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楼小荷来泻火

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姬博达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然充血挺立,在掌心粗糙与温热的摩挲下微微颤动,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

“哈啊……爷~轻些……”

小荷的丁香小舌被他霸道地卷在口中吮吸,好不容易艰难地脱出半寸求饶,转瞬又被他重新噙住狠狠品尝。

姬博达终究不是暴虐之人,掌下力道稍稍放轻了些许。

小荷微蹙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见恩客懂得体恤怜香,心下感激,伺候得愈发温顺卖力。

她软绵绵地侧坐在他大腿上,趁着换气的空当伸手取过竹筷,娇喘微微:“爷~先用些酒菜垫垫肚子吧……奴家喂您。”

姬博达面色涨红,喉结剧烈滚动,哑着嗓子苦笑道:“小荷……我这底下涨得快要炸开了。”

小荷闻言掩口轻笑,偏过头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哎呀~是奴家思虑不周。奴家有个法子,既不耽误爷用膳,又能让爷好生松快舒服。”

“哦?那还愣着作甚。”

在姬博达的催促下,小荷狡黠一笑,如游蛇般滑下他的大腿,径直钻入了桌案之下。

“爷宽心用膳,这下头……交由奴家照料便是。”

说话间,一只温软的柔荑已隔着衣物轻轻捏了捏那高高撑起的轮廓。

“嘶——”

“呀!怎会如此粗长?!”

离得近了,小荷方才真切感受到那骇人的规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解开系带、褪下裤管。

刹那间,那根充血暴涨近尺、通体赤红如铸铁般的狰狞巨物彻底挣脱束缚,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啪”的一声轻响扫过小荷娇嫩的颊侧,重重磕在桌底的横木上,震得杯盘微晃。

“啊!”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生怕伤了贵客的宝贝惹来责罚,慌忙叠声告饶:“对不住……爷,是奴家笨手笨脚,实在是爷这天生异禀太过雄壮,教奴家看晃了眼……”

她顾不得心头的惊惶,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凑上前柔柔地呵着香气。

沾染到女子的温热气息,巨物上的青筋猛然跳动了两下,愈显狰狞。

“莫耽搁了,快些。”

“是~奴家这就伺候。”

小荷收拾心神,望着眼前这见所未见的骇人器物,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她轻轻抚弄了几下,方才试探着张开樱桃小口,勉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嗯……”

姬博达舒爽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小荷两腮被撑得酸胀生疼,也仅能勉强将前端含住,后半段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

她心思灵巧,索性褪去那半挂的抹胸,挺起胸前那对留着掌印的雪白娇嫩乳肉,自两侧紧紧夹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借着滑腻的肌肤上下推拉、轻柔揉搓。

下身被温软滑腻层层包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终于得到了些许纾解。

姬博达腹中饥肠辘辘,当即执筷如风,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桌上的丰盛酒菜便被他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极阳内力在体内生生不息,连带着脾胃消化与酒量都变得惊人,整整一壶女儿红下肚,神智依旧清明如水。

腹中饱暖,体内的欲望便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姬博达垂眸看去,桌案下的小荷已是香汗淋漓、发丝微乱。

他霍然起身,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抽离出来。

在小荷微微发怔的瞬间,姬博达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桌下拉入怀中,随即横抱而起,径直扔在了那张铺着软褥的雕花大床上!

“刺啦——”

单薄的罗裙与亵裤在霸道的力道下应声撕裂,露出女子羊脂白玉般毫无遮掩的娇躯。

“爷……”

未等她回过神,姬博达已俯身扣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上一折压至胸前。

那隐秘幽深之处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早已是泥泞泛滥、春水潺潺,乌黑的耻毛都被打湿贴在隐秘三角之处。

小荷虽畏惧那惊人的尺寸,可身在风月场,心底终究也藏着对至刚至阳之物的渴求与好奇。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擎天柱的霸道。

“啊——!!”

姬博达挺胯向前,那柄滚烫坚硕的凶器毫无预兆地破开层层紧窒的软肉,蛮横地贯穿而入!

粗壮的柱身将那娇嫩的花径撑到了极致,狭窄的入口紧绷得几近撕裂。

即便前端已重重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外头竟仍有大半截露在空气中。

这种前所未有的阻滞感让姬博达眉头微皱。

从前他虽本钱雄厚,但也还在女子的承受之内,如今这体质,竟到了这般地步。

体内的极阳燥火容不得他多想,姬博达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小荷丰腴的大腿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冲撞起来。

“呀啊!爷……饶命……奴家要被您撕开了!!”

没有寻常床笫间的清脆拍击,只有粗长柱身在紧窄软肉中艰难碾压的沉闷声响。

极度的撕裂感让小荷面色泛白、痛呼连连,原本分泌的春水在剧烈干涩的摩擦中很快消耗殆尽。

姬博达动作一滞,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这……唉……”

眼看正戏方才开锣,身下的女子却无力承受。

小荷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心中既怕那粗长之物,更怕惹怒恩客招致毒打与妈妈的惩处,当即红着眼眶、泪珠滚滚地哀求:“爷……求您慢些……奴家……奴家实在吃受不住……”

姬博达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见她这般模样,只得耐着性子止住抽送。

他俯下身去,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颤巍巍的双乳,指腹轻柔地捻弄抚慰着那两颗泛着水光的嫣红。

“嗯……就这样……爷……您待奴家真好……”

姬博达动作微缓:“这就叫好了?”

“爷是心善的人……不似旁人……不把咱们当人折磨……”

姬博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望着身下眼角带泪的小荷,心中暗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