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一听,眼睛都亮了,娘说的有道理啊。
她本就想着跟叔叔独处几天,趁着在娘家多住两天,完全没有想起来,不一定要在家里啊。
想起昨日马背和那日山上,只要跟叔叔在一起,就算是荒郊野外,她也是开心快活的。
“娘,那我们去找叔叔说吧。”
“臭丫头~”
包母心中没由来的一酸,脱口嗔骂道:“一听要跟情郎私会媾和,就这么迫不及待嘛~”
包惜弱没有想到一直端庄贤惠的娘亲说话这么大胆。
“娘~你……你说什么呢……什么私会……媾~媾和的,难听死了……”
包母也是脸一红,刚才说完,脑子里就浮现女儿跟那坏小子找个地方快活去,脱口而出了。
尤其是浮现出,那小子欺负自己的时候,在自己耳边说的他跟女儿在树林和马背上的场景。
“女儿啊~”
包母压下心里的杂绪,低声说道:“你可要想清楚,跟他真的继续下去?若是有任何意外暴露了,你可想到自己的下场?”
包惜弱咬咬唇:“娘~我信叔叔,他定会护着我的。”
包母见此,不再说什么了。
……
母女两个抱着孩子来到堂屋,姬博达已经将包家父子灌得差不多了。
其心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包惜弱进来,便客气的说道:“叔叔~既然此间事了,我们是不是歇会就回去?”
姬博达诧异的看着她,路上不是说好,在她娘家多待两日嘛,两人趁机独处两日。
她爹娘总不会时时刻刻盯着自己两人吧。
怎么忽然……
他扭头看了一眼包母,果然看到她不自然的表情,当即心里一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我打发走啊?’
包母看到他的眼神,心虚的低头。
姬博达脑子快速旋转,忽然一个想法浮现。
“嫂嫂,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伯父伯母的意见。”
包母脸色一变:‘这小子又搞什么?’
“贤侄……你说……”
包父醉醺醺的说道,堵住了包母开口阻拦的话。
她觉得,不管他想干嘛,自己打断是对的,只是丈夫却先接话了。
“伯父,我新创府邸,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打理,一直苦于没个信任的人帮忙。”
姬博达笑着说道:“自认识伯父伯母后,发现包家家教好,包母待人做事井井有条,定是包父教得好。”
“哈哈……贤侄说得好……这女人啊……就得好好教导,否则丢的是男人的脸。”
“是是……”
姬博达附和一句,接着说道:“所以,我想雇佣伯母我去家,给我娘做个帮手。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不行!这怎么行!”
包母哪里不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这是想将自己带回家,长期占有啊。
“叔叔~这是不是不合适……”
包惜弱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接下来还要跟叔叔私会两日,娘亲跟着……
“嫂嫂,没什么不合适的。她是你娘,是一家人嘛,有她帮忙,我可以放心将家里的事交给她。再说,若伯母去我家做事,到时候你可以常来家里看伯母啊。”
包惜弱听后,不说话了。
如果娘亲在叔叔家,她就有理由经常往临安跑了。反正娘亲已经发现了,还说要给自己打掩护呢。
然后看着包母:“伯母~你,昨夜,不是答应了吗?”
提起昨夜两个字,他格外用力,以提醒威胁。
事到如今,不得不如此了。
否则一回去,他总不能经常跑来红梅村吧。
包母心中一颤,深吸口气看着丈夫:“相公,这不合适,我……”
“伯父~”
姬博达再次打断她:“你我一见投缘,可是缘分啊。不说我与嫂嫂,就你我的关系,你也不能看着小侄家里没人帮忙吧?放心,伯母在我家,定会被照顾的好好的。”
包父被这么一激,加上喝的醉醺醺的,当即点头答应:“好!去!夫人,你去吧……家里反正有儿子两口子……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既然贤侄需要人手……你就别推辞了……”
包母欲哭无泪,这小子威胁的看着自己,女儿期待的看着自己,丈夫也发话了……
“可我……”
“哎呀,磨磨叽叽的……你在家也就跟儿媳做顿饭……你不在,儿媳又不是……不会做……与其闲着,就去给贤侄帮忙……”
“……好。”
包母心情不好起来,是丈夫如此的态度,伤到她了。
什么没其他事,家里如果不是自己里里外外操持,就他那书呆子样,哪里来的今日。
可在丈夫这里,自己居然是可有可无的人。
伤心之下,她破罐子破摔,答应了下来。
……
事不宜迟,姬博达赶紧到村里木匠家,花几倍的大价钱,买下了一辆别人定做的马车。
不说多好,最起码有车篷。
趁着包家父子喝醉,姬博达带着母女两人和孩子,上马车就跑。
自己这算不算拐了别人家的老婆女儿跑路啊?
哈哈哈……
马车驶出红梅村,包家母女在车厢内,包惜弱抱着孩子,心情十分好,脸上笑容不断。
而包母就不一样了,看似平静,却从一开始的悲愤,到如今的忐忑。
“娘,别担心,到了叔叔家,叔叔会照顾好你的,不会亏待你的。”
她还当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的娘亲,是心中不安,于是出言安慰。
包母挤出笑容,她忐忑的岂是这个。
‘女儿啊女儿,你这情郎……他想在床上照顾娘啊~’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包母心里叹口气:‘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相通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包母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反正还有惜弱在,谅他不敢强逼自己。
车帘一直没有放下来,包母发现这不是去牛家村的路。
“惜弱……这……”
“娘~”
包惜弱红着脸:“叔叔可能是有事,耽搁两日……”
本以为有自己在,这两人会收敛直接回家,没想到他们还要去私会。
“伯母,这里也没有外人,反正你也知道我跟嫂嫂的关系了,回去后我跟嫂嫂难有独处机会。既然都跟杨大哥打过招呼了,就在外面多待两日吧,恰好,你可以帮忙看看孩子,否则惜弱怕是抽不出身陪我。”
“叔叔~”
包惜弱听叔叔对娘亲直言自己陪他,羞涩起来。
包母则是气急:“你个不知廉耻的,带我女儿私会,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的!”
“我女婿那么信任你,你对得起他嘛!”
“什么私会,伯母说的太难听了,我跟嫂嫂可是真心相爱啊。是不是啊嫂嫂?”
包惜弱红着脸,羞涩的看了一眼娘亲。
姬博达继续说道:“至于杨大哥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对嫂嫂一见钟情,杨大哥又是个直性汉子。嫂嫂这般可人儿,就该有人疼爱,我爱她,所以愿意做这个疼她爱她的人,哪怕天下人耻笑也在所不惜。”
姬博达扭头看着包惜弱:“只要嫂嫂过的开心快乐,哪管他人如何说~”
“叔叔~”
包惜弱感动的眼中爱意都溢出来了,那眼神,女人看见都要抖三抖。
若不是抱着孩子,身边还有包母,怕是会毫不顾忌的扑过来求爱了。
包母心中一阵烦躁,扭过头去闭眼干脆不看这眉来眼去的野鸳鸯了。
……
江南多湖泊,漫无目的的走到一处小湖旁。
这里荒无人烟,地势开阔,又有树林遮挡,是个好地方。
姬博达将马车赶到平坦的地方:“就这吧~”
没说这里什么,但母女都知道这里怕是接下来两天度过的地方了。
姬博达扶着包惜弱和包母下车歇歇,他以马车为遮掩,拿出便携户外帐篷,几下搭起来。
然后是食材、水果点心、酒水饮料……
就连便携炉灶、锅碗瓢盆都有。
两女被惊得目瞪口呆,丝毫没有怀疑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看着这如同小房子一样的居所,还有这么丰富的物资,一个心里夸他准备的周到,一个骂他准备的周到。
走进帐篷,里面有简易家具,睡觉的有两个双人睡袋。
知道如何使用后,谁也没问为何只有两个,姬博达之心两人皆知。
当然,他自然可以再打一个帐篷,将母女分开。
但那就没有意思了不是么……
……
还不到晚饭时间,三人坐在帐篷口,看着不远处的湖景,睡着拂面的清风。
四周安静祥和,好像远离了一切繁杂,让包母都有些享受了。
怪不得有钱享受的人总那么喜欢野营,姬博达决定以后常带妻妾外出游玩。
姬博达坐在一边,看着靠在一起逗小孩的母女两个,八分相似的面容,一个少妇风情,一个熟女风范。
不只是面容,就连身高体形都差不多。
包惜弱一身白裙,包母则是保守些,普通的长衣。
当然,姬博达也很清楚,两人衣服下的身材还是有区别的。
不说包惜弱被自己滋润优化过,而包母只有一次,效果还不明显。单就包惜弱年轻,没有生过孩子,身材肯定就比包母好。
只是,那又如何,这可是母女啊,亲生的那种!
只要自己多滋润几次包母,她的身材迟早也能变得火辣性感起来。
包惜弱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姬博达,发现叔叔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砰砰跳了起来。
姬博达给她使个眼色,就起身朝帐篷外走去。
包惜弱看着站在外面不远处注意自己的叔叔,轻声对包母说道:“娘~我……我出去一趟。”
她不擅长撒谎,只能说自己要出去下。
包母自然也是注意着这两人的,她抬头看了眼姬博达,又扭头看向面红耳赤的女儿。
“你啊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你跟情郎私会,去就是了,跟我说什么。而且这光天化日的……
她不信就以那小子的坏,真的只是跟其他有好感的男女一样,隔着几步远,只是说说话……
果然,抱过孩子,包母就看到女儿迈着小步走出去,还没有靠近那坏小子,对方就笑着走到女儿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往一边走去。
包母坐在帐篷内,看似在照顾小孩,注意力却始终在女儿他们身上。
实在是两人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就在湖边的石头上坐在一起,那坏小子伸手搂着女儿腰,将其拉进怀里的举动,看的她耳根发热。
好在没有做什么做分的事情。
包母压下心中的五味杂陈,拿着姬博达提供的奶粉喂起了孩子。素娘提供的母乳总是有限的,就那半瓶。
毕竟当时离开家的时候,大都被姬博达喝完了。
这还是趁着他跟柳如烟厮混时,才攒下的。
可包母越不想看,就越忍不住。
再抬头时,就看到女儿被他抱在怀里放在腿上,亲吻在一起。
女儿也是不知羞,居然就那么坐着,还搂着他的脖子。
距离这么远,她都能看到女儿脸上的潮红,和那小子在女儿腰臀上游走的大手。
……
“呼……叔叔,娘能看见~”
被姬博达松开后,包惜弱坐在姬博达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撒娇道。
“不怕~你娘反正知道了,她又不是外人,再说我就亲亲你罢了,从昨天到现在,你不想我吗?嗯?”
“想~可毕竟是我娘,当着她的面,我……”
“没事的,你娘还是很开明的嘛,她都没有阻拦你我。”
姬博达安慰道:“可见,相比于妇道,她更希望你幸福,那我们就幸福给她看~”
包惜弱尽力挤进姬博达怀里,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怀里把玩自己的双乳:“那~啊~那你就摸摸~不许~做别的~”
“别的?嫂嫂是说什么啊?嗯?”
姬博达捏住她翘起来的乳头揉捻,故意调侃道。
“嗯啊~叔叔~你坏~”
“嘿嘿~嫂嫂,放开些嘛,这荒郊野岭的,唯一能看到的人是你最亲近的人,不需要瞒着。”
姬博达凑到她耳边亲了一口:“昨天在马背上,那个大胆热烈的嫂嫂哪去了呢?嗯?”
包惜弱无力的将脸搭在叔叔肩头,被对方把玩的气喘吁吁,眼睛本来蒙眬起来,可是忽然跟帐篷里的娘亲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