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了……”
换好校服的沙优站在我面前,手指扭捏地搓动着,指尖微微泛白,透露出她此刻的紧张。
那身校服和格子裙在情人旅馆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某种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禁忌象征。
清纯的校服与淫靡的情人旅馆的组合,实在过于不道德,令人兴奋。
明明刚射过精,阴茎却又硬邦邦地勃起了,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轮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细微的刺痛。
沙优按着裙角,脸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霞色,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呜。总觉得好害羞。”
“这么可爱,有什么好害羞的。”
“虽然我们学校的校服确实以可爱闻名啦。”
被夸了却意识不到是在夸自己,这家伙的自我肯定感真的很低啊。
她总是下意识地贬低自己,好像承认自己可爱是什么罪过似的。
这种扭曲的认知大概和她那个糟糕的家庭脱不了关系。
“过来这边。”
“……嗯。”
我抓住她的手臂引导,她的皮肤在掌心下微微发凉。
沙优红着脸,顺从地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啾。”
“呀……!”
我搂住她的肩膀,嘴唇贴上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脉搏在轻微跳动。
沙优在膝盖上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那紧闭双眼、睫毛轻颤、拼命忍耐声音的可怜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既想温柔对待又想更过分地欺负她。
我把手伸进裙子里,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感受到一阵战栗,然后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已经湿润的入口。
手指探入小穴,咕啾咕啾地搅动起来,黏腻的爱液立刻包裹了指尖。
沙优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发出了极其甜美的声音,尾音带着颤抖。
“变得敏感了啊,你。”
“因为类先生总是弄我……”
“你自己不弄吗?”
“这、这种问题不能问吧?”
沙优不满地撅起嘴,脸颊鼓鼓的,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我咯咯地笑了,手指继续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感受着内壁肌肉不自觉的收缩。
看这样子,她是有过自慰经验的吧。
不然不会对这种触碰反应这么熟悉。
不过,应该不频繁,可能只是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带着罪恶感尝试过几次。
我学生时代可是一有空就打飞机,躲在被窝里对着手机屏幕浪费青春。
是男女有别吗?
还是她太过压抑自己?
沙优抬眼看向我,眼神湿润而迷离,轻轻揉捏着我的大腿,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
“类先生……已经想要你插进来了。”
“你这小色女。”
“你不喜欢色色的女孩子……?”
我当然最喜欢色色的女人了。这种直白的欲望比任何矫饰都更真实。我往床里坐深了些,脊背靠在柔软的床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这次你到上面来。”
“上面……?”
“女上位……不,是对面座位。就是你坐上来动。”
“那个,好下流啊……”
沙优偷偷瞥着我勃起的阴茎,视线在那明显的隆起上停留了几秒,又慌忙移开。这不是很感兴趣嘛,嘴上说着下流,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把第二个套子从床头柜的篮子里拿出来,撕开包装,橡胶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套在阴茎上,冰凉的感觉让肉棒跳了一下。
沙优跨坐在我腿上,校服裙摆散开铺在我大腿两侧,她扭动腰肢调整角度,膝盖陷进床垫里。
“嗯♡ 呼——呼——……”
沙优用湿润的眼眸俯视着我,瞳孔里映出我仰躺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沉下腰。
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稍微施压,便撑开柔软的内壁滑了进去。
阴茎再次没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被紧致而滚烫的肉壁完全包裹。
“唔啊……啊♡♡ 好大♡”
带着恍惚的表情,腰部因不适应而颤抖着,沙优将阴茎含入直至根部,耻骨紧密相贴。
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绞住阴茎,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
从不同角度被阴茎刺激着,深处某个点被顶到,这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屏住了呼吸,只能发出沉重的鼻息。
“咕……沙优,小穴夹得太紧了。”
“嗯嗯♡♡ 不是我夹的啦♡”
沙优慵懒地半张着嘴,吐出的气息温热,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
她紧紧抱住我的背,手指陷入我背部的肌肉,啪啪地撞击着腰部,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每一次下沉都让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了♡ 腰、自己动起来了……♡♡”
“你真是太色了。”
我也环住沙优的背,手掌贴着她校服衬衫下微微汗湿的脊背,利用床垫的弹性向上顶腰,配合她的节奏。
沙优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激烈地甩动着头发,发丝扫过我的脸,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啊♡ 啊呜♡♡ 舒服……♡♡ 深处、还要更深♡♡”
“是这里吗?”
我调整角度,向上狠狠一顶,碾磨着正在开发中的子宫口,那个敏感而脆弱的点。
沙优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流着口水,激烈地摆动腰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索取更多。
“哦♡ 好棒♡♡ 喜欢♡ 喜欢深处♡♡”
“叫得真厉害啊。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真是个淫乱的小家伙。”
结合部随着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把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弄得湿透了,留下深色的水渍。
沙优每次摆动腰部,裙子都随之翻飞,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和淡淡的肤色。
裸体做爱固然好,但穿着衣服做也别有一番情趣,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和弄脏制服的背德感让人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唔嗯~♡ 嗯嗯♡ 唔嗯♡♡”
或许是掌握了诀窍,沙优一手撑在床上,手臂微微颤抖,前后摆动腰部,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逐渐熟练。
这腰技太色情了,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点。
阴茎从各个角度被压迫、摩擦,快感浪潮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我淹没,眼前阵阵发白。
“沙优!沙优!”
我抓住沙优纤细的双臂,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猛烈地向上顶腰,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
噗嗤噗嗤地撞击着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被反复冲撞。
沙优剧烈地摇晃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发出野兽般的娇喘,完全抛弃了羞耻。
“呜♡ 唔哦……♡♡ 哦……♡♡ 哦……♡♡”
是持续不断地小高潮吗,小穴肉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住阴茎,不肯放松。
爱液已是流淌不止,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床单湿了一大片,像失禁了一样,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我一边啪啪地撞击着,汗水从额头滴落,一边用力吸吮沙优的后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滋啾——”
“嗯嗯嗯嗯嗯!?♡♡♡ ~~~~~~!?!?!?♡♡♡”
沙优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小穴肉壁剧烈翻涌,抽搐着挤压,布满褶皱的膣壁紧紧绞动着阴茎,带来几乎疼痛的快感。
射精感如洪水般涌来,腰眼发麻。
我在射精前猛地拔出阴茎,带出大量爱液,迅速取下套子,用手握住滚烫的肉棒。
喷涌而出的大量精液,白浊的液体划出弧线,毫不留情地溅在穿着校服的沙优身上,从胸口到裙摆,斑斑点点的。
“嗯嗯嗯♡♡ 好热……♡♡ 精液……好热……♡♡”
沙优身体剧烈颤抖着,胸膛起伏,承受着我的射精,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白色的衬衫和格子裙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青涩的氯气味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一边噗嗤噗嗤地射着精,精液一股股涌出,一边用还在勃起的阴茎摩擦着沙优的衬衫和裙子,将前端抵在湿透的布料上,仔细地将精液涂抹上去,让白色在蓝色和格子上晕开。
射精结束后,浑身精液的沙优瘫软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的。弄成这样。味道都渗进去了。”
“反正要洗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感觉上嘛。”
从今往后,沙优就要穿着这身沾满精液的校服,坐电车,走在学校的走廊里,在教室里上课。
同学们不会知道,这身整洁的制服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种背德感是怎么回事,既让人良心刺痛又兴奋得指尖发麻。
脊背一阵发麻,像是电流窜过。
——之后,我们一起洗了澡。
和家里狭窄的淋浴间不同,这里宽敞的浴缸能轻松容纳两个人。
能一起泡在温热的水里,疲惫和黏腻都被冲走,幸福得头脑都要融化了。
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揉捏着水下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感受乳尖在掌心变硬,感觉更棒。
沙优虽然小声抗议着“别闹了”,扭动着身体,但最后还是任由我摆布,靠在我怀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当我享受着胸部那富有弹性的触感时,水流轻轻晃动,她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模糊,小声抱怨着:
“类先生。我,可能比起恋人,更喜欢当飞机杯呢。”
“嗯?”
我不解地歪着头,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沙优转过身来,热水顺着她的肩膀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软软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自嘲,反而有种奇异的坦然。
“比起漂亮的衣服,穿体操服更让我安心,因为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比起恋人,当飞机杯更让我放心呢,因为……很简单。我只要在那里,被你使用就好了。不用思考该怎么相处,不用担心被讨厌,也不用害怕失去。”
“是吗。”
沙优似乎有认为自己没有价值的倾向,把物化自己当作一种安全区。
在不幸福的家庭环境中培养出的低自我肯定感,让她觉得只有“有用”才能被接纳。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我想,只能花时间,用一次次的拥抱和陪伴,慢慢化解她的心结,让她明白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值得被爱。
不过,没关系。时间有的是,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慢慢来吧,一点一点地。
我从背后抱住沙优,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说道:
“无论什么样的沙优,穿着校服也好,体操服也好,想当恋人也好,想当飞机杯也好,我都会接受的。做你自己喜欢的样子,觉得安心的样子就好。”
“……别一边揉胸部一边说啊。”
“啊哈哈。”
——之后,我们去吃了烤肉。
身体消耗了大量能量,饥饿感格外真切。
充分运动后吃的肉,油脂在烤盘上滋滋作响,蘸上酱料送进嘴里,确实是格外的美味。
尤其是初次体验外食的沙优,对各种菜品都充满好奇,眼睛闪闪发光地大快朵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胃口大开。
我们第一次的共同休息日,没有计划,随性而为,从情人旅馆到烤肉店,充满了各种不协调却又奇妙的组合,就在身体和心灵都极大的满足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