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碧云

谁知来年三月,沈琶乌的书信忽然中断,再无一封传来。

阮怜冰起初只道他或有要事缠身,不以为意;待到夏秋交替,依旧音讯全无,方才隐隐生出忧虑。

江湖上忽传噩耗:齐云城中沈府一门十二口,竟在一夜之间尽遭惨祸,无一活口!

消息传来,阮怜冰如遭雷击;自此以后,阮怜冰神思恍惚,茶饭不进,唯忆昔日书信往还,知音相投,怎不教人心碎肠断。

再说沈家陵园之中,阮怜冰吹罢一曲,玉笛缓缓放下。那笛声幽咽,似诉离别之苦。她仙容之上,泪光隐隐。

众女听得笛声,一时无言。梁古立于一旁,亦默然不语。

唯独孟云慕听罢曲子,她拍着纤手,赞道:“怜冰妹子吹得一手好笛子,真是好听得很!不知曲子叫什么名儿?”文幼筠见孟云慕又出唐突之语,连忙扯了一下孟云慕衣袖。

阮怜冰闻言,方从往事追忆中收回思绪。

她浅浅一笑,道:“只是一首民间流传的曲子,偶尔之间习得,并无甚名目。”言罢,又将玉笛收入腰间,神色恢复如常。

文幼筠立于一旁,听得那笛声中哀思绵绵,不由心下暗叹:情之一字,最易误人,怜冰笛中哀怨,定是为那沈琶乌而发,可怜知音已逝,教人如何不伤?

然情越深,伤越重,终究还是淡些为好。

阮怜冰转向文幼筠与梁古,道:“文副统领,梁兄,不知可否带小妹去那沈府一观?小妹欲亲眼瞧瞧那惨案之地,或有线索可寻。”

梁古拱手道:“阮姑娘,那沈府已被官府贴了封条,也不知衙门兄弟会不会放我们进去。虽说白捕头与我等交好,然公事公办,恐有不便。”

文幼筠道:“梁护卫不必忧心。衙门的兄弟,多半都认得我们飞云堡中人,相信不会有甚阻碍。”

孟云慕在一旁听得无聊,早撅起小嘴儿,晃着绾红小罗裙上前,拉住阮怜冰纤手道:“怜冰妹子,何时去那沈府不可?那地方有甚么好看?我已吩咐严妈做了好吃的,等着我们呢!待我们一起吃饱了,你再去那鬼地方,可好不好?”

阮怜冰闻言,宛然一笑,不忍拂其美意,便点头道:“也可。孟少主盛情,小妹自当叨扰。”

众人说罢,便一同下得山坡,朝飞云堡返回。

孟云慕手里兀自提着那柄从沈琶乌墓上取来的长剑,文幼筠走在旁侧,瞧见她提剑在手,不由好奇问道:“慕儿,你提着这长剑作甚?”

孟云慕道:“这把长剑做工看来不错,端的是一柄好兵器。放在那人影都没的坟上,岂不是浪费了?哪天我遇着那木头人,便把这剑还给他罢!”她口中所称“木头人”,自然是指那不苟言笑的上官崆岚。

文幼筠听了,不觉掩口轻笑:“慕儿既有此心,那可仔细收好了,莫要弄丢了才是。”

孟云慕撇了撇那红润小嘴儿,道:“知道了!这种兵器,又不是糖人糕点,能丢去哪里?”说罢,将长剑往腰间一挂。

众人回了飞云堡中,严妈早已备下满桌佳肴。

膳堂之中,众女与梁古齐聚一处,围坐用饭。

阮怜冰虽愁容稍敛,不复陵园中那般哀思满布,然席间仍是甚少言语。

孟云慕坐在阮怜冰旁侧,正吃得欢快,口中嚼着一块嫩鸡,忽地转头瞧她腰间那管冰蓝色玉笛,不由好奇心起,问道:“怜冰妹子,你的笛子瞧着好生别致,可否让我瞧瞧?”

阮怜冰道:“那是自然。”说罢,她纤手探腰,将那管冰蓝色的玉笛取下,递与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笛子,拿在手中左看右看,纤指轻抚笛身,又举起敲敲,但闻响声沉闷,奇道:“好别致的笛子,非金非玉,不知是何制成。怜冰妹子,你这笛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怜冰秋波微抬,答道:“此笛乃是娘亲所赠,自小便随身携带。”孟云慕道:“原来是阮谷主所赠,怪道这般不凡!”她又将笛子举至唇边,胡乱吹了几口,却只发出“呜呜”怪响,教得席间众女皆笑了起来。

阮怜冰见状,亦自莞尔,道:“孟少主若有兴致,他日我再好好吹与你听。”

孟云慕把玩那冰蓝色玉笛片刻,还与阮怜冰之后道:“我听各人常说,兵器都有自己的名字,或是将名字刻在兵器之上。怜冰妹子,你的笛子可是也有什么名儿?”

阮怜冰点头道:“此笛子名乃‘与君’。”

文幼筠在一旁听得,温声道:“三五二八时,千里与君同。”

阮怜冰美眸一亮,点头笑道:“文副统领也知这首诗。此笛取名,正是来自这诗句。”

孟云慕听得满头雾水,纤手托腮:“虽然我不知你两个在说些什么诗啊曲啊的,不过我的兵器,还没取名字呢。怜冰妹子,要不你来替我这把剑取个什么名字好了!”说罢,她先将玉笛归还阮怜冰,又解下腰间那柄短剑,递将过去。

阮怜冰接过孟云慕的短剑,但见剑鞘华丽,端的是富贵气派。

她纤手轻握,缓缓拔出剑身,只见剑刃隐隐寒光流动,心下暗忖:好是锋利,乃是一把稀世之品!

便问孟云慕道:“孟少主这把剑,何时所得?”

孟云慕道:“好像我还没出世就有了。我开始学武之时,这把剑便归我使唤,一直伴着我长大。”

阮怜冰听了,微微颔首,又道:“就是说这把剑一直在飞云堡里。”她略一沉吟,秋波流转,续道:“飞云堡建于飞云峡旁,所处山峰乃是碧云峰。孟少主,将之命名‘碧云’可好?”

孟云慕闻言,爽快拍手道:“就依怜冰妹子说的,这把剑的名字就叫‘碧云’了!”阮怜冰见孟云慕想也不想,不觉莞尔道:“不想孟少主这般快就应下了。”孟云慕摇摇头道:“我自己怕是想破脑袋,也取不了名字给兵器,还是得你们来。怜冰妹子取的名儿好听,我喜欢得紧!”

众女用饭毕,严妈一番手脚利落,将残席收拾。

飞云堡内客室尚有数间,文幼筠早命人打扫得干净妥当。

她对阮怜冰与敖小若道:“阮姑娘,敖姑娘,堡中客室已备下,二位且随我来。”

阮怜冰忙起身道:“文副统领盛情,小妹本欲在齐云城中客栈落脚,不欲劳烦飞云堡。”

文幼筠笑道:“阮姑娘莫要把自己当外人。我与慕儿可是天天盼着你们来,怎生反去客栈受那拘束?”

阮怜冰听了这一番言语,便不再推辞,点头道:“既如此,小妹与小若便叨扰了。”敖小若亦自躬身称谢。

于是文幼筠在前引路,领着二女往客室而去。

阮怜冰安顿少顷,便对文幼筠道:“文副统领,小妹心中挂念沈府一案,欲往查看一番,不知可否?”

文幼筠颔首道:“怜冰妹子有此心意,自当去得。梁护卫熟知路径,便由他陪同二位前去。”当下唤来梁古,嘱咐一番。

梁古拱手应诺,遂领着阮怜冰与敖小若出堡,往齐云城中沈府而去。

孟云慕吃得饱腹,纤手轻抚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嘻嘻拉住虞人儿玉臂,道:“人儿妹子,你来堡中许久,我还未好好带你四处走走。来来来,今日我吃饱了有力气,正好给你引一引飞云堡内的景色!”虞人儿任她拉着,便随孟云慕往堡中各处游去。

却说苦斗尺被严妈抓去后厨洗碗洗碟,那一堆油腻碗碟堆得高高的,教他瞧着便心烦。

他绿豆小眼滴溜溜转着,手中虽抹布挥舞,口中却暗自咒骂:他娘的,老子堂堂七尺汉子,怎地落得这洗碗的活计!

正洗得厌烦,忽见严妈被一护卫唤去,便自转身去了。

苦斗尺心下暗喜,忙将抹布一扔,抹了抹手,四下张望无人,便悄悄溜了出去。

他出了后厨,在飞云堡内漫无目的地闲晃,堡中路径曲折,偶尔遇见巡逻的护卫弟子,那些弟子见是他,也只淡淡点头,便自走过,并不理会。

苦斗尺心道:这些护卫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倒也罢了,老子乐得清闲。

他信步走着,拐上一条林间小路。

忽地前方传来女子轻笑之声,苦斗尺心头一跳,忙循声望去,只见小路尽头,两个女子身影款款而来。

一个一身绾红小罗裙,娇小活泼,正是那孟云慕;另一个灰发如瀑,双峰高耸,乃是虞人儿。

苦斗尺远远瞧见二女倩影,不由得魂魄皆飞,绿豆眼直勾勾盯着,口中吞咽唾沫,心下淫念大起:他娘的,这两个美人儿走在一处,当真是瞧着我血脉贲张!

那孟少主臀儿翘翘,红裙下玉腿时隐时现;这灰发虞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走起路来抖那么两抖,若得上手揉捏一番,定是爽意无穷!

他忙藏身树后,偷眼窥视,不敢近前,只恨不能即刻扑上,将二女一并压在身下,痛痛快快逍遥一回。

苦斗尺整日里脑中尽是那些龌龊念头,淫思一起,下身阳物早已硬挺,裤裆鼓起老高。

孟云慕正与虞人儿边走边聊,忽地眼尖,瞧见树后露出一截精瘦身子,正是苦斗尺。

她莲步轻移,走上前去,娇声问道:“你躲在这里做甚么?”

苦斗尺忙从树后转出,陪着笑脸,慌道:“我这……拾干柴呢!”说罢,赶紧弯腰在地上捞起一条枯枝,举在手中晃了晃。

孟云慕瞧他那副鬼祟模样,疑惑道:“当真?罢了。对了,你且去备热水,我待会儿要洗浴。”

苦斗尺闻言大喜,心下暗想:孟少主洗浴?

岂不是能偷窥一番!

忙拱手道:“遵命!小的现在就去!”言罢,将手中枯枝一扔,一溜烟似的跑去。

孟云慕见他跑得飞快,摇了摇头道:“怎地跑得像个贼似的?”又转头对虞人儿道:“人儿妹子,你日后见到刚才那人,尽管叫他干活去,你自己就别操心飞云堡里的活儿了。”

虞人儿颔首道:“是。”

二女堡中闲游,瞧得日影西斜,孟云慕道:“人儿妹子,你且自去歇息,我要回房洗浴一番。”虞人儿淡淡颔首,二女分手,各往一处而去。

孟云慕回了自己闺房。但见房门敞开,屏风之后,一只大木浴桶早已安置妥当,桶中热水蒸腾,洒满花瓣。

孟云慕瞧了,不由暗忖:苦斗尺这懒货,平日里偷奸耍滑,今日倒也勤快。

她纤手试试水温,舒宜得很,便自宽衣解带。

先解罗裙,红裳落地,肌肤白皙;再褪小衣,酥胸立现,那一对饱满美乳,圆润挺翘,小且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中;下身亵裤一脱,肥嫩阴阜光洁饱满,翘臀微颤,玉腿笔直雪白。

孟云慕赤裸娇躯,莲足轻抬,跨入浴桶之中,只觉热水裹体,暖意直入骨髓,不由轻叹一声,整个人松松快快浸在桶中,靠着桶沿,闭目养神,好不舒服。

过得一会,房门“呀”的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而入。孟云慕闻言,睁开美眸,透过屏风望去,只见一个灰发倩影款款而来,正是虞人儿。

虞人儿手上捧着一叠洗净的衣裳,叠得齐整。她将衣裳轻轻放于桌案之上,便朝屏风走去,淡淡开口道:“云慕,我将衣裳拿给你了。”

言罢,转身欲行。屏风之后,孟云慕浸在热水之中,听得虞人儿声音,唤道:“人儿妹子,且等等!”

虞人儿停步回身,问道:“云慕有何事?”

孟云慕在桶中微微探身,笑嘻嘻道:“人儿妹子,我这浴桶甚大,可容两人,来和我一起泡澡罢!”

虞人儿略一沉思,淡淡道:“也好,我刚好有些事要与你说。”说罢,她纤手解带,外裳滑落,那一对饱满巨乳立时跃出,圆润高耸,宛如雪峰,乳晕嫣红;腿间粉唇紧合,翘臀丰满,一双玉腿修长笔直。

虞人儿不羞不怯,跨入浴桶之中,与孟云慕相对而坐。

桶中两具鲜活美妙胴体,赤裸相对。

虞人儿先开口,缓缓道:“云慕,那古籍之上文字古怪,我细细回想,却想起了教我识这文字的那人,他所在的地方……”

孟云慕闻言,美眸一眨,纤手在水中轻拨,笑道:“你还在看那本书啊?话说你居然记得起来。如此说来,那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虞人儿微微点头,道:“我与你说过,那人懂医术,我如今想将起来,他名字唤作‘阿恭’。”

孟云慕听了,莲足在桶底轻点,奇道:“‘阿公’?又是个古怪名字,你可真个没有记错?”

虞人儿摇头道:“不曾记错。”

孟云慕又问:“那你可看懂那本书了?”

虞人儿答道:“尚未全懂。或者去找那阿恭,他自会告诉我书上写的是何物事。”孟云慕摇摇纤手,水波荡起,道:“罢了罢了,看懂了又如何。”说罢,她娇躯微前探,那纤纤玉手又复按在虞人儿那丰满巨乳之上。

虞人儿的巨乳入手温软,弹力十足。

她的乳肉在孟云慕掌中变形,孟云慕轻捏慢揉,赞道:“人儿妹子,你的奶子近看更是惊人,教我好生羡慕!”

虞人儿低头瞧着那被揉弄的雪峰,乳尖在孟云慕指间渐渐硬挺,却只道:“云慕你亦有,何必羡慕我这一对?”

孟云慕纤手犹自在那雪白巨乳上轻抚把玩,道:“人儿妹子,只因我幼时听堡中长辈闲话,说女子乳房丰盈硕大,便易于孕育子嗣,教后代茁壮康健。我孟家香火单薄,我乃孟家唯一血脉,日后自要肩负延续孟门之责。若能如我娘亲一般,奶子饱满,端的教人放心。那时我便暗自祈愿,也生得这般雄伟一对。”

虞人儿听了,只淡淡颔首,并不言语。那一对雪峰在孟云慕掌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映在热水之中,愈发娇艳。

孟云慕说罢,娇躯前探,双臂环住虞人儿纤腰,将俏脸深深埋入那两座雪白高峰之间。

但觉乳肉温软香腻,鼻端尽是胴体幽香。

她轻蹭几下,娇声闷闷道:“人儿妹子,你这双奶子,好生了得,竟似比我娘亲的还要大上几分!”

虞人儿被她这般埋首戏弄,灰发湿润贴肤,只觉胸前热气阵阵,却不推拒,任她为所欲为。

这时孟云慕闺房之外,一道精瘦黑影贴墙而立,鬼鬼祟祟,正是那苦斗尺。

他早间奉命备热水时,心生歹意,趁无人留意,暗中在那浴桶对应的木板墙上,悄然凿出一条细缝。

那缝虽小,却正对桶中景致,寻常难察。

他备好热水退下,便躲在暗处,待孟云慕入浴,便贴近那缝,绿豆小眼直往里窥探。

起初只见孟云慕赤裸入桶,那娇小胴体雪白晶莹,翘臀玉腿,教他下身肉茎立时硬挺。

及至虞人儿推门而入,宽衣解带,那一对饱满巨乳跃然而出,乳尖挺翘,苦斗尺瞧得真切,不由心头狂跳,大呼过瘾,暗忖:他娘的,老子今日大饱眼福!

这美人儿奶子大得吓人,老子何时若能上手一揉,嘿嘿!

他贴缝而视,呼吸粗重,双手紧握,生怕错过半点春光。

两女赤裸嬉戏,乳波荡漾,教他瞧得魂不守舍,肉茎硬挺,裤裆鼓胀。

正听孟云慕诉说幼时向往大乳之由,只因孟家香火单薄,她乃唯一血脉,须得丰乳孕育后嗣。

苦斗尺闻言,心下暗自纳罕:飞云堡家大业大,怎地会让孟云慕这一个女子做后继人?

难道她便无一个兄弟么?

他正自胡思乱想,欲再贴近细缝窥看,忽闻堡中护卫脚步声由远及近,苦斗尺暗叫不好,忙缩身闪入近旁树木暗处,屏息藏匿,吓得背上冷汗涔涔而出,心下暗骂:他娘的,这堡中护卫时不时在孟云慕房前走过,当真扫兴!

若教他们瞧见老子在此窥看,只怕立时便要将我剁成肉酱!

桶中热水蒸腾,孟云慕犹自玩弄虞人儿那对雪白巨乳,纤手托起,轻捏慢揉,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珠。

她忽地忆起鬼山之上初遇虞人儿,那丑陋仆人阿肆当着众人之面,径自扑上啖乳,情景香艳不堪,不由道:“人儿妹子,你说我如今抓你这对奶子,与你那阿肆抓你奶子,又有何不同?”

虞人儿低头想了想,答道:“他的手力气比较大。”

孟云慕美眸一亮,咯咯笑道:“这样?”说罢,纤手忽地用力,那五指深陷软肉,拇指食指精准捻住一颗嫣红乳尖,一捏一拧。

虞人儿樱唇微张,忍不住轻轻低呼一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意。

孟云慕听得虞人儿那一娇媚低呼,婉转入骨,不由俏脸飞起一抹晕红,问道:“当真……当真那么舒服?”

虞人儿灰发湿润,胸前雪峰犹自微颤,闻言只淡淡点头,并不言语,那一对巨乳在热水之中晃动,乳尖硬挺。

孟云慕见她点头,心下不服,嗔道:“我就不信了!你来抓我的!”说罢,她自热水之中站起,上半身立时露出水面。

但见她肌肤雪白,腰肢纤细,那一对桃乳虽不及虞人儿那般雄伟,却也圆润饱满,乳晕淡粉,乳尖粉粉,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入桶中。

虞人儿回道:“也可。”她亦自站起身来,那灰发倩影高挑,远胜孟云慕几分,从正面难握孟云慕那对桃乳,便绕至孟云慕身后。

纤纤玉手自后探出,环过孟云慕纤腰,一把握住那双雪白乳峰。

但觉入手弹腻,乳肉丰盈,五指轻陷其中,乳尖在掌心硬挺。

虞人儿指下用力,轻轻捏捻,教孟云慕不由逸出一声轻吟。

巡逻护卫脚步渐远,苦斗尺探头一张,瞧得四下无人,忙又贴近墙缝,绿豆小眼死死盯着桶中春光。这一瞧,直教他再度血脉贲张!

孟云慕娇躯站立,那一对雪白桃乳被虞人儿自后环抱,灰发美人儿纤纤玉手覆在乳峰之上,五指轻陷软肉,缓缓揉捏,晃出层层乳波。

虞人儿两指捻住孟云慕那淡粉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一刮,逗得那淡粉乳尖愈发硬挺肿胀。

孟云慕俏脸飞霞,樱唇微张,娇喘隐隐。

苦斗尺瞧得真切,心中淫思沸腾,暗忖:我的乖乖!不愧老子聪明绝顶,早早凿下这条缝,若非如此,这难得美景,哪里才有福分瞧得!

虞人儿指下逗弄孟云慕乳尖,忽地忆起鬼山之上,阿肆手法粗野,却极尽挑逗。

虞人儿心念一动,便依着记忆里那般,一手仍旧揉弄孟云慕左乳,另一只纤手却自孟云慕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抚过凝脂般的肌肤,朝孟云慕腿间划去。

苦斗尺绿豆小眼瞪得溜圆,见虞人儿一手揉弄孟云慕雪白桃乳,另一纤手竟大胆往孟云慕腿间探去。

苦斗尺暗骂:他娘的,可惜她二人腹下尽被浴桶遮挡,教老子瞧不见。

于是苦斗尺只得在脑中胡乱想象——虞人儿纤指定是轻柔挑弄,拨开孟云慕的粉嫩花唇,探入湿滑秘径。

虞人儿指下动作不停,那只纤手按在孟云慕肥嫩阴阜之上,但觉触手饱满隆起,肌肤细腻。她心下好奇:云慕这里居然生得这般丰盈。

虞人儿指尖微动,在孟云慕那饱满阴阜之上轻柔抚摸,缓缓探寻。

但觉指下温热湿润,沿那细缝向下,终于触及孟云慕湿滑薄嫩的花唇。

虞人儿纤指轻拨,逗得花唇微颤,孟云慕娇躯一颤,逸出一声低吟,腰肢软软后靠,热水四溅。

孟云慕俏脸通红,娇躯倚在虞人儿那高挑丰盈的身子上,纤手按住虞人儿在腿间摸探的那只玉手,嗔道:“我只说让你抓我奶子,可没教你玩我尿尿之处!”

虞人儿方才松开纤指,那手自孟云慕腿间阴阜退出,带出几分湿润春意。

孟云慕心下不服,狠狠反手一抓,玉掌“啪”地落在虞人儿那雪白丰臀之上。

但觉臀肉肥嫩弹手,抓出一道红痕。

虞人儿猝不及防,被这突袭抓得“呀”地娇呼一声,那声音清脆婉转,虞人儿抓弄孟云慕桃乳的手亦自松开。

孟云慕重新坐入桶中,掩住妙处春光,只余一对桃乳半浮水上,乳尖犹自硬挺。

房外苦斗尺正窥得兴起,眼见孟云慕坐下,不由心下大失所望,一拍大腿,暗骂可惜。

谁知激动太过,额头猛撞在木板墙上,“嘭”地一声,传入房中。

虞人儿灰发微晃,对孟云慕道:“可是有人?”

苦斗尺屏住呼吸,慌忙缩身,贴墙溜走,心下狂跳:千万莫要被发现!

孟云慕纤手拨水,道:“许是猪栏的猪跑出来了,那猪栏若没关好,猪便会到处乱走。”说罢,她美眸一转,又叮嘱虞人儿道:“我先前不是让你莫要乱逛么?飞云堡里那些偏僻山路,可有猛兽毒蛇出没,你可千万得当心些。”

虞人儿颔首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