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让马停下,扶起浑身无力的包惜弱,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包惜弱面色保留着潮红,满眼爱意的看着这个带自己疯狂的男人。
自己从小被教导要做个贤妻良母,如今都做不成了。
非但做不成,反而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昨日与叔叔在山间野合,今日在大路上骑马媾和……
想到这,她忽然抱住姬博达的脖子,反客为主,压到姬博达,骑在他身上起伏起来。
姬博达靠在马鞍上,看着主动起伏的包惜弱,满脸沉迷的样子,也不催马,就让它停在山道中间。
除了一张潮红的娇容,还有那衣衫这挡不住的巨大双乳,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跳动,看的姬博达眼热不已。
好久,包惜弱越来越快,可惜后续力气不足。
“叔叔~让马儿~跑起来~”
“好~驾~”
马跑了起来,马背上两人再次被颠簸的起起落落。
包惜弱一边呻吟,一边将抓着对方衣襟的手彻底放开,因为她知道,叔叔不会让自己跌下去的。
果然,姬博达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包惜弱被颠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迷离的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她注意到叔叔一直在看自己胸口,包惜弱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然后是肚兜,掏出自己的一颗奶子,弯腰俯下来,将乳头递到姬博达嘴边。
姬博达笑了笑,张嘴含住。
“啊~叔叔~我在上面~我在……你在伺候我了~”
她无论如何说不出“操”或者“干”这个字,便说姬博达在满足她。
“唔~”
姬博达含着她的乳头说不出话,只能将她抱住压在身上。
两人趴躺着,屁股朝马头,谁也看不到前路,但此刻只想策马奔腾。
……
“人菜瘾大~”
画面一转,包惜弱被姬博达放倒平躺在马背上,他悬上方,两人下体还是连着。
马儿累不累姬博达不知道,反正跑了一路了。
刚才包惜弱只是坚持了一会就不行了,被他推倒。
姬博达一边看着前面山路,一边借着颠簸继续冲刺。
包惜弱此时顾不得自己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姬博达腰间,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对乳儿从刚才掏出来,就没有放回去,现在随着她的颠簸,那翘挺的柔软也在荡漾跳动着。
这一路,她在马背上高潮了三四次,已经不行了。
忽然,一条玉腿被姬博达抬起架在肩膀上,包惜弱失去平衡往下倒,但她还是眼神迷离的看着姬博达笑,因为……
男人将她抱住,不让自己遇到任何危险。
看着身上的男人脱掉自己的绣花鞋塞进自己衣襟放好,然后是罗袜,露出白皙反光的玉足,五根脚趾圆润可爱。
姬博达张嘴含着。
“叔叔~啊~惜弱又~又要来了……”
“嫂嫂~嗦~我也快了~我们一起~”
“哈啊~叔叔~我今天好快活~是我此生~最开心的时候……”
今日的完全放松,还有接下来两人有两日独处……不对,叔叔走前说可能会耽搁一两日,那就可能还能多一两日,包惜弱如何能不开心。
没有了家庭的压力,只有身边的爱人。
五根脚趾被姬博达舔舐个遍,然后是脚趾缝,最后脸脚背脚心,一直倒小腿肉被他亲吻着。
忽然小腿一疼,包惜弱再也忍不住,在姬博达在她体内爆发的同时,高潮了。
……
马背上,包惜弱上身整理好,侧身被姬博达抱在怀里,裙摆下只露出一双脚,一只穿着鞋子,一只光着。
她揉着自己的小腿:“叔叔坏死了~欺负奴家~还咬我小腿~哼嗯~”
姬博达在她脸蛋上轻轻一吻:“嫂嫂,是我不对~可是今日的嫂嫂实在是太诱人了。刚刚那一刻,我恨不得将你吞进肚子里。咬疼了吗?我看看。”
包惜弱任由她将自己在马背上转过去面对着,裙摆下的小腿上,清晰的压印,红红的好像都快破皮了。
姬博达一阵心疼:“嫂嫂~我……”
包惜弱抿嘴一笑,放下腿任由裙摆盖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叔叔~惜弱说笑呢~一点都不疼~而且……奴家喜欢叔叔在我身上留下……留下印记……”
“呼……嫂嫂……那我下次要留在别的地方。”
姬博达看了眼她的胸口,手摸着她的大腿嫩肉,若有所指。
包惜弱翻个白眼,娇嗔道:“叔叔若是舍得,那就留吧。”
说着,她伸出手。
“什么?”
“奴家的袭裤、罗袜和鞋子啊~总不能就这么裸着吧。”
“啊?路还远着呢,说不定还能再继续呢。”
包惜弱娇柔一笑,看看天色和路途:“叔叔,怕是今日没机会了,你看看天色。”
姬博达抬头一看,太阳居然都到远处山头了,只怕到下午四点快五点了。
好家伙,一个不注意,两人居然快活了几个小时。
这么说,快到了吧。
“前面转过弯,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红梅村了。”
包惜弱说着搂住姬博达的脖子:“叔叔~奴家的好叔叔~红梅村我熟人多,你不许乱来,否则我可没脸见人了,若我爹知道我做了这等事,会打死我的。”
“好,听你的。”
掏出衣物帮包惜弱穿上。
包惜弱看着姬博达低头给自己穿袜子鞋子,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年头,哪有男人伺候……
……
之后一段路程,两人在马背上说这话,包惜弱说她在红梅村嫁人之前的日子。
很快靠近红梅村,姬博达便下马牵着马匹,包惜弱坐着。
马跑了一路,终于可以歇歇了:狗男女,累死老子了!
“对了叔叔,你晚上住哪啊?”
这个问题姬博达还真没有想到,当时想得是大不了野外对付一夜,或者干脆赖在素娘夫家,谅他们也不敢赶自己。
只是现在有包惜弱……
“若叔叔没安排,何不住我家?”
“这方便吗?再说我是去找麻烦的,别牵连你爹娘。”
“不会的,素娘姐姐家里人嫌狗厌,叔叔放心施为就是了,再说是他们无礼在先。”
“那就好,那就听嫂嫂的。而且……”
姬博达回头:“若是住嫂嫂家,说不定晚上。”
“不……不可~叔叔不可胡来,求你了~其他地方奴家都依你,在家里还请你别……”
“好好好,看你吓的。”
“哼~坏蛋。”
此时天色不早,山上的人都准备回家了,还没有进村就遇到了不少红梅村村民。
他们大都认识包惜弱,包惜弱在马背上温柔问好。
她那副放开心神的模样,只在姬博达面前绽放。
来到一处农家小院,从外面看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跟着包惜弱走近,才发现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看就是家教极好的人家。
若不是包惜弱家教严格,怕是也不会生出逆反心理,这么快在姬博达身边沦陷吧。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跟柳如烟年龄差不多的妇人,只是打扮神态稍微成熟些。
一头发丝中,偶尔夹杂着几根白发。
身段倒是看不出来,就是普通妇人打扮,又不凸显身材。但包惜弱有那般身材,相比她也不差。
可让姬博达心动的原因,就是那跟包惜弱八成像的面容。
皮肤差了一些之外,顶多眼尾多了几道眼尾纹,却让她显得更加成熟。
“惜弱?”
“娘~”
包惜弱连忙从马背上下来,姬博达去扶她。
美妇看到两人举止亲密,皱皱眉头,却没有多言。
女儿回来她高兴,可这……
“娘,女儿回来看看您跟父亲。”
“好,回来就好。……这位是……”
包惜弱连忙介绍,说是家里叔叔:“相公实在走不开,女儿思念您二老,恰好叔叔要来村里办事,相公便托他互送。”
听到是女婿的兄弟,美妇包母展开眉头,笑着说道:“原来是姻侄,快,进屋里坐。”
“多些伯母,晚辈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别这么说,你送惜弱回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咱们农家之人,不讲这些。”
看得出来,包母也是有几分学识了。
将马栓好,跟着进屋,屋内挂着字画等,算是书香门第吧,就是门楣低了些,只是个教书先生的家。
坐下后,包惜弱主动倒水。
到了她家,姬博达依然是客人,当然,虽然她也是,但相较姬博达肯定就不同了。
“娘,父亲和兄嫂呢?”
“唉~那三狗子明日娶妻,他们去帮忙了。”
包惜弱听后攥了攥拳头。
“嫂嫂,这三狗子是?”
“回叔叔,是素娘的……”
在家里,包惜弱显得十分客气。
“是他!”
包母疑惑的看着两人,包惜弱连忙给她解释了一番。
听后,包母开心的说道:“太好了,素娘有此好去处是她的福气。之前我们虽可怜她命苦,可到底没有资格帮忙。如今可好了……对了,那孩子我知道,你们来的正好。那该死的三狗子简直不是人,自己的亲生闺女整天饿得哇哇哭,若不是村长发话,怕是早就被掉丢了。”
“既然如此,伯父和兄嫂为何还要去帮忙?”
姬博达听包惜弱说这家人人嫌狗厌,怎么大家还要去帮忙。
包惜弱笑了笑,对包母解释道:“叔叔自幼随师父隐居,所以不明其中道理。”
包母了然后,她才对姬博达解释。
凡是村里有大事,无论人品如何,只要不是死仇,都要去帮忙的。
这时候大家都是抱团生存,今日你因为什么事不去他家,明日他因故不去她家……
那到时候大家家里有事,谁还愿意帮忙。
“哦,这样啊~”
“刚好,你来将孩子带走,也算是救那孩子一命。”
姬博达点点头:“伯母,那新娘子是哪里人?”
“唉,也是个可怜人,三狗子不知怎么的设法让女方家里欠了钱,说是嫁女,其实是抵债卖给了三狗子。这天杀的畜生!那姑娘到了他家,还不是跟素娘一个下场。”
姬博达握紧拳头,他这人,最是怜香惜玉。
哪怕这新娘子不是什么美人,他也救定了。
“叔叔,要不,你明日在去……”
姬博达也这么想。
“好,明日去,顺便帮帮这可怜的女子。”
看着包母为难的表情,包惜弱主动解围:“娘亲放心,叔叔是江湖中人,身手了的,定然无碍的。”
“可那三狗子在临安城里,听说跟什么曹帮的人混在一起,明日他的狐朋狗友怕是不少……”
包惜弱听后也担忧的看过来。
姬博达听后一笑:“曹帮啊,真是巧了……嫂嫂放心,若说其他我靠武力,若是曹帮的人,稍微有点地位的看到我也得乖乖磕头。”
姬博达闲来无事,给两女说起自己是如何去曹帮金主钱家要自己娘亲的事。
当然,要说的大义凛然,还要突出自己的威武霸气。
果然,包惜弱听得美目潋潋,让一旁的包母心中一颤。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是叔嫂,关系近,可能是看他厉害,为其高兴吧。
过了一会,包母借口去做饭,让姬博达自己休息,别见外。
“惜弱,你来给娘帮忙。”
想了下,走到门口的包母,还是叫包惜弱一起去。
……
厨房里,母女二人一边忙活,包母一边试探问道:“惜弱,你这叔叔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哦,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他自幼……”
“不是女婿亲弟?”
“不是啊,但相公和伯伯他们跟叔叔情同手足,我那妯娌更是叔叔义姐,自然不用见外啊。”
包惜弱还以为娘亲觉得叔叔这不是亲叔叔的叔叔送自己,有些不妥呢。
“是嘛~女婿没空回来看看?”
“娘,家里也忙,若不是叔叔来此,女儿怕是近期没有机会回来。”
“这样啊……”
包母一边忙活,一边暗暗看着女儿。
她了解惜弱,女儿这番回来,跟上次甚至以前完全不同。
而且说话句句不离“叔叔”二字,让她心里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她故意靠近打量起来。
果然,裙摆处有褶皱,坐在凳子上洗菜时露出双足,一只脚上罗袜不整。
这些就算了,但靠近后,她身上有男子的味道。如果是正常叔嫂,肯定保持距离,如何会有如此浓厚的味道。
而且……她都不好意思去想,但那明明是欢好后的气息。
包母气郁,当即就要发火,可是扭头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好像从她懂事后,就很少这般了。
后来待字闺中以及嫁人后,更是……
‘唉~女儿啊,你让娘如何是好……若是女婿你爹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