重地握住她的双手,将象征宗门至高权柄的代掌门剑令与素月神剑亲手交到她掌心。

‘清微,自今日起,你我结为大道连理,共执清虚法度,护天下寒门剑修,百死无悔。’

当年裴凌尘深情温润的誓言犹在耳畔回响,历代祖师金身前的香火如昔日般庄严。

然而千年后的今日,她却赤身裸体、双手反绑戴着狗链,跪在这同一张紫金蒲团上,任由当年在山门下那个卑微如蝼蚁的逆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将她当作一条母狗肆意贯穿蹂躏!

神圣与堕落的剧烈对撞,如同万载玄冰与九幽烈火同时在心头炸裂,将物哀与悲绝推向了极巅。

而在洛清微身后,沈修然脑海中同样剧烈闪回着千年前的屈辱。

千年前大典之日,他不过是清虚宗万丈石阶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隔着漫天烟霞,他只能跪在冰冷的泥水里,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仙朝拜的清虚首座。

那时洛清微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神女,甚至未曾低头看他一眼。

而如今!

这个名扬天下千载、高不可攀的神女,如今正被他双手反绑、反弓着身子压在祖师蒲团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抽插哀啼求饶!

“叫大声点!千年前你接掌门令的时候不是威风得很吗?!”

沈修然狂笑连连,体内的噬元魔功疯狂逆转,借着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取着洛清微体内残存的月华剑元,腰胯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今天老子就当着祖师爷的面,把你彻底操成老子一个人的母狗!”

“啊啊啊……第一百下……列祖列宗在上……清微罪该万死……啊……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洛清微的哭喊声与娇啼声终于彻底失控。

在沈修然毫无保留的狂轰滥炸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异化的神经彻底短路,剧痛完全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电流快感。

她的声音穿透了厚重青铜殿门的微小缝隙,裹挟着凄绝入骨的媚意与哭腔,在殿外广阔的白玉广场上空凄厉回荡!

殿外广场之上,千名尚未散去的长老与弟子们听着殿内传出的动静,一个个如遭雷击,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那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啪啪声,那汁水飞溅的噗嗤声,以及昔日冷若冰霜、威严神圣的代掌门仙子那一声声撕心裂肺、放浪凄绝的承欢绝叫,清晰无比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千名剑修的道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祖师大殿内,暴行已然推进到了最狂乱的绝巅。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呜呜……三……三百……!”

当洛清微喊出第三百声的刹那,沈修然体内的魔功运转到了极点,喉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一把将洛清微反绑的身躯死死按向蒲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彻底顶入了子宫花心的最深处,深深扎根锁死!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般狂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浇灌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之上!

“啊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近乎神魂解体的尖锐啼鸣!

在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刹那,积蓄了大半年的敏感肉体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绝顶高潮!

她的美眸瞬间泛起一层白雾,瞳孔涣散失神,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阿黑颜失神状态。

紧致狭窄的花径疯狂抽搐绞缩,体内积蓄的爱液如同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

噗——!

一股清亮浓稠、滚烫至极的白浊爱液自下体内疯狂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数尺高的狂暴水箭,激射在正前方的紫金案几之上!

供奉着三十六代掌门灵位的紫檀木案几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水珠顺着历代掌门的牌位滴滴答答滑落,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泛着刺目的水光。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着,反绑的双臂脱力垂落,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瘫软在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紫金蒲团上,唯余胸口剧烈起伏,嘴边流淌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角滑落两行血泪。

沈修然喘着粗气,享受着花穴深处余潮痉挛的极致包裹。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白浊与爱液的肉棒自泥泞的花径中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大团大团白浊的精水与淫液自合不拢的花唇中汩汩涌出,将蒲团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沈修然慢条斯理地提起道袍系好,从怀中摸出了那枚温润如玉、流转着玄奥星光的乾坤挪移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血污与精泊中、宛如残破人偶般的仙子师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随手一抛,啪的一声脆响,那枚沈修然眼中仅仅用于“修复神魂残脉”的乾坤挪移令,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洛清微瘫软的胸脯之上,沾染上了斑斑血迹与白浊。

“拿去吧,我的好师娘。”

沈修然抬手解开了洛清微背后反绑的麻绳,任由那双布满血痕的玉臂无力地垂落在地,“拿去给水牢里那个废人吊命吧。三日之后百官大祭,徒儿再来祖师殿好好疼你。”

沈修然狂笑着转身,大步踏出了祖师大殿,青铜大殿的沉重巨门在身后轰然合拢。

大殿内重新归于死寂。

洛清微趴在冰冷泥泞的紫金蒲团上,下身合不拢的花径依然在不断往外渗着白浊与鲜血,整具娇躯因脱力与剧痛而止不住地痉挛。

然而,当那冰冷的麻绳解开的瞬间,她凭借着神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执念,颤抖着伸出那双满是血痕的玉手,死死抓住了落在胸前的那枚乾坤挪移令。

她将那枚沾满屈辱与污秽的冰冷令牌,一点一点紧紧贴在自己剧痛的心口之上,仿佛抓住了夫君在这世间唯一的生机。

两行血泪无声滑落,浸湿了令牌上的玄奥星光。

三日之后的百官大祭之夜……

水牢深处那座暗刻了数百日的太虚大挪移血阵,终于迎来了它的阵眼。

洛清微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残存不多的月华真元与神魂中那一柄宁折不弯的素月剑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艳而决绝的弧度。

凌尘……

清微定会护你……杀出这无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