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深处,黑水死牢。
死寂如墨,重重压在这座深埋于地底百丈的幽暗石窟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欲呕的极阴寒气与腥臊恶臭。
此前那一记开山裂石般的击腹重击,将上百斤九幽煞泉连同污浊黏液生生轰得倒灌决堤,漫天喷涌的浊水早已将整座石室化作了一片泥泞沼泽。
在那片泛着白浊泡沫与幽绿荧光的污浊水洼里,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彻底折断、丢弃在烂泥中的残破玉偶,毫无生气地侧卧着。
她那一头曾如九天银河般流泻的三千青丝,此刻彻底被污浊的秽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与满是青紫掐痕的雪白香肩上。
眉心处,那一枚原本璀璨如神祇降世、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在漫天浊液的冲刷下,泛着一抹近乎凋零的凄惨暗芒。
仙子干裂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与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痕。
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排泄极辱,摧毁了她作为天下第一剑仙代掌门的最后一丝体面,更将她三千年苦修的肉体本能彻底击溃。
她的娇躯依旧在泥泞的水泊中细微地战栗着。
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玉腿无力地半敞着,两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唇被摧残得红肿外翻,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肆意蹂躏凋零的残败雪莲,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溢着泛着白沫的黏稠残汁。
而后方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幽秘,亦在重击后合不拢口,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会带出一小股冰冷刺骨的幽绿煞泉。
那一副曾经受尽九天灵气滋养的无瑕仙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与干涸精斑。
平坦柔滑的小腹由于百斤重水的排空而深深凹陷下去,隐隐显出肋骨与骨盆的凄凉轮廓。
神魂深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支离破碎的识海。
洛清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视线里是一片混沌昏暗的血色,以及远处石壁上几盏摇曳欲灭的残油火把。
醒了。
为什么还要醒来。
洛清微在心底惨然地自问。
身上的本命佩剑素月早已在护送裴凌尘逃离时自爆剑魄,剑身寸断;当年宗门传承的照夜与斩春亦失落在浩劫之中。
她以自身为饵,甘愿留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只为了给凌尘争取一线生机。
只要凌尘能活着走出大荒,只要他能保全性命,重整清虚正道……
自己纵然沦落到这般万劫不复的泥沼之中,受尽天下万魔凌辱践踏,又算得了什么。
仙子凄楚地阖上了眼眸,两滴冰凉清澈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身下的污浊泥浆之中。
任凭体内的生机一点一滴流逝,静静等待着肉身彻底腐朽的那一刻。
然而,幽暗潮湿的石阶尽头,突然响起了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的黑铁重靴踩在污浊的石阶上,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煞重压,仿佛直接踩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心脉之上。
那脚步声穿过长长的甬道,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
洛清微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阴暗、贪婪、暴虐,带着吞噬万物的野心。
逆徒,沈修然。
“师娘。”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烂泥中的雪白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他身着一袭黑金龙蟒魔袍,周身缭绕着宛若实质的九幽魔煞,深不可测。
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里,充斥着大权在握的狂妄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方才尸阴翁那一出煞泉灌顶,师娘受用得可好?”沈修然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根冰冷如铁的手指,挑起洛清微湿漉漉的绝美下颌,迫使她仰起面容,“瞧瞧您这副身段,昔日在无涯峰上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仙朝拜,如今却像条被剥光的母狗一样瘫在烂泥坑里,浑身浇满了自己的尿水和骚水。若是让九霄仙盟的那些掌门长老们瞧见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洛清微双眸紧闭,面如寒霜,任由他的指尖掐入自己的皮肉,唇齿紧咬,没有吐出半个字。
“装聋作哑?”沈修然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紧,将洛清微的面颊狠狠扭向一侧,“师娘莫不是以为,自爆了素月剑魄,放跑了裴凌尘,你在这世上的苦头就算吃尽了?”
洛清微依旧闭眸不语,唯有苍白的胸口微微起伏。
“你当真以为,本座留你这条命到现在,只是为了拿你当个泄欲的便器?”沈修然站起身,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度森冷的贪婪,“师娘,你体内苦修三千年的通圣道基虽然重创,可那一缕至精至纯的仙元道果,可还好好地凝在你的丹田气海深处呢。”
听到道基与气海,洛清微长长的睫毛不可遏制地轻轻一颤。
那是她身为通圣境剑仙最后的一点本源,是她数千年来吸纳九霄清气所凝练的极纯仙元。
只要这缕道果尚存,她骨子里便依旧是那位清虚代掌门,而非凡俗肉胎。
“本座的九幽魔功,就差这最后一道至纯仙元作为鼎炉引子,便可彻底踏破通圣巅峰,登临绝顶。”
沈修然眼中凶芒毕露,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思索与反抗的余地。
他猛地跨前一步,大脚直接踩在洛清微柔嫩修长的玉腿之间,右手五指暴张如鹰爪,周身漆黑如墨的狂暴魔煞轰然翻涌。
下一瞬,沈修然那只布满黑鳞魔纹的右手,带着摧山拔岳的狂暴威能,狠狠按在了洛清微的天灵百会之上。
轰。
整座黑水死牢内的空气剧烈震荡,四周石壁上的火把瞬间被狂暴的劲风压制得仅剩一点幽蓝微光。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透死牢穹顶的凄厉惨叫,骤然从洛清微干裂的唇间爆发而出。
那是毁灭性的魔煞灌体。
沈修然毫无保留地将体内霸道狂暴的九幽魔功,化作千万道漆黑如墨的暴虐毒龙,自天灵百会疯狂灌入洛清微的四肢百骸。
狂暴的魔气如同一柄柄生满倒刺的粗糙铁锉,蛮横无理地冲撞进她本就干涸破损的经脉之中。
顺着奇经八脉一路狂暴肆虐,所过之处,仙子体内原本晶莹剔透的灵脉被寸寸撕裂、嚼碎。
“给本座……碎!”
沈修然面容扭曲,掌心魔光吞吐如狂雷,更加狂暴的魔元如山崩海啸般直贯而下,硬生生轰入了洛清微的下丹田气海。
洛清微绝望地瞪大了双眼,眸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她的内视之中,那一座陪伴了她三千年、曾如月华般皎洁浩瀚的通圣气海,此刻正被无边无际的漆黑魔火疯狂焚烧。
气海中心那一枚象征着大道圆满的通圣道果,在九幽魔煞的暴力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仙子神魂深处回荡。
道基碎了。
三千年的朝夕吐纳,三千年的寒暑苦修,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飞散的流光碎屑。
那些曾经浩瀚如星河、纯净如初雪的至纯仙元,被沈修然以霸道绝伦的吞天魔功疯狂撕扯、鲸吞。
沈修然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畅快嗜血的低吼,周身魔煞疯狂暴涨,黑金色的魔焰几乎将整座水牢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而洛清微所承受的,则是远超肉体千百倍的神魂剥离之苦。
“啊……啊啊……”
仙子的娇躯剧烈弓起,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露,浑身每一寸冰肌玉肤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十指深深抠入身下的冰冷泥浆之中,指甲翻卷,鲜血淋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道行、自己与天地万物的共鸣,正在被生生抽离这具躯体。
通圣境、万法境、明道境、凝丹境……
境界如雪崩般疯狂下跌,直至荡然无存。
当最后一缕纯阴剑元被沈修然彻底吸噬殆尽之时,洛清微体内的经脉气海已然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焦黑的废墟。
仙元尽丧,道基全毁。
曾经一剑光寒九重天的清虚代掌门,如今体内空空荡荡,再也提不起半点真气,施展不出任何仙家手段。
她那副受尽大道洗礼的身躯,徒剩下一副坚韧却毫无力量的通圣仙骨,彻底退化成了一个比寻常凡女还要脆弱无力的肉体凡胎。
沈修然收回右手,长舒了一口浓郁的黑气,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整个人散发出的威压愈发恐怖骇人。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泥水中的洛清微。
仙子仰躺在污浊的水洼中,胸脯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血沫,美眸涣散无光,宛若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洛清微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唇齿微颤,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彻底沦为凡人了。
连自断心脉的微末力气,都在这场魔功灌体中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她,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修然看着洛清微那副万念俱灰、闭眸不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与快意的弧度。
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缓缓伸出右手,带着粗糙老茧的冰冷五指,顺着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缓缓滑下,抚过那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滑过高耸圆润却布满齿印的饱满酥胸,最终,轻柔而残忍地按在了洛清微平坦光滑、深深凹陷的小腹之上。
指尖传来的滑腻与冰凉,让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邪光。
洛清微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触碰,身躯本能地一颤,却依旧紧闭双眸,不愿对这逆徒展露半分软弱。
“师娘,您真以为,把一身仙元给了本座,这具身子就干净了?”沈修然的大手在仙子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声音阴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是不是忘了,您这冰清玉洁的肚皮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秘密呢。”
洛清微心头猛然一跳,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装死了?”沈修然冷笑出声,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在洛清微下腹丹田的正中央,指尖深深陷了进去,“当日在后山假山石洞之中,本座第一次用那物件顶开师娘的花心时,师娘背着本座,在自己这口胞宫深处偷偷布下了什么,莫非以为本座当真不知晓?”
轰。
洛清微脑海中如遭雷击。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密,是她为了保全自己对裴凌尘最后贞洁所立下的生死禁制。
当日在假山之中遭受逆徒亵渎之后,她自知肉体难保,便在事后暗中强行调动本命真水,在自己的子宫颈口处布下了一道极为古老恶毒的清虚密咒——绝阴冰魄印。
此印以极阴寒冰之力彻底封死子宫门户,只要有任何男子的精血试图侵入胞宫深处,便会被这道寒毒瞬间冻结湮灭。
她宁可让自己的子宫永远沦为极寒死地、终生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也绝不容许逆徒乃至任何魔修的肮脏血脉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
她自以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沈修然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绝阴冰魄印……啧啧,好一个烈性贞洁的清虚仙子。”沈修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洛清微惨白的面庞上,“宁可自损肉身,也要守住你这口子宫,留给你那心心念念的裴凌尘,是也不是?”
洛清微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想做什么……”仙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颤抖。
“本座想做什么?”沈修然眼中露出病态扭曲的狂热,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长达七寸、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血煞与魔炎的细长魔针,“本座要借师娘这具得天独厚的通圣仙骨,借你这口三千年不曾受孕的至纯子宫,来孕育本座的第二元神肉身。”
“第二元神……”洛清微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九幽魔宗有一门至邪至恶的禁术,需寻得通圣仙躯作为母胎,以至纯精元灌溉魔种,耗时百日,便可自母体胞宫中孕育出一尊与本体同生同源、却不受天劫反噬的第二元神身躯。
“不……不行……沈修然,你疯了……”洛清微惊恐万状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是你师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本座怎舍得杀你。”沈修然狞笑一声,神色狰狞如恶鬼,“本座不仅要在这口子宫里种下魔胎,还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把裴凌尘那个老东西抓到这地牢里来,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冰清玉洁、受天下朝拜的仙子妻子,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本座把精水灌进你怀着本座骨肉的肚子里!”
这番话语,如同一记淬毒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洛清微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在裴凌尘面前……挺着大肚子……沦为怀孕母狗……
“不……不要……不要这样……”
洛清微彻底崩溃了。
连日来遭受的非人折磨、素月剑魄的自爆、仙元的尽丧、失禁的极辱,都没能真正摧毁仙子的神智,可这一句在夫君面前挺肚承欢的诅咒,却将她最后一丝坚强撕扯得粉碎。
泪水如决堤般汹涌滑落,仙子在烂泥中拼命摇着头,修长的娇躯剧烈颤抖,发出了凄厉绝望的哀求:
“修然……不要……求求你……看在当年师徒一场的份上……不要在凌尘面前……求你放过师娘……杀了我……求求你放过师娘吧……”
一代剑仙代掌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傲骨与尊严,在污泥中痛哭流涕地向昔日的逆徒下跪求饶。
然而,她的眼泪与绝望,却只换来了沈修然更加变态的兴奋与暴虐。
“求饶?晚了!”
沈修然面目狰狞,手中的修罗魔针猛然下压,毫不留情地穿透了洛清微的小腹皮肉,深深扎入了她的下丹田,直透胞宫深处。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洛清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与此同时,沈修然一把扯下自己的魔袍下摆,露出了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涨至儿臂粗细、青筋如恶蟒盘踞的狰狞魔根。
他根本不给洛清微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扳开仙子修长雪白的玉腿,腰腹骤然发力,粗大滚烫的肉棒裹挟着狂暴的魔煞之气,对准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径,毫无阻滞地连根贯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撕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一路摧枯拉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修罗破印,魔炎焚魄!”
沈修然厉喝一声,一手握着刺入小腹的修罗魔针疯狂注入九幽魔炎,下体更是死死顶在子宫颈口,将磅礴滚烫的本命魔元不要命地向内灌注。
一内一外,两股至邪至暴的魔炎力量在洛清微脆弱狭窄的子宫内瞬间汇聚。
滋滋——
刺耳的焦灼声与冰晶碎裂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响起。
那一重由洛清微以本命真水凝聚的绝阴冰魄印,在修罗魔针与魔根内灌的内外夹击之下,瞬间被狂暴的魔煞之气灼烧得剧烈颤抖。
极寒与极热在胞宫内疯狂冲突撕扯,洛清微痛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小腹表面甚至腾起了一缕缕淡淡的白烟。
砰。
一声唯有神魂能听见的清脆碎裂声响起。
绝阴冰魄印,彻底瓦解熔化。
子宫深处那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寒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滚烫的血水,将仙子最后一片净土,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逆徒狰狞的魔根之下。
“开了……师娘这口好子宫,终于彻底给徒儿敞开了!”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颈口的彻底软化与门户大开,眼中闪烁着狂喜与嗜血的凶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最为暴虐残酷的压制与征服。
为了将受孕的体位固定到极致,沈修然猛地伸手,粗暴地将洛清微整个人在泥泞的石榻上翻转过来,使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洛清微虚弱得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修长雪白的身躯软绵绵地陷在泥浆里。
沈修然一把抓起洛清微纤细柔弱的双手,反剪到她的后背上方,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她两只白皙的手腕,狠狠向后上方猛力拉扯、提拽。
“呜……疼……”洛清微被迫仰起胸膛,双臂被拉扯得几乎脱臼,原本饱满挺拔的雪白乳肉被拉得紧绷变形,悬在冰冷的石面上剧烈颤荡。
紧接着,沈修然抬起那只沉重冰冷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在泥水中的头颅与脸颊之上。
咔。
重靴狠狠下踏,粗糙肮脏的靴底将仙子半张绝美惨白的面庞死死碾压在冰冷坚硬的石板泥水之中。
一股向上向后死死拉拽双臂的蛮力,配合着一只大脚向下踩死头颅的重压,两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巨力,将洛清微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生生顶死、锁死在了石榻之上,动弹不得分毫。
仙子的后背被拉扯得极度塌陷,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凄美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雪白、布满青紫指痕的绝美翘臀,则高高耸立在半空之中,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师娘,好好受着吧!”
沈修然狞笑一声,挺动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的魔物,对准那高耸翘臀间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自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撞碎了刚刚破印的子宫口,大半个伞状头部直接卡进了仙子娇嫩狭窄的胞宫之内。
在彻底没入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沈修然的肉棒直冲天灵!
极致的紧致加上熔岩般的滚烫。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头颅的洛清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凄厉的哭叫。
那是肉体与神魂被彻底贯穿的绝望。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臂死死拽着仙子反剪的双手,腰胯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重型攻城槌,大开大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死牢内疯狂回荡。
沈修然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径,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挂在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与腰腹的狂暴爆发力,自后方狠狠向前猛烈顶撞,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魔气,如同一柄生满倒刺的黑铁重枪,连根没入,狠狠砸击在子宫内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径深处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残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捣挤压得四处飞溅,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两股巨力锁死,身躯在石榻上剧烈地前后颠簸。
她绝望无助地挣扎着,雪白的十指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双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试图用膝盖往前挪动爬行,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动她反剪的双臂,脚下用力碾动她的面颊,将她如同一只濒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随后施以更加残暴、更加深沉的致命一击。
“啊……哈啊……放开……要被撞碎了……呜呜……”
凄楚绝望的娇啼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仙子嘴边不断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连根贯入,都极深、极重。
由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过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没入花径后,甚至直接将仙子脆弱紧绷的小腹内部顶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苍白细腻的小腹表面上,随着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顶撞,都会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圆润明显的肉色小包。
进,小腹便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处凸起便瞬间凹陷下去。
反复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复凸起、落下,伴随着啪啪啪的暴烈肉响,将这场以播种受孕为目的的侵犯,展现得淋漓尽致、残虐至极。
“瞧瞧你这肚子,师娘,徒儿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顶透了!”沈修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对着被踩在脚下的仙子耳边发出粗俗暴虐的嘲弄,“这口子宫生来就是为了给本座装精受孕的,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大声叫给本座听!”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中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抽插了足足数百记之后,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开踩着洛清微头颅的大脚与反剪的手臂,双手抓住仙子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洛清微还未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回过神时,沈修然已然欺身压上,将体位换成了压制力极强、极尽羞辱的双腿压肩传教士体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极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折,直接将仙子柔嫩的双腿狠狠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垂,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态。
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
两瓣如粉雕玉琢般紧致无瑕的雪白贝唇,此刻被生生干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在倒折的姿态下毫无遮掩地裂开成一道泥泞深幽的嫣红肉缝;饱满娇嫩的无毛花阜在火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启的花口正随着仙子紊乱的喘息无助地剧烈战栗收缩,不住向外汩汩溢淌着滚烫黏稠的春汁白沫。
沈修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健硕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洛清微柔软的娇躯之上。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仙子修长的天鹅玉颈,而另一只手则按住仙子的香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洛清微满是泪痕的面庞。
看着仙子那张苍白绝美、满是痛苦与屈辱的面容,沈修然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尖,极尽残忍与羞辱地贴上洛清微的面颊,一点一点,将仙子脸上的冷汗、泥水,以及眼角滚落的两行苦涩泪水,尽数舔舐入腹。
“师娘的眼泪,真是又苦又甜。”
沈修然阴恻恻地低语了一句,随后腰胯骤然沉下。
噗嗤——
自上而下,垂直贯穿。
整根黑紫色的巨大魔物,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以近乎九十度的刁钻角度,彻底没入了洛清微的花径深处。
硕大的龟头如同生铁铸造的巨杵,狠狠破开子宫颈,完全挤进了子宫腔内。
“呃啊啊——”
洛清微双眸骤然睁大,眼白向上翻起,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
太深了。
深到了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可怕的魔物生生洞穿。
沈修然没有再大范围地抽拔,而是将整根肉棒彻底埋在子宫深处,开始了最为致命的极深抽捣与重压研磨。
他死死按着仙子的双肩与玉颈,腰腹以极其微小却狂暴无比的幅度疯狂旋转、研磨。
粗大伞状的龟头在狭窄柔嫩的子宫腔内疯狂碾压着每一寸敏感脆弱的宫壁软肉,粗粝的冠状沟与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柄柄钝刀,在子宫深处来回刮擦、研磨。
每一次重压研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洛清微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远超寻常交媾千百倍的极度刺激。被强行破开的子宫在狂暴的研磨下剧烈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黏液,将魔根包裹得死紧。
即便仙子的神智在疯狂地抗拒、在滴血、在痛苦,可这具失去了仙元护体的通圣仙躯,却在至邪魔功与深层研磨的刺激下,本能地沦陷在了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
“不……不要研磨……停下……要疯了……啊啊……”
洛清微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在沈修然肩头紧紧蜷缩,嫣红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宫深处那近乎疯狂的绞紧与痉挛,知道火候已到。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狂暴亢奋的低吼,周身九幽魔煞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最顶点!
他腰腹猛然向下狠狠一沉,将整根狰狞粗大的黑紫肉棒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死死钉在洛清微子宫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给本座……受孕!!”
轰——!!
狂暴的精关在狭窄柔嫩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决堤!
海量滚烫如沸浆、浓稠如胶质的九幽魔煞阳精,化作一道道狂暴炽热的高压洪流,疯狂绝伦地激射在洛清微脆弱稚嫩的子宫内壁之上!
滋……滋……滋……!
滚烫的魔精带着至邪的炽热魔煞,瞬间浇灌、灼烧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情欲神经!
在这一瞬间,失去一切真元护体的凡女肉躯,遭受了生命中最为恐怖、最为毁灭性的感官暴击!
剧痛、被侵占的绝望,与神经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狂暴极乐,在仙子的大脑中瞬间发生了毁灭性的短路与彻底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如同一张被生生拉扯到极限的绝美强弓,雪白柔韧的背脊猛然自石榻上狠狠反弓悬空!
仙子仰起修长雪白、青筋暴突的天鹅玉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穿透死牢穹顶、凄厉绝伦的泣血绝叫!
那叫声高亢、尖锐,带着神魂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崩溃,回荡在空旷幽暗的死牢每一处角落!
子宫内壁与娇嫩的花径在灭顶的高潮痉挛中疯狂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如饥似渴般死死箍住沈修然抽动的肉棒,近乎疯狂地吮吸、压榨着每一滴射入体内的滚烫魔精!
与此同时,伴随着子宫深处剧烈的抽搐与收缩,一股蓄积已久、滚烫清澈的绝顶春潮,自花穴深处化作狂暴的水柱,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狂暴决堤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魔精与仙子喷涌的春水在极窄的缝隙中剧烈交融、激荡,化作大片大片泛着白沫的白浊浆液,从红肿外翻的花口中汹涌喷溅、外溢而出,顺着仙子雪白的臀沟与大腿内侧,如决堤溪流般哗啦啦淌湿了整座冰冷的石榻!
“呜……呃啊……肚……肚子里全是……要被灌爆了……啊啊啊——!!”
洛清微那一双原本清冷圣洁的凤眸剧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涣散的眼白!
仙子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点花,在极致的高潮潮红中泛着妖异绝艳的光晕;两行清澈苦涩的泪水与滚烫的冷汗在苍白的面颊上肆意横流;嫣红小巧的香舌软绵绵地自微张的唇间歪斜吐出,嘴角不断淌落着晶莹的涎水与白沫,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彻底定格在了一副被生生干到崩溃失神的阿黑颜绝顶之态!
十颗晶莹粉嫩的玉足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抽搐,整具修长雪白的极品仙躯在沈修然身下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战栗着,在被逆徒强行灌精受孕的无边耻辱中,迎来了摧毁一切神智的狂暴高潮!
一波,两波,三波……
沈修然的下体剧烈跳动,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极阳魔精全数射入仙子的胞宫,直到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浓精硬生生灌得微微鼓胀隆起,方才重重喘息着停下了狂暴的射精。
而在子宫最深处,那一颗伴随着精液一同射入的九霄魔胎种子,在触碰到通圣仙血与滚烫精水的刹那,骤然破卵。
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魔种,在子宫壁的最中央狠狠扎下了根。
万千道细密如发丝的黑色魔煞根须,自魔种内部疯狂蔓延生长,如同无数根生满倒刺的毒藤,蛮横地刺穿了子宫内膜,顺着血脉与脊髓神经,死死地缠绕、寄生在了洛清微的周身神经脉络之上。
咚。咚。咚。
微弱却极其清晰的心跳声,自仙子的小腹深处骤然响起。
魔胎扎根,生机相连。
一股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催情信息素,自魔胎根须顺着脊髓神经直冲洛清微的大脑识海。
在这一瞬间,仙子的神智中被强行植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母体依赖与沉沦感,仿佛腹中这个正在吞噬她生机的魔物,是她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至宝。
腹中魔胎在跳动。
小腹被灌满魔精,沉甸甸地鼓胀着,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温热。
洛清微失神地望着头顶漆黑潮湿的穹顶,美眸中倒映着摇曳的残火。
恍惚间,眼前的死牢石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千丈无涯峰上的漫天飞雪与皎洁月华。
那是一百年前的某个中秋之夜。
后山悬崖边,一树古梨开得如霜似雪。
白衣胜雪的裴凌尘站在树下,手中握着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剑,剑光如练。
当他收剑回鞘,转过身看向她时,眸中没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修的冷冽,唯有化不开的万般柔情。
他轻轻走上前来,伸出温热的手掌,替她拂去发梢上的落花,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清微。”
夫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温润如玉。
“待到荡平九幽妖魔,你我便辞去这代掌门与剑尊之位,在这无涯峰顶结庐而居。届时,你我生一男一女,教他们习剑、读书,看遍这人间春花秋月,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可好?”
那时的她,羞红了脸颊,将头深深埋在夫君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声呢喃:
“好……清微一生一世,只做凌尘一人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一生一世。
那是她苦修三千年中,最美、最纯净的一场幻梦。
然而……
现实的残酷,却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千柄淬毒的钢刀,狠狠扎进了她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没有为夫君生儿育女。
如今,她的仙元被抽干,她的道基被碾碎,她那口至纯至圣的子宫,被她昔日悉心教导的逆徒粗暴破开,灌满了肮脏腥臭的魔煞浓精,更被强行种下了一颗吞噬生机的九幽魔胎。
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要挺着这个逆徒的孽种大肚,在夫君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凌辱。
誓言犹在耳畔,身躯已陷泥潭。
巨大的绝望与心神反差,化作了一股毁灭性的狂澜,生生震碎了洛清微最后的神智防线。
噗。
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的玉颈,张口喷出一大团殷红滚烫的心头热血,猩红的血雾洒落在她苍白的胸脯与满是污泥的石板上。
仙子的娇躯猛烈抽搐了几下,随后美眸一黑,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刺骨的死牢阴风,将洛清微从黑暗的深渊中唤醒。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发现自己依旧赤裸着残破的身躯,仰躺在冰冷泥泞的石榻上。
小腹处沉甸甸的,那一颗扎根在子宫深处的魔胎正在以微弱却坚定的节奏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缓慢地抽取着她体内的精血,同时散发出一缕缕温热酥麻的魔气,侵蚀着她脆弱的神经。
沈修然早已穿戴整齐,一身黑金龙蟒魔袍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苏醒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鸷算计的光芒。
“醒了,师娘。”
沈修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中回荡,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音惑心之力。
洛清微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空洞地看着他,眸中再无半点波澜,宛若一潭死水。
“师娘是不是在想,如今魔胎已成,你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沦为本座孕育第二元神的器皿,生不如死?”
沈修然缓缓踱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本座知道,师娘不怕死,师娘一心只求个解脱。既然如此,本座不妨与师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洛清微干裂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说道:
“本座手中有一门自上古魔域流传下来的无上秘法,名为驭奴锁魂大法。此法一旦种下,便会彻底封锁你的灵台识海,将你的七情六欲、肉体情欲乃至所有的感知,完完全全与本座的神魂绑定。”
“届时,你将再无半点自我意志,本座要你笑,你便不能哭;本座要你发情,你便只能沦为一条欲火焚身的母狗。你的一切痛苦、羞耻与自尊,都会在这门秘法下被彻底抹去。”
沈修然俯下身,冰冷的大手抚上洛清微惨白的面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要师娘主动配合,放开神魂,让本座种下这道奴印,并在日后全心全意侍奉满足本座的一切欲望……待到百日之后魔胎降世、本座第二元神大成之时,本座便亲手震碎你的神魂,赐予你永恒死亡的宁静,绝不再阻拦你归于九泉之下。”
“师娘……你可愿意?”
这一番恶毒至极的话语,在洛清微耳边久久回荡。
死牢内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
沈修然表面上负手而立、神色从容而冷酷,然而在那宽大垂落的黑金魔袍长袖之下,他的五指却在不受控制地暗暗死死攥紧,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黏腻冰冷的细汗。
他在紧张。
即便已经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娘摧残到了如此万劫不复的凄惨境地——毁了她的仙元道基,破了她的冰魄守宫禁制,在她的子宫里深种了魔胎,甚至将她当成卑贱的器皿肆意蹂躏……然而,沈修然的心脏依然在胸膛深处剧烈狂跳。
三百年了,洛清微那孤傲出尘、宁折不弯的清虚剑骨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里。
看着眼前这个即便满身污泥血污却依旧冷若冰霜的仙子,沈修然的内心深处其实根本没有半点绝对的把握。
他太清楚这位第一女剑仙是何等刚烈与骄傲。他生怕下一刻,洛清微宁肯拼着神魂俱灭的剧毒反噬,也绝不肯向他吐露半句软话。
若是她宁死不屈,那这场跨越数百年的征服,便永远缺了最核心的皇冠。
沈修然死死屏住了呼吸,双眸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仙子那一对干裂染血的唇瓣,等待着那一场决定他能否彻底将神明踩在脚下的命运裁决。
而在洛清微的感知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主动放弃神魂,彻底沦为由逆徒随意操控的性奴傀儡……
换取的,仅仅是百日之后能够被允许去死。
这是何等荒谬、何等屈辱的交易。
然而,对于如今这个道基尽毁、仙元全丧、腹怀魔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破仙子而言,那一丝能够“被允许去死”的希望,却成了这无边黑暗地狱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累了。
她不想再承受无休止的折磨,不想再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入魔道,更不想在清醒中挺着逆徒的孽种大肚去面对夫君。
如果沦为彻底失去意志的傀儡能换来最终干干净净的解脱……
两行凄凉绝望的清泪顺着仙子惨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唇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沙哑、泣血般的字音:
“清微……愿意。”
“好,真不愧是本座深明大义的好师娘。”
沈修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愿意,那就爬起来,摆出侍奉主人的姿态,受法!”
洛清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刺鼻的浊气。
仙子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臂,极其艰难地在泥泞冰冷的石地上撑起残破的身躯。
膝盖被尖锐的碎石硌得鲜血淋漓,腹中沉甸甸的魔胎与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在下腹剧烈晃荡,带来一阵阵酸胀与下坠感。
洛清微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动膝盖,最终,赤身裸体地在沈修然脚前端正跪坐了下来。
她挺直了满是伤痕的纤细脊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并拢跪在烂泥之中,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自然下垂,美眸低垂,主动撤去了神魂深处最后的所有防线与抵抗。
沈修然跨前一步,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手,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掐住了洛清微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将她的面庞强行提向半空。
仙子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了苍白绝美的容颜,以及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极品红莲点花。
沈修然左手掐诀,口中念诵起晦涩古老的魔道咒文,周身魔煞疯狂翻涌,自指尖凝聚出一道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血黑色魔印。
那道奴印散发着极度邪恶森冷的气息,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驭奴锁魂,永世为奴……入!”
沈修然眼中厉芒一闪,并指如剑,将那一道血黑色的奴印,狠狠点在了洛清微眉心处那一枚殷红如血的红莲花钿最中心。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光骤然在洛清微眉心炸开。
极度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仙子的整个识海。
血黑色的奴印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烙印进了仙子的神魂本源深处。
无数道黑色的魔纹自眉心红莲处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瞬间侵入她的奇经八脉与神魂核心。
原本圣洁出尘、不染纤尘的极品红莲点花,在这道奴印的侵蚀同化之下,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邪魅的漆黑边缘,化作了一朵半红半黑、堕落妖艳的血煞魔莲。
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美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与抗拒,在这道绝对服从的奴印压制下,如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神魂深处,被强行铭刻下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与奴性本能。
“奴印既成,还不给本座行主奴大礼!”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着。
在那道奴印的驱使与身心俱灭的绝望下,仙子缓缓放下了双臂,身躯顺从地向前倾倒。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肮脏冰冷的泥泞石地上,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摆出了至极屈辱的赤裸土下座姿态。
仙子将自己苍白绝美的面庞与额头,死死地贴紧在满是污泥与秽液的冰冷石板上;修长雪白的身躯向前无限延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被结结实实地压扁在肮脏的泥浆之中,随着呼吸在泥水中挤出两团诱人的白腻弧度;而那一尊浑圆挺翘、布满青紫指痕的雪白美臀,则微微向上翘起,在半空中无助地战栗着。
三千青丝散落成泥,与地上的污浊彻底融为一体。
死牢内一片死寂,唯有仙子微弱而紊乱的喘息声在泥水中断续起伏。
良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漫长死寂中,洛清微死死贴在冰冷泥水里的干裂唇瓣,开始剧烈地颤抖、哆嗦起来。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由生锈的钝刀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一片片生生剜出;每一个音节的吐露,都伴随着她三千年剑仙尊严在泥浆里被寸寸碾碎成齑粉的撕心剧痛。
仙子大口大口地倒抽着腥臭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极致的艰难与断断续续的悲咽:
“清……清虚……”
那曾经代表着九霄正道至高威仪的两个字,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卡在她的齿间,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呛血般的战栗。
仙子的泪水滚滚而落,娇躯在泥地里痉挛般地抽动着,停顿了数息,才在极度的屈辱与自戕般的绝望中,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了那两个彻底将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字眼:
“……母……母狗……”
最后一道神圣防线,轰然坍塌。
洛清微的额头死死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额角的鲜血混着泥浆滑落,终于将那一句完整而万劫不复的卑微誓词,断断续续地彻底吐尽:
“……洛清微……见……见过……主人……”
声音残破、微弱,却带着震颤灵魂的凄绝悲凉,在死寂幽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荡。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伏地的神女。
昔日高高在上、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第一剑仙代掌门;昔日冰清玉洁、受天下万修顶礼膜拜的清虚仙子;昔日在无涯峰上对自己冷眼相待、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娘……
如今,仙元被自己抽干,子宫被自己贯穿受孕,道心被自己彻底碾碎,甚至如同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般,全身赤裸、胸脯贴地,以土下座的卑微姿态跪伏在自己的脚下,亲口唤自己为主人。
沈修然缓缓抬起脚。
那只沉重、冰冷、沾满了死牢泥垢与污秽的黑铁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地的头颅与三千青丝之上。
咔。
靴底狠狠踩下,脚下用力,慢条斯理地在仙子的头颅与绝美面庞上反复碾动。
粗糙肮脏的靴底将洛清微那张苍白凄美的脸颊死死碾入污浊的泥水之中,冰冷的泥浆顺着她的鼻腔与嘴角缓缓溢入。
仙子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顺从地承受着靴底的践踏与蹂躏。
沈修然双手负后,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那具尊贵头颅的屈服,胸中那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野心、贪婪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狂喜与狂妄。
从清虚剑宗一个卑微受训的弟子,到今日将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娘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大魔头。
可谓是乾坤倒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起头,对着漆黑潮湿的死牢穹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狂妄至极的猖狂大笑。
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整座地牢中疯狂激荡,震碎了石壁上的蛛网,震得残油火把剧烈摇曳,宛若群魔乱舞。
而在那只沉重黑铁重靴的践踏之下,在污浊冰冷的泥水之中。
洛清微半张脸浸泡在泥浆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在那张被污泥、血痕与屈辱彻底覆盖的绝美面庞上,自那只清澈却空洞的眼角处,无声无息地滑落下了两行凄美、晶莹、冰凉至极的清泪。
泪水划破了脸颊上的污泥,滴落进身下的浊水之中,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身堕如泥,心死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