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世界·呼啸山庄的淫靡日常·但丁与镜中女仆们》

镜世界·呼啸山庄。

清晨的光还没完全透进来。

但丁是被一阵持续而精准的、带着湿润热度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闹钟。

是舌头。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一看——浮士德正跪在床边,金色的长发被整齐束在脑后,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近乎冷酷。

她今天穿着那身黑色女仆装,围裙系得一丝不苟,可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拉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膝跪在地毯上,姿势端正得像在执行一项实验。

“经理,现在是五点五十八分。”浮士德的声音低而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根据昨夜的监测,你在睡眠中出现了四次明显的精神波动,且有两次伴随着无意识的勃起。为了确保今日的工作效率与魔力稳定,我决定提前进行‘深度叫醒安抚’。”

她说完,没有等但丁回答,直接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带着一点清晨特有的凉意。

浮士德的动作依旧精准到近乎残忍。

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尖仔细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再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把每一寸都沾上透明的唾液。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系带,引得但丁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

“别动。”她含糊地命令道,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根部,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控制,“现在是安抚时间。你只需要接受。多余的动作会被记录为‘不配合’,我会相应提高强度。”

但丁的呼吸已经乱了。

浮士德加快了速度。

口腔内部不断收缩,喉咙轻轻挤压着前端,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黑色丝袜揉弄着已经湿润的地方。

动作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呼吸也微微乱了一拍——那是她唯一的“失控”。

就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浮士德突然退开了。

银丝从她唇边断开,落在围裙上,拉出细长的透明线。

她站起身,把女仆装的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里面完全没有穿内裤的下身。

黑色丝袜被她自己撕开了一个整齐的口子,湿润的私处已经微微张开,带着晶亮的水光。

她跨上床,双腿分开跪在但丁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紧致、滚烫、带着水声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

浮士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异物的侵入。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冷静的表情。

她开始上下动作,腰肢以一种近乎机械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最深,让龟头抵在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故意让他感受那种被卡住又即将滑出的空虚。

“经理的体温比平时高了零点九度。”她一边动,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心跳加速百分之三十一,呼吸频率提升,瞳孔扩张……你现在很舒服。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抵抗。”

但丁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浮士德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金色的头发垂落,几乎遮住他的视线。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看着我。”她命令道。

但丁抬起眼。

浮士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却比平时更深、更暗。

她加快了速度,体内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绞紧他,又像是在一寸寸地测量他的反应。

“射出来。”

但丁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抓住她的腰,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全部释放了进去。

浮士德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地动作,把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起伏,像是在主动吞咽那些液体。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从他身上下来。

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沿着黑色丝袜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浮士德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点,放在唇边轻轻舔了舔。

“味道比昨晚浓。精液量也比预计多百分之十二。”她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说明你昨晚没有好好休息。今晚我会调整安抚强度,并增加一次夜间监测。”

她重新把裙子放下,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动作依旧冷静、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穿戴整齐后,浮士德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躺在那里喘息的但丁。

“叫醒服务已经完成。”她说,“现在是六点十一分。请在九分钟内起床洗漱。早餐我会让罗佳准备。以及——”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几乎看不出地弯了一下。

“经理。下次如果再在睡眠中出现精神波动……我会用更直接的方式叫醒你。比如,把你绑在床上,用器具持续刺激到你完全清醒为止。那样效率会更高。”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但丁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草药与情欲混合的气味。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腹传来被彻底榨取后的空虚感。

而走廊里,浮士德的脚步声依旧精准、平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餐时间。

餐厅里弥漫着黄油与烤面包的香气。长桌上摆着银质餐具,烛台还没完全熄灭,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淡金色。

但丁刚从浮士德那里下来不久。

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安抚”后的空虚与酥软,时钟头滴答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份精心准备的早餐:煎蛋、烤肠、切得整齐的水果,以及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罗佳第一个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山庄特制的女仆装,黑色长裙被她故意改短了一截,白色围裙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比规定的还要低一点。

红色的长发随意披着,眼里带着那种永远饿着的、懒洋洋的笑意。

“早啊,经理~”罗佳拖着长音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浮士德那家伙又提前‘叫醒’你了吧?看你这副没睡够的样子……啧,真可怜。”

她把托盘放下,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很自然地在但丁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屁股一歪就坐了下去。动作自然得像这桌本来就有她的位置。

“罗佳。”但丁提醒了一句。

“嗯?怎么了?”罗佳眨眨眼,手指已经悄悄伸向他盘子里的烤肠,“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早餐的品质嘛。浮士德那家伙虽然精于计算,但在‘好吃’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品味。万一她又给你准备了什么‘高效营养剂’,那可就太惨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把那根烤肠塞进嘴里,咬下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满足。

“……味道还行。”她含糊地评价,又伸手去拿煎蛋,“经理,你不吃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哦?浪费粮食可是罪恶。”

紧接着,一阵风似的脚步声从门外冲了进来。

“经理大人!!今日的早餐侍奉由本人堂吉诃德隆重登场——!!”

小唐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

她今天把女仆装的帽子戴得特别端正,金色的短发在帽檐下支棱着,眼睛亮得吓人。

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银托盘,上面摆满了她自认为“充满正义与热情”的早餐:高高堆起的松饼、淋着过量枫糖浆的华夫饼,以及一杯看起来危险的粉色饮品。

“请看!这是本人精心为经理大人准备的‘正义早餐套餐’!每一口都蕴含着打倒邪恶的力量!喝下这杯特制果汁,今日的战斗力必定翻倍!”

她把托盘重重放在桌上,粉色饮品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罗佳看了一眼那杯可疑的粉色液体,立刻往后缩了缩脖子。

“小唐,你那杯子里该不会又是……血吧?”

“才不是!这是草莓与正义的结晶!”小唐义正辞严地挺起胸膛,“本人可是严格遵守了‘不得在早餐中添加真实血液’的山庄规定!只是稍微……稍微加了一点点本人特制的‘热情精华’而已!”

罗佳捂住脸。

“经理,快跑。那东西绝对不能喝。”

但丁看着眼前两位女仆,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阻止谁。

罗佳已经把第三块煎蛋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一种“我在帮你试毒”的理直气壮表情看着他。

小唐则殷勤地拿起勺子,想要亲自喂他吃松饼,动作夸张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经理大人请张嘴——正义的松饼要来咯!”

“等等,小唐,先让我……”

“啊——”

在但丁来得及反应之前,一大块淋着过量糖浆的松饼已经被塞进了他的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爆炸,几乎把人齁死。

罗佳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趁机又偷走了他盘子里最后一根烤肠。

“看吧看吧,我就说小唐的料理风格太过‘热情’了。”她嚼着烤肠,含糊地说,“不过经理你居然真的吃下去了……嗯,这份勇气值得表扬。作为奖励,今天的早餐我再帮你多吃一点吧。”

她说着,又把手伸向水果盘。

小唐见状立刻不满地鼓起脸颊。

“罗佳!你又在偷吃经理大人的食物!这可是严重违反女仆守则的行为!本人要以正义之名制止你——!”

“哦?那你先把自己那杯粉色不明液体喝干净再说。”罗佳懒洋洋地回击,眼睛却亮了起来,“来赌一把?谁先把经理盘子里的东西吃光,谁就是今日最尽职的女仆。输的人今晚负责给浮士德擦实验器材。”

小唐的眼睛瞬间燃起火焰。

“赌就赌!本人堂吉诃德岂会畏惧挑战!!”

于是,两位女仆开始在但丁面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完全不顾主人感受的“早餐争夺战”。

罗佳动作灵活,专挑好咬的、容易一口吞下的食物下手;小唐则凭借热情与体积优势,试图用大块松饼进行“正义覆盖”。

银质餐具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糖浆飞溅,果汁洒了半桌。

但丁坐在主位上,时钟头微微倾斜,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忽然觉得比起浮士德那种冷静到可怕的“安抚”,眼前这两位带来的混乱……似乎也挺有山庄特色的。

至少,现在没有人试图把他按在餐桌上。

……大概。

罗佳偷吃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对了,经理。”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浮士德早上那一出……你看起来被榨得挺干净的。要是晚上还不够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比她会照顾人多了——至少,我不会一边做一边念数据。”

小唐听到“榨”这个字,立刻竖起耳朵,一脸严肃。

“罗佳!你又在说奇怪的话!经理大人需要的是正义的鼓舞,而不是你那种不正经的‘照顾’!”

“是是是,正义小姐。”罗佳随意应着,又把手伸向最后一块华夫饼。

早餐,就在这样的喧闹中继续着。

而餐厅门外,浮士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阴影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记录着一切。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

罗佳偷食行为——第三次。

堂吉诃德过度热情——第五次。

经理精神波动因两人互动而略有回升——可接受范围内。

今晚的安抚强度,或许可以再往上调一点。

早餐的喧闹还没完全散去。

罗佳把最后一块被糖浆浸透的华夫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抬眼看向但丁。

那双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饥饿。

“经理啊……”她拖长了声音,舌尖舔过嘴唇上残留的甜渍,“浮士德早上那一出,看起来把你榨得挺干净的。可我总觉得……还不够。”

小唐正忙着把洒在桌上的粉色果汁擦干净,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金色的短发晃了晃。

“罗佳!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经理大人需要的是正义的休息,而不是——”

“正义的休息?”罗佳打断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小唐,你自己不也盯着经理看了好久?别装了。你那杯‘正义果汁’里加的东西,我闻得出来。”

小唐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想反驳,却被罗佳一把拉住手腕。

“反正浮士德现在不在。今晚的‘安抚名额’……就让我们两个来吧。”

但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佳已经绕到他身后,双手从椅背探过来,按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廓边,声音压得很低:

“经理,你身上还残留着浮士德的味道呢。那种冷冰冰的、像在做实验一样的味道……让人很不爽。所以,我决定亲自把你重新‘喂饱’一次。”

小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抹布扔到一边,绕到但丁另一侧。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带着那种混杂着正义感与隐秘渴望的光芒。

“既然罗佳都这么说了……那本人堂吉诃德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经理大人的精力必须被正确引导!以正义之名——”

她话没说完,罗佳已经伸手解开了但丁制服的扣子。

动作很快,带着一种熟悉的、近乎贪婪的熟练。黑色的衬衫被拉开,露出还带着浮士德留下的指痕的胸口。罗佳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牙齿的、略显粗暴的啃咬。

舌尖卷过乳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残留的味道彻底覆盖掉。

但丁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

“别躲。”罗佳抬起眼,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笑得有些坏,“你现在是我们的了。”

小唐则跪到了但丁面前。

她把女仆装的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与白得刺眼的大腿。

她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把脸贴在但丁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上,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经理大人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浓烈。”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请允许本人用正义的双足,为您驱散疲惫!”

她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足底轻轻踩在但丁的性器上。

足弓凹陷的弧度刚好卡住柱身,脚趾则隔着丝袜缓慢地蜷曲、放松,反复摩擦顶端。

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生涩却异常认真的技巧。

“哈啊……经理大人请忍耐!本人会用最公正的方式……把您积蓄的一切都榨取出来!”

罗佳从背后环住但丁,双手已经探进他的裤子,直接握住了那根被小唐踩得越来越硬的东西。

她的掌心干燥而带着薄茧,拇指故意在顶端打着圈。

“小唐的足技还是那么生疏。”她笑着评价,语气却毫不掩饰兴奋,“不过没关系。经理,把脸转过来。”

但丁刚侧过头,罗佳就吻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深深的、带着吞咽意味的舌吻。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来,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在从他嘴里汲取什么。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罗佳一边吻,一边用手快速撸动着他的性器,掌心的温度与小唐足底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

“唔……罗佳……”

“闭嘴,张嘴。”罗佳低声命令,又一次把舌头送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围裙,把领口拉得更开,露出里面丰满的胸部。

她稍微后退一点,让但丁的视线落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肉上。

“看着。待会要用这里。”

小唐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加快了足部的动作,黑丝足底已经沾上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踩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脸颊红透了,却依旧一本正经地念着:

“经理大人!请把所有不正义的欲望都交给本人!本人会用双足……把它们全部净化——!”

罗佳终于松开了那个漫长的吻。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津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但丁已经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

她跨坐到但丁腿上,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进乳沟。

柔软的乳肉立刻包裹上来,温热而富有弹性。

罗佳前后晃动身体,让乳肉反复摩擦柱身,偶尔低头,用舌尖舔过顶端溢出的液体。

“嗯……经理的味道真浓。浮士德那家伙到底吸了多少?看起来还剩不少啊。”

小唐则从下方继续用足底配合。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丝足同时夹住根部与阴囊,轻轻揉按。

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是在惩罚什么。

“罗佳!你太过分了!这种事情应该由本人来主导——”

“那就一起来。”罗佳头也不抬地回道。

小唐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被乳肉夹着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与柔软的胸部同时包裹上来,双重刺激让但丁的腰猛地一颤。

罗佳低笑一声,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乳肉挤压的声音与小唐吞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餐厅里回荡。

她时不时抬头,与但丁交换一个带着津液的深吻,舌头卷着他的,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他嘴里最后一点空气也夺走。

“射吧。”罗佳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射在我们嘴里,或者射在我胸口上。随便你。”

小唐含着他的性器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用力刮过顶端的小孔。黑丝足底同时用力一踩。

但丁的身体猛地绷紧。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部分直接射进小唐的嘴里,被她下意识地吞咽;另一部分则溅在罗佳的胸口与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罗佳没有躲开,反而低头,用舌尖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发出满足的、近乎餍足的轻哼。

“嗯……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她抬起眼,嘴角沾着一点精液,笑得懒洋洋的,“经理,你被浮士德榨过一次之后,味道反而更浓了。真是方便。”

小唐咳了两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她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经地宣布:

“经理大人的不正义欲望……已被本人成功净化!剩下的,就交给罗佳继续处理吧!”

罗佳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反驳。她只是重新把但丁的性器夹进乳沟,缓慢地上下摩擦,把残留的液体全部抹干净。

“净化什么的……随你怎么说。”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未满足的沙哑,“反正今晚还长。经理,你最好多准备一点。我和这家伙,可不像浮士德那样会适可而止。”

餐厅门外,隐约传来浮士德平稳的脚步声。

罗佳和小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今晚的山庄,显然不会太平静。

上午的阳光终于彻底拨开了晨雾。

餐厅里残留的糖浆与果汁味还没散尽,空气中却已经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奥提斯站在长桌尽头,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她今天的女仆装被她自己改得更像军服——裙摆被收短到方便行动的长度,围裙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甚至被她用别针固定出了利落的折角。

金色的短发在帽檐下显得格外锐利,眼睛眯起时带着一种审视战场的冷意。

“罗佳。堂吉诃德。”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军靴踩在石板上,每一字都砸得人脊背发凉。

罗佳正把偷吃剩的最后半块煎蛋往嘴里塞,动作瞬间僵住。小唐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胸口,像是准备接受什么正义的审判。

“你们两个,”奥提斯缓缓开口,目光先落在罗佳身上,“在经理用膳期间争抢食物、破坏餐具秩序、并在公开场合对管理者进行……不必要的身体接触。罗佳,你偷吃了经理餐盘中百分之七十的蛋白质来源。堂吉诃德,你的‘正义早餐’导致桌面污染面积超过规定标准三点六倍。”

罗佳咽下嘴里的东西,试图挤出惯常的懒散笑容。

“奥提斯啊,别这么严肃嘛。只是稍微活跃一下早餐气氛——”

“活跃?”奥提斯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在我的标准里,这叫扰乱指挥系统。尤其是你,罗佳。你的行为已经连续三次越过‘适度亲近’的红线。而你,堂吉诃德——”

她转向小唐,眼神锐利得像刀锋。

“把‘正义’当作借口,行越权之实。经理的精力调配权目前仍在浮士德的计算范围内,你们擅自介入,等同于违抗既定战术安排。”

小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奥提斯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现在,”奥提斯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两人立刻去清洗所有被污染的餐具,并重新布置餐厅。完成后,到训练场接受额外的体能惩戒。罗佳,你的惩戒项目是负重折返跑——重量为你今天偷吃食物总质量的二十倍。堂吉诃德,你负责在烈日下高声朗诵《山庄女仆守则》全文,直至我满意为止。”

罗佳脸色微变。

“等等,二十倍?我今天吃得也没那么——”

“三十倍。”奥提斯平静地加码,“再辩解就四十倍。”

罗佳立刻闭嘴。

小唐则一脸悲壮地握紧拳头。

“既、既然是为了维护经理大人的秩序……本人堂吉诃德……接受惩戒!”

奥提斯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仍坐在主位上的但丁。她的表情微微缓和,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

“经理,早餐期间的混乱已由我接管。您若有其他行程,请尽管安排。我会确保这两名……不守纪律者不会再干扰您的上午。”

但丁微微点头。

时钟头滴答了两声,他站起身,决定先去院子里透透气。

浮士德的早晨、罗佳与小唐的争夺,已经让他的精神波动暂时稳定下来,却也积了不少说不清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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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的院子很大。

黑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中央是一座小小的喷泉。水声清脆,混着远处传来的鸟鸣,难得有几分宁静。

但丁刚走到喷泉边,就看见了她。

以实玛丽靠在喷泉边缘的石栏上,一只脚踩在较低的台阶上,另一条腿自然垂着。

她今天的女仆装被改得更贴合行动——裙摆比标准款短了一些,方便走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的纯白丝袜。

白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小腿紧实的线条与膝盖的弧度,脚尖则因为她微微用力而轻轻绷起。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检查什么,红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惯常的审视,随即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哟,管理者大人。”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懒散,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尖锐。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刚被浮士德‘叫醒’,又被罗佳和小唐闹了一顿,现在还有心情出来散步。换做普通人,估计已经躺回床上装死了吧。”

但丁停在她几步外。

以实玛丽把踩在台阶上的脚放下来,白丝包裹的足尖在石板上轻轻点了点。她站直身体,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你这副表情……奥提斯已经把那两个家伙拎去惩戒了?哼,也是。以她那套军队思维,看到有人敢在‘指挥官’面前争抢食物,不炸才奇怪。”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说真的,管理者大人,你就这么放任她们闹?浮士德的计算、奥提斯的军纪、罗佳的胃口、小唐的正义……你这辆巴士上的乘客,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不愧是能把十二个罪人成一支队伍的人——连山庄的女仆都给你管出花来了。”

风吹过,白丝的裙摆微微扬起一点。以实玛丽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腿上停留了一瞬,立刻啧了一声。

“看什么看。白丝而已,山庄配发的制式装备。你该不会连这个都要写进‘日常观察报告’吧?真是的……管理者大人的兴趣还真是越来越广了。”

她说着,却没有立刻把脚收回去,反而微微侧过身,让白丝在阳光下的弧度更明显了一些。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识,眼神却带着点试探。

“ 你出来透气就透气,别靠我太近。我刚从后厨那边过来,身上还沾着点鱼腥味。虽然比大湖里的鲸鱼好闻多了,但……算了,反正你这时钟头也闻不到。”

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里多了点真正的轻松。

“对了,管理者大人。待会儿要是奥提斯惩戒完那两个家伙,记得去看看。罗佳估计会一边跑一边骂你偏心,小唐则会用比现在还高三倍的音量朗诵守则。到时候你要是不出来圆场,今晚的晚餐桌上恐怕又要上演第二轮争夺战。”

以实玛丽把头发拨到耳后,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轻轻晃了晃。

“所以——不愧是管理者大人。连这种破事都得你亲自来收拾残局。真辛苦啊。”

她的语气是嘲讽的,眼神却没有真正的恶意。

只是站在喷泉边,白丝与黑色女仆装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山庄日常里一个带着刺的、却意外和谐的注脚。

但丁看着她,时钟头微微倾斜。

院子里的风继续吹着。

而远处,训练场方向隐约传来罗佳的哀嚎与小唐中气十足的朗诵声。

上午的山庄,就这样在嘈杂与宁静的交错中,继续运转着。

院子里的风还带着一点清晨的湿意。

但丁站在喷泉边,时钟头微微倾斜,看着以实玛丽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晃动。

之前浮士德的“叫醒”、罗佳与小唐的争夺,已经让他的身体残留着一种焦躁的空虚。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

“以实玛丽……帮我一下。”

以实玛丽正低头整理裙摆,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金色的瞳孔里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怀疑。

“帮你?帮你什么?管理者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去劝架吧?罗佳那张嘴和小唐的音量,我可没兴趣——”

“不是。”但丁的声音有些低,“用你的脚……白丝的那种。”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以实玛丽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彻底的空白,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嘴角慢慢扯出一道冷笑。

“……哈?”

她站直身体,双手抱胸,白丝包裹的足尖在石板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管理者大人,你刚才说什么?用我的脚?你是认真的?”

但丁点了点头。

以实玛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短促、尖锐,带着十足的嘲讽。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刚被浮士德榨过一次,又被罗佳和小唐闹了一顿,现在居然连我的脚都不放过。你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吧?”

她抬起一只脚,故意把白丝包裹的足尖对着但丁晃了晃。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拒绝。很明确的那种拒绝。”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我又不是罗佳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货色,也不是小唐那种一喊‘正义’就脑子短路的笨蛋。管理者大人想发泄,去找浮士德继续做她的实验,或者让奥提斯用军纪把你‘纠正’一顿。别来烦我。”

但丁没有退开。

时钟头滴答了几声。他只是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

“求你。”

以实玛丽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你再说一遍?”

“求你。用这白色的丝袜……帮我弄出来。”

沉默持续了更久。

以实玛丽盯着他,眼神从恼怒慢慢变成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嫌弃。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精神污染。

“管理者大人,你知道自己现在听起来有多可悲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距离拉近后,她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耳:

“比伞夫还烂。”

但丁微微一怔。

“伞夫那种货色,至少还能自己撑着伞在雨里走两步。你呢?被浮士德按着‘安抚’一次就腿软,被罗佳和小唐抢两口早餐就喘不过气,现在连我的脚都要求着来。管理者大人,你这具身体……是不是已经废到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了?”

她说着,忽然抬起右脚,黑皮鞋的鞋尖轻轻点在但丁的小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还是说,你其实就好这口?被女人踩、被女人骂、被女人用脚解决——这种下贱的癖好?”

但丁没有反驳。

以实玛丽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样子,眼神更嫌弃了几分。她最终还是抬起脚,用鞋尖把皮鞋挑掉,露出里面完整的白色丝袜。

白丝包裹的足底干净而细腻,脚趾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把那只脚抬到但丁面前,脚掌正对着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却迟迟没有落下。

“听好了。”她声音冰冷,“我只做这一次。做完你立刻给我滚回楼里,别再拿这种恶心的请求来烦我。还有——”

她的足底终于隔着布料按了上去。

温热的、带着丝袜特有触感的脚掌精准地压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脚趾缓慢地蜷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

“要是敢射在我的丝袜上……我就把你连同这双白丝一起扔进喷泉里。听懂了吗,管理者大人?”

但丁的呼吸猛地一滞。

以实玛丽冷哼一声,开始缓慢地动作。

白丝足底前后摩擦,足弓的凹陷刚好卡住柱身,脚趾则时不时用力按压顶端的小孔。

动作生涩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发泄怒气,而非取悦。

“真是够了……比伞夫还弱鸡的管理者,居然要靠我的脚才能射出来。浮士德知道了得把你的数据重写一遍吧?罗佳知道了估计会笑掉下巴。小唐知道了……算了,她大概会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正义修行。”

她一边骂,一边加快了速度。

白丝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足底已经感受到明显的硬度和温度,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射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可不想在这里站一整天,给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的管理者当人形解压工具。”

但丁的腰微微发颤。

以实玛丽的白丝足技巧并不熟练,却因为那股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嘲讽,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时不时用脚趾用力戳弄顶端,像是在惩罚他的软弱,又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这场她完全不想参与的闹剧。

“哈……这就受不了了?才几下就抖成这样。管理者大人,你的耐力是被大湖里的鲸鱼吞过吗?还是说,被浮士德那套‘精准安抚’给彻底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白丝足底已经沾上了少许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细微的丝线。

“射吧。射完就给我消失。下次再敢用这种恶心的理由来烦我……我真的会把你的时钟头拧下来当压舱石。”

但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以实玛丽感觉到脚底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立刻想要收回脚,却还是晚了半秒。

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透过白丝,沾到了她的足背与脚趾缝里。

她愣了一秒,随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敢。”

她慢慢放下脚,看着自己白丝上那些已经晕开的深色痕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管理者大人。”她一字一顿,“你刚才,射在我的白丝上了。”

但丁张了张嘴。

以实玛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她抬起那只被弄脏的脚,白丝足底对着他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

“今晚,你自己去洗。用手洗。洗到我满意为止。洗不干净的话……我就让奥提斯用军纪把你的手绑在训练场的木桩上,让你用舌头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干净。”

她收回脚,重新把皮鞋套上,动作干脆利落。

“还有,刚才的话我收回。你不是比伞夫还弱鸡。”

她转身,留下最后一句嘲讽:

“你比伞夫更恶心。”

白丝在裙摆下晃了晃,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院子里只剩下喷泉的水声,以及但丁身上残留的、混杂着白丝触感与精液味道的空气。

中午的阳光已经升到最高点。

院子里的阴影被晒得发白,喷泉的水声也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但丁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时钟头滴答得比上午更乱。

身体里那股被浮士德精准榨过、又被罗佳小唐和以实玛丽轮流挑起来的焦躁,到了中午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往上涌。

他正低着头想着要不要回房间自行解决,一行沉稳却带着军靴力度的脚步声从石板路上传来。

奥提斯今天的女仆装依旧被自己改得像改良军服,裙摆利落,围裙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用别针固定出锋利的折角。

金色的短发在帽檐下显得格外精神,眼睛眯起时带着一种巡视战场后的审视。

“经理。”

她在但丁面前站定,腰板笔直,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我找了您三处地方。餐厅、书房、训练场。最后在这里发现您。”

但丁抬起头。

奥提斯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精神波动依旧不稳定。呼吸频率、站姿重心、以及……下半身的反应,都表明您上午接受的‘安抚’并不充分。罗佳和堂吉诃德的擅自行动、以实玛丽的临时处置,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顿了顿,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军人式的评估。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连自己的身体都管理得如此……松散。”

但丁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奥提斯抬手打断。

奥提斯站在喷泉西侧的阴影里,手里还夹着那份被她写得密密麻麻的效率评估表。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完全罩住坐在长椅上的但丁。

她刚刚把那些刻薄却精准的话全部说完——关于失控、关于指挥官最不该有的软弱。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冷硬的余韵。

但丁坐在被晒得微微发烫的长椅上,双腿分开,双手按在膝盖上,维持着她要求的姿势。

时钟头的滴答声乱得厉害。

身体里那股从早上就被反复挑起、又被强行按下去的焦躁,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她刚才那一番近乎解剖式的评判,变得更加鲜明而难堪。

奥提斯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微微发颤的指尖,移到他忍不住绷紧的大腿,最后落在他即便隔着布料也已经明显撑起的部位。眉心皱得极深。

“……连这都能硬。”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真正的厌烦。

“我不过是站在这里说了几句实话,您就又变成这副样子。管理者大人,您的身体到底有多下贱?是不是只要有人肯用稍微严厉一点的语气训您,您下面就会立刻有反应?”

但丁的呼吸乱了一拍。

奥提斯沉默了两秒。随即她做出了决定。

“站起来。”

她的语气已经彻底换成了室内时的那种冰冷命令。

“跟我回去。既然在院子里用环境刺激都压不住您这具废物身体,那就换回更直接的方式。刚才那一套显然还不够。您需要被真正地提醒一次——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丢脸。”

“无需辩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往前逼近半步,距离近到但丁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金属与皂角混合的气味,“作为您的战术顾问,我有义务纠正这种有损指挥效率的状态。现在,跟我来。”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转身就走。但丁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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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把他带到的是山庄西侧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出乎意料地简洁:一张宽大的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旧地图,角落里立着一个打开的储物柜。

柜门半掩,隐约能看见里面整齐排列的绳索、眼罩、以及几件看起来就不像普通女仆用具的东西。

奥提斯关上门,反手落锁。动作干净利落。

“在开始之前,先明确一点。”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直视但丁的时钟脸,“这不是罗佳那种充满私欲的争抢,也不是堂吉诃德自我感动式的‘正义侍奉’,更不是以实玛丽泄愤式的羞辱。这是一次针对管理者的、有必要的纪律纠正。”

她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束缚带和一只眼罩,放在桌上。

“您上午的表现已经证明,单纯的释放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身体被反复挑起却得不到正确引导,会导致判断力下降、决策延迟。作为指挥官,这是不可接受的。”

她拿起眼罩,走到但丁面前。

“所以,我将用更直接的方式,重新校准您的反应阈值。转过身,把手放在桌沿上。”

但丁没有立刻照做。

奥提斯等了三秒,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经理,这是命令。还是说,您打算在自己的战术顾问面前,继续展示这种缺乏自制力的丑态?”

但丁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

奥提斯上前一步,从身后把眼罩稳稳地戴在他的时钟脸上,彻底剥夺了视线。

黑暗瞬间降临。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即开始解他的制服。

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平稳。

她把但丁重新按回那张木桌前,眼罩再次勒紧,手腕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桌沿。

制服被解开,裤子褪到膝弯。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正可怜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奥提斯站在他侧后方,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看。回到房间不到一分钟,就硬成这样。”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性器。

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院子里我才说过您什么?说您失控,说您下贱,说您不配当指挥官。结果呢?您听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愧,不是收敛,而是把自己弄得更硬。管理者大人,您是不是连被自己人嫌弃都会兴奋?”

她握住那根东西,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彻底报废的装备,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

手套上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充满惩罚意味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您上午已经被浮士德、罗佳、堂吉诃德、以实玛丽轮流处理过,到了我这里,居然还能流得这么恶心。是不是只要有人肯碰您,不管是手、是脚、是嘴,还是什么更脏的东西,您都会立刻乖乖把腿张开?”

她加快速度,又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精准地停住,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小孔。

“不准射。”

奥提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这种下贱的反应,也配叫释放?您现在唯一被允许做的事,就是维持在这个恶心的状态里,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有多狼狈。”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挑到极限的性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液体滴在桌沿,积成一小摊。

“回答我。”她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充满轻蔑的视线,“您是不是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被自己的战术顾问这样羞辱、这样玩弄,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您还有没有一点指挥官该有的尊严?”

但丁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奥提斯低笑了一声,短促而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丢尽了脸。”

她重新握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

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惩罚的力道,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彻底停下,把但丁一次次地抛在临界点上,却不给任何真正的解脱。

“自己数。”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冰冷,“每被我碰一次却射不出来,就记一次‘失控’。等数到十次,我就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全部告诉浮士德。让她用更长时间、更细致的方式,好好修复您这具已经彻底堕落的身体。”

手套再次动作起来。

“准备好了吗,管理者大人?”

“不愧是您。连被自己人这样嫌弃、这样羞辱,下面都还硬得这么诚实。”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而充满厌恶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的屈辱里沉沦。

“呼吸。不要乱。指挥官在压力下更需要保持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但丁的后腰,迫使他微微前倾,把最敏感的部分更彻底地送到她手里。手套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您刚才在院子里被以实玛丽用白丝解决了一次,对吧?”奥提斯忽然问,语气像在确认战报,“射在了她的丝袜上。事后她用那种表情离开。以实玛丽的恶意很直白,但效率低下。她只是发泄,没有真正解决您的问题。”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套故意在顶端打着圈。

“而我不同。我不会让您轻易释放。在您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之前,我会把您维持在这个临界点上。一遍又一遍。直到您的身体重新记住——谁才是真正有权决定您何时可以释放的人。”

但丁的腰已经开始发颤。

奥提斯却在他即将到达边缘时,精准地停了手。

“还不行。”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再乱一次,我就把您现在的反应数据全部记录下来,交给浮士德做对照分析。到时候,您会被她用更长时间的‘实验’重新校准。您想体验那种感觉吗,经理?”

她重新握住他,再次开始有节奏地动作。

这一次她加入了另一只手,同时刺激阴囊与柱身,力道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让人无法真正攀上顶点的范围。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她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近乎玩味的意味,“被自己的战术顾问用这种方式和气地‘惩戒’,居然还能保持站立。换作普通士兵,恐怕早就跪下去了。”

她的手套沾上了透明的液体,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坚持住。这只是第一轮。等您真正学会把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交出来……我再考虑是否给您最终的释放许可。”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呼吸声。

奥提斯把但丁按在木桌上时,动作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克制”。

眼罩被她重新勒紧,手腕也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桌沿。

但丁的制服被解开大半,裤子褪到膝弯,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正可怜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奥提斯站在他侧后方,低头看着这一幕,眉心皱得极深。

“……真难看。”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军靴碾过泥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管理者大人,您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样子。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裤子都脱到这种地步,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浮士德早上已经给您做过一次精准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又争着替您‘解决’,以实玛丽甚至用白丝踩过您一次——结果呢?”

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性器。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还是这副德行。像条发情却又没人管的野狗。”

奥提斯的语气冷得像在训斥逃兵。

“不愧是管理者大人。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住,还要靠属下一次次给您擦屁股。您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丢脸吗?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这种毫无自制力的指挥官,我第一个就会申请把他撤换。”

她握住但丁的性器,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不合格的装备一样,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

手套上的细微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并不温柔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经理,您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那群人玩坏了?浮士德把您当实验样本,罗佳把您当食物,堂吉诃德把您当正义的宣泄口,以实玛丽把您当出气筒——而您呢?全部照单全收,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跑到院子里去求人用脚踩。”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精准地停住,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小孔,不让他释放。

“不准射。”

奥提斯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厌恶。

“这种下贱的反应,也配叫‘释放’?您现在唯一被允许做的事,就是维持在这个恶心的状态里,让我看看您到底能有多狼狈。”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挑到极限的性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拉出细丝,滴在桌沿上。

“看。又滴下来了。管理者大人,您下面这张嘴比您的时钟头还会哭。刚才被以实玛丽踩完才过没多久吧?就又硬成这样。是不是只要有人肯碰您,不管是手、是脚、是嘴,还是什么更脏的东西,您都会立刻乖乖把腿张开?”

奥提斯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带着十足的轻蔑落在自己身上。

“回答我。您是不是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

但丁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奥提斯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丢尽了指挥官的脸。”

她重新握住他,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

手套用力套弄,时不时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

但丁的腰忍不住往前送,却被束缚带拉得生疼。

“挺腰做什么?想射?想得美。”奥提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语气嫌弃得像在处理垃圾,“在您学会用这具垃圾一样的身体之前,我不允许您得到任何真正的满足。就保持这样。硬着、流着水、被我随意玩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她忽然用力捏了一下顶端,但丁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叫得倒是挺好听。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奥提斯松开手,看着那根被折磨得发红、不断跳动的性器,眼神里满是厌恶,“管理者大人,您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其他罪人看见,您猜她们会怎么想?浮士德大概会淡淡记下一笔‘样本失控’,罗佳会笑着说‘经理又发情了’,堂吉诃德会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正义考验,而以实玛丽……她大概会直接用更脏的话把您骂一顿。”

她伸手拍了拍但丁的脸,力道不重,却充满羞辱意味。

“所以,给我记清楚。从现在开始,您的身体由我来管教。想射?先学会怎么用这张嘴求我。用最下贱、最没有指挥官尊严的方式求我。求得够诚恳,我再考虑要不要给您一点施舍。”

奥提斯站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像在检阅一支不合格的部队。

“现在,自己数。每被我碰一次却射不出来,就记一次‘失控’。等数到十次……我就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全部告诉浮士德,让她用更长时间的实验好好‘修复’您。”

她的手套再次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性器,不紧不慢地开始动作。

“准备好了吗,管理者大人?”

“不愧是您。连被自己的战术顾问这样羞辱,下面都还硬得这么诚实。”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奥提斯冰冷而充满嫌弃的声音。

中午的阳光依旧刺眼。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地,向着更深的屈辱里沉沦。

奥提斯的手套再次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性器时,但丁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带着明显嫌弃地碾过顶端那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孔。

每碾一下,但丁的呼吸就乱一分。

透明的液体很快沾满了她的手套,拉出细细的丝,在阳光照不到的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第一次。”奥提斯淡淡报数,声音冷得像在清点不合格的弹药,“被碰就抖成这样。管理者大人,您的耐受阈值是不是已经被那群人调教得比新兵还差?”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系带,又在即将把但丁送上顶点时猛地停住,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顶端,不让任何东西射出来。

但丁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叫什么。这点刺激就受不了?”奥提斯的语气更冷了,“刚才被以实玛丽用白丝踩的时候,您不是还射在人家脚上了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反而连射的资格都要哭着求?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折磨得发红发亮的性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顶端不断涌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桌沿,积成一小摊可怜的水渍。

“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奥提斯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被眼罩蒙住眼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正带着十足的轻蔑刮过自己全身,“裤子褪到膝弯,双手被绑,眼睛被蒙,下面硬得发疼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这就是我们的管理者。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要靠属下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管教。”

她再次握住他,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

手套用力撸动,时不时用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最脆弱的地方。

但丁的腰猛地往前送,却被束缚带拉得生疼,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

“第二次。”奥提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带着明显的厌恶,“又想射了?不准。把那股下贱的冲动给我压回去。指挥官在压力下更应该保持冷静,而不是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只会挺腰。”

她的手套突然加快速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快速套弄了十几下,又在但丁整个人剧烈颤抖、几乎要到达极限的瞬间彻底松开。

但丁的呼吸彻底乱了。前端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却因为被反复打断而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奥提斯低头看着这一幕,眉心皱得更深。

“真恶心。”她低声评价,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流了这么多,却连一滴真正的东西都射不出来。管理者大人,您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废到这种地步了?被玩过太多次,连正常的释放功能都不行了!”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夹起一点滴在桌沿的液体,轻轻捻了捻。

“稀薄,量少,颜色也不对。看来上午被那群人轮流折腾之后,您连精华都快被榨干了。剩下的就只有这副空有兴奋、却什么都给不出来的废物身体。”

奥提斯把手指上的液体随手抹在但丁的小腹上,动作里满是嫌弃。

“第三次。”她再次握住他,开始新一轮的折磨,“这一次我会更久。您最好学会怎么用这张嘴求我。用最没有尊严、最下贱的方式。求得够诚恳,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让您射一次。求得不好……那就继续数下去。一直数到十。到时候我会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完完整整地告诉浮士德,让她用一周的时间好好‘修复’您这具已经危险的身体。”

她的手套重新动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磨人。

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让但丁最难受的临界点上,既不给真正的快感,也不让他彻底冷却。

“开口。”奥提斯的声音冰冷而不容拒绝,“求我。用您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求您的战术顾问给您一个射的机会。让我听听,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房间里只剩下但丁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的屈辱与绝望里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奥提斯终于彻底松开手时,但丁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桌沿上。

眼罩还戴着,手腕仍被束缚带固定,下身一片狼藉——性器被折磨得发红发胀,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桌沿和地板滴得湿漉漉的,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发颤,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奥提斯把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先解开了但丁手腕上的束缚带。

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动作甚至称得上谨慎。

接着,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

但丁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见奥提斯站在自己面前,金色的短发有些被汗水贴在额侧,呼吸也比平时沉了一点。

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嫌弃,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近乎疲惫的柔和。

“……结束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少了之前的锐利,多了一点沙哑。

奥提斯从围裙口袋里取出干净的手帕,先仔细擦掉但丁小腹和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稍有损坏却仍需妥善保管的器物。

擦完后,她把但丁的裤子重新拉好,扣上皮带,又把凌乱的制服一件件整理妥当。

全程她都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直到一切都恢复到“看起来正常”的状态,奥提斯才低声开口:

“对不起。”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但丁面前坐下。

这个角度让她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几乎平视。

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厌恶,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带着自责的平静。

“刚才那些话,那些做法……确实过分了。”奥提斯的声音很慢,像是在认真选择用词,“我用了最难堪的方式羞辱你,把你按在临界点上反复折磨,还用那种……下贱、废物、发情的野狗之类的词来贬低你。这些都不该出现在我对管理者说的话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摘下手套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的触感。

“但在那个当下,我必须这么做。”

奥提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但丁脸上。

“从早上到中午,你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失控。浮士德的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的争抢、以实玛丽的恶意……这些都没能真正让你停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把‘被使用’‘被羞辱’‘被强制’当成新的兴奋点。如果我只用温和的方式,或者只是像之前那样简单的纪律纠正,根本压不下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力。

“所以我选择了最有效、也最伤人的方法。用嫌弃、用羞辱、用彻底的剥夺,强行把你的反应打断。让你在最狼狈的时候,清醒地看到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不是为了取乐,也不是为了泄愤。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会继续沉下去。”

奥提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少有人见过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但丁的手背上。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薄茧,却意外地稳。

“我知道这很过分。也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战术顾问用这种方式对待,一定很屈辱。但在这座山庄里,在目前这种畸形的日常里,我能用的手段本来就有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把自己玩坏,却什么都不做。”

她的拇指在但丁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所以,对不起。用了这么难堪的方式。但如果不这样做,我害怕下一次再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连‘被嫌弃’都会真心觉得舒服了。”

奥提斯的声音终于低下去,带着一点真正的疲惫。

“……我是你的战术顾问。在必要的时候,我必须做出最残酷的判断。哪怕事后要亲自来向你道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奥提斯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触碰,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弥补刚才所有的伤害。

而但丁坐在原处,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刚才那些冰冷的羞辱背后,原来一直有一只被迫举起刀的手。(屁啦,只是奥姨自己想玩而已)

晚饭结束后的夜。

烛火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壁炉里跳跃的残焰。长桌上的餐具还没收拾干净,空气里混着烤肉、酒与女人身上不同香水的味道。

但丁刚想站起来回房,罗佳就已经绕到他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懒洋洋地环住他的腰。

“经理~吃饱了就想跑?白天被奥提斯从中午做到晚上,现在轮到我们几个了吧?”

小唐立刻兴奋地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本人堂吉诃德申请加入!要以正义之名,把经理大人残留的疲惫全部净化——!”

以实玛丽靠在门框上,白丝小腿交叠,冷笑一声:

“净化?我看是把人往死里榨比较准确。不过……今晚我倒是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浮士德站在稍远的地方,镜片反着火光,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根据今日消耗数据,经理目前的体力储备仍有余量。进行集体安抚的成功率较高。我可以参与记录与辅助。”

奥提斯原本已经整理好衣领,准备离开,却在听到这些话后脚步一顿。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转过身,金色的短发在阴影里显得有些凌乱。

“既然你们都要闹……那就闹彻底一点。但有一条——谁都不许把人真正弄坏。经理还要指挥明天的事务。”

于是,五个人把但丁围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地毯上。

---

最先动手的是罗佳。

她直接把但丁按坐在地毯中央,自己跨坐到他大腿上,红色长发垂下来,几乎遮住两人的脸。

她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伸手解开但丁的腰带,把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

“还挺精神的嘛。奥提斯中午到晚上都没把你榨干?”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起一只脚。

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带着微热的温度,直接踩在了柱身上。

足弓凹陷处刚好卡住最粗的地方,脚趾灵活地蜷曲,隔着薄薄的丝袜缓缓摩擦顶端。

“罗佳的足技可是专业的哦~经理要是敢太早射,今晚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小唐见状立刻不甘示弱。

她跪到但丁另一侧,把自己的鞋子脱掉,露出同样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

两只小巧的脚掌从左右两边夹住根部,配合罗佳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挤压。

“经理大人!请把所有不正义的欲望都交给本人的双足!本人会用最公正的力道——把它全部踩出来!”

两双黑丝脚同时动作,温热、柔软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足底与柱身摩擦出细微的水声,透明的液体很快沾湿了丝袜,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以实玛丽走过来,站在但丁面前。她没有脱鞋,而是直接把一只白丝脚踩在他胸口,另一只脚的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看你们两个踩得那么起劲,我都懒得动手了。管理者大人,下面被两双脚夹着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白天被我单独踩的时候更丢人?”

她说着,白丝足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最后隔着布料按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顶端,轻轻碾了碾。

“流了这么多……真恶心。不过今晚就让你多流点。”

浮士德这时也走近了。

她没有加入足交,而是直接跪在但丁两腿之间,金色的长发被她自己拢到耳后。

她伸出手,把罗佳和小唐的脚暂时拨开一点,低头含住了顶端。

口腔内部湿热而精准。

浮士德的舌头像在进行某种精密计算一样,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再用力吮吸小孔,把里面渗出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精液初步浓度高于午后预测值。”她含糊地报告,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闷,“可以继续加深刺激。”

奥提斯站在最后。

她看着眼前这混乱却又异常默契的一幕,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过去,在但丁身后坐下。

她让但丁的后背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腋下伸过去,开始解他的上衣。

“既然要做,就做到位。”她的声音贴在但丁耳后,比白天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今晚五个人一起。你最好坚持久一点。”

衣服被一件件剥开。

当胸膛完全暴露时,罗佳立刻俯下身,把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小唐则咬住另一边,牙齿轻轻刮过。

两边同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但丁的腰忍不住往上挺。

以实玛丽这时终于脱掉了鞋子。她把一只白丝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但丁脸上,足底的气味与丝袜的触感一并涌来。

“张嘴。把我的脚趾含进去。敢用牙齿就踢爆你的时钟头。”

但丁被迫张开嘴。

白丝包裹的脚趾伸进来,带着淡淡的汗味与清洁剂的混合气味。

以实玛丽的脚趾在他舌头上缓慢地搅动,同时另一只脚继续踩着他的性器,配合浮士德的口腔一起上下套弄。

罗佳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笑得又坏又懒。

“经理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呢。浮士德,你先让开,让我用这里夹一夹。”

她把胸衣拉开,丰满的乳房弹出来,直接把但丁的性器夹进乳沟。

柔软的乳肉立刻包裹上来,她前后晃动身体,让乳沟反复摩擦柱身。

顶端不时从乳肉里冒出来,立刻被小唐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咕啾……啾……经理大人的味道……好浓……”小唐含糊地嘟囔,眼睛却亮得可怕。

浮士德没有退开太远。她绕到但丁身后,与奥提斯对视一眼后,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然后探向但丁的后穴。

“肛门括约肌仍处于紧张状态。”她平静地陈述,“需要预扩张。否则后续插入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手指一点点挤进去。

异物感让但丁整个人绷紧,却被罗佳的乳肉和小唐的口腔死死固定住,根本逃不掉。

浮士德的手指在里面精准地按压那一点,每按一下,前端就不受控制地跳动一次。

奥提斯的手这时也没闲着。她从背后环住但丁,一只手揉弄他的阴囊,另一只手与罗佳的乳房一起挤压那根被夹在中间的性器。

“放松。”她在但丁耳边低声说,声音难得带上一点沙哑,“后面也会被用到。今晚谁都不会留手。”

时间在混乱的水声、喘息与肉体碰撞中一点点流逝。

当浮士德的手指终于加到三根,后穴被完全打开时,奥提斯抬起了但丁的一条腿。

她自己已经把内裤褪到一边,湿润的入口抵着那根被玩弄许久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唔……”

紧致、温热、带着明显被使用过后的柔软。

奥提斯的内部比白天更加敏感,每一次沉下腰都会 inv oluntarily 地收缩。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冷静地控制节奏,而是有些急躁地上下起伏,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动。

罗佳见状立刻从正面贴上来,把乳房重新挤在但丁脸上。

“经理,用嘴好好侍奉我。不然我可要继续用脚踩你了。”

小唐则爬到侧面,把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贴在但丁的手心,强迫他用手指插入。

“经理大人!请用正义的手指净化本人!要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以实玛丽跨坐到但丁胸口,白丝大腿夹住他的头,把自己的私处直接压在他嘴上。

“舔。今晚你的嘴、你的手、你的下面、你的后面……全部都要被用到。敢偷懒我就用鞋跟捅进去。”

浮士德最后才动作。

她走到但丁身后,把自己已经充分润滑的性器(她不知从哪里取出的、形状完美的器具)抵在被她亲手扩张过的后穴上,一点点推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但丁的身体猛地弓起。

五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奥提斯在他身上起伏,内部不断绞紧;浮士德在后面稳定而深入地抽送;罗佳的乳房压着他的脸,强制他吞咽乳肉与自己的呻吟;小唐握着他的手在自己体内进出,嘴里不停喊着正义的胡话;以实玛丽则坐在他脸上,白丝大腿用力夹紧,把自己的液体全部涂在他的嘴唇与鼻子上。

足、口、乳、穴、肛——所有能被使用的地方都被同时占用。

烛火彻底熄灭后,黑暗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响,以及五个女人不同音色的喘息与命令。

晚饭后的主卧。

宽大的床被五个人连推带拽地占满。烛火只剩床头一盏,光线昏黄,把交叠的肢体照得一片暧昧。

但丁被按在床正中央。

罗佳最先跨上来,红色长发垂到他胸口。她已经把女仆装的上衣解开,丰满的乳房直接压下来,乳肉软热地包裹住他的脸。

“经理,今晚别想逃。白天被奥提斯从中午做到晚上,现在该轮到我们收利息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身子,用手把但丁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扶正,然后低头把顶端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转圈,用力一吸。

“唔……罗佳的嘴还是这么会吸。”小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立刻也爬过来,把自己的胸部挤上去,和罗佳一起用四只柔软的乳肉夹住柱身,上下搓揉。

“经理大人!本人堂吉诃德的正义之乳也要参与净化!”

两对乳房同时挤压,顶端时不时从乳沟里冒出来,立刻被罗佳或小唐轮流含住吮吸。唾液把整根柱身弄得水光发亮,发出黏腻的水声。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长腿交叠。她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把一只脚伸过来,白丝足底直接踩在但丁脸上。

“张嘴。把我的脚趾含好。下面被吃得这么爽,上面也别闲着。”

白丝包裹的脚趾强行伸进但丁嘴里。以实玛丽的足弓踩着他的脸颊,脚趾在他舌头上缓慢搅动,力道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浮士德这时已经脱得只剩内衣。

她跪在但丁两腿之间,把罗佳和小唐的乳房暂时拨开一点,低头含住了被吮吸得发红的顶端。

她的动作依旧精准,舌头像在测量什么一样,先用力吮吸小孔,再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最后把整根尽可能地吞进去,喉咙收缩着挤压。

“精液积累量已接近临界。”她含糊地报告,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闷闷的,“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奥提斯坐在但丁身侧。

她没有急着加入口交或乳交,而是伸手把但丁的一条腿抬高,让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润滑,两根手指轻易地挤了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按压扩张。

“后面也要被用到。”她的声音比白天低哑,“今晚五个人一起。你最好多射几次。”

当后穴被充分打开后,奥提斯抽出手指,自己跨坐到但丁身上。

她已经把内裤褪到一边,湿润的入口对准那根被吸得发亮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

“……哈啊。”

紧致而滚烫的内壁立刻绞紧。

奥提斯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强迫自己往下沉,直到整根被完全吞没。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磨龟头。

与此同时,浮士德绕到但丁身后,把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器具抵在被扩张过的后穴上,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但丁整个人猛地弓起。

罗佳见状立刻把乳房从他脸上移开,转而用乳沟重新夹住他的性器根部,配合奥提斯的起伏上下搓揉。

小唐则爬到侧面,把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贴到但丁嘴边。

“经理大人,请用嘴净化本人!要仔细一点……对,舌头再深一点——!”

以实玛丽的白丝脚依旧踩在他脸上,脚趾偶尔用力按进他嘴里,强迫他在口交的同时吞咽自己的足味。

五个人同时动作。

奥提斯在他身上快速起伏,内部不断收缩绞杀;浮士德在后面稳定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罗佳的乳肉死死夹着根部,小唐的私处压着他的嘴,以实玛丽的白丝脚则持续羞辱着他的脸。

水声、肉体拍打声、压抑的喘息与命令声混成一片。

“要去了……经理,射出来。”奥提斯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喘,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她加快速度,内部猛地绞紧。浮士德也同时加重了后面的力道。罗佳的乳肉用力一夹,小唐的腰往下压,以实玛丽的脚趾深深按进他嘴里。

但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射——!”

浓稠的精液猛地爆发。震颤大爆发!!!!

第一股直接灌进奥提斯最深处,烫得她腰眼发麻,却还是死死坐着不让他退出。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涌出,把她的内部灌得满溢,多余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浮士德感觉到后穴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也低低喘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依旧缓慢地抽送,把余韵中的快感继续延长。

罗佳这才松开乳肉,低头看着那些从奥提斯体内溢出来的精液,伸手抹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

“还挺浓的……奥提斯,你里面全是经理的东西了哦。”

小唐红着脸从但丁嘴上起来,嘴角还沾着自己的液体,却兴奋地宣布:

“经理大人已经成功释放了一次正义的精华!本人申请进行第二轮净化!”

以实玛丽把白丝脚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着但丁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冷笑一声。

“才一次就这副样子?今晚还长着呢,管理者大人。接下来轮到我了。”

她跨坐上来,白丝大腿分开,把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对准那根刚射完、却还半硬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还硬得起来就继续。射不出来也要被我们用到天亮。”

床上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精液、唾液、爱液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而但丁被五个人包围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

主卧的床上。

罗佳完全坐下去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哈啊……经理的东西……还是这么烫……嗯……!刚才射了两次还能这么硬,真有你的……”

她的腰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柔软的内部不断收缩,把刚被以实玛丽榨过的性器重新吞到最深。

每一次落下,乳肉就跟着剧烈晃动,打在但丁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啊……好深……再深一点……把罗佳里面全顶开……啊、啊啊……!”

小唐在旁边看得满脸通红,却兴奋地挤上来,把自己的胸部压到但丁脸上。

“经理大人!请用力吸!吸本人的正义之乳——嗯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头……啊嗯……经理大人的舌头好会舔……!再用力一点……把本人吸得更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扭着腰,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往但丁脸上送,液体把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腿还在微微发颤。她看着罗佳在上面起伏,冷笑着把一只脚伸过去,白丝足底踩在但丁胸口。

“叫得这么浪。罗佳,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经理这样操了?白天偷吃的时候就一副饥渴样……嗯?管理者大人,被她夹得爽不爽?里面是不是又要射了?”

她的脚趾用力按进但丁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浮士德在后面依旧稳定地抽送。器具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但丁的前端在罗佳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

“后穴收缩加剧。经理即将迎来第三次射精。”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压抑的喘息,“罗佳,可以加快速度。他快到了。”

“啊啊……真的假的……经理又要射了?才第三次……嗯、啊啊!好烫……全部射给罗佳……射进来……把罗佳里面灌满……!”

罗佳听到这话,立刻把速度提到最快。腰肢大幅度起伏,内部死死绞紧,乳肉不断拍打着但丁的身体。

“射……射啊……经理……把浓的都给罗佳……啊嗯……!要去了……罗佳也要去了……!”

奥提斯这时俯下身,咬住但丁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

“射给她。射完之后还要继续。今晚谁都别想轻易结束。”

前后夹击的刺激终于把但丁彻底推过极限。

第三股精液猛地爆发。

“啊——!好烫……!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啊……!经理的精液……好浓……把罗佳灌得好满……!”

罗佳被这一下激得整个人软下去,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抽搐着把所有东西都榨干。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黑色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她趴在但丁胸口喘息,声音又软又浪:

“哈啊……哈啊……射了好多……经理今天是不是存太久了……嗯……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还没等她缓过气,小唐已经急不可耐地爬过来,把罗佳轻轻推开。

“轮到本人了!经理大人请看——本人堂吉诃德的正义之穴已经准备好接受净化!”

她对准那根刚射完、却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自己扶着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全部进来了……经理大人的东西把本人撑得好满……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小唐的叫声比罗佳更直白、更中气十足,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大声的呻吟。

“啊嗯……经理大人……请用力……把本人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正义需要被彻底贯彻……啊、啊啊!就是那里……再重点……把本人顶得升天……!”

以实玛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用白丝脚去踩但丁的脸。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把整座山庄都吵醒?管理者大人,里面被她夹得舒服吗?要不要再射一次给她?”

浮士德在后面依旧没有停。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些,器具抽送的速度也比刚才更快。

“可以。他的射精阈值已经被连续刺激拉高。第四次……很快就会到来。”

奥提斯则低头含住但丁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去接那些不断溢出来的白浊,再抹到但丁嘴唇上。

“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尝尝。今晚还要再射几次……给我记清楚。”

小唐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浪。

“啊啊……要去了……本人要去了……经理大人……请一起……射进来……把正义的精华全部灌给本人……啊、啊啊啊——!”

她猛地坐下,内部剧烈收缩。

但丁的身体再次绷紧。

第四股精液冲进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全部……全部射进来了……经理大人的精液……把本人灌得好满……嗯啊……!要被操坏了……!”

小唐整个人软倒在但丁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发抖,私处不断抽搐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

精液、爱液、唾液把床单完全浸透。五个女人的喘息、浪叫与命令声混在一起,把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而以实玛丽看着这一幕,慢慢把白丝腿分开,声音带着笑意与恶意:

“还早得很呢,管理者大人。接下来……轮到我用后面了。”

她爬过去,把自己已经湿透的后穴对准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进来了……后面……也被经理的东西撑开了……啊……好涨……”

夜终于到了最深的时候。

床上的混乱渐渐平息。

五具汗湿的身体东倒西歪地躺在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床单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绵长。

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隐约的月光透过纱帘,给房间镀上一层冷白的边。

但丁躺在最中间。

身体像被彻底拆开又勉强拼回去一样酸软。

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胸口都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身后、身前、嘴里、脸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那股从早上就被反复挑起的焦躁,此刻却罕见地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平静。

罗佳第一个动了。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红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伸手在但丁胸口胡乱摸了两把,声音又哑又软:

“经理……今晚算你厉害。下次……再这样被榨的话,我可要提前请假了……”

说完她就歪过头,几乎是秒睡。

小唐还维持着某种努力的姿势,一只手搭在但丁手臂上,嘴里含糊地念着“正义……已经贯彻……”,随即也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腿还搭在但丁小腿上。她没有睡,只是静静看着天花板,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少了白天的刺:

“……真是够疯的一晚。管理者大人,你最好明天还能站得起来。不然我可要笑话你一辈子。”

浮士德已经重新戴上眼镜。

她坐在床沿,用一张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依旧精确。

擦完后,她低头看了但丁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很淡。

“今日集体安抚已完成。经理的精神波动回落至可接受范围。数据……已记录。”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做得不错。”

奥提斯最后一个动作。

她撑起身子,把散乱的金色短发拢到耳后,俯身在但丁额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错觉,声音也压得很低:

“睡吧。今晚的账……就算两清了。明天开始,一切照旧。”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让但丁能躺在相对暗一点的地方。

房间里渐渐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山庄外的夜风轻轻刮过屋檐,带着一点潮湿的草木气息。这座被镜世界折叠出来的呼吸山庄,此刻终于沉入真正的安静。

而在这张容纳了欲望、羞辱、补偿与奇异温存的大床上,管理者与他的五名女仆,就这样维持着最原始也最荒唐的姿态,一起坠入了短暂的睡眠。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浮士德依旧会用数据唤醒他,罗佳依旧会偷吃早餐,小唐依旧会高喊正义,以实玛丽依旧会冷嘲热讽,奥提斯依旧会用最严厉的方式管教他。

可今晚,至少今晚——

他们都把最不堪的一面,留在了这张床上。

而此时良秀总管只是懵逼的看着这一切 …………

(哇哦这不是我们但丁的生活日常吗━━( ̄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