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感到下面空荡荡,渴望那根挺立的东西能塞进去。
塞得满满当当的。
塞得胀鼓鼓的。
才合她心意。
被黎耀添毫无征兆地猛得顶上来,梁宁宁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叫出声:
“啊……嗯……”
刚出声,梁宁宁立马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发出这种声音,真是放荡又可耻。
可是脑子里却不断涌起兴奋的热血,热流一浪接着一浪,催促她继续叫出声。
这样身体里难受的感觉,很快就会消失了……
纤细的指尖抠进西装外套里,咬唇敛声,难以自拔地颤动从头到脚清晰的传来。
身下忍不住地蹭动着黎耀添的西裤。
余光不住地观察着他侧脸的神情。
刚才梁宁宁戛然而止的呻吟很是动听,黎耀添很喜欢,他的唇角是向上勾的。
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多多少喜色。
蓝色海洋里暗藏漩涡。
他不知道梁宁宁最后那一声压下去的嗯,到底是爽过,还是没爽过。
黎耀添转过半张脸,睨着梁宁宁,倒真像一个教育孩子早恋的权威父亲。
“嗯?”
黎耀添胸腔震动。
仅此一个字。
梁宁宁成绩实在算不得优,国文更是差劲,听不懂黎耀添话头里的深意。
黎耀添问是爽还是不爽。
梁宁宁听来,是问她嗯什么。
错频的两个人,自然得不到该有的答案。
“嗯。”
梁宁宁嗯了一声,双臂箍紧了黎耀添的脖颈,脸颊也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
四面八方萦绕着黎耀添身上的雪松味,令她心意沉沦。
一双腿更是转变了姿势,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向里面挪了挪。
虽然还是跪在沙发上,但那对雪白修长大腿,已经不自觉缠上了黎耀添的腰。
腿间软肉很敏感,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夹住的劲瘦的腰身上爬满了肌肉线条。
不像胸膛那么硬,软硬适中。
随着黎耀添的呼吸,也在微微起伏。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越夹越紧。
腰也开始扭动起来,泥泞的小穴对准着挺立凸起的地方,隔着裤子,已全然将黎耀添的喜恶抛之九霄云外了。
她很难受。
她只知道这样会好受一点。
爹地最宠她了,小时候听到她生病,即便再远,即便身在国外,也会立即赶到她身边。
现在她也像生病一样难熬,爹地不会和她计较的。
或许,也会像那个时候一样,治好她。
如她所愿,黎耀添滚烫的手掌落在大腿上。
指尖勾过膝盖,轻轻划动了一下,好像在问她跪了这么久疼不疼。
随即,布满薄茧的掌心从膝盖擦过腿肉,却没有刚才指尖的那一下温柔了。
手掌紧贴在肌肤上,用力按了下去,白皙的肌肤便产生微微凹陷。
五指张开,每两根手指间的指缝中都掐起了一些肉。
来回擦过大腿上的每一个位置,碰上细腻柔软手感好的腿下侧软肉,还会捏一把。
力度不重,也不轻。
却也惹得梁宁宁叫出声:“嗯啊……”
她没抬头,依旧伏在他的肩头,只是侧着头,余光瞄他一眼,娇滴滴的撒娇:“爹地……轻点嘛……好疼的……”
黎耀添嗤笑一声,故意重重地掐了一把。
“啊……”
梁宁宁夹得更紧了,胸也贴得更近了。
“叫的很好听,你和他上床的时候,也这么会叫?”
黎耀添冷斜着眼,观察一脸潮红的梁宁宁。
看着她受欲望折磨。
看着她因自己难受。
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那一声嗯仿佛是要和他作对,偏偏总要出现在他的耳朵里。
这是一个他始料未及的答案,毕竟阿家从未汇报过给他。
梁宁宁和那个野刺头接过吻就算了,还和他上过床?
他的床技好吗?可以满足她吗?
她是不是爽飞了?
越想越深,莫须有的画面都飞进了黎耀添的脑海里。
那是两副交缠的裸体。
而梁宁宁,正一脸迷离,春水潮涌,清纯放荡。
和她现在一模一样。
梁宁宁没说话。
黎耀添当她默认。
他用力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摸到大腿根部。
湿热的感觉毫不掩饰的扑到他的手上。
一根手指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按上梁宁宁下体唯一的凸起。
梁宁宁一个激灵,腰肢扭动的频率更快了。
她主动的将凸起送到黎耀添的手里,主动的蹭着,享受快感纾解身体的空虚。
“哈嗯……”
但这样非但不能缓解,反而加重了空洞的感觉。
黎耀添的指尖虚浮的,若有似无的划过。
“怎么不回爹地话?”
梁宁宁浑身火烧似的,意识朦胧,还是亲了一下黎耀添的耳垂。
黎耀添被她弄笑了,手掌抚摸上丰腴的屁股,也掐了一把。
“啊……”
黎耀添眸色深沉,“讲啊,你和他在床上是不是很爽?”
“有没有现在爽?”
她依旧在肩头蹭了两下。
黎耀添很不耐烦:“梁宁宁,抬头,看着我!”
梁宁宁终于抬头,看着黎耀添怒火和欲火纠缠不休的神态。
看着他嘴边的冷笑。
不明所以地摇头。
“是么?”黎耀添不觉得开心,自己呵护了那么久舍不得碰的东西,居然被一个杂毛轻易得到。
他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脖侧青筋若隐若现。
手指勾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食指轻车熟路摸到泥泞不堪的穴口。
穴口很小,即使梁宁宁已经情动不已,汁水流了很多,依旧只有一条缝的大小。
如果她不说,很难让人看出来她和别人做过爱。
黎耀添紧盯梁宁宁的满是无辜的眼睛,食指直接抠开穴缝,中指趁机伸进去,两根手指叉开,开疆拓土。
没想到穴口尽然格外的紧,他费了一些力才撑开一些。
梁宁宁的眉头蹙起,眼眶顿时红了一圈,委屈巴巴的说:“爹地,好疼……”
“他的肉棒进去时,你也说疼?”
黎耀添顿了顿,眼底有风暴骤生。
“还是说,只有爹地你才觉得疼?”
“真的好疼……”梁宁宁亲了亲黎耀添,探出个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瓣。
又在讨好他。
黎耀添依旧撑开着洞口,无名指也捅了一截进去,指腹揉按肉壁。
“那就是只有爹地会让你觉得痛。”
“他操你操得很舒服,对不对?”
“很抱歉,乖女,是爹地不好,让你失望了,爹地技术不佳,不会让你那么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一只手从大腿根部,沿着腰侧,抚摸上梁宁宁的乳房。
她的胸向来大,饱满挺拔。
黎耀添一只手覆盖到其中一个上,两根手指夹住乳头。
指尖在乳尖的尖尖上打转。
一圈一圈又一圈。
“啊嗯……”
梁宁宁受不了这个刺激,想躲开,黎耀添牢牢抓住她的那对。
“跑?”
夹住乳头的手指夹紧。
“不……哈啊……”
梁宁宁都来不及回答,就被吟叫声淹没。
黎耀添看着梁宁宁欲先欲死的样子,放在她身下的手掌已流满了液体。
她已经潮湿一片。
梁宁宁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自己掉进了深海里,四周都是湿的,里里外外也是湿的。
又湿,又空。
控制不住的腿绞上他的腰,控制不住的腰来回晃动,控制不住的水流出来。
“嗯……啊嗯……”
难耐的发出声音。
寂寞。
孤独。
残缺。
黎耀添也不好受,光看着不吃,能好受才怪。
他不是神仙,也不修长生。
硬的要死,烫的不行,就想操她。
行动上却依旧从容不迫。
他压低嗓音:“乖女,帮帮爹地。”
梁宁宁随着黎耀添的视线,一双手微颤着,听从他无声的指引,摸上他的皮带。
咔哒。
皮带的铁扣打开。
喷薄的硕大已无遮挡,梁宁宁咽了咽口水,拉下了最后一层布料。
粗壮而长的肉棒跳脱了束缚,呈现在她的眼前。
紫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
水又开始流了。
黎耀添眯了眯眼,三根手指在花穴里搅动了三四圈,一直在洞口,没有深入。
感受到梁宁宁下沉的腰身,他抽出湿答答的手,托住她的臀部。
“想爽么?自己坐上来。”
等待了那么久,期待了那么久,梁宁宁也不犹豫,双手撑住黎耀添的肩膀。
在他涌动暗流的眸光下,将自己最想要插入填满的地方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缓缓地坐了下去。
“哈嗯……啊……”
汁水饱满,溅洒上黎耀添的西裤。
她的穴道很紧,只进去一个头,就让黎耀添差点缴械投降。
他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缓慢地坐下去,肉棒蹭过穴口,蹭过褶皱的穴道。
花穴里的软肉包裹着硬挺的肉棒,随着它的挤入阻断它的回路。
又随着梁宁宁的呼吸,极具有呼吸的一张一合。
一紧一松。
“啊嗯……”
进了不到一半,肉棒又粗,穴道又窄,又撑又涨。太疼了,疼得她停下来,撑着身子不往下坐。
她吃不下了。
望着下面进退两难。
看出梁宁宁退缩的心思,黎耀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神情不善:“怎么,男友没有爹地大?他操你操得更舒服?”
说完,托住屁股的手猛地按着梁宁宁往下坐,劲腰同时配合着向上冲顶。
肉棒钻进穴肉的层层阻碍,劈开新的空间,深入花心,一贯到底。
肿胀的肉棒填满了整个穴道,顶端直达子宫口。
“啊……嗯……爹地……哈啊……”
梁宁宁的浪叫和四面八方的紧致包围裹挟着黎耀添。
这样的紧致感,这样合二为一的深入,让他想操死她,死在她身上。
他动了一下,梁宁宁又叫一声:“爹地啊……”
“爹地在,乖。”黎耀添暗哑着音色,闭了闭眼。
肉棒所在的甬道收缩蠕动。
狭窄拥挤,根本没有用过的痕迹。
黎耀添忽然发现,他的乖女,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