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雕花房门,看着迎上前来的小荷精神尚好,显然不是刚睡醒的模样,姬博达笑问道:“白日里没多睡会儿?”
“奴家早就歇够了,刚梳洗好不久呢。”小荷柔顺地回道。
见她迈步虽然稍显迟缓,但已比早晨利索了许多,姬博达便未再多言。
待小荷侧身相迎,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进了屋内。
既然进都进来了,断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
“今日我在西湖边置办了一处新宅院,自个儿吃了顿乔迁席,冷冷清清的,好没滋味。”
在桌旁坐下,接过小荷递来的热茶,姬博达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心声。
小荷微微一怔,眸中泛起一丝心疼与柔情,走上前去,伸出一双柔荑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爷~”
“嗨,无妨,天大地大,爷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姬博达自嘲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荷抿嘴温柔一笑,温言附和:“那是自然,爷是奴家这辈子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伟丈夫了。”
“你这张嘴儿啊,真会哄人开心,小心往后让我舍不得放你走。”
“……奴家残花败柳,哪有那等福分。”小荷眼帘微垂,低声轻叹。
姬博达不再提那些扫兴的话题。
夜深人静,他索性也懒得摸黑回那空荡荡的新宅,便宽衣解带,搂着小荷在榻上相拥而眠。
这一觉原本睡得极素净。
然而到了后半夜,距离上一次行房将满十二个时辰之际,那股恐怖的极阳燥火如期而至!
狂暴炽热的阳亢真气瞬间将姬博达彻底烧醒!
今日杂念太多,怎么把这要命的事情给忘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荷,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几乎要爆体而亡的烈火,姬博达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说要出门另寻新欢。
可她身子昨夜受了那般重创……
但若是不行房,九转赤龙擎天体的致命反噬立时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小荷……小荷……”
“唔……爷?”
小荷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借着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只见身上的姬博达面色涨红如血,双眸赤红,浑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荷儿,我与你说实话……我身负特殊体质,昨日在你这开了荤,往后每隔十二个时辰都必须与女子阴阳调和一番。”
“啊……”
不等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姬博达嗓音粗哑地继续道:“若是不行房泄火,我恐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今夜……可还能伺候?”
一听“性命之忧”四字,小荷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安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便要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嘶……”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姬博达伸手往下一探,掌心触及之处,只见那女儿家最娇嫩的花户红肿得犹如熟透的馒头,昨夜撕裂的创口根本经不起二次风雨。
天知道她白天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
“爷~奴家无妨的……奴家受得住……”小荷眼角泛泪,却依然要往下硬坐。
姬博达心中大为触动,一把按住了她:“罢了,荷儿,你我来日方长。今夜……我出去换个人便是。”
听闻姬博达唤自己为亲昵的“荷儿”,甚至在欲火焚身的当口还这般怜惜自己、不忍强求,小荷感动得泪水潸然而下。
她紧紧攥住姬博达的胳膊,俏脸羞得通红,把心一横,咬唇轻声道:“爷~奴家白日里就忧心您夜里来了没法伺候……若爷不嫌弃……便用后头吧……奴家……奴家傍晚特意仔细沐浴洗过了,干干净净的……”
后庭?!
姬博达脑海中瞬间轰的一下,那根粗壮滚烫的玉柱猛然狠狠跳动了几下!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前世在学姐身上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不舍得作践学姐,而学姐不知是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如何,也从未主动过。
难道在这大宋青楼里,自己真要解锁这从未涉足的“头一遭”了?
“荷儿~”
小荷娇媚一笑,在锦榻上缓缓翻过身去,双手撑着软褥跪伏下来,将那雪白滚圆的挺翘丰臀高高撅起,回眸含春地轻声道:“爷~奴家那处还是初次……望爷千万怜惜……”
姬博达翻身跪伏在她身后,伸手拨弄,只见那粉嫩隐秘的菊蕾如含羞草般剧烈收缩了两下。
“嗯啊……”
“荷儿,实不相瞒……我也是头一回。昨夜也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次开荤~”
“爷~”
得知自己不仅夺了爷的初次,小荷心头情动如潮。
无论身份贵贱,无论男女,对对方的初次总是怀着莫大的虚荣与甜蜜。
“爷~快来吧,莫要再憋着了,奴家受得住!”小荷紧咬下唇,颤声相邀。
姬博达扶着粗硕坚硬的玉柱,抵在紧闭的粉嫩花蕊处打趣道:“方才还喊着要我怜惜呢~”
说着便尝试着往前推进。
“唔……嘶……”
未经开垦之处干涩紧窄至极,寸步难行,两人皆是不甚好受。
姬博达正暗自可惜没有现代的润滑油,小荷便喘息着指了指妆台:“爷~那头妆匣里有调理身子的香膏脂油……”
古代欢场竟早有这般配套的器物!
姬博达取来香油厚厚涂抹了一层,有了滑腻油脂的滋润,挺进顿时顺遂了许多。
后庭肌理虽比前径更为坚韧,但初经人事的小荷依旧被那夸张的尺寸撑得浑身剧烈发颤,贝齿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声不吭。
姬博达屏住呼吸,腰胯寸寸递进。
直到整根赤红粗长的玉柱完全没入,他才发觉小荷疼得背脊上已然沁满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这后庭深邃无阻,远非前径可比。
那根尺长的巨柱竟破天荒地齐根尽数没入,彻底被那紧窒温热的幽径全数吞没!
姬博达终于在此刻真切体验到了小腹与雪白臀肉紧密撞击的极致充实感。
“荷儿,进到底了……你觉得如何?”
“奴……奴家吃得住……爷快活便是,莫要管我……”小荷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姬博达心中大为怜惜,当即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健硕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小荷滑腻发颤的美背,沉声道:“尽逞强,我岂是不知心疼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