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狂饮蜜汁

小荷抽噎着拭泪,颤声道:“爷~奴家刚被卖进来时,依着楼里的规矩,先由教养嬷嬷调教了数月的规矩与伺候体态,近两个月才被推出来挂牌待客……”

“虽说爷不是头一个踏进奴家房门的,但前头来的几位恩客,皆是楼里安排陪着饮酒抚琴罢了。若论这床笫云雨之事……除了亡夫,这天底下……爷当真是头一个完完全全占了奴家身子的男人!”

“当真?!”

姬博达闻言喜出望外!

至于小荷是否在编谎奉承?

这等红尘风月事,出门随便拉个老鸨管事砸几文赏钱便能盘问得一清二楚,小荷绝无胆量诓骗他。

自己竟是第二个,另一个是她的亡夫!

这何止是不脏?

在这销金噬骨的青楼楚馆里,简直干净的很啊!

前世的学姐都不是完璧之身,不知换过几任前男友,自己尚且视若珍宝;

如今在这古代欢场白捡了个身子干干净净、千依百顺的如花美眷,心中的独占欲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狂喜之下,姬博达按捺不住心头的喜爱与冲动。

他双掌托住小荷那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腴翘臀,猛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到自己面门正上方,张开大嘴,毫不避忌地重重吻上了那方才就馋得人心痒难耐、湿漉漉吐着蜜水的粉嫩蚌口!

他前世便沉迷于床笫间的极尽挑逗,与学姐胡天胡地时极喜六九之乐,舌尖上的功夫早已磨砺得神乎其神。

“呀啊——!爷……不可……那处脏污得很……”

“唔嗯……”

姬博达的鼻息尽数被那温热湿润的幽香堵住,哪里肯松口半分?

一双铁臂如铁箍般死死按着她的腰臀不放。

滚烫柔韧的舌尖宛如灵蛇出洞,带着粗糙炽热的触感,蛮横地挑开两瓣肥美鲜艳的花唇,直直插进那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大肆翻搅扫荡!

舌尖更是不偏不倚,狠狠卷住顶端那一颗早已充血胀痛、如红豆般晶莹剔透的敏感花蒂疯狂吸吮舔弄!

“哈啊……嗯呜……爷!我的好爷啊……”

小荷哪里经历过这等手段?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骨头在刹那间全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她连呼救的气力都被彻底抽空,只能十指死死抠住坚硬的红木床头,随着姬博达唇舌翻飞的节奏,主动挺起滑腻的玉臀在他脸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磨蹭迎合。

“爷……奴家的魂儿……魂儿都要被您给吸出来了……啊嗯……”

极致的心理羞耻与肉体快感交织碾压,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工夫,小荷整具娇躯便如离水的锦鲤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温热的淫靡蜜汁如决堤江水般自花径深处疯狂涌出,全部被姬博达接住吞咽下去。

小荷修长白腻的双腿紧紧箍住姬博达的脑袋,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将那丰满多汁的蜜桃玉臀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姬博达脸上,娇躯颤抖良久都未能平复!

潮吹过后,小荷神智稍稍回笼,慌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

看着姬博达脸上、鼻尖与唇角挂满的晶莹水渍与狼藉,她心头又是震撼感动,又是羞愧心疼。

“爷……您、您可有碍?都怪奴家该死……方才实在是舒服得丢了魂……没把爷压坏吧?”

姬博达畅快地抹了把下巴,嘴角噙着坏笑:“无妨,荷儿这琼浆玉液甘甜如蜜,还没尝够呢~”

“爷~您惯会作践人……”

小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赶忙抓过昨夜被撕落在一旁的肚兜,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替姬博达擦拭面颊上的水痕。

“爷是顶天立地的贵人,奴家心知您不嫌弃,可那污秽之地……往后千万莫要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胡说,往后我不仅要吃,还要天天吃!”姬博达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

“……那、那往后奴家定先仔仔细细沐浴,再由着爷折腾……”见他语气坚决,小荷红着脸娇羞地退了一步。

“这便对了,往后日日都得洗得干干净净候着我。”

“奴家全记在心上了……”

小荷温顺地依偎下来,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落寞。

欢场恩客多薄幸,今日这般浓情蜜意,谁知过得几日这位爷会不会便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待他腻了离去,自己洗得再干净,也终究不过是沦为其他粗鄙之徒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姬博达一眼便瞧穿了她眸底的那丝彷徨与自怜,当即轻抚着她滑腻的香肩,沉声唤道:

“荷儿。”

“嗯?爷有何吩咐?”

“我今日便替你赎了这身,随我搬去新宅院,给我做个贴身侍妾,你意下如何?”

小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眸圆睁,泪水毫无预兆地如断线珍珠般滚落面颊。

“……真、当真是真的么?爷……莫要拿这等事来哄奴家开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姬博达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方才盘问你的身世,我便已动了这个念头。日后在宅子里,有我一口肉吃,便绝少不了你的锦衣玉食。”

“爷——!我的爷啊!”

原本以为余生注定要烂在这暗无天日魔窟里的小荷,情绪彻底崩溃。

她死死环住姬博达的脖颈,将满腹的委屈、辛酸与劫后余生的感激,尽数化作嚎啕大哭,融化在姬博达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中……

哭过一场后,小荷开心的不得了,抱着姬博达不停撒娇。

姬博达期间问起她过去两晚如何得知其他男子的大小样子。

原来她一来拿自己与她亡夫相比,二来嘛,自然是楼里的姑娘们,闲了说的自然是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