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妻与理想车主

在得到王楚雄那笔长期大订单后,李娇霞在站里的地位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她只是个普通加油员,业绩中等,站长汪磊对她的态度更多是想占她便宜的调侃。

可现在不一样了。

每次开早会,汪磊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表扬她“懂得维护大客户”,其他同事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羡慕和讨好。

有人主动帮她搬油桶,有人把好一点的班次让给她,连平时最爱阴阳怪气的老员工,见了她也会笑着喊一句“李姐”。

李娇霞表面上谦虚应对,心里却门清儿,这些现在对她高看一眼的人,全是建立在那还在持续的对公合同上的。

合同在,大伙儿还会恭维她,可要是合同一断,那所有人的恭维会瞬间化作嘲讽。

可真正压在她心上的,仍然是家里的事。

赵启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个年纪在当前的就业市场里,几乎被默认判了“死刑”。

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那都是常事,就算进了面试,但一开始就会被以“团队更需要年轻人”这个理由给筛掉。

每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刷招聘软件的样子,让李娇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房贷、银行欠款、儿子的开销,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王楚雄的提成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远远不够彻底翻身,更何况她并不能确定王楚雄会对自己保持多久的兴趣。

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机会。

这天下午,阳光有些毒辣。

李娇霞刚给一辆货车加完油,正准备回休息室喝口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理想L8混动缓缓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走过去,职业性地打着招呼,对方车主却试探性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娇霞?”

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诧异和明显的惊喜。

李娇霞定睛一看,发现面前这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随着脑中的记忆被翻开,何浩然,这个名字又重新出现在脑海里。

对方是自己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

那时他成绩一般,性格上有点爱出风头,总想表现的自己学习成绩很好,可成绩却泯然众人,在班上同学的眼里,他是十分讨厌的家伙。

说起来,自己还和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心里没少腹诽他。

自从高中毕业后,一晃有十几年没见了,何浩然如今变化很大。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拉夫劳伦的Polo衫也能看出质地上佳,嘴角随时带着有些公式化的笑容。

但最明显的,还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傲,和当年在教室前排疯狂自我表现的少年一样。

“何浩然?”李娇霞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何浩然眼睛亮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李娇霞被工作服包裹的胸脯和腰臀曲线上极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得体的笑意。

“好久没见了,你在这边工作吗?”

李娇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后公式化地问了油品和升数。

何浩然说着95加满,然后主动和李娇霞攀谈起来。

聊天间她才知道,何浩然已经结婚生子,老婆和儿子现在就坐在车的后排。

李娇霞探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对方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对方对她点点头,却并不怎么热络。

见状李娇霞微微蹙眉。

“我们刚搬到附近的‘云栖府’,搬家可累死了。”何浩然很自然地刻意提了这么一句。

李娇霞心里一动。

云栖府她也知道,是前几年市区新兴的中高端楼盘,均价不算便宜,虽说现在都是二手房,但是能住进去的人,经济条件至少也有个中上水平。

再一聊,李娇霞发现何浩然已经是某互联网公司的部门经理,手下带着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

而他所在的部门正好和赵启以前的工作方向对口。

“机会!”

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就从李娇霞的脑子里了出来。

可若是直接开口拜托对方帮忙找工作,未免太过生硬,毕竟两人已经有十来年没有联系。

李娇霞正盘算着怎么自然地把话题往“介绍工作”上引,理想的后座忽然传来孩子的声音:“妈妈,我要上厕所!”

何浩然的妻子立刻抱着孩子下车。

李娇霞连忙指了指站内洗手间的方向,目送母子俩前往厕所。

加油枪还在跳着数字,车前只剩下她和何浩然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分。何浩然靠在车门上,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

工作服并不能完全掩盖李娇霞的身材,F罩杯的巨乳把短袖撑出明显的弧度,腰线以下那饱满的肉臀,饶是宽松的工作服也遮掩不住。

看着面前丰乳肥臀的人妻少妇,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笑着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老同学难得见面。”

李娇霞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她需要这个联系方式,为了赵启的工作,值得。

两人交换二维码的时候,何浩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多停留了半秒。

加完好友,他抬起头,笑着看了李娇霞一眼,然后伸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像是老朋友间的告别。

可就在收回手的瞬间,他的手掌向下滑,不轻不重地蹭过她工作裤包裹的肉臀外侧。

那一下很短。

短到可以解释成“无意”。

可触感却真实得让李娇霞身体一僵。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留下短暂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温热。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却被自己强行按住了。

双方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何浩然见妻子带着孩子回来,坐回驾驶座,对着李娇霞挥了挥手。

“有空聚聚,老同学。”车窗升起,理想L8平稳地驶离了加油位。

李娇霞站在原地,直到车尾消失,才抬手在自己刚刚被蹭过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

布料下的臀肉还残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紧张的跳动着。

她也说不清那一下对方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

“一切为了老公的工作!”

李娇霞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然后把那点不适压下去,转身继续下一辆车的工作。

当天夜里。

回到家的李娇霞,发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何浩然发来的微信。

“方便的话,加我的电话。老同学的联系方式,可不能只有微信。”

李娇霞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好”。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往往会招蜂引蝶。

可毕竟何浩然已经结婚了,所以她思考良久才做了决定。

从加完微信的第二天起,何浩然就开始频繁出现在加油站。

虽然不是每天,但也几乎隔个两三天就会来一次,有时是早上上班高峰,有时是傍晚快换班的时候。

李娇霞都怀疑对方油耗有那么快吗。

每次都开着那辆黑色的理想L8,加的也不是最多,却总喜欢把车停在李娇霞负责的工位。

“真巧,又是你值班啊。”

他降下车窗,语气熟稔得像是多多年的老友,“正好,95加满。”

李娇霞保持着职业微笑,熟练地操作油枪。

可她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常常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游移。

从被工作服也着不住的巨乳撑起的隆起,到弯腰时被裤子勾勒出的臀线,再到因为动作而微微紧绷的腰侧。

对方赤裸的目光像钢针一样,扎得她皮肤发紧。

每次加油的时候何浩然都会主动上前攀谈,聊天内容几乎每次都围绕着他如今的生活。

“唉,最近累啊,老总老是催着项目进度,说是上面有意思让我明年冲一冲副总,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干副总,什么职位不是干呢。”

“云栖府的物业确实比以前住的地方强,也不枉每个月那几千的物业费,不过主要还是孩子上学方便。”

“周末刚带全家去了趟海边,订的几千的海景房,也没想象的那么好,说是晚上还能看见夜景,结果狗屁都看不见。”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得意,以及那种生怕别人不能感受到那份“我过得很好”的优越感。

他每每说到骄傲处时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李娇霞。

对于对方的李娇霞只能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回两句“不错啊”、“哎呦,那得不少钱吧”。

笑容维持得完美,可牙关却悄悄咬紧。

若不是为了赵启的工作,她早就想把这个人从微信里删掉了。

太吵。

太自傲了。

也太把她当成可以随意展示成功的听众。

有一次加完油,何浩然忽然压低声音,凑到近前,“娇霞,你现在身材比高中时还好。以前只觉得你长得清秀,现在……怎么说呢,更有味道了。”

李娇霞的手在油枪上顿了一下。工作服下的乳房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不知是因为对方的话生气,还是害羞,轻轻地碰了一下内衣。

那种麻痒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烦躁。

她抬起头,语气佯装嗔怒道:“说什么呢,太白天的,再说了,我都三十的人了,哪有什么味道。”

何浩然嘿嘿的笑着,眼里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娇霞,然后挥挥手开车离开。

每次他走后,李娇霞都会在原地站几秒,抬手理了理被他视线弄得有些不自在的领口。

胸前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臀肉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天被蹭过的错觉。

她知道自己正在用一种危险的方式维系这段关系,可一想到赵启晚上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刷着手机、一次次刷新邮箱的样子,她就把所有的不适都压了下去。

“再忍忍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能让他帮忙推荐一下,这一切就都值得。”

微信里的对话也一如往常的进行着。

何浩然会时不时发来一些生活照片,比如新买的手表、公司团建、孩子获奖的奖状等等。

李娇霞每次都礼貌回复,却很少主动延伸话题。

她把自己定位得很清楚,她需要的是他的人脉,而不是他的生活分享,更不是他那些带着暧昧的试探。

直到某个周四的晚上。

李娇霞刚让儿子上床睡觉,自己正打算去洗澡,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何浩然的消息弹了出来:“娇霞,这周六晚上有空吗?几个老同学临时起意,想聚一聚,叙叙旧,人不多,我想都是老同学你不会不给大伙儿面子吧。”

李娇霞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高中时她因为身材发育太早,加上成绩平平,在班里并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

所谓的“同学聚会”,对她而言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可消息里“给面子”三个字,以及何浩然现在的身份,都在提醒她:“虽然对方有些强迫式的道德绑架,但这也是一个可以把关系再推近一步的机会。”

她在浴室的镜子前站了很久,热水的水汽让镜子蒙上一层薄雾,她伸手擦开,看着自己的脸。

眼神里有疲惫,有挣扎,也有一丝坚毅。

最终,她回复:“好,我尽量到。地址发我。”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热气中微微挺立。

她似乎主动把一扇门推开了更大的角度。

而门后会是什么,她已经顾不上细想。

只是为了赵启,为了这个家,她值得去赌这一次。

周六傍晚,李娇霞提前回了家。

赵启正在客厅陪儿子写作业,看见妻子一进门就往卧室走,明显有些意外。

“今天又有应酬?”

“几个老同学打算聚一聚。”

她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尽量保持轻松,“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和孩子先吃,不用等我。”

赵启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李娇霞站在衣柜前,手指在衣架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还是选了一件相对保守却依然显身材的黑色修身连衣裙,裙子领口不高不低,刚好能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的阴影,下摆到膝盖上方,走路时会因为包臀剪裁而轻轻绷紧腿根,收腰的设计更是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里面依旧是蕾丝内衣搭配无痕内裤,脚上踩了双跟高适中的黑色高跟鞋,腿上高透的黑色丝袜。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淡雅,黑发披肩,看起来得体,却怎么也掩不住胸前那对过于丰满的弧度,以及被裙子勾勒出的圆润臀线。

她看着自己,忽然有些讽刺地想着:“高中时因为这副身材被女生孤立,被男生用目光视奸,如今却还要靠它去换取机会。”

出门时,她先是看了看儿子的作业,又在赵启脸颊上亲亲一吻。

“早点休息,晚上别等太晚。”

赵启的手在她后腰停留了半秒,力道温柔,“知道啦,你也注意安全,尽量少喝酒。”

“放心吧,我有分寸。”李娇霞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每一步都让胸前的巨乳轻轻晃动,裙摆摩擦着大腿,带来细致的布料触感。

聚会定在市中心一家中档的私人酒楼包间。

李娇霞到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了。

男女都有,大多是高中时成绩中上,如今在各行各业混得还行的人,毕竟混的差的他们也不会邀请。

可这群人真正的中心,毫无疑问是何浩然。

他坐在主位附近,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笑起来意气风发,其中有几个人,李娇霞还记得是当时跟何浩然不对付的,如今却也围着他时不时去敬酒,套近乎。

几个妆容精致的女生更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边凑,更甚者有的已经半倚在他椅背上,看向何浩然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高潮了。

享受着这一切的何浩然,虽然嘴上说着都是同学,结果手却不老实的摸着某个女同学的大腿。

李娇霞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主动打了几声招呼,便不再多言。

她在这个圈子里本就不算熟。

高中时的她成绩普通,性格内向,加上发育太早的身材总招来闲话,真正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这次的聚会正好一个都没来。

此刻坐在这里,听着那些“还记得以前我借你抄作业。”

“某某某当年暗某某”的回忆,如今的她只觉得既遥远又陌生。

聚会嘛,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如今的何浩然很会调动气氛,三两句话就能让场子热起来。

喝酒时他注意到李娇霞喝得很少,便亲自端着酒走过来,笑着说:“娇霞,老同学难得见,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同学们面子吧?”

周围其他人立刻起哄。

李娇霞推了两回,最终还是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下去。

这次的红酒的回口带着酸味混着酒精的后劲,很快就在胃里烧了起来。

李娇霞感觉脸颊开始发热,耳根开始发烫,连呼吸都带上了轻微的灼热感。

胸前的乳房因为体温上升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尖不知不觉地微微挺立,顶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小的酥麻感。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不少男同学连着和她喝,结果她又被劝了几杯,喝酒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这些男同学时不时就搂个腰,拍拍腿,不停的吃着自己的豆腐。

一连喝了几杯,李娇霞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她感觉眼前的人脸变得不那么清晰,笑声也像隔着一层水。

李娇霞身子彻底软下来,靠在椅背上时,她还能感觉到裙摆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移,大腿根部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聚会散场是在接近十点的时候。

众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叫了代驾,有人互相搀扶。

李娇霞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眼前阵阵发黑。

有几个男同学想要送送李娇霞,但她强撑着意识拒绝了,她正想自己叫车回家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

来人正是何浩然。

“我送你。”他贴得很近,声音里带着酒意,却依然清晰,“你这个样子,自己回去不安全。”

李娇霞想拒绝,但她的舌头却有些打结。

于是她只能被何浩然半搂半抱地强行拖着往外走。

何浩然的手掌很大,隔着连衣裙布料,李娇霞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软肉被对方握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胸前的巨乳因为走路的颠簸而轻轻晃动,偶尔会蹭到他的手臂,引起一阵细微的感觉。

何浩然叫了代驾,上了车后,李娇霞个人都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她意识模模糊糊地念叨着:“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可残存的一丝意识让她发现,车子的方向不是她回家的方向。

李娇霞想开口寻问,声音却软得几乎听不见。

何浩然侧过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脸,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李娇霞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却没有力气推开。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何浩然把她从后座里扶出来,一只手稳稳地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拿好了房卡。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李娇霞的意识彻底沉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支撑着,胸前的乳头不断被身体挤压着,下身因为胸口乳头传来的刺激而隐隐有了湿意。

房门打开,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下陷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李娇霞眼睛眯着,依稀间能看见何浩然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目光在她被裙子包裹的身体上缓缓游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最终,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先落在她的嘴角,然后是脖颈,锁骨。

何浩然的双手则迫不及待地攀附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衣服用力揉捏那对让他惦记已久的巨乳。

李娇霞在醉意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呢喃:“唔…不要,我要回家……”

可回应她的,只有更深的舌吻,和逐渐往身下探去的手。

何浩然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身下的床垫深深陷了下去。

李娇霞在酒精的迷雾里只感觉到一个滚烫而沉重的身躯覆上自己。

嘴唇被堵住,舌头强势地撬开牙齿,带着浓重酒的舌头气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人单手固定住下巴,吻得更深,更急。

与此同时,何浩然的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李娇霞连衣裙的肩带,直接探进蕾丝内衣里,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溢出,乳尖被指腹反复揉捏碾压。

李娇霞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虽然处在醉意中,但仍然忍不住的轻轻扭动。

何浩然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顺着李娇霞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在锁骨上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紧接着把脸埋进那对丰满的乳沟里,用力吸吮,啃咬。

当他的牙齿刮过敏感的乳尖时,李娇霞被刺激的背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此时李娇霞的裙摆被他完全掀到腰间,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高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眼神充满火热的淫欲。

“高中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只见他握住李娇霞的一只脚踝,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直接凑到嘴边。

先是隔着丝袜,用嘴唇贴着脚背缓慢亲吻,再顺着脚弓一路舔到脚趾和脚背之间。

温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灵活地钻进趾缝,又舔又吸。李娇霞的脚趾在醉意中无意识地蜷缩,细微的酥麻从脚被一路窜上小腿。

何浩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把另一只脚也捧起来,同时脱下两脚上的高跟鞋,舌头将两只玉足交替舔弄。

他的舌头时而用力刮过脚心,时而含住脚趾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丝袜很快被唾液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触感又湿又凉。

他的手同时往上移动,从小腿肚到膝盖内侧,再滑向大腿根部。

手指在丝袜表面游走,力道从轻到重,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阴部。

李娇霞穿的丁字裤已经被他拨到一边,露出那张天生无毛的白虎馒头穴。

何浩然看着李娇霞的小穴啧啧称奇。

而此刻李娇霞因为酒精和方才的爱抚,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亮的淫水。

何浩然赶忙低头,把脸埋了进去,舌头直接覆盖上湿润的缝隙,用力舔开两片阴唇,鼻子精准地顶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插进紧热的穴道,弯曲着刮弄内壁。

“唔…唔嗯…啊哈~哈啊……”李娇霞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颤了起来。

即使处在半昏迷中,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李娇霞下意识地想将大腿夹紧,却被何浩然用肩膀顶住,被迫分得更开。

何浩然用舌头和手指配合着进攻,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深深抠挖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李娇霞淫水越来越多,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

“真是个骚货!都睡着了还流这么多的水!”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李娇霞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无力的落回去,饱满娇嫩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跟在床垫上无意识地上下磨蹭。

终于,在某一记又深又准的抠弄下,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哈啊~!”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溅了何浩然一脸。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内壁不停地收缩,把何浩然入侵的手指紧紧的咬住。

李娇霞的眼睛还半闭着,嘴角却溢出津液,身体却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的躺在床上。

何浩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神彻底红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滚烫,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肉屄,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入。

“齁哦~哦哦~!”巨大的刺激一瞬间就传递到李娇霞的脑子里,饶是强烈的醉意,此刻也冲淡不少。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在剧烈的胀痛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中迅速回笼。

太深了!

那根陌生的肉棒正整根埋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把柔软的内壁撑到极限。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完全打开,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弄着。

“不…不要…!你在干什么……!”

李娇霞开始激烈地挣扎,双手用力的推着何浩然的胸口,同时双腿用力乱蹬着,声音里带着惊恐与愤怒,“何浩然!你放开我…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要回家……我是有老公的…我要回家!”

李娇霞虽然激烈的反抗着,可酒精让她的力气大打折扣,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腿也软得使不上劲。

用力的反抗反而像是在用身体勾引着何浩然。

李娇霞每一次的扭动,都让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摩擦出更多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同时也刺激的李娇霞的蜜穴里夹得更紧。

何浩然被她夹得低吼出声,却没有拔出来。

他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下身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肉棒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娇霞……我从高中就喜欢上你了。”他一边狠操,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喘息。

“那时候坐在你身边,你虽然安安静静的,可身材已经发育的那么好……我我每天晚上回家做梦都是和你做爱。现在…现在终于…终于可以如愿了。”

“闭嘴……!啊…啊…你这个…混蛋…啊…”李娇霞的骂声被何浩然的鸡巴顶得支离破碎,此刻的她眼角已经渗出泪水。

可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吸吮着那根入侵者,流出的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王…八蛋,你…你…对的起…你老婆吗?”

何浩然听到“老婆”两个字,眼睛更红了,他像是被刺激到,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狠,几乎是把李娇霞整个人钉在床上。

“宝贝儿……今晚你是我的……那你就是我的老婆!”

李娇霞的反抗越来越弱,酒精、高潮余韵以及何浩然持续的撞击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她只能无力地摇头,嘴里反复重复着“不…要”、“老公救我……”,可她身体却被何浩然的鸡巴一次次顶得往上滑,巨乳剧烈的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何浩然的呼吸突然变得紊乱,速度陡然加快。

李娇霞似乎感觉出来对方快射了,连忙喊道:“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

可何浩然听完后抽插的更快了,一连猛干了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宫口上。

灼热的冲击让李娇霞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啊,你…怎么射…射在…里面了……哈啊、哈啊……”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等何浩然终于抽出时,混合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李娇霞躺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此刻她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她抬手推开还想继续吻她的何浩然,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够了!让开,我要回家了!”

看着李娇霞愤怒冷漠的眼神何浩然的身体没来由的一僵。紧跟着他内心忽然有些慌。

“娇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你也……我可以给你钱,当作补偿,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李娇霞根本不理他,她忍着下身的酸胀与黏腻,从床上撑起来,一件件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动作有些狼狈,却异常坚决。连衣裙重新拉上拉链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弄得湿凉。

可她的脸始终冷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何浩然,穿好高跟鞋,她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微微发疼,她头也不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微微发疼,她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背影被走廊的射灯拉得很长。

何浩然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懊恼与不安。

而李娇霞进了电梯,靠在冰凉的铁壁上,才终于允许自己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渗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虽然愤怒,但是一阵沉思后,她最终没有选择报警。

因为她知道,就算报警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对方进去,可自己的家庭很可能也会收到巨大的冲击,如今的这个家庭已经经受不住再来的冲击了,而自己晾着对方,就还有谈的空间,就代表她可以掌握一些主动权。

酒店那晚之后,李娇霞一连几天都没有再理会何浩然的任何消息。

微信里的未读提示一次次跳出,她看都不看,直接划掉。

白天在加油站工作时,只要听见理想车的引擎声,她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背脊,直到确认不是那辆黑色的L8,才会重新松口气。

下身的肿胀和酸胀感持续了两天,每次上厕所都能看见残留的浊白,提醒她那晚发生的一切不是酒后的幻觉。

第四天上午,赵启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面试通知,对方是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岗位跟赵启以前的工作高度对口,薪资也比他预期的高一些,不过令他不解的是,对方通知里明确告知他是通过内推,获得的机会。

赵启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把消息告诉李娇霞。

李娇霞听完公司名字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正是何浩然所在的公司。

她借口去厕所,进了厕所她才把手机拿出来,直接给何浩然发了消息:“我老公收到了你们公司的面试通知,是你安排的?”

对方几乎是秒回:“他条件符合要求,很正常,正好最近项目要人手,内部推荐而已,不算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条:“娇霞,那天是我喝多了,我想当面跟你道歉。今晚有空吗?请你吃个饭,权当赔罪。”

李娇霞盯着屏幕,拇指在回复键上悬了很久。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愤怒、警惕、以及那点被她死死按住的快感,在胸口不断翻搅。

最终,她还是回了一句:“时间地点发我。”

晚上七点,和那天同一家酒楼的另一间包厢。

何浩然这次穿得比上次更正式,进门后先是一连串诚恳的道歉。

他说自己那天喝多了,失控了,不该那样对老同学,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这次真心实意的向她道歉。

话说得低头认错,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李娇霞被连衣裙包裹的胸口。

李娇霞听着对方的道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

酒过三巡,何浩然忽然压低声音:“我听朋友说……你们家最近情况不太好?你老公之前的工作出了点事,还被卷进了什么诈骗?”

李娇霞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过去的事了。”

何浩然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连忙表示:“推荐你老公进公司,算是我弥补的一点心意。岗位我已经跟人事打过招呼,基本没问题。”

李娇霞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的丈夫需要这份工作。

于是她抬起眼,语气平静地“就坡下驴”:“既然你愿意帮忙,那之前的事……就算翻篇了,毕竟那晚确实都喝多了。以后各走各的路。”

何浩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像是终于放下了心。

饭局在表面的和气中结束。

之后何浩然坚持要送李娇霞回家。

李娇霞本想拒绝,可想到赵启的面试还没最终敲定,最终还是出于面子上了那辆理想L8。

车内灯光昏暗,刚开出两公里,何浩然的右手就离开了方向盘,很自然地“不小心”落在她的丝袜左腿上。

起初只是轻轻搭着,李娇霞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只当是对方无意,于是她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大队微动试图甩掉何浩然的手。

何浩然见她没有反抗,动作立刻大胆起来,手掌缓缓摩挲着。

李娇霞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但一想到丈夫还没彻底入职,也就没有说话。

只是用自己的左手搭着他的左手,想将对方的手悄悄拿开。

可何浩然却变本加厉,大手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再继续往更内侧探去。

丝袜的光滑触感让他呼吸明显重了,指尖在腿根处来回画圈,偶尔故意擦过内裤边缘。

李娇霞的手指在膝上收紧,指节发白,下腹有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热意正在缓慢升起,与此同时是更深的屈辱感。

“何浩然,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冷冷道。

何浩然却低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把车速放慢,驶进一条僻静的辅路。

路边几乎没有路灯,更没有行人。

车子在一处树影浓密的空地停稳后,何浩然直接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副驾驶扑了过来。

李娇霞想推开他,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

“娇霞,别装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滚烫而急促,“你老公的工作,还需要我继续‘照顾’。你要是今晚合作点,我保证他顺利入职,以后在公司也会有人罩着。你要是不合作……”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暗示性地按了按她的小腹。

李娇霞的眼睛瞬间红了。

“你……卑鄙!”她骂出了声,声音却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与无力。

何浩然没有再废话,直接抓住她的一只脚,把高跟鞋脱掉,看着套着黑丝的美脚,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被丝袜包裹的汗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交织在一起,这味道让何浩然顿时挺起了裤裆,然后他低下头,像那天在酒店一样,开始舔她的脚心、脚趾,用舌头隔着丝袜细致地钻进每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他拉过她的另一只脚,按在自己已经硬起的裤裆上。

“用脚……给我。”他的声音沙哑。

李娇霞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她咬着牙,用另一只没被他舔到的丝袜美脚,去蹭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大的肉帮带着火热的温度烫在李娇霞的脚心,一股麻痒的快感随着脚心蔓延到自己的脊椎。

脚弓的柔软与丝袜的滑腻带来奇怪的刺激,让何浩然发出满足的喘息,下身不自觉地往前顶。

她的另一只脚则被何浩然继续含在嘴里,又舔又吸,唾液把丝袜浸得透湿。

紧接着何浩然将两只脚和在一起,两只脚的脚趾间形成一个小口,何浩然挺动着鸡巴在这个小足穴里抽插。

车内空间狭窄,呼吸声和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都被放大许多倍。

李娇霞感受着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脚掌中来回抽插,那种滚烫又带着麻痒的奇特快感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她能听见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渗水。

屈辱与生理反应搅在一起,让她整张脸都烧红了起来。

何浩然玩够了足交,忽然把后座的靠背完全放倒,把整个后车厢变成了一张大床。

他把李娇霞报到后面,然后翻身压上来,手急切地去脱她的裙子和内衣。

“来吧宝贝儿……保证让你舒服……”

李娇霞偏过头,看着车窗外漆黑的树影,声音沙哑而冰冷:“……快点结束…还有,别射在里面。”

她的双手抓紧了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何浩然的触碰下,再次诚实地开始发热。

何浩然的身体压了下来,把李娇霞整个人压在座椅与自己之间。

车内空间本就有限,两人的呼吸很快就交织在一起,带着明显的热意和情欲的味道。

他的手急切地扯开她连衣裙的拉链,把肩带拉到臂弯,露出那对被蕾丝内衣托起的巨乳。

内衣被他直接推上去,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边的奶子。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被指节夹着,同时乳尖被何浩然的牙齿轻轻刮过,强烈的刺激让李娇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快点……会有人……看到的……”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眼睛忍不住往车窗外瞟。

树影在夜色中晃动,偶尔有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下腹,让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何浩然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动作更急。

他把她的裙子完全堆到腰间,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一起扯到脚踝,双腿被迫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直接舔上那张已经泥泞的白虎屄。

“唔…不要舔!”

李娇霞的腰猛地抬起,又被何浩然按回去。

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顶弄阴蒂,再往穴口里钻,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弯曲着快速抠挖。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因为紧张,李娇霞的穴道夹得异常紧,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股缝滴在皮质的座椅上。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在某一记又深又准的刮弄下,她整个人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了出来,部分溅在何浩然下巴上。

内壁疯狂收缩,把入侵的手指绞得紧紧的,李娇霞的眼睛半翻着,嘴角溢出津液,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不断晃动。

何浩然没给她任何休息时间。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液。

他握住自己,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太…太大了…好疼!”李娇霞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变成破碎的闷哼。

因为害怕被路人听见,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得极低,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紧张让她的蜜穴收缩得异常厉害,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何浩然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立刻就低吼出声。

“操……夹这么紧……你是故意的吧……”

随着何浩然开始抽插,车内的空间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声响。

李娇霞的双腿被迫架在他肩上,丝袜还挂在脚踝,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巨乳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挤压、变形,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眼睛却始终盯着车窗方向,生怕下一秒就有手电筒或人影出现。

这种高度的紧张让她的内壁不停地痉挛,把何浩然绞得一次比一次狠。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轻…轻一点儿…会…会有人的……啊……”

她的求饶细小的几乎听不见,却让何浩然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撞击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在某一记深插之后,他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烫得李娇霞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

“咿呀~说…说好的不射在里面的,你怎么…怎么又射在…里面……”

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再次收缩,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吞在里面。

何浩然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等他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的液体立刻往外涌,顺着她的臀缝滴在座椅上。

李娇霞躺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充满着水雾,迷离又魅惑。

何浩然拔出肉棒,伸到了李娇霞嘴边。

看着充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子,主动俯下头,粉嫩的嘴唇含住那根刚刚射完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灵巧的舌头仔细地刮过每一寸,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马眼里最后一点白浊也被她吸了出来,吞了下去。

这妩媚的动作让何浩然眼神发直,可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平静得近乎麻木。

清理完毕后,她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连衣裙、内衣、丝袜、高跟鞋……一件件穿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也没有再看何浩然一眼。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刚换上的内裤迅速浸湿,可她只是把双腿并拢,坐直身体。

“送我回家。”她的声音沙哑。

何浩然喘着气,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到家楼下时,李娇霞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单元门。

电梯里,她靠在墙上,终于允许自己闭上了眼睛。

下身的黏腻感、乳尖上的齿痕、嘴里残留的腥味,全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她知道,赵启的工作,保住了。

这就是今晚的全部意义。

从那之后,何浩然来加油站的频率更高了。

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出现一次。

加完油后,他总会找机会靠近她——有时是在递油卡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背,有时是在她弯腰操作时,手掌从后面短暂地覆上她的臀肉,用力捏一把,更多的时候,是借着说话的距离,用手臂内侧若有似无地摩擦她的乳侧。

每一次,李娇霞都只能强装镇定,甚至还要因为工作挤出职业性的微笑。

何浩然的手,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牢牢拴在这个新的“日常规矩”里。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消耗,可只要能让这个家撑下去,她就愿意继续忍,至少,现在还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