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洞外云韵,洞内萧炎

云韵在山洞里留下来的这几日,白天的日子,过得比夜里暖和。

白日里,云韵教萧炎身法。

云韵靠在洞口,看萧炎练了两日拳,第三日才开口:『拳脚有底子了,脚步太死。跟魔兽搏命,光有拳头不够,得有腿。』云韵说着,走上前,伸手按住萧炎的肩,又在他腰侧推了一把:『沉肩,腰先动,脚步跟着腰走。』

萧炎照做,果然灵活了些。

云韵的手搭在萧炎肩上的时候,萧炎的呼吸顿了一下。

云韵的手很凉,可萧炎被按过的那块肩头,却莫名地发起烫来。

萧炎低着头,不敢让云韵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闷声练了一下午。

云韵没有察觉少年的心思,云韵只想着身法的事。

可当萧炎练到第三遍,脚步转得又快又稳,少年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云韵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晃过一道影子,梦里那座石台,火光里那三个灰袍人。

云韵的手一颤,赶紧收回目光,指尖蜷了蜷。

(怎么又想起那些……)

云韵见萧炎脚步还是生,索性自己下场,示范了一遍步法。

云韵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闪,白裙翻飞,脚步落地无声,三转两转,就到了萧炎身后。

萧炎还没反应过来,云韵的手已经搭上萧炎的肩头:『看清楚了?脚步要贴着地走,腰先动,身随腰转。』

萧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点头。

云韵又让萧炎跟自己过招,两人在空地上缠斗,萧炎的拳头一次次落空,云韵的身形飘忽,偶尔抬手,把萧炎的拳锋拨开。

有一回,萧炎扑得太猛,收不住脚,整个人撞进云韵怀里,脸埋进一片温软的衣料里,鼻尖蹭过云韵的锁骨,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

那衣料底下,是云韵胸口软软的起伏,萧炎的脸一触,整个人都僵了。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对、对不起!』

云韵后退了半步,耳根也悄悄红了一瞬,胸口被撞过的地方,竟莫名地发起烫来。云韵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声音淡淡的:『无妨。再来。』

(这少年的头,倒是硬……)

萧炎低着头,不敢看云韵,心里那点乱跳,怎么也压不住。

还有一回,云韵绕到萧炎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腰,纠正他下盘的姿势。

胸口无意间贴上少年的背,隔着两层衣料,那团软肉抵着萧炎的脊背。

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要滴血,一动不敢动。

云韵也觉出那点异样,乳尖隔着衣料抵着少年的背,竟悄悄地硬了。

云韵的手一颤,慌忙松开,退开两步,声音有些乱:『……你自己练。』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地上只剩下萧炎闷头练拳的声音,和云韵靠在洞口,望着别处、耳根发烫的样子。

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这几日,好端端的,脑子里就会浮出那些画面。

白天端着架子还好,一到夜里,身子就不听使唤。

白日里被那少年撞进怀里的一瞬,云韵的乳尖竟也悄悄地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云韵只能借着转身理衣襟的功夫,把那点异样掩过去。

下午,萧炎从溪边回来,看见云韵蹲在水边洗头发。

青丝散在水面上,白裙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云韵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入衣领。

萧炎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云韵直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看见萧炎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看够了没。』

『没、没有……不是!』萧炎结结巴巴,『我、我去生火。』萧炎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云韵的声音:『站住。』

萧炎僵在原地。云韵走过来,从萧炎手里抽走一根柴,声音淡淡的:『湿柴,点不着。去换干的。』

萧炎低着头,应了一声,跑了。

云韵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赶紧压平。

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压。

云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水珠还挂在锁骨上,正要往下滚。

云韵伸手,把那滴水珠抹去,指尖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方才,盯的是哪儿……)

云韵的脸微微一热,把那点念头甩开,转身回了山洞。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我其实不是乌坦城最废物的人。』云韵抬眼看他。

萧炎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年前,我是天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斗气全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三年后,我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萧炎顿了顿,『我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云韵的指尖顿了一下。

云韵想起云岚宗里那个骄傲的姑娘,想起那场退婚,想起宗门里那些人的议论。

云韵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云韵没有再问。

火堆的光映着云韵的脸,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

云韵知道萧炎要去云岚宗,云韵更知道云岚宗里等着他的是什么。

可云韵什么都没有说。

(三年之约……姐姐也有一个约,就在三天后。可姐姐的约,是跪在野地里,用嘴接的。)

云韵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又很快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云韵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云韵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这股倔劲。』云韵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火堆噼啪响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萧炎觉得,这个晚上,山洞里格外暖和。

萧炎睡着后,云韵守夜。

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腿间忽然又热了起来。

那股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压都压不住。

云韵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

云韵想起那些梦,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蜷了又蜷,又慢慢松开。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斗皇,怎么能被几个梦搅得心神不宁。

云韵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萧炎安静的睡脸。

云韵忽然想,这个少年,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梦里那些影子只会把她按在石台上,而这个少年,会在夜里替她添柴,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红着耳朵说一句姐姐保重。

云韵的心跳乱了一拍,又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可姐姐这副身子,已经脏了……)

可那股热又涌上来,云韵咬着唇,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

她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把裙摆拢了拢,一只手悄悄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画面,又想着方才那少年撞进自己怀里的触感,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裙摆。

云韵瘫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你是宗主……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山洞里……)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理好,用帕子擦了擦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留下,是为了养伤。

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

前一夜,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

这一次,云韵在梦里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

云韵在梦里看见自己,一边骑在疤脸使者身上,一边仰着头,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再深些……都灌进来……』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腿间黏腻得厉害。云韵咬着牙,把亵裤换下来,趁着天还没亮,去溪边洗了。

溪水冰凉,云韵蹲在溪边,把亵裤按在水里搓。

搓着搓着,梦里那句『都灌进来』又浮上来,云韵的手一顿,腿间又热了。

云韵四下看了看,没有人,鬼使神差地,一只手探进裙底,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

可梦里那些画面太鲜活了。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淌下来,混进溪水里。

云韵瘫在溪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心里越来越不安。

云韵总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云韵想过请师祖瞧瞧,可又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白天,云韵几次想开口说自己要走。可看着萧炎练拳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云韵告诉自己,是伤还没养透,再养一日就走。

这一夜,出了事。

云韵睡不着,披上外衣,走出山洞。

月光很亮,溪水哗哗地流着。

云韵蹲在溪边,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

水很凉,云韵的心却静不下来。

云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云韵宗主,别来无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影里传出来。云韵猛地直起身,手按上腰间的剑,目光一冷:『谁。』

树影里走出三道灰影,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

走在最前的是疤脸使者,后面跟着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

三人在月光下站定,灰袍垂着,一动不动。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想起梦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那些夜里石台上的火光,握剑的手收紧了几分:『是你们。』

『宗主认得我们。』疤脸使者笑了,『那就不必绕弯子了。宗主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身子这几日,也该觉出滋味了。今早溪边那一回,宗主自己摸着,可还舒坦?』

云韵的脸刷地白了。云韵想起今早溪边那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出来的样子,指尖冰凉:『你……你们……』

『宗主放心,我们只在树梢上看了看。』疤脸使者笑吟吟的,『宗主揉自己的样子,比梦里还好看。』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到底要做什么。』

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幻境秘药的引子,已经入了宗主的骨。宗主夜里那些梦,腿间那些湿,都是引子在作怪。三日之内不解,药力就会当着你身边那个小子的面发作。到时候,云岚宗的宗主,会自己脱光衣服,爬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求肏。那小子,怕是第一个。』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敢。』

『宗主可以赌。』疤脸使者笑吟吟的,『赌注是宗主的体面。赢了,宗主继续端着架子;输了,整个加玛帝国都会知道,云岚宗的宗主是个离了男人就发骚的货。』

云韵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云韵拔剑,剑光在月光下一闪,直取疤脸使者的咽喉。

疤脸使者侧身让过,白面使者从旁伸手,一掌拍在云韵的剑脊上。

云韵的伤没好透,斗气只恢复了五成,被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

魁梧使者欺身上前,一手扣住云韵握剑的手腕,一手按住云韵的肩头,往下一压。

云韵的膝盖一弯,整个人被按得跪了下去。

『放开本宗!』云韵挣扎着要起身,剑被疤脸使者一脚踢开,落在草丛里。

云韵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扣住,膝盖陷进草地,白裙铺了一地。

云韵抬起头,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与云韵平视,笑了:『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在云韵眼前晃了晃:『解药,就在这里。宗主伺候好了,今晚就归宗主。』

云韵盯着那只瓷瓶,又盯着疤脸使者的脸。

云韵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真把药引催发,可云韵也知道,自己赌不起。

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随时可能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更不能让萧炎听见那些话。

(忍过今夜……为了解药……为了宗门……)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伺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先跪好。』

云韵没有动。

疤脸使者也不急,伸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抬起来,月光下,云韵的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月光下。

龟头圆胀,青筋盘着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嘴。』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伺候好了,解药就是你的。』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

疤脸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宗主的嘴硬,本使者的手可不软。宗主是想自己张嘴,还是想让本使者去山洞里,把那小子叫起来,让他看看宗主是怎么张的嘴?』

云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云韵怕的不是死,云韵怕的是那个少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萧炎……别醒……千万别醒……)

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阴茎抵在云韵唇边,龟头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

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

云韵的舌头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巴被捏着,躲不开。

云韵的牙齿硌着阴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张大嘴,又往深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龟头顶着,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终于掉下来。

云韵跪在草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人扣着,嘴里塞着阴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深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巴:『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阴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洞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阴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顶进深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

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

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头,阴茎直直顶进喉咙深处。

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阴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云韵的手又白又嫩,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

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

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口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

云韵的指尖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

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阴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

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头,把她往阴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

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乳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阴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乳肉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

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手里撸着一根阴茎,乳沟里夹着一根阴茎。

云韵的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

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草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

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

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

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

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

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

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

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

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山洞里,火堆已经暗了。

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

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干草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

云韵的嘴里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洞顶。

云韵知道,这事没完。

三天,只有三天。

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

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

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干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洞口。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云韵看着萧炎,开口:『醒了?今日再练一遍身法,我明日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头,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破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着,忽然开口:『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

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日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口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头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肉干,用干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头,『药是补气血的,肉干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口:『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人。』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口:『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人,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挠了挠头,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人,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云韵攥了攥怀里的瓷瓶,指尖冰凉。

夜,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