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萧炎在巷口一招放倒三个佣兵救下女贩,小医仙夜里换上薄纱裙坐到石碾上

【标题:萧炎在巷口一招放倒三个佣兵救下女贩;小医仙夜里换上薄纱裙坐到石碾上,自己撩开裙摆分开腿开价,被三个佣兵挨个从后头肏进穴里,内射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中州的地界,是从一条河开始的。

过了那道叫“落雁津”的渡口,官道忽然变宽,两边的白杨换成了高槐,槐花开得正盛,风一吹,白花一层一层往下落,落在车顶上、马背上、人的肩上。

押货队的伙计说这是好兆头,说中州这地方认花,进了城先看花再谈生意。

萧炎没有看花。

他骑在枣红马上,一只手搭着缰绳,另一只手在袖子里,捏着半张路上的纸。

纸上记的是沿途药草的行情:落雁津的赤心藤一斤七钱、白杨镇的雪蚕蜕二两抓一把、再往南走四十里有座镇子叫柳河,柳河的苦参便宜,比加玛便宜两成。

这张纸是他进中州地界之后才开始记的。

从加玛出来这一路,凡见到草药摊子他都停一停,问一句价,记一笔,记到今日已经记满了半张。

纸是米特尔替他备的,粗黄,折成了三折,塞在袖口里侧。

押货队在傍晚进了柳河镇。

柳河镇不大,一条主街穿镇而过,两边是铺面:粮行、铁匠铺、药铺、一家卖棺材的、两家卖吃食的。

镇子靠河,河边有个码头,泊着七八条船,船工蹲在岸边抽旱烟。

萧炎在街口下了马,让伙计把货卸进提前说好的一家车马店。他自己牵着马,在镇口那条街上走了一圈,看的是药铺。

走到街尾那家药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接下来那件事,前后不到十息。

街尾拐过去是一条巷子,巷子口有一座废弃的石碾,碾盘上长着青苔。

萧炎转过街角,就听见巷子里头有人在说话,说得不像话,是三个男人的笑,笑得又粗又散,中间夹着一个女人的气音。

他站了一下。

那巷子不深,斜斜往里三丈就到头,尽头是一堵墙,墙上有一扇木门,门是关着的。

三个穿皮甲的男人把那个女人逼在那扇门前。

女人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门槛上,肩上一件灰蓝的粗布褂子已经被撕开了前襟,露出里头贴身的小衣;她的裙子被人从后头撩到了腰上,堆在膝弯里。

旁边一个人的裤腰是敞着的。

那三个人身上有佣兵的味:皮甲、绑腿、腰上一圈短刀,靴子上沾着赶路的土。

萧炎在巷口站着,看了一息。

(三个。)

(都是斗之气五段上下。)

他把缰绳往旁边的石碾上一搭,走了进去。

前头那个佣兵先听见了动静。

他回过头来,嘴里骂了半句,后半句没骂完,萧炎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

那一下是拧的,拧的是腕子外翻的方位,人顺着那股劲往旁边栽;同一只手没松,借着他栽下去的势往下一压,把他的脸按在了那扇木门上。

第二个人刚把手伸到腰上的短刀柄,萧炎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小腹。

那人弯下去的时候,萧炎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肩窝下面穿过去,往上一抬,肩关节错了位,短刀掉在地上,呛啷一声。

第三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巷里钻。萧炎没有追。他抬起脚,把地上那把短刀挑起来,刀飞出去,插在那人脚前半寸的地上,钉住。

『再走一步,我钉你的脚。』

那人的脚钉在原地,没敢动。

前后不到十息。一共三下:拧腕、抬肩、挑刀。没有出拳,没有用斗气,连呼吸都没乱。

萧炎这才低头看地上那个女人。

她还跪在那里,两只手撑在门槛上,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她灰蓝的褂子前襟撕开了一半,露出底下小衣的肩带;裙摆还堆在膝弯里,一条腿上的裙布被人踩过,印着两个靴底印。

她的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下巴和一片很白的颈子。

『你起来。』

女人没动。

萧炎又说了一遍:『起来,回家去。』

她这才动了一点,把两只手从门槛上收回来,慢慢地把裙子从膝弯上拉下去,拉平了,把那件撕开的褂子前襟往中间合了合,合不住,就用一只手一直按着。

她撑着门站起来,站的时候两条腿是软的,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多谢。』她说。

声音很轻,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萧炎嗯了一声。他转身把三个人赶出巷子:两个自己走的,第三个扶着错位的胳膊,一路骂骂咧咧,被萧炎一眼看回去,闭了嘴。

那三个人出巷子的时候,街上有几个看热闹的,都往两边让,谁也没敢拦。有人问了一句:『这位小哥哪来的?』

萧炎没答。他把那三个人的短刀都拾起来,一把一把丢在石碾上,丢完才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

女人还站在门口,还按着那件褂子,还在看着他。

『你进去。』萧炎说。

她点了点头,推门进去,把门合上了。

萧炎在巷口站了一息,牵着马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就在心里把这件事放好了:三个不长眼的佣兵,一个住在巷尾的妇人,一座镇上到处都是的旧木门。

这种事他这一路见得多了,杀完就走,谁也不欠谁。

他甚至没有记住那个女人的脸,从进巷子到出巷子,她一直低着头。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后,那扇木门又开了。

巷尾那扇门里出来的那个女人,站在门槛里看了很久。看的是他牵着马转过街角的那个背影。

那一头,药铺门前还有一个人。

小医仙是在萧炎进巷子之前就到街尾的。

她这一日落店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是去药铺问价。

柳河镇这家的掌柜姓陶,五十来岁,胡子花白,坐在柜台后头打盹,见她进来才睁眼。

她把带来的三味药报上去,赤心藤、雪蚕蜕、苦参,一味一味问价,问得很细,问到掌柜烦了,摆手说:『你这姑娘,比行家还精。』

『行家不敢当。』她笑了一下,笑出两个浅窝来,『弟子就是替人跑腿的。』

她问完价,谢了掌柜,抱着药包出来。

就在她走到街尾的时候,那三个佣兵正往巷子里头去。

她没有往里看,只往街对面走了一段,站进那家粮行门前的阴影里。

她看见了。

她看见那三个人把那女人按在门口;她看见一个穿玄色常服的少年从街角走过来,站了一下,走进巷子;她看见那十息,拧腕、抬肩、挑刀;她看见那个女人跪在门槛上,两只手撑着,裙子堆在膝弯里,始终低着头。

后来她看见那少年出巷子,把那三把刀丢在石碾上,牵着马走了。

她抱着药包,站在粮行门前的阴影里,很久没有动。

(认得。)

(那一下认得出来。)

她认得那女人的姿势:两只手撑在门槛上,肩缩着,头低到看不见脸。

那不是被按住的人该有的样子;被按住的人会挣扎、会蹬腿、会抓地。

可那女人从头到尾没挣一下,她只是在等。

那是自己摆好了等着挨的姿势。

小医仙抱着药包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她认得那个姿势,因为她自己也摆过。

在乌石那间铺子后头,在火石谷的矮桌上,在驿馆的通铺上,在她自己的床上,她都是那么摆着的:两只手撑着,肩缩着,头低下去,不看人。

(她是在等。)

(她不是被按在那儿的。)

她忽然觉得手里的药包很沉。她把药包换到另一只胳膊上抱着,转身往回走。

走回那家车马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那家车马店叫“老槐”,在柳河镇东头,前后两进院子,前院是店堂,后院是客房和马棚。

萧炎和押货队包了后院靠西的两间房,马拴在马棚底下那排木桩上。

晚饭是在前院吃的。

萧炎吃饭很快,吃完就回房打坐。

小医仙陪着他吃,吃得慢,一碗面吃了小半碗就搁下了。

她把碗推到一边,从袖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那本蓝布封皮的册子。

她把册子摊开,取出随身的炭笔,在最新一页上写了几行字,写完把册子合上,夹在胳膊底下。

『你不吃?』萧炎从房里出来倒水,看见她桌上的碗。

『吃过了。』

『客店的饭不好吃?』

『好吃。』她答,答完拿起碗,又吃了两口,『是我有点撑。』

萧炎嗯了一声,端着水回房去了。

她坐在桌前,把那两口面慢慢吃完,把碗和筷子归好,摆在桌子正中。然后她起身,抱着册子回了自己那间房。

那一页上她写的是:

“六月十八,柳河镇。赤心藤一斤七钱、雪蚕蜕二两抓一把、苦参比加玛便宜两成。此三味若按北栈的老价走,一趟可多出四分。”

写在这一行下面的,是另一行更小的字:

“今日街尾巷口,见一妇人跪门。三个佣兵,一少年过。少年十息退三人。妇人未呼、未挣、未抬头。后少年去,妇人开门看他背影,看至街角尽。”

最末一行字写得很小,小到像是写给自己看的:

“她那个姿势,弟子认得。”

写完这几行,她把炭笔搁下,把册子合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然后她从包袱里取出另一身衣裳,换上。

换的时候她没有吹灯。

她把那件月白布裙解下来,叠成四折,压在软包底下;把头发上那根木簪也拔了,重新别回去,别得比白日松一分。

宗里给的月白薄纱裙搭在椅背上,她拿起来。

料子是薄的,薄得能透光,边角有一处脱了线,是她自己用白线缝上的。

她把这件纱裙穿上。

料子贴在身上,凉。

腰上那根带子她抽了一下,又系上,系得比白日松,一抽就能开。

裙摆从腰上一直垂到脚背;她站在地上走了两步,裙摆贴着两条腿内侧晃,晃得那一片皮肤发痒。

(这一身是宗里的行头。)

(宗里的东西,弟子一直带着走。)

(今夜穿它,是为了去办事。)

她把那件灰旧外衫罩在最外面。外衫没系,垂在两边,把纱裙盖住了一半。

出门之前,她在镜前站了一息。

铜镜的镜面磨得发花,照出来的人影是虚的,只能看出来:一张干净的脸,一根别在脑后的木簪,两片垂下来的袖口。

她把外衫的领口拢了拢,拢到锁骨上头那一处,拢好了才收手。

然后她推了门。

萧炎那一夜没有睡。他在房里打坐引火。

火纹石摆在膝前,气从虎口走到肘弯,绕上脊背,落回丹田。

这一路他都在练,练到这一夜,丹田里的气比离加玛的时候厚了一层。

他闭着眼,把气一遍一遍往下压。

后院很静。

马棚里有马在嚼草,嚼得很慢;院子里那口井的辘轳被风吹得吱呀了一下,又停了;远处河边有船工在唱什么调子,一句一句拖得很长。

他听见了一声门响。

不是他这间房的门,是院子对面那一间,隔壁第二间,小医仙住的那间。

门轴很涩,开的时候拖出一声长长的响,听得出来是有人把门往外推,推得很小心。

然后是脚步。

脚步很轻,软底鞋踩在院子的砖地上,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月洞门那里顿了一下,接着出去。

萧炎睁开眼,看了一眼窗。

窗外有月亮,月光把院子照得半亮。他坐着没动,听了两息。

(她出去了。)

(大概是去把马喂上。或者找伙计要点水。)

他闭上眼,接着引气。

小医仙出了车马店,顺着那条主街往回走。

街上没有什么人。铺子都关了门,只有两家还亮着灯:一家是卖吃食的,一家是刚才那家药铺,柜台上还点着油灯。

她走到街尾,没有停。

那三个佣兵果然还在。

他们没走,就在巷子口那块石碾旁边蹲着,其中一个胳膊还吊着,用一条布带绑了,挂在颈子上。

三个人围着一小堆东西:一壶酒、一包花生、几根鸡骨头。

她走过去的时候,三个人一齐抬起了头。

那个胳膊吊着的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火:『你还敢往这儿走。』

小医仙没有答。

她在那三个人面前站定,然后她抬起手,把外面那件灰旧外衫从肩上褪下来,抖开,搭在了石碾上。

搭完了,她把纱裙的裙摆往两边撩起来,撩到腰上,坐在了石碾的碾盘边上,两条腿分开。

月光正照着她。

那条月白薄纱裙堆在腰上,纱里什么都看得见。

她的小腹是平的,腰很细;两条腿白,膝盖上有一对淡淡的跪印;腿间那一片毛发淡淡的。

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腰胯那一圈影子送到碾盘上。

她坐下去的时候,碾盘上的青苔是凉的。

那股凉从臀肉底下透上来,透到腿根上,往下走到腿内那一层薄皮上,凉得她两条腿的肉自己收了一下。

她没有动,等那股凉过去,才把腰往下沉了沉,让自己坐得更实一点。

她把两只手撑在碾盘上,肩往前缩了一点,头低下去,做出一个姿势。

那个姿势,和白天巷子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三个人都愣了。那吊着胳膊的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出声来,笑得露出半颗金牙。

『你倒是识路。』

『弟子问一句。』她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有点软,『三位今夜要几个人?』

『你还挑人?』

『弟子不挑。』她说,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让自己那个姿势更规矩一点,『弟子是替人跑腿的,路过这儿,听三位说今夜没尽兴。三位要是还想要,弟子的价是:一个人三分,三个人一起,二分五。』

那金牙愣了一息,随即哈哈笑起来:『你他妈还带讲价的。』

『弟子不白挨。』她说,说完抬起头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给客人看的。

笑的时候她眼尾往下弯,两个浅窝从腮上出来,跟着又把头低回去——她要让三个人都看见那张脸,再低下去。

低下去的时候她自己知道,这一下低得跟方才那一下不是一个意思。

『三位要是嫌贵,』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半分,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弟子今夜也可以算两分五,只是三位得一个挨着一个来,不许一起挤。挤坏了,弟子明日坐不了车。』

金牙把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搁,站起来,解裤腰:『三分就三分。你先给爷瞧瞧你这脸。』

小医仙这才真正抬头。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是干净的,干净得像是刚从药铺里出来:眉眼软,鼻梁很细,唇色浅,脸上一点脂粉都没有;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簪子上还沾着一点白天抓药留下的粉末。

那三个人齐齐看了她一息,谁也没说话。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头重新低下去,把手撑稳,等他们过来。

那一夜一共三个人。

头一个是那个胳膊吊着的。他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碾盘,站在她后头。

他站得比她想的久。

她能听见他解裤腰的声响,腰带扣在石碾上磕了一下;然后是布料散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

他那只手先落在她腰窝上,落得不轻不重,掌心是干的,粗糙,磨过她腰侧那层软肉,磨到腰往下那一处,才按住,按着往下压。

她顺着那股力道把腰往下塌。塌到一半,她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点,让臀尖往上翘;翘起来的时候纱裙堆在腰上,整个下头都敞在月光里。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臀尖下面那一块软肉上,滑了一下,没找准。

她没动,只把自己又往后送了半寸。

这一下那根顺着她穴口那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滑过去,擦过阴唇外缘,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在穴口上的那一下,那圈肉先自己缩了一下。

(进来了。)

(今天头一个是他。)

他往里钉的时候不快。

他一只手撑着碾盘,另一只手还要扶着那根,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半路,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柱身往两边撑开,撑得往外翻出一圈,那一圈肉贴着柱身收紧,一缩一张。

她低下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来的那一道浅形。

『爷再进。』她说,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了送,让那根吃得更齐,『弟子自己会迎,爷只管进。』

『你这个……』

『弟子自己迎一迎就好。』

他不说话了。

他扶着她腰的手改成掐,掐在腰侧那块软肉上,掐着往前撞了一下,一下就到了根。

到根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撑在碾盘上的手心里全是青苔的凉。

(到根了。)

(这一根不长,可是硬。)

他撞得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头翻,翻进去,再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层,亮着一层水光。

水是从她自己身上出的。

她这一路没让人碰过,今夜的毒又在里头,所以穴口里头滑得快,滑得那根往里头一进一出都带出一声闷响,一声一声压在碾盘的青苔上。

她数着。

(一。)

(二。)

(三。)

(四。)

她一边数一边往后送,送得跟他的节奏撞上;撞到后来那根每次推进去都顶到那一处,顶得她小腹里那股热跟着往上涌了一层。

他那只手撑不稳了。

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都撑到碾盘上,整条胳膊压在她背上,压得她的脸贴在青苔上,压得她喘出来的气都撒在自己的袖子上。

『爷快些罢。』

『快了。』

他撞得更密。

撞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根在她里头跳了一下,然后是热的、一股一股地浇进来,浇在穴口最里头那一处;她跟着那几股把自己往外撑了撑,让它灌得更深。

他退出去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肯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

小医仙没有起身。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碾盘上,把腰往回去了一点,让淌到穴口那一线的白浊别滴在青苔上;然后她伸出一根指头,从穴口外缘把那一线勾回来,抹回穴口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头,按实了。

『第二位。』

第二个是那个被萧炎抬了肩的。他这一夜的火全在这上头。

他不等她摆好。他站在她后头,一只脚踩在石碾的底座上,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拽,那根就这么撞了进来。

这一下没有对准。

龟头擦过穴口上头那一处,滑过去,擦到大腿根内侧那块薄皮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喉咙里的气先出了一声,随即自己把腰摆正,把穴口对着那根,让它重新找上门。

『爷进得快,弟子底下还没化开。』她的脸压在碾盘的青苔上,说话的声音是平的,只是尾音有点散,『弟子自己慢一慢,再请爷进。』

他把那根挤进来的时候,她里头还是紧的。

紧得那根进到一半就被夹住。

穴口那一圈肉整个缩起来,贴着柱身绞住;柱身每往前推一分,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分,撑到发白,翻出来那一圈湿红紧紧的,边缘上绷着一层亮。

他骂了一句,往里头一顶。

(到底了。)

(连着上一股,这一个是热的。)

他撞得又狠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青苔上蹭出两道印。

她两只手撑着碾盘,撑着撑着撑不住了,改成两条胳膊整个压在碾盘上,让小腹贴在冰凉的青苔上;贴上去的那一下凉从肚脐一直透到子宫口那一处,把那处的热压住半分,又反上来一层。

每一次往里撞,她的骨头都跟着震一下;每一次退出来,穴口那圈肉就被带得往外翻一翻,翻出来的水顺着阴唇淌到会阴上,再滴到碾盘上,把青苔洇出一小片深色。

『唔……』

『哭什么。』

『没哭。』她说,说完自己把腰扭过来一点,往那根上迎了一迎;迎到对上了,才让它整根钉进去。

钉到底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肩塌下去,一声气音从牙关里出来,被她咬断了。

『爷的手,』她忽然偏过脸,往身后那个人手上看了一眼,『爷手下重一点,掐着弟子这一块。掐住了弟子底下才好收。』

那人愣了一下。

她等着。

那只手落下来了。

掐的是她腰侧那一块软肉,五根指头一起下手,掐得皮肉往上一提。

掐上去的那一下,她整条腰自己塌下去半分,塌得比方才那一下深,塌得穴口整个贴住了柱根。

『……嗯。』

那一截音是从喉咙底下顶上来的,长得她自己都听见了。

(这一下对了。)

(掐住了,底下就收得住。)

她里头那圈肉跟着那只手一起使劲。指头掐得紧一分,那圈肉就绞得紧一分;绞到后来那根每次想退出去都要被拖着,拖出一声湿的响。

后头那个人骂了一句什么,撞得更重。

撞到后来,她小腹里那股毒先起来了,从子宫口那一处往上烫,烫到腰上,又走到腿上,两条腿的肉自己一收一放。

她把它压住,只在喉咙里滚出一截闷音。

『……齁。』

那一截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那人没有听见,他正忙着。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按到她的下巴磕在碾盘上,一圈青苔印在脸侧;撞到最后一记,他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射进来。

射的时候她数着了,五股。

他退出去,喘了两口,骂了一句什么,也坐到旁边去了。

『第三位。』小医仙说。

第三个瘦得像根竹竿,看着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他站在她后头愣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你怎么不脱。』

『弟子不用脱。』她说,说完把纱裙的下摆往旁边拨了拨,『这样就行。』

『你……你跟多少人弄过。』

『弟子记着数呢。』她答得很快,答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爷问这个做什么。爷只管进。』

那小伙子进来的时候手是抖的。

他扶了两回才扶正。

头一回扶上去,那根在她穴口外头蹭过去,从阴唇上滑到腿根;第二回他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那根按在穴口上,按着不动,等她自己往后送。

她就自己往后送了。

先把穴口在龟头上压了一下,压着让那圈肉自己张开一点,再一寸一寸往后坐,让柱身顺着方才两个人灌在里头的那一片滑进去。

滑进去的时候比方才好进,里头是湿的、也是热的;柱身挤开那圈肉的时候带出一声黏的响。

『爷慢慢来。』

『嗯。』

他不说话。他做得很慢,一下一下,退得浅,进得也浅,像是怕弄坏了她。他这一慢,她小腹里那股毒就上来了。

那股毒不是从外头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上那处长的。

方才两个人各压下去一层,这一层是压不住的那一层:从子宫口那一处往上烫,烫过小腹,走到腰上,又顺着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盖那一对跪印上;两条腿的肉跟着自己一收一放,收得穴口那圈肉也跟着咬人。

她后颈上出了一层薄汗,额角的头发贴在脸上。

『爷……唔。』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那点软,是她自己最不想在这种时候带上的那点软,『爷再进些。弟子这几日毒在里头,得压到底才压得下去。』

那小伙子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他只听见一个很软的声音在跟他讨要。

他进得深了些。深到龟头压住那一处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里那股烫翻了个身,往下沉了一沉,沉到穴口上;她把它咽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

『爷要是不嫌弃,』她喘着说,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臀往上抬了一抬,让它吃得更齐,『弟子这张嘴今夜也空着。爷嫌底下不够,就把那一根塞进来。弟子的嘴比底下稳,含得住,也不叫。』

那小伙子愣了一息。然后他抽出那根,往前挪了半步,把湿的那一头递到她脸边上。

小医仙先偏过脸,用舌头把龟头上那一圈自己的水舔掉,舔干净了,才张开嘴含进去。

她含得不深,先只含住龟头,舌头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托了两下,才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喉咙口那一处停住,喉咙口那道关收了一收。

他的东西在她口腔里跳了一下。

(含得住。)

她想说这一句,嘴里塞着,说不出来,就把手掌按在他大腿上,按了两下当应答。

她就着这个姿势吞了三回,每一回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那道关前,再退出来,退到牙关里头停一停,再吞回去。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上,滴在碾盘上。

她后头那处还空着。空着的那一处越来越烫,烫得她自己把腰又压下去半寸,压出一条细细的湿线,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回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他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往她喉咙里一送——送到那道关那里顶开了一线,她鼻子里出了一截闷音,眼角逼出一线水。

她没挣,只把手在他大腿上又按了两下。

他抽出去,换回后头,重新插进来。这一回进得又深又急,进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一起静了一息。

(到底了。)

(这一根最长。)

他撞了很久。

撞到中途她里头的毒被压下去一层,又翻上来一层,一层一层往上涌;她把脸压在碾盘上,压着喘,喘的声音越来越短,短得每一口都只够撑到下一记撞进来。

『爷……再深些。』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散了,散成一小截一小截,『弟子底下……唔。今夜的毒重,弟子怕是……齁。得两处一起灌才压得住。』

那小伙子听懂了“灌”字。他做得更狠了。

收尾的时候他从后头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射进来;射了四股,股股都浇在那处最烫的地方。

她数着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跟着出来的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淌到会阴上,坠成一滴,滴在碾盘的青苔里。

小医仙趴在那块碾盘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趴着,两只手还撑着碾盘,肩缩着,头低着。月亮挪了一格,从碾盘这一头挪到那一头。她趴了很久,久到那三个人都以为她不动了。

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

她也没有马上站。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碾盘的青苔上,把裙摆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先用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淌到穴口外边的那一股勾回来,抹回穴口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头,按完了才把手拿出来,在外衫上擦了擦。

擦到一半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完才擦掉。

『三位都齐了。』她说,说完抬起手,把那件灰旧外衫从石碾上拿下来,重新搭到肩上。

搭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外衫内里沾了一小片,月光下看得见。

她把它往里折了折,折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三个人坐在石碾旁边,谁也没有答话。

她也不等他们答。她把纱裙的裙摆理平,把肩上的外衫拢紧,转身往回走。

走的时候她的步子很稳: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走过那家还亮着灯的药铺,走过那家卖吃食的,走过半条主街,走进车马店的月洞门。

月亮还在院子当中。

萧炎那时候已经坐了两个时辰。

他引气引到第三十六个周天的时候,听见了月洞门那里的脚步。

这一次他睁开眼睛,从窗子里看出去。

月光下,一个人从月洞门进来,走得很快,低着头,肩上搭着一件灰旧外衫。是小医仙。她走过院子,走到自己那间房门口,站定,伸手推门。

门轴涩,响了一声。

就在她推门的时候,她左手袖口滑下去半寸。

袖口里头塞着一角纸。是粗黄的,折过三折,从袖口边沿露出来一寸,被月光照得发白。

萧炎的目光在那角纸上停了一停。

她推门进去,门合上了。

萧炎坐在蒲团上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自己案上的东西:那张记着药草行情的纸,也折成三折,也是粗黄的,也塞在袖口里侧。

他把它抽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开药铺的姑娘,随身带本账。)

(她这一路都带着。)

他闭上眼,接着引气。

第二天清早,押货队收拾好,准备出镇。

小医仙是第一个到马棚的。

她把马料添好,把水槽刷干净,把昨日买的药包一包一包码进药箱里,码得整整齐齐。

她穿的是白日那身: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木簪别在脑后,袖口挽到腕上。

萧炎过来的时候,她正拿一块布擦马鞍。

『走。』

『好。』她把布收进袖袋,替他把马牵出来,牵到院子里,等他上马,又把缰绳递到他手上。

递的时候,萧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什么也没有,眉眼还是那样软;她的手很稳,递缰绳的时候没有一丝抖。她站的地方有太阳,日头照在她脸上,照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昨夜睡得好?』萧炎问。

『好。』

『我夜里听见有人出门。』

小医仙的手在缰绳上停了半息。

『是我。』她说,『我的马料不够,去前院找伙计要了一回。』

『哦。』

萧炎收回目光,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

『走了。』

他催马出了院子。小医仙在后面把药箱、册子、随身那只软包一样一样收好,抱着进了车厢。

上车之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袖口。

那一角纸还在里头。

她没有把它往里推,也没有拿出来。她只是把手掌在袖口上按了一下,把那一寸按平了,按得看不出来。

然后她掀开帘子上车。

车出了柳河镇,上了官道。槐花还在落,一层一层落在车顶上。

前头,萧炎骑着马,手里捏着那半张记着药草行情的纸。他打算到了下一个镇子再补两笔。

后头,车厢里,小医仙把册子从软包里抽出来,摊在膝上,翻开昨天晚上写的那一页。

最末那一行小字还在那里:

“她那个姿势,弟子认得。”

她看了半晌,把炭笔取出来,在那一行下面又添了一行很小的字:

“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添完了,她把册子合上,塞回软包最里头,把软包压在腿边,闭上眼睛。

车子往前走着。外头的槐花落进来一朵,落在她的膝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