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穿衣风格的变化之大,几乎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那些曾经她不敢碰触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出现在她身上,像一朵沉寂了太久的花,忽然在某个夏天清晨毫无征兆地盛开了。
有时候是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配着肉色丝袜和浅口高跟鞋;第二天又换成了一条藏青色的A字短裙,裙摆依旧在膝盖以上一大截,底下是一条黑色长筒丝袜,脚上换了一双尖头的细跟鞋;第三天更甚,她穿了一条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布料软而薄,把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裙长只遮住大腿的一半,走动时裙摆左右摇晃,露出一大截被连裤袜包裹着的、带着微微肉感的大腿。
妈妈的模样虽然算不上出众,五官平平,不施粉黛时甚至有些寡淡,奈何身材上的优势足以盖过其他一切缺点。
她的胸饱满而挺拔,腰肢却收得极细,从腰线往下陡然拉开一道流畅的曲线,臀部的轮廓圆润而丰腴,把裙子的后摆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再加上那双被丝袜包裹下笔直而匀称的长腿,腿型好看,大腿处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走起路来从侧面看过去,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在裙摆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质地,隔着几米远都能让人感觉得到。
这样的身材,配上那些短得有些过分的裙子和薄得透光的丝袜,让她走在路上总会引得旁边的男人侧目——菜市场买菜的大叔、路过的小区保安、骑着电动车等红灯的年轻男人,目光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拽着,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瞟。
有时候她走在我前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一阵看不见的细雨,密密地落在她身上。
而她似乎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注视,从最初几天的有些不自在、时不时扯一扯裙摆,到后来泰然自若地踩着高跟鞋走在人群里,甚至连背都比以前挺直了几分。
当然,作为每天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儿子,我也结结实实地吃到了一波福利。
家里的丝袜数量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卫生间的洗衣机旁边,总是搭着刚洗完晾干的一双;沙发扶手上,偶尔会搭着一双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收的;甚至她卧室的门把手上,有时候也会挂着一双准备明天穿的。
而且这些丝袜不再是那种普通的、毫无特点的短丝袜了——取而代之的,是长筒袜,袜口带着精致的蕾丝边;是连裤袜,腰部收紧、裆部加厚,整条腿和屁股都被均匀的肉色或黑色包裹着,而且是那些只在脚踝和袜根处有花纹雕饰的、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样子。
它们被妈妈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搭在椅背上、塞在换洗衣物的筐子里,像对待任何一件普通衣物一样漫不经心。
而这些东西——那些被穿了一整天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丝袜,混着汗水和皮肤表面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就那样散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我路过捡起。
我最喜欢的是那种肉色的长筒丝袜,薄而透明。
袜尖处还残留着脚趾的形状,脚掌的位置有一层微微发暗的汗渍。
可那种味道并不刺鼻——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皮革和织物混合的气息,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被体温捂了一整天之后,变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难以言说的气味。
关上门,拉上窗帘,我把它捏在手里。
袜面还带着微微的潮意,是穿了一整天才有的那种湿润,不重,仿佛还能感受到妈妈丰润大腿被紧紧包裹时的柔软触感。
我把丝袜贴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妈妈皮肤香气的味道瞬间让我血脉贲张。
我拉下裤子,早已硬挺发烫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我先用丝袜轻轻包裹住棒身,丝袜的滑腻触感像妈妈温暖的大腿内侧,柔软又带着细微的摩擦力。
我慢慢上下套弄,让丝袜紧紧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力。
脑海里不断浮现监控里的画面:妈妈的黑丝腿夹着许浩的肉棒、她被抱进卧室时微微颤抖的大腿……我越想越兴奋,动作逐渐加快,用丝袜的脚尖部位轻轻按压龟头,另一只手则把丝袜的腿部缠绕在根部用力挤压,模拟着被妈妈丝袜腿包裹的紧致感。
“妈……你的丝袜……好滑……”
我低声喘息着,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
丝袜被摩擦得越来越热,肉色的表面渐渐沾上透明的体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快感一波波堆积,我咬紧牙关忍耐着,直到再也无法忍受,才猛地加速套弄,最终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射在了妈妈的肉色丝袜深处……
我从不担心这样的行为会被妈妈发现。因为家里丝袜的数量已经多到可以随意丢弃而不会心疼的地步了。
可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妈妈每天忙着在学校上课,怎么可能有空天天去买这些东西?
我一直没有弄清楚,直到那天下午——
我刚回到家,就看见妈妈正蹲在客厅的地板上拆一个快递包裹。
她没注意到我进来,低着头,用剪刀划开封箱胶带,从里面取出几包东西。
我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些包装袋上印着的图案——几双带着黑色蕾丝边的长筒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透明的塑料包装里,袜口的蕾丝花纹精致而繁复,一看就不是超市货架上那种几十块钱三双的廉价货。
妈妈简单地看了一眼,甚至没打开包装检查,就直接把它们塞进了卧室的抽屉里,然后顺手把快递包装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不像在藏什么秘密。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个被揉成团的快递包装袋,又瞟了一眼妈妈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
她的白裙子在拐角处一闪而过,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了。
我趁她不注意,悄悄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把那团快递包装捡了出来。
塑料包装袋被揉得皱巴巴的,我把它在膝盖上铺平,翻到背面,去找那张快递单。
我的目光落在收货人那一栏——姓名栏里,赫然写着一个字:\"许\"。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收货地址是我家小区,联系电话是我妈的手机号,而那个\"许\"字,像一枚钉子,结结实实地钉在了我的视野中央。
果然,百密终有一疏。
即便我放弃了晚自习、每天下午早早回到家里严防死守,即便我在每一个可能的时段——晚饭后、周末、傍晚——都像一条守门的狗一样蹲在家里,也依然无法阻止他们两个在私下的联系。
他们不再需要当面见面了,不再需要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约会。
他只需要一条消息、一个电话,甚至一个地址。
看着手里那张揉皱的快递单,忽然觉得一阵疲倦涌了上来,从脚底一直漫到头顶。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一会儿,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塑料纸,指节慢慢地松了开来。
我太愚蠢了。
我想放弃了。
我忽然觉得,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相比之下,妈妈在穿衣打扮上的变化,仅仅是她整体改变的一小部分。
她不再板着脸跟我说话了。
以前晚饭后她总爱坐在餐桌边,一字一句的教导我。
语气严肃得像在开家长会。
可现在她只是在厨房里哼着歌,偶尔从灶台边回过头来问我一句\"今天想吃什么\",语气十分轻快。
她也不再训斥我要认真学习了——即便从老师嘴里知道了我前几次月考糟糕的成绩,也只是说了句\"下次加油\",就转身去晾衣服了。
可她好像比曾经的自己更开心了。
那种开心不是装出来的,是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肩膀不再绷着,眉心那道常年紧锁的竖纹几乎淡得看不见了。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轻快,甚至会一边择菜一边轻轻地哼着调子。
她会在晚饭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着看着就笑起来,眼睛里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的光。
那些为琐碎小事而烦恼发火的日子,好像一夜之间就远去了。
听起来这确实像是好事。一个更开心、更松弛、更温柔的妈妈,谁不想要呢?
可我男人的直觉告诉我——许浩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得手了。
那些丝袜、那些衣服、那些笑容、那些哼着歌的下午,背后可能都藏着覆水难收的事情。
我攥着那张快递单,慢慢地把它重新揉成了一团,扔回垃圾桶里。
厨房里传来妈妈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笃,均匀而有节奏,间或飘出一两句手机外放的短视频音乐。
我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看见床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练习册,笔还夹在书页中间,像是我正准备要写作业的样子。
可我一个字也不想写。
我关上门,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晚饭过后,妈妈哼着小曲在厨房里洗碗。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偶尔夹杂着她手机里外放的短视频音乐。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摊着一本练习册,笔悬在半空中半天没落下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片刻后,水声停了。妈妈擦了擦手,拎着一袋扎好口的垃圾从厨房里走出来。
\"阳阳,我出去扔垃圾,\"她朝我这边偏了偏头,语气轻飘飘的,\"你在家里乖乖学习。既然不去上晚自习了,在家里一定要自觉才行,知道了吗。\"
\"哦。\"
我简短而又没礼貌地答应了一声。那个\"哦\"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掩饰的敷衍,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知道换作以前,妈妈一定会放下手里的垃圾袋,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用那种班主任特有的、不容商量的语气说:\"看着我,重新回答一遍。\"——然后我就会在她严厉的目光中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地答一句\"知道了妈\"。
可是现在她没有。
她只是无所谓地\"嗯\"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拎着那袋垃圾出了门。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去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刚才她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让我瞥到了一个细节——妈妈宽松的睡裙下面,竟然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延伸到睡裙下摆的边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没必要吧?
她穿着睡裙和丝袜在家里晃了一个晚上,难道是忘记了?
还是说……
我坐在椅子上上,手指攥着笔杆,心里像有一团乱麻在绞着。
其实巨大的挫败感已经让我没有信心再跟许浩斗下去了。
我截了那么多次,防了那么多天,甚至不惜自导自演装病逃掉晚自习,可结果呢?
我已经输了,输得明明白白。
可即便如此,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调查清楚的——哪怕输,也要让我输个清楚……
而最笨拙的方法,也是最直接的——搞清楚妈妈离开我的视线之后,到底去干了什么。
妈妈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在楼道里渐渐听不见了。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飞快地换好衣服——套了件黑色外套,穿了条深色裤子,尽量让自己在夜色里不那么显眼。
然后我轻轻拧开房门,闪身出去,把门虚掩着,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楼下的路灯把地面照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像是傍晚刚洒过水。
我躲在单元门旁边的冬青丛后面,探出半个头,远远地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沿着小路往前走——那件白色的碎花睡裙非常显眼,让我即使远远跟在身后也能一眼就锁定她的位置。
妈妈先是走到小区垃圾站,把那袋垃圾扔进了绿色的垃圾桶里。动作很平常,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白色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下一明一暗地露出来,脚上穿着一双平底拖鞋,走了几步,又慢了下来。
我本以为她就要拐进我们那栋单元门了——可她突然一个转身,朝小区侧面那条没有路灯的小路走了过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放轻脚步,踩在草坪边缘的软土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这条小路是小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这边的路灯坏了很久了,我印象里至少有大半年没有人来修过,黑漆漆的一片。
平时晚上不会有人来这边散步,只有一些车主会把车停在这路边,因为这里不收停车费。
妈妈走在那片漆黑里,白色的裙摆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飘忽的幽灵。
她踩着拖鞋,步伐却一点也不犹豫,像是来过很多次一样熟悉——绕过那排绿化带,拐过一个弯,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我躲在拐角处一棵树的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眯起眼睛去看。
那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没有开车灯,黑沉沉的。
驾驶座旁边的车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里面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橘色暖光,像是有人开了阅读灯。
妈妈在那辆车的车门旁边站定,然后——她迅速拉开后排的门把手,弯腰,侧身,钻了进去。
车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隔着一层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团模糊的人影。我站在原地豁然开朗。所有盘踞在心头的疑问,都在这一刻解开了。
难怪在我的严防死守下,许浩依然沉得住气。
难怪他这些天没有再来我家敲门,没有被我的监控拍到,甚至没有在楼道里和我撞个正脸。
原来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这条漆黑无人的小路,在这辆停在暗处的车里,他们一直在玩着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