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昨日那处僻静的山野里,阿青终于把最后一丝羞耻彻底丢掉。

她被按在柔软的草地上,双腿张开,冰雪儿伏在她腿间,柔软的小舌一下下舔过粉嫩的缝隙,吮吸肿含苞待放的花蕊,甚至探进洁净的穴里搅动。

胡斐则是跪在她脸侧,把自己硬挺的肉棒半根塞进她的小嘴里,让她舌头卷舐棒身。

“嗯啊❤️…冰姨的舌头…嘤嘤❤️…噫❤️…咳咳…齁❤️…肉棒...好大…塞不进了…咳咳…”

阿青被顶得直翻白眼,却还是努力张开嘴去含住。

“哈啊❤️…阿青的小穴好甜…吸溜❤️…”

三人就这样纠缠在灌木丛后,一直到日头偏西,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回到小院后,冰雪儿问阿青愿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去襄阳,还是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阿青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末了才细声承认自己已经离不开冰姨和斐儿。

况且那些事一旦做过,身子就像被彻底打开了一样,食髓知味,再也忘不掉。

第二天一早,她便帮着把羊群托给了附近一位淳朴的农妇,又带着两人上街。

购置了一辆结实宽敞,由双马拉动的马车,足够多日的干粮,还有分别装饮用水与洗漱水的水壶,以及一些衣物,甚至还专门给阿青裁了好几套新衣新裙。

三人回到小院时,天色已晚,只打算休息一晚,次日便启程。

当天夜里,冰雪儿把阿青拉到了床上。

“今晚只教你怎么侍奉斐儿。”

冰雪儿一边解衣,一边解释,“你的小穴还太娇嫩,斐儿那根肉棒太粗了,一下子进去会受伤,得再开发一段时间。”

胡斐把冰雪儿压倒在床上,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浪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深…噢噢噢❤️…斐儿…用力…把娘的骚穴插烂❤️…齁齁齁❤️…”

冰雪儿浪叫着,双手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儿子进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白沫,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阿青跪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羞耻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柔软的穴里。

“阿青,过来…用舌头帮他舔干净根部…对,就是这样…含住卵蛋…吸一吸…”

阿青依言俯下身,小手捧着还在进出的肉棒,伸出舌头仔细舔过根部和囊袋,偶尔还会把嘴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并卷走。

“嗯啊…噢噢噢❤️…阿青的舌头好软❤️…继续…再往上一点…舔冰姨的阴蒂…噢噢噢❤️…啊啊啊❤️…好刺激❤️…”

冰雪儿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伸手按住阿青的后脑,让她把脸埋进自己腿心。

阿青的舌头生涩却认真,既舔着被肉棒撑开的穴口,又吮吸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三人就这样在同一张床上纠缠到后半夜,阿青把能学的几乎都学会了。

......

翌日清晨,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疾驰向前。

车辕前靠坐着一名美妇,正是冰雪儿。

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长裙。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此刻带着明显的潮红,媚眼微微迷离,唇瓣轻咬,泛着水光。

乌黑的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得黏在汗湿的耳侧与颈窝,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月白的衣料本就轻薄,被风一吹更是几乎透明地贴在身上,把那对硕大的奶子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乳肉丰盈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晃荡,硬挺的紫红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一看就早已被揉弄得肿胀敏感。

“嗯啊❤️...嘶...噢❤️...”

她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自己的巨乳,五指深深握住柔软的乳肉,掌心反复碾过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悄然探进裙底,雪白的大腿在裙下微微分开,亵裤依旧是被淫水浸得微微透润,湿答答地黏在腿心上。

她隔着那层湿润的亵裤,两根手指用力按压下去,淫水被挤出,手指则凹陷进到浪穴里,肆意揉弄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

“噢噢❤️...哈啊❤️...哈❤️...”

明显能看到骚屄的轮廓,阴唇肿胀外翻,把亵裤顶出明显的形状,穴口不停收缩着,大股透明的淫水浸出布料,打湿她的指腹

“嗯啊❤️…哈啊❤️…阿青叫得好浪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赶车…听着他们在里头快活…骚穴痒得受不了❤️…嗯啊❤️...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跟他们一起…哈啊❤️…噢❤️...”

官道上十分空旷,前方能望到很远,后方也几乎看不见人影。

反正也没人看见,冰雪儿做出来一个十分大单的决定。

她先是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咬了咬下唇,把月白长裙的领口往下扯了扯。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大半截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乳根还被衣料勉强托着。

风一吹,硬挺的乳尖立刻凉得发颤,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团随着马车颠簸不断晃动的奶子。

“就…就这样…反正没人…哈啊…”

她又把裙摆往上掀高,让光裸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

亵裤已经被她褪到一边,湿漉漉的浪穴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晶亮的淫水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溢,滴落在身下的车板上,。

每一次马车颠簸,那处泥泞的穴口都会轻轻开合。

冰雪儿看着自己刻意暴露的身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踩在板子上,手指重新按上那颗肿胀发骚的阴蒂,淫水哗啦啦的被揉出,从缝隙中滴落,打在地上。。

“好羞耻…把自己的奶子和骚穴…都露在官道上…万一真有人过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啊啊啊❤️…可是…好刺激❤️…屄里好痒❤️…停不下来…哦哦哦❤️...”

压抑的娇喘混着水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断断续续地飘散。

......

“嗯❤️…哈啊❤️…好烫❤️…噫❤️…咕啾❤️…嗯啊❤️…又流出来了…啾啾❤️…滋滋...好咸❤️…哈啊❤️…”

断断续续的娇喘混着轻微的吞咽声,从车厢里一声接一声地传出。

小床上,胡斐仰面躺着,阿青则完全反过来跪趴在他身上。

阿青的脑袋对着他的胯,自己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脸。

两人头脚相对,彼此含吮,正是那极尽缠绵的“交颈倒衔”之态。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青绿色的罗裙。

裙摆早被掀到腰间,亵裤不知丢到了何处,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

上身的衣襟只松松挂在臂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不断滑落,一对娇嫩的乳房随之轻轻晃动。

那对奶子远不及冰雪儿那般硕大沉甸,却形状秀气,乳尖粉嫩,此刻因为淫靡而微微发颤,奶子上已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

雪白的脊背塌成好看的弧度,臀瓣微微翘起,把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到了胡斐眼前。

胡斐双手扒开她的大腿,把那处粉嫩的小穴彻底露出来。

花瓣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粉润,此刻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柔软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水,把稀疏的绒毛打得湿亮。

穴口轻轻收缩,每一次张合总能带出丝丝淫水。

胡斐抬着头,温热的舌头整片贴了上去,先是用力舔过每一寸软肉,把溢出来的水液卷进嘴里,随即含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用力吮吸。

舌尖又缓缓探进紧窄的穴口,浅浅地搅动着,顶弄里头粉嫩的花蕊。

“嗯嗯啊啊噢噢噢❤️…斐儿弟弟…舌头…好厉害嘤嘤嘤❤️…噫噫❤️…别吸那里❤️…好痒❤️…哈啊❤️…又流出来了❤️…”

阿青发出细软又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轻轻发抖,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子压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把湿漉漉的花穴主动往他嘴上送。

她自己则双手捧着胡斐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紫红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先是伸出舌头,一下下仔细舔过龟头的每一处棱角,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咕啾❤️…嗯啊❤️…齁齁❤️...好大的肉棒…含不住惹❤️…啾啾❤️…”

随后她微微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转动,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舔舐,用力吮吸着,舌尖钻进铃口,把新渗出的前液尽数舔干净。

车外,冰雪儿的手指已经完全探进了自己泥泞的骚穴里。

两根手指快速抽插,带出清晰的“噗呲噗呲”水声。她仰着头,压抑的娇喘几乎要破碎:

“嗯啊啊啊❤️……噢噢噢❤️……只能被手指插……好想要斐儿的大鸡巴……噢噢❤️……好想要❤️……骚屄好湿……哈啊❤️……要被手指插坏了……哦❤️……”

就在这时,迷离的眼神不经意往前方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

约莫四里开外,官道上隐约晃动着数十道人影。

色欲被瞬间浇灭,冰雪儿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她先把完全暴露在外的奶子塞回衣襟,雪白的乳肉被用力往里推,领口被她死死拉紧,系带勒得发白。

接着她把掀到腰间的裙摆用力往下扯,遮住光裸的大腿和还在往下滴水的骚屄。

亵裤早已风干,布料上只留下一摊干涸的水渍印子,她没管这么多,匆匆拉正之后,再用裙料层层压实,生怕有任何春光泄露。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回过头,朝车厢里喊去:

“斐儿,阿青!不要玩了!前面过道处有人,还有约莫一刻钟就到了,先停下来!”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两人猛地一颤。

阿青下意识想撑起身子,雪白的脊背微微拱起,却被胡斐死死按住白嫩的臀瓣。

他正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非但不肯停,反而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腿,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湿漉漉的嫩穴。

舌头狠狠钻进紧窄的穴口,灵活地搅动着,吮吸里头的蜜水。

胡斐这么突然一弄,阿青的腰肢一下子软了下去,粉嫩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嗯啊❤️…冰姨❤️…斐儿他…太…哈啊❤️…噫噫噫❤️...哦哦❤️...起不来…舌头…嘤嘤嘤❤️...还在里面…噫齁齁❤️…噢噢❤️…舔到里面…”

阿青被舔得连连娇喘,整个人彻底软塌在他身上。

她只能继续伏着,双手捧着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龟头十分滚烫,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不少都流到她的手心里。

她赶紧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用力包裹上去,一边大力吮吸,一边含糊地催促:

“齁❤️...弟弟…你赶紧射…噫齁❤️...冰姨说前面有人…咕啾❤️…咕啾❤️…齁❤️...快点…全部射……射进我嘴里吧❤️…”

她卖力地吞吐起来,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和棒身。

舌头用力舔舐着冠状沟,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急促又黏腻的水声,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马车继续向前,时间缓缓流逝。

半刻钟后,前方的景象已然清晰可辨。

一位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立在官道一侧。

虽然距离尚远,看不清具体面容,但从那高挑丰腴的身段,被长裙勾勒出的圆润腰臀,以及随风微微晃动的满头乌发来看,分明是个极有风韵的美妇。

她身边跟着两名穿淡蓝色衣裙的少女,两人身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站姿却并不软弱。

青丝简单束起,在风中轻轻摆动,依稀能看出清丽的轮廓,显然也是少见的美人胚子。

此刻,三人正与七名蒙面黑衣人对峙。

黑衣人手中皆握着兵器,刀光在日光下闪烁,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冰雪儿心头一紧。

官道狭窄,马车一时难以改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她焦灼地再次朝车厢里催促:“阿青!你们快点!斐儿还没射出来吗?!”

“阿青姐姐,快用嘴接好,我要射了!”

胡斐突然停止了对阿青小穴的舔弄,他急促地喘着气:

话音刚落,阿青还来不及完全反应,嘴里的那根粗长肉棒就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瞬间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口腔,重重打在喉咙最敏感的地方。

又烫又稠的精液连续冲击着她的舌根和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唔嗯❤️…!啾❤️…齁齁❤️...咕啾❤️...哈啊❤️…好烫❤️…吸溜❤️...齁齁齁❤️...好浓❤️…喉咙…被烫得好麻❤️…噫噫齁❤️…咕啾❤️…全部…吞...嗯啾❤️❤️…”

阿青发出含糊又娇媚的呜咽,喉咙不停滚动,努力把那些又烫又稠的白浊尽数吞下。

精液量多得几乎溢出来,她只好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尖把残留在口腔里的浓精一点点刮干净,发出细碎的“咕咚”声。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彻底刺激到了。

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穴口不断开合,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溅在胡斐脸上和下巴上。

“咕啾❤️...弟弟...舔...帮我❤️...”

她的腰肢软得几乎塌下去,双腿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小穴主动往他嘴上送。

胡斐立刻把嘴重新贴了上去。

他张开嘴,把喷出来的淫水尽数接住,用力吮吸吞咽,舌头在湿软的缝隙里来回刮过,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阿青姐姐的水…吸溜...全部给我…吸溜…”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继续用舌头仔细清理她小穴里残留的液体。

舌尖钻进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把深处溢出来的淫水也舔干净,直到那处粉嫩的花瓣不再往外流水,只剩下一片湿润的水光,他才舍得离开。

阿青则捧着那根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

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几丝浓精,棒身也沾着白浊。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一下下把残留在冠状沟和棒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最后一点腥咸的味道也咽下去。

见阿青还在清理肉棒,胡斐撑起身子帮阿青把半褪的青绿色罗裙重新拉好,仔细整理散乱的衣襟与裙摆,凌乱的头发也轻轻拨到耳后。

......

“你们好了吗?”

“好了…好了…”

阿青拉着胡斐走出车厢。

冰雪儿已经把剑鞘稳稳别在腰间,右手按在剑柄上,神情凝重,随时准备抽剑。

前方的场面越来越近。

那名身着淡黄色长裙的美妇,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待到距离足够近时,她不经意侧过脸,那张绝美的容颜便完整地落进三人眼中。

胡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在美妇与自己母亲之间来回游移,心里却暗暗震惊此女的身段竟比母亲还要丰腴几分。

胸前那对被淡黄衣料紧紧包裹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以下更是圆润得惊人,臀线被裙摆勾勒得又翘又饱满,几乎到了过分的程度。

阿青也忍不住轻声惊叹,那张脸实在太美,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与灵动,比冰姨还要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态,让人移不开眼睛。

只有冰雪儿,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震,失声惊呼:

“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