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闻言,忍不住低低嗔了一声:“爷这话可真是冤枉奴家了,怜雪昨夜那娇啼求饶的动静,整栋楼都能听见几分,您若说您没尽兴,奴家可万万不信……”
“你懂什么?”姬博达忽然站起身来。
他一米八五的伟岸身躯瞬间将老鸨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
“爷……您要干什么?”
老鸨心头一慌,下意识往后退缩,脚下连退数步,后腰“咚”的一声抵在了坚硬的木桌边缘,退无可退。
姬博达逼至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男子身上强烈的阳刚热气扑面而来。
“不信?”姬博达低笑一声,大手忽然探出,一把攥住了老鸨那保养得细腻滑腻的柔荑。
“爷!”老鸨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回手。
然而姬博达力道极大,不容抗拒地拉扯着她的手掌,径直按在了自己锦袍掩映下的大腿内侧。
手掌落下的刹那,老鸨的凤眸骤然瞪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隔着上好的丝绸布料,掌心下传来的不是大腿的触感,而是一根散发着滚烫热量的粗长之物。
那根本不是寻常男子该有的尺寸,粗壮雄浑的轮廓紧贴着大腿。
姬博达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隔着衣料微微摩挲按压了一下,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如何?现在可信了?你觉得怜雪那丫头能伺候好吗?”
感觉到掌下那沉睡的巨物受了刺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如铁,老鸨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触电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整张原本端庄妩媚的面庞,瞬间从耳根一路红到了雪白的脖颈,心口剧烈起伏,波涛汹涌。
“信……奴家信了……”
老鸨仓皇地侧过头去,呼吸凌乱不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奴家眼拙,低估了爷的龙精虎猛……下、下回奴家一定好生给您安排……”
姬博达单手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桌子之间,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沉声反问:
“又是下回?”
不等老鸨推诿,姬博达双手穿过她身体两侧,撑着桌边圈住她,低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看妈妈也是风韵犹存,美艳动人啊,若是能让一亲芳泽,纵使天大的事,也可过的去了~”
“爷莫要开玩笑了,奴家年老色衰……”
“色衰与否,我说了算,我说不是就不是~”
姬博达越说越近,两人鼻尖几乎撞到,能清晰的呼吸到对方的鼻息。
老鸨脸忙扭过头去,吞口口水冷声说道:“爷莫要开玩笑了,您再如此,我可要喊人了。”
“喊吧,我来此消遣越被你算计,我看谁敢管。哪个敢管,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姬博达抬手捏住她软滑的脸颊,转过脸来对着自己。
“爷,奴家不待客的,我可是良家,你如此欺我,非大丈夫所为。”
“良家?你?”
“哼~爷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再次打理生意,可确确实实是良家妇人。”
姬博达松开手,继续压着她问道:“我不信。”
在他看来,这老鸨还能是良家?
“这醉月楼,是我夫家的产业,我来打理罢了。”
“夫家?你又在骗我。哪个男人,舍得如此美人抛投露面,还是在这种地方。若你是我的妻妾,恨不得每日将你关在家里金屋藏娇,日夜疼爱,绝不让他人多看你一眼。”
姬博达好似说道了对方伤心处,老鸨眼睛一下就红了。
“别哭别哭啊,我不调戏你了还不行。”
姬博达退后一步放开她。
没办法,美人红眼,姬博达这等钢铁男子也得心软。
老鸨抬眼看着姬博达,可能也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放开自己,仅仅因为自己想到伤心事眼红而已。
“爷是个怜香惜玉的,哪知道我这等下等姬妾的身不由己~”
不知不觉的,她的话就脱口而出。
“跟我说说?”
老鸨笑了笑:“罢了,下人该回来了,爷下回来,奴家定然好生安排~”
她显然不想说。
这让姬博达有一种对方翻脸无情的感觉,好似在利用女子的可怜,掩盖自己刚刚所要的补偿。
越想越不甘心,姬博达忽然上前将她再次圈住:“好啊,我当你说的是真的心生怜惜,你却转而翻脸,是欺我心善?”
说着,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唔!……”
老鸨没有预料到这一出,整个人呆立当场,只感觉嘴唇间有舌头在挑动。
“你……”
张嘴欲骂,那舌头居然顺着自己张开的嘴伸了进来。
唇舌相交,老鸨手足无措,想推推不开,想踢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他夹在双腿间,正中间一根玉柱,顶在自己小腹上。
面对不停扭身针扎的老鸨,姬博达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软啊~
她的腰肢,纤细而又不显得骨感,比少女多了一层如棉垫一样的软肉,却又不显得臃肿。
品尝着熟妇的味道,满是与小荷怜雪这等少女不同的馨香,姬博达越发激动,干脆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腰将她抱在怀里固定,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在那侧臀往下,摸到肉感修长的双腿上,拉着裙摆就往上提。
粉拳捶打着姬博达胸口的老鸨,猛地呼吸急促,猛地一咬。
“唔!”
姬博达瞬间清醒,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实力再强,也抵不住这种地方的疼痛啊。
老鸨双眼挂着泪花,洁白的皓齿咬住姬博达的舌头不放,逼他松开自己。
姬博达调动内力,疼痛瞬间减轻。
他被这熟妇的烈性激起性子,撩起对方的裙摆,就往里面伸进去。
老鸨外群里面,还穿着不止一层裤子,姬博达直奔三角区蚌口位置,在那狠狠一戳。
“唔嗯~”
老鸨眼神瞬间迷离,浑身失去了力气,同时张开了咬着舌头的银牙。
姬博达尤不满足,隔着裤子在她温热的隐秘处开始挑逗对方。
食指中指在蚌口磨蹭,拇指压住阴蒂珍珠的位置,不停的揉捻。
老鸨被堵住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姬博达分明听出了她的娇吟。
不多时,那原本还算干爽,只有体温的胯部,就快速发烫,内里分泌的粘液,浸透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