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给祖宗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
祠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香火的气味。
萧媚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想着自己方才求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脏,不该跪在这儿。
萧媚跪在蒲团上,看着那袅袅的香烟,心里想着,自己求祖宗保佑什么呢?
求祖宗保佑自己别被三长老碰?
可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就是三长老那里。
求祖宗保佑自己怀不上孩子?
萧媚想到这儿,脸一下子红了,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远。
萧媚又想起白天的事。
白天萧媚在族里遇见三长老,三长老隔着人群,看了萧媚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是随意的,可萧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
萧媚知道自己该躲着三长老走,可傍晚的时候,萧媚还是收到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不多,就六个字:明日黄昏,柴房。
萧媚知道,自己不该去。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一个说去。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也没跪出个答案来。
萧媚磕完头,站起来,裙摆上沾了一点香灰,萧媚拍了拍,出了祠堂。
祠堂外,暮色已经漫上来,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媚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路过柴房外的木墩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
木墩上插着一把柴刀,刀口锃亮,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木墩边,码着一排劈好的干柴,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萧媚看着那些干柴,心里忽然跳得厉害,又说不清为什么。萧媚快步走过木墩,走到柴房门口,脚步又顿住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萧媚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想起那张纸条,想起三长老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想起自己贴身收着的那瓶聚气散。
萧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柴房里堆着半屋子的干柴,靠墙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搁着一把柴刀,插在木墩上,刀口锃亮。
三长老坐在柴堆旁的一条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只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
『媚儿来了。』三长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来得准时。』
萧媚垂下眼,行了个礼:『三长老。』
『坐。』三长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萧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又干又燥,萧媚的心也跟着燥了起来。
三长老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目光却一直在萧媚身上打转。从萧媚的脸,滑到萧媚的胸口,又滑到萧媚的腰。
『媚儿这一身素净的衣裳,倒是好看。』三长老放下茶盏,『脱了衣裳,更好看。』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三长老……不是说……细说修炼的事么……』
『修炼的事,急什么。』三长老笑了,伸手,搭上萧媚的肩,指尖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萧媚的腰带上,『修炼的事,得慢慢教,教得细了,才学得会。』
萧媚听不太懂,只知道三长老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三长老……在这儿?』
『在这儿。』三长老的声音很平,『这柴房,安静,没人来。干柴烈火,正合适。』
萧媚的脸更红了。
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干柴烈火』四个字。
萧媚咬着唇,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三叔那句『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
『媚儿可知,老夫今夜要教你什么?』三长老的手没有停,指尖已经探进了萧媚的衣襟里。
『教……教什么?』萧媚的声音抖得厉害。
『教你认一味药。』三长老的指尖,在萧媚的胸口打着转,『这味药,生得娇嫩,碰一碰就出水,性热,最能滋阴。老夫今夜,要教媚儿好好品一品这味药。』
萧媚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长老……媚儿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三长老笑了,『老夫慢慢教,媚儿慢慢学。学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萧媚闭上眼,没有动。
三长老解开了萧媚的腰带,素净的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萧媚缩了缩肩,被三长老按住,一把扯掉肚兜,那对白嫩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晃了晃。
『长老……冷……』萧媚的声音抖着。
『冷?』三长老笑了,手掌复上萧媚的乳肉,『一会儿就不冷了。老夫这柴房里的火,旺着呢。』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又装作听不懂,只能低着头,任由三长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三长老的手从乳肉揉到腰,又从腰滑到小腹,指尖在萧媚的肚脐上画着圈,慢悠悠地说:『媚儿可知道,老夫这柴房里,堆的都是什么柴?』
『是……是干柴……』萧媚的声音又抖又软。
『是干柴。』三长老的指尖继续往下滑,『干柴,最经不得火。一点火星子,就能烧起来。媚儿这身子,也跟干柴一样。』
萧媚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脸烧得厉害,腿间却热得更厉害。
萧媚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三长老低头,看着那对乳肉,目光沉了沉:『媚儿这身子,比上次又熟了一分。』
『上次』两个字,让萧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萧媚想起上次在厢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的样子,腿间竟悄悄地热了起来。
三长老的手复上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捻。
萧媚“嗯”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
三长老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卷着那颗粉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软软地靠进三长老怀里。
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尖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长老……别……』
『别什么。』三长老的指尖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还没教呢,就自己先学会了。』
萧媚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诚实地热着,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
三长老的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长老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柴堆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三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干净。』萧媚别过脸,被三长老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
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长老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长老把萧媚转过去,按趴在柴堆上。
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又硬又糙,萧媚“呀”地一声,想爬起来,被三长老按住腰,按得结结实实。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贴着干柴,又凉又燥,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长老……柴硌得慌……』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硌着才好。』三长老喘着粗气,扯下萧媚的亵裤,『硌一硌,才记得住今夜是在哪儿学的。』
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腿间。那处还留着上一回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
『上回是假山石,这回是柴堆。』三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的穴口,慢慢往里顶,『媚儿这身子,倒是哪儿都能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比上回更深,也更烫。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埋在干柴里,手指死死攥着一根柴棍,指节都攥白了。
萧媚疼得皱起眉,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慢点……』
三长老没慢,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干柴在萧媚身下硌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又疼又羞,眼泪掉了下来,可穴里却一收一缩地绞着,把三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瞧瞧,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三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上回还哭着喊疼,这回倒会吸了。』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记得。
上回在假山石上的感觉,这具身子都记住了。
萧媚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哭腔,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啊……』
『叫出来。』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深,『这儿没人,叫出来。』
萧媚咬着唇,拼命压着声音,可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腰就软了,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浪。
『啊……长老……慢、慢点……啊……』
『慢不了。』三长老喘着粗气,扶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上回在假山石上,你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这回,倒是知道叫了。』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柴房里,干柴的气味混着淫水的腥味,又干又燥,萧媚的脸埋在柴堆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三长老把萧媚从柴堆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萧媚坐在自己腿上。
萧媚被颠得一上一下,乳肉贴着三长老的胸膛,随着顶弄一颤一颤地晃,萧媚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整个人却随着三长老的顶弄起伏,穴里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酸又胀。
『长老……太深了……』萧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让老夫的鸡巴记住你这穴的样子,往后再换地方,也认得路。』
萧媚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呜咽着,眼泪滴在三长老的肩膀上。
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三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长老……媚儿……要到了……啊……』
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趴在柴堆上,被三长老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萧媚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干柴都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片。
三长老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吓得浑身僵硬,穴肉猛地绞紧:『长、长老……有人……』
三长老的动作也顿住了。三长老低头,从柴房的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后院的小径上走过来。
是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正要穿过后院回自己的院子。经过柴房的时候,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柴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萧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衣角,水红色的,像是哪个丫鬟的衣裳,挂在柴堆边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萧炎没在意,正要走,又听见柴房里传来声音。
『喵……呜……喵……』
是猫叫。可那猫叫,又好像不太对劲,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颤,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萧炎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
柴房里,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又掐住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萧炎哥哥看见。
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媚的耳朵:『叫。学猫叫。』
萧媚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急又怕,慌乱里,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地学着猫叫。
『喵……喵呜……』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在黄昏的后院里,听上去,就像一只发春的猫。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低低地笑了:『叫得真好。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给老夫当一只猫。』
萧媚羞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停,只能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地学猫叫,那声音穿过门缝,飘到院子里,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
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摇了摇头,抱着药材走了。
萧炎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寻常的猫叫春,是一声接一声地嚎,又尖又亮;方才那猫叫,却是又软又颤,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
萧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还在风里晃着。
萧炎想着,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萧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抱着药材,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
柴房里,萧媚瘫在柴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是、是萧炎哥哥……』
『嗯。』三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走了。继续。』
『呜……长老……媚儿怕……』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看不见。』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柴房里头,是什么光景。』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
方才那场惊吓,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媚把脸埋进干柴里,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一下一下,把萧媚顶得身子乱晃。
三长老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往后每月的黄昏,你都得来这儿。老夫要教你认的药,还多着呢。』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穴肉绞得更紧,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
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烛火跳着。
萧媚趴在柴堆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被三长老拿着,一点一点地烧着,烧得浑身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黄昏的余光,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在萧媚白嫩的背上。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柴堆深处按了按,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呀”地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
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媚儿,叫三长老。』三长老喘着粗气。
『三长老……啊……』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要被肏坏了……』
『肏不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这身子,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着,又软又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柴堆上,抖得厉害,干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干柴上。
三长老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长老低头,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看着她背上被干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媚儿,记住了,往后这柴房,就是你的地方。老夫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又哑又软:『……知道了。』
三长老伸手,在萧媚的背上摸了一把,指尖顺着那道红痕滑下去:『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三长老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放在萧媚手边。
『这是这月的聚气散。』三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往后每月的黄昏,媚儿都可以来这儿。这柴房,往后就是媚儿的修炼之处。』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
素净的衣裳上沾了柴灰,萧媚拍了拍,又拢了拢头发,声音哑哑的:『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灰,笑了:『媚儿乖。往后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把玉瓶收进怀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
黄昏已经过去了,夜色漫上来。
萧媚回到自己的屋子,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想起自己学猫叫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上沾着柴灰,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木屑。
萧媚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底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
萧媚蹲在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杏眼,圆脸,还是那张脸,可萧媚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里,萧媚想起三长老的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想起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
萧媚又羞又怕,可腿间,却悄悄地湿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二天,萧媚换了身干净的水红衣裙,照常出现在族中。
婶娘们夸萧媚气色好,萧媚笑着应了,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起路来,还有些合不拢。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新采的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你昨儿可听见后院的猫叫了?』
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笑着问:『猫叫?什么猫叫?』
『昨儿黄昏,后院柴房那边,有一只猫叫得厉害。』萧炎随口说,『叫得跟发春似的。』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厉害,声音却还是稳着:『是吗……我没注意……兴许是野猫吧。』
『嗯,可能是野猫。』萧炎没再多问,抱着药材走了。
第二天,萧炎又在院子里碰见萧媚,随口说了一句:『萧媚,昨儿黄昏,那只猫又叫了。』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是吗……我没听见……』『叫得比前儿还厉害。』萧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后院来了。』萧媚垂下眼,不敢看萧炎,声音发虚:『兴许……是发春了吧……』『嗯,发春。』萧炎没再多说,走了。
萧媚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只觉得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萧媚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萧媚垂下眼,想着萧炎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傍晚,萧媚在厨房门口碰见三叔。三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看见萧媚,笑了一下:『媚儿,昨夜睡得可好?』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稳着:『睡得还好。三叔这是……』
『去三长老那儿坐坐。』三叔慢悠悠地说,『听说长老新得了一味药,正在教人怎么品呢。』
萧媚的脸一下子白了。萧媚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三叔和三长老,都在看着自己,像看着一只落在网里的蝴蝶,谁先伸手,就看谁的手快。
萧媚垂下眼,声音发虚:『三叔说笑了……』
三叔笑着,提着酒壶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媚儿,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
萧媚站在原地,听着那句话,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的阴茎,想着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
萧媚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萧媚闭着眼,想着三长老,想着柴房,想着自己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想着自己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学猫叫的羞耻样子。
萧媚越想越羞,可越羞,身体越热,指尖又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
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萧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
可骂完了,萧媚的腿间,还是热着。
第二天,萧媚照常出现在族中,照常笑着和婶娘们说笑,照常和姐妹们打闹。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藏着什么,自己枕头底下压着什么。
午后,萧媚又碰见了三长老。
三长老在族中的账房门口,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看见萧媚,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多停,又移开了。
萧媚的心却怦怦直跳,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出好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还会去柴房。萧媚说不清自己是在等那个黄昏,还是在怕那个黄昏,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等。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心里又慌又乱。
萧媚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会伸手,也不知道三长老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果子。
萧媚只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成了那两个老东西眼里的果子,熟了,就等着被摘。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哭完了,萧媚还是摸出那瓶聚气散,握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又暖乎乎的。
窗外,月亮很亮。萧媚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黄昏,想着那间柴房,想着三长老那句『往后每月的黄昏,都可以来这儿』。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三天的黄昏,萧媚又走到了柴房门口。
这一次,萧媚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推开了门。
柴房里,三长老还是坐在那条矮凳上,手里捏着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一下:『媚儿来得比老夫想的早。』
萧媚垂下眼,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
三长老放下茶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萧媚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萧媚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萧媚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了决定。
三长老看着萧媚,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媚儿今日,比昨日乖了。』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今日……要教媚儿什么……』
『今日教你第二味药。』三长老伸出手,搭上萧媚的肩,『这味药,比昨日的还娇贵,得捧在手心里,慢慢养。养熟了,才好吃。』
萧媚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搭在肩上,那一片都烧了起来,声音也抖了:『媚儿……会好好学……』
三长老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慌,又发烫:『乖。』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柴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