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之中,阿青缓缓向众人说起她武功的由来。
“原本我什么都不会。
十三岁那年,白公公跑来骑我的羊玩,我不肯,就拿竹棒赶他,他也捡了根竹棒同我对打。
一开始,次次都是他打到我,我连碰都碰不到他。
我们日日这般追打嬉闹,到后来,倒是我总能戳中他,叫他吃痛,他再也碰不到我分毫。”
车厢里有些拥挤。
两名美妇、三名少女、还有一个孩童挤在一起,空间本就有限。
还好冰雪儿先前为了方便他们三人同床共枕,共度鱼水之欢,不惜重金买下大型车厢,这才勉强容得下。
即便如此,依旧显得有些局促。
众人特意把中间的床榻留给黄蓉,方便她盘腿运功疗伤。
冰雪儿和阿青坐在左侧,胡斐依偎在冰雪儿两腿之间。
右侧是郭芙与郭襄。
原来是冰雪儿见黄蓉气息不稳,便好心邀请她们母女三人同乘马车,一同前往就近的城池稍作调整。
黄蓉闭目调息,体内九阴真气缓缓流转。
她身负桃花岛诸般绝学,更习得丐帮镇帮打狗棒法,一身武学博杂精妙。
只是多年为襄阳操劳,又接连生子,内力虽深,却难如年轻时那般毫无滞涩。
方才对敌,便是依仗打狗棒法的巧变,才勉强顶住七名明教五行旗好手的围攻。
“白公公?敢问是哪位世外高人?”
黄蓉心神并未完全沉浸,阿青的故事让她感到好奇,不由得随口发问,可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怪异。
车厢里似乎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却十分浓烈。
腥膻、浓郁,像是男子射出的精液味道。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
说到精液...自打破虏出生之后,靖哥哥一心扑在襄阳城的防务上,日夜操劳,二人已许久没有做爱。
许久未被肉棒进出的花穴,被这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一激,竟隐隐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把亵裤浸得一片湿热,让她有些心神紊乱,差点在众人面前出了相。
她轻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只当是自身伤势沉重,心神疲惫所产生的错觉。
可那股味道却像钻进了骨头里,让她越发坐立难安。
听到黄蓉的发问,阿青轻轻摇头:
“不是人,是一头老猿,他浑身白毛,模样慈和,看着像个老人家,我便唤他白公公。”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只是后来,他寿数到了,我去他的山洞寻他,见他已然去世。
我也没想到他竟识得文字,在地上留了几行字给我。”
阿青轻声念出:
“三千越甲可吞吴,汝之剑,可斩仙。
阿青,勿伤心,此地不容吾,吾去也。”
讲到这里,阿青语声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冰雪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心中却暗自叹息。
阿青这孩子身世实在可怜,十二岁便没了母亲,好不容易遇上那头通灵的老白猿相伴,如今白猿也撒手离去。
她待阿青,虽同他人说起是侄女,可心底里早已把她当成自家女儿一般疼惜。
冰雪儿柔声宽慰:“冰姨在呢,会一直陪着你。”
胡斐也连忙跟着开口:“阿青姐姐,我也会好好陪着你的。”
黄蓉母女三人也纷纷出言劝慰,半晌过后阿青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因是一路奔波,众人皆有些疲倦,一时也没有继续聊下去。
胡斐已经在冰雪儿怀里沉沉睡去,小脑袋靠在她丰软的胸前,呼吸均匀,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
冰雪儿一只手轻轻护着他,另一只手搂着阿青,两人互相依偎着,闭目休憩。
郭芙则大大咧咧,直接把脑袋枕在郭襄的大腿上,两腿随意分开,姿势放肆得近乎不顾形象。
淡蓝的裙摆微微上移,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
若是胡斐此刻醒来定能看到裙内的一番风景。
郭襄文静一些,只是挺直身子,微微闭着眼睛,任由姐姐枕着,偶尔轻轻调整一下坐姿。
只有黄蓉并未睡去,心思反而愈发活络。
这些年来她见多识广,方才听阿青讲述与白猿的渊源,已能听出端倪。
那白猿乃是天生地长的灵兽,能识文断字,已是极不寻常。
而阿青与它过招,能够逐渐成长而不落下风,说明她是天生习武的好苗子。
前面她不过随手挥弄那根寻常的竹棒,便能打出无形剑气,可见对剑之道的领悟也极为高深。
放眼当世,或许可与数十年前那位销声匿迹的独孤求败一较高下。
黄蓉心中暗自盘算。
必须交好此女。
如今大宋在蒙古与满清的夹击下已是风雨飘摇,若能得阿青相助,再待她多添些岁月,与张神仙一齐,大宋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想着想着,一个大周天过去,黄蓉只觉体内真气竟比先前运转得更为顺畅迅疾,心中微微一惊。
可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瘙痒。
尤其是大腿根处那许久未得靖哥哥滋润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发浪。
粉嫩的花穴微微张开,淫水缓缓溢出,把亵裤浸得一片湿热,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黏腻。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只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肿胀的阴蒂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怎会…嗯…嘤咛…小穴怎么流水了...”
她轻咬贝齿,脸色悄然飞上红霞,悄悄睁开眼。
见周围几人都还在休憩,并未察觉她的异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这…这…这…”
一连三个“这”,身为执掌天下第一丐帮的帮主,黄蓉生平极少见到能让她当场失态的画面。
可此刻,她的眸子却死死钉在胡斐的胯间。
“斐儿...噢噢齁齁齁❤️...小冤家...你这肉棒为何这么大齁齁❤️...好爽噢齁齁齁❤️...肏死蓉儿了❤️...”
胡斐扶着黄蓉的肥臀,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里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肏得她浪叫连连,眼泪都飚了出来。
“好哥哥…斐儿哥哥…也肏肏我们吧❤️…哈啊❤️…小穴好痒❤️…好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而一旁,郭芙与郭襄早已脱掉裙子,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边,一边揉着自己尚显青涩的奶子,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胡斐。
可现实里,胡斐靠在冰雪儿的怀里呼呼大睡。
“他…在傻笑些什么?难不成在做什么美梦?可做美梦,这里为什么...”
黄蓉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目光却始终落在他的胯间不肯移开。
那里被顶得高高鼓起,薄薄的布料几乎被撑到极限,轮廓粗长狰狞,青筋的形状隐约可见,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一点湿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比较:
“这也太大了吧…瘦小的身子,怎么会长着这般大的肉棒?光从轮廓粗略看去,靖哥哥硬起来,怕是也不及他的一半呢…”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已经羞得耳根发烫,连忙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忒!黄蓉你好不知羞!怎会这般下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不过…还是个孩子…”
可话未说完,鼻尖忽然又捕捉到那股先前令她隐隐疑惑的腥味。
她猛地一怔,目光缓缓扫向床榻四周。
果然。
被褥中央隐约可见几处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颜色浅淡,若不刻意留意,几乎会当成普通污渍。
靠近枕头的位置,几缕精丝蜿蜒而下,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膜,有的仍带着未完全干透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中微微反光。
甚至在她自己臀部下,也能隐约看见一滩淡淡的,不知是浓精还是淫水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正是从这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浓精里一点点散发出来。
黄蓉喉咙发紧。
许久未被抚慰的浪穴猛地一缩,又一股滚烫的热液渗出,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把那处穴口挤得更紧,又挤出更多的水意出来。
“难不成…真是那小子的?可他分明才多大?不过...那里确实很大...”
调息运功的心思彻底散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胡斐身上。
“靖哥哥真是个呆子!一天天地就守着你那个襄阳,白给那老不正经的吕文换挣功绩。
你倒好,名声在外,为国为民,是大侠。
可我呢,也不知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怕我要是受不了了给你带绿帽!”
她心里暗自埋怨,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怒。
这些年夫妻真正亲近的日子越来越少。
眼下这具身子正是最需要被肉棒填满、被狠狠肏的时候,靖哥哥却仍一门心思扑在城防军务上,连她偶尔流露的暗示都常常视而不见。
每次同床,他总是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独留她一人在深夜里辗转。
空虚的骚屄隐隐发痒,她只能咬着被角,用手指笨拙地抚慰自己,没有真正滚烫的肉棒插入,却始终填不满那份深入骨髓的寂寞。
想到这里,她轻轻一叹。
落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探入裙底,隔着亵裤轻轻一按,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湿意,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
“好湿…黄蓉啊黄蓉...你可真...下贱...”
黄蓉心头猛地一颤,素来刻在骨子里的妇德与矜持,在此刻被一股莫名的刺激冲得松动。
“他们还没醒…我是不是可以稍微用点力?这种感觉…好奇妙…好舒服...根本停不下来啊...哈...”
想着,她再次并拢双腿,湿透的亵裤立刻被夹得更紧,布料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把两片唇瓣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
那一小片已经浸成深色,紧贴着微微发肿的缝隙,凉意与湿热的交织,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黄蓉伸出中指悄悄探过去,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在那道肉缝上。
先是极轻的一下,指腹只是贴着唇瓣缓缓滑动,感受布料下的柔软与热度,热液立刻又渗出更多,把指尖染得晶亮。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慢些,却还是忍不住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肿胀的花核被布料来回磨蹭,细密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一路窜上小腹。
她微微弓起腰,肩膀轻轻发颤,呼吸渐渐乱了,就连脸颊都迅速染上红晕,眼睫轻颤,鼻息一点点加重。
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下碾过蕊珠,每一下都让两片唇瓣被压得微微变形。
骚水从布料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亵裤和裙底很快一片狼藉,床单上也开始洇开浅浅的水渍。
她仍强迫自己保持端正坐姿,只在裙底偷偷加快动作。
中指与食指并拢,隔着布料夹住那颗硬起来的花核轻轻碾压,随后打圈,动作越来越急,却始终不敢出声。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还是从齿间漏了出来。
她连忙咬得更紧,贝齿陷入下唇,留下浅浅白痕。
眼角泛起薄薄水光,整张脸透着压抑的潮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小腹一次次收紧,浪穴在布料下不住收缩,热液几乎要顺着腿根滴落。
“为何今日有如此多的…水…”
羞愧几乎要把她淹没,自己乃是郭靖的妻子,当代丐帮帮主,一身武功已入先天,却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发浪,当着熟睡众人的面偷偷抚慰自己。
水意泛滥得厉害,把亵裤和裙底都浸得透湿,连她自己都一时不知如何收场。
“黄蓉啊黄蓉,你真就这般下贱吗?忍住…你可是神机妙算的‘女诸葛’,你可是大侠郭靖的妻子,你可是丐帮帮主,不要再继续了…要是他们醒来发现身下一滩痕迹,你该作何解释?”
可越是这般去想,利用自己那些尊贵的身份去抵抗,心中的刺激愈发明显,身体也越发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口在湿透的布料下忍不住收缩,又要往外涌。
她只好用掌心紧紧抵住,想堵住那汹涌的热液,可掌心立刻沾上一大片水渍。
她慌忙在大腿内侧抹了抹,却只把晶亮的淫水抹得更开,在雪白的腿根上留下几道湿痕。
“呼…”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
“不管了,可不能再继续…再这样真的忍不了了。”
她连忙运转功法,试图用真气压下体内那股灼热。
黄蓉缓缓睁开眼睛,想先确认周围人是否仍在沉睡,好随时应对,不然她可无地自容。
可当目光再次落向胡斐时,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这小屁孩什么时候醒了?
为什么眼睛睁那么大?
他看多久了?
冰雪儿立绘,觉得还不错,有点像我心目中的冰雪儿,就是不够细节。
以下是书友给我的一些图片,我挑了几张还不错的,大家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