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里的空气凝住了。
何参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调笑与快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狠戾。
他没有丝毫废话,一把拉起退到脚踝的裤子,转过身去,迈开大步径直朝着舱门走去。
“若是叶庄主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今日之事便不必再谈了。”
字字句句冷如冰雪,绝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见他如此决绝地拔腿就走,叶云迟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要是走了,秘法就全没了!没有秘法,她不仅无法向韩夫人交代,拿不回青冥剑,甚至连这残破的身躯都将成为武林的笑柄!
慌乱与绝望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请留步……”
叶云迟急呼出声,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哀求与慌张。她不顾一身湿漉漉的狼狈,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何参的袖口。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低垂着头,声音发颤:
“请留步……是云迟做得不够周到,请再给云迟一次机会。”
何参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斜睨着那个死死揪住自己袖子的清高女人,冷哼了一声,将袖子从她手里扯了回来。
“那就看你表现吧。”
他重新站回房中,冷眼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叶云迟娇躯发颤,两只手死死握成拳头,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抠破。
没有后路了。
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地板。她抬起那双不停发抖的手,再次伸向了何参腰间那根单薄的底裤带子。
指尖捏住带口,她闭上眼睛,心一横,用力往下一拉——
没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粗硬发胀的阳根弹脱出来!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硬挺狰狞的阳根高高弹起,带着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叶云迟那张娇嫩红润的面颊上!
粗糙的触感伴随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印在她的脸颊上。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在了原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鼻尖充斥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重腥膻味。她呆呆地蹲在那里,双眼微微张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低着头,那根黑红粗壮的阳根就在距离她唇齿不过寸许的地方轻轻颤动,上面盘虬的脉络狰狞可怖。
在那一瞬间,一股荒诞而羞耻的记忆毫无预兆地窜入脑海——昨夜,就是这个庞大可怕的阳根,横冲直撞地捅进她的体内,一次次将她顶上云霄,让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啼哭与求饶……
甚至,在她小腹深处,竟然因为这股回忆而泛起了一丝微弱失控的战栗与湿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叶云迟便如梦初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厌恶涌遍全身!
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在回味昨夜被这个丑陋厨子凌辱的感受?!
羞耻与自责撕咬着她的内心,她恨不得当场一掌拍死自己。
云迟啊云迟,你不能再这般堕落了。
她在心里发疯般地咒骂着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将头猛地往后一仰,仓皇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连看都不敢再看那根粗壮的阳根一眼,脚步踉跄地往后倒退。
可刚刚在浴桶里泄过一回,双腿发软无力,后跟踩到地上溅落的水渍,脚下一滑,\"啪嗒\"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身上那件匆忙拽来的外袍本就没系紧,这一跌之下,衣襟顺势向两旁散开,露出里面不着一物的娇躯。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外张开,腿心赤裸裸地正对着不远处的何参。
跌坐的震动激得胸前的两团白奶子猛地晃荡了几下,粉色的奶头完全露在了空气里。
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拢衣襟,又急着用力将腿合拢,可越是慌乱越是顾此失彼,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何参看着地上的景象,眼神猛地直了,悬在胯下的阳根跟着胀大了两分。他哼笑了一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根,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去。
叶云迟正又惊又怒地收拾衣衫,一抬头,那根坚挺的阳根已经逼到了眼前,离她的脸颊不过咫尺之遥。
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腔道:“叶庄主,像您这样,可做不好伺候人的活儿。若是今天伺候得不满意,那我的秘法,怕是也……”
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叶云迟心头猛地一紧。
秘法是她最后的希望,万万不能有失。
她忙不迭松开拢衣的手,声音发虚地解释:“刚才……只是意外!我、我后面一定好好伺候……”
何参伸出两根手指,将那粗硬的阳根往下按了按,端端正正对准了她的嘴,扯了扯嘴角:“那就得看叶庄主的表现了。”
见她仍旧坐在地上发怔,何参双手往腰上一叉,说到:“那先让在下看看叶庄主的诚意吧。”
叶云迟僵在地板上,看着悬在嘴边的那阳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虽贵为一庄之主,可过往清心寡欲,对这等男女苟合之事知之甚少,根本不懂他口中的\"诚意\"究竟指什么。
何参看她这副呆滞不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我们叶庄主,还真是黄花大闺女呢。”
他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阳根,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用您的小嘴儿,来伺候在下这里。”
听到这话,叶云迟面色一变,脱口而出:“这、这成何体统?这、这也可以吗?”
何参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可以。叶庄主之前,没见过别人这么伺候过么?”
“别人这么伺候……”
叶云迟脑子里闪过一幕场景——之前在百花林,那个男弟子...
当时她只觉不堪入目,如今经何参一提,才猛然惊觉,原来这便是\"伺候\"的意思。
那沉寂在记忆里的画面一下冲上心头,将她那张俏脸染得通红发烫。
满腔的屈辱与难堪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可一想到失去秘法的后果,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高傲强自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战栗,颤抖着向何参微微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离自己嘴唇不过寸许的坚硬的阳根。
那阳根赤红粗壮,上面凸起着错落的纹理,散发着一股属于成年男子浓烈的腥热与汗气。
她这一生,何曾受过这等践踏?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是受万人尊崇的儒家女夫子,平日里讲的是礼义廉耻,行的是正道端方。
可此时此刻,她却光着身子,像个姬妾一般,瘫坐在一个厨子胯下,要用自己的嘴去服侍那丑陋肮脏的部位。
“怎么?叶庄主是在等在下请你不成?”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叶云迟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角咬出血来。她闭上双眼,带着万分的不情愿,缓缓向前挪动了半分,将俏脸凑近了那根热气腾腾的阳根。
那股浓重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她试着张开嘴,可那张平日里讲经诵道、冷艳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
她看着那硕大的前端,心中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把脸别向了一旁。
何参冷哼了一声,不给她半点退缩的机会。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强行将她那张沉鱼落雁的面容扯了回来。
“别磨蹭,张嘴。”何参的声音低沉下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叶云迟感到一阵疼痛,她吃痛之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她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吐出了湿润的舌尖。
那条软嫩的粉舌带着明显的发抖,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出,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湿滑柔嫩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叶云迟只觉舌尖如被烙铁烫到了一般,一股说不出的腥咸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吓得她猛地把舌头缩了回去,胃里一阵翻腾,羞得满脸通红。
而何参则是浑身气血倒涌,那温热湿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嘶……叶庄主的舌头,真软。继续。”
这句带着戏弄的赞叹落在叶云迟耳中,像当面挨了一记耳光。
她狠狠瞪了何参一眼,那双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眼眸里充斥着悲愤与恨意,却只能在他的强迫下,再次将脸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敢再偷工减料。她强忍着那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微张着娇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进了嘴里。
可她从未做过这等荒唐事,根本不知该如何下嘴。
双唇刚刚收拢,娇嫩的牙齿便不小心磕碰在了硬挺的顶端上。
“嗯哼!”何参闷哼了一声,胯下微微一动,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点!用唇包住牙齿,别用硬扯!叶庄主这是想把在下的肉棒给咬下来不成?”
被他这般训斥,叶云迟只觉一辈子的尊严都在这一刻扫地。
她笨拙地将双唇向内卷起,用温热柔韧的唇瓣包裹住坚硬的齿列,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那阳根的前端含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吐纳,只得凭着本能,用娇嫩的舌尖去舔舐那圆润的顶端,同时试着收紧口腔,微微吸吮了一下。
“咕唧……”
一声轻微的水响在安静的舱房里响起,听得叶云迟耳根发烫。
她的舌头湿滑异常,在软腭与上颚之间来回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少许清液尽数裹挟进嘴里。
那股怪异的苦涩与腥咸在口中蔓延,让她的喉咙止不住地产生咽唾沫的冲动。
她将双眼紧紧闭上,眼角溢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的水洼里。
她的两只玉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去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又不敢,最终只能软软地搭在何参粗壮的大腿两侧,修长的手指深深捏进了他紧实的肌肉里。
何参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青冥剑庄庄主,此时正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袒胸露乳地趴在他胯间,一双小巧的红唇被他庞大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正笨拙地上下蠕动着。
那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直冲何参的脑门,让他浑身的血脉都喷张开来。
“对……就是这样,含住吸。”何参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伸手按住叶云迟的发顶,指缝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光含着头可不够,往深处咽。”
说话间,何参的手掌开始微微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向前推进。
“唔……嗯……”
叶云迟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可那坚硬如铁的阳根却不容抗拒地沿着她的舌面一路向内挺进。
四寸、五寸……
庞大的根身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接将她的双颊撑得深深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形状。
那滚烫的阳根一端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喉口处。
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瞬间涌遍她全身,她的喉咙急剧收缩,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应。
“恶……呜……咳咳……”
她娇躯剧烈战栗着,眼泪夺眶而出,手掌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何参的大腿,想要将这可怕的东西从嘴里吐出去。
可何参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固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机会。
“别动!给我在里面好好呆着!”何参低吼了一声,胯下猛地往上一送。
“唔!!”
那一记重重的挺进,直接将顶端狠狠撞开了她的喉关,挤进了那窄小湿热的咽喉深处!
窒息感与剧烈的干呕感交织在一起,叶云迟只觉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异响。
大量的唾液因为喉咙被堵住而无法吞咽,顺着她大张的唇角不断溢出,淌成一条条晶莹的水丝,顺着娇嫩的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那高耸白皙的胸膛。
何参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那狭窄湿热的咽喉就像是一道紧致的大门,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挤压,那股湿润与包裹感,远比寻常的欢愉还要刺激百倍。
“真是好喉咙……”何参赞叹了一声,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庄主平日里高洁清冷,这小嘴伺候起人来,倒是很有天分嘛。”
叶云迟被顶得泪流满面,听着他这般无情的奚落,心中又恨又羞。
她想要开骂,可嘴里塞满了那粗硬的阳根,吐出来的全是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唔……呜呜……恶……”
她那娇嫩的舌头在喉咙被塞满的情况下,只能无意识地缠绕着身下的根杆,本能地蠕动着,试图将这异物挤压出去。
可这无意识的抚摸与挣扎,落在何参感受中,却成了最致命的撩拨。
同时,她那经历了昨夜与今日连番折腾的娇躯,在七情丹余热与羞耻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背叛理智的反应。
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异样的热流,腿心处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屈辱与刺激,悄然泛起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叶云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故,心中的绝望与自责更甚。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具身子的放荡,可她根本无法控制那被药物与情欲开发过的本能。
何参感觉到了她口腔里的收紧与蠕动,心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再满足于这般静止的塞满,两只大手一把按住了叶云迟的脑袋,开始抽动胯部。
“咕唧……咕唧……”
水声在舱房里骤然响亮起来。
何参挺动着粗壮的腰身,将那粗长的阳根在叶云迟湿热的小嘴与喉咙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沫;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口腔,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底。
“呜……恶……呜呜!”
叶云迟被这狂暴的抽送顶得头皮发麻。她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身子随着何参的撞击而不断前后晃动。
那坚硬的根身在她狭小的口中来回摩擦,擦过她的上颚、抚过她的舌面、重重挤开她的喉咙。
那股浓烈的男腥味充斥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除了屈辱与窒息之外,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何参越撞越快,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夫子,此刻任由自己摆弄,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眶里溢满了无助的泪水,娇躯因为窒息与快感而剧烈抖动,心中的快意涨到了顶。
“叶庄主……把舌头卷起来!给我在下面垫着!”何参边抽送边粗声命令道。
叶云迟哪里懂这些,她只是被呛得不停咳嗽干呕。
可何参见她不动,便用粗硬的顶端在她舌根处用力摩擦了几下,逼得她不得不按照本能将舌头垫在下面,任由那坚硬的阳根在她舌面上肆意碾压。
“对……就是这样!含紧了!”
何参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湿浊的声响。
舱房里的温度在升高。
叶云迟趴在他胯间,只觉得整张脸都被那股滚烫的热浪所包裹。
她的娇唇已经被磨得微微发肿,呈浅红色,双颊因为长久的大张而酸痛难当。
可何参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头骨,将她的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阴毛里,挺腰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恶……咳……唔!”
叶云迟的眼眶几乎要裂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的双手死死扣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这可怕的东西撕裂了,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每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何参又会稍微拔出几分,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随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贯穿。
“呜呜……不……唔……”
她发出微弱的哀求,可这声音落入何参耳中,却成了催情的绝佳良药。
何参的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他感到了胯下那根阳根正在疯狂膨胀、发烫,一股磅礴的冲动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直冲顶端。
快要到了。
他吸了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将叶云迟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随后腰部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撞!
“啪!”
这一记猛撞,将整根阳根连根没入了她的口中,龟头更是直直刺穿了她的喉关,深深卡在了食道口!
“唔!!!恶——”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子僵成一块。强烈的窒息与干呕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挣扎,何参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
“给我收好了!”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郁、粘稠的灼热液体,一股股地从那深深卡在她喉咙深处的顶端激射而出!
“噗哧……噗哧……”
强烈的喷射力道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壁上。
那热流烫得叶云迟喉咙剧痛,浓重的腥辣与怪异的咸苦瞬间冲满了她的口腔与呼吸道。
“咳!恶……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可由于何参死死按着她的头,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那大股大股的热流根本无处可逃,全数积聚在她的口腔与咽喉深处。
那黏腻滚烫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顺着她的食道向下蔓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窒息。
何参浑身肌肉紧绷,抱着她的脑袋疯狂颤抖着,将积攒了一整天、甚至包含了昨夜余威的浓厚精华,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这个高贵女人的嘴里。
整整喷射了十数下,那股滚烫的热流才渐渐缓和下来。
何参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脱力般地瘫软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掌,向后退了半步,将那根依旧发烫、挂满了白色浊液的粗大阳根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划拉——”
带有黏性的水丝从她肿胀的唇间拉开。
“咳咳咳!恶……呕——”
失去了束缚的叶云迟瞬间瘫倒在地。她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抽搐得如同虾米一般。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悬挂在娇嫩的下巴上,显得狼狈与可怜。
她的口中满是那股浓重腥臭的味道,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滚,本能地想要将口腔里残存的黏液全部吐在地板上。
然而,她刚准备张嘴干呕,一只强有力的手掌便再次伸了过来,粗鲁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行合拢,顺势把她的脸蛋抬了起来。
何参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了白浊、泪痕交织的红润娇颜,眼神冰冷而戏谑。
“咽下去。”
三个字,冰冷无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云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含着泪水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那阳根太恶心了,那股腥辣的味道正卡在她舌根处,光是感受着就让她想死,她怎么可能将这等污秽之物咽进肚子里的?
见她抗拒,何参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发力,另一只手更是直接上前,捏住了她秀气的鼻翼,断绝了她的呼吸。
“唔……唔!”
无法用鼻子呼吸的叶云迟顿时感到了绝望的窒息。
口腔里的黏稠液体在封死的气道下开始向喉咙深处滑落。
那滚烫黏腻的感觉贴着她的食道,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被活活呛死,要么将它咽下去。
屈辱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肆意横流。
在死亡般的窒息与绝对的屈辱面前,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终于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悬挂的泪珠滚落。
她微微张开咽喉,颈部娇嫩的肌肤下,咽喉猛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咽吐声在静谧的舱房里响起。
那一大口浓稠滚烫的黏液,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味蕾上残留的腥苦让她的眉头深深皱起,可她不敢停下,随着颈部的再次滚动,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将口腔里所有的污秽全数吞咽得干干净净。
“咕噜……咕噜……”
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一次次滚动,将自己的东西咽进肚子,何参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松开了捏住她鼻子和下巴的手。
“哈啊……哈啊……”
叶云迟如获新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片晃眼的白浪。
她瘫软在地板上,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面,低声抽泣起来。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随手带的抹布,抹了抹胯下残留的湿痕,随后走到她身前,伸出大拇指,将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抹去,凑到嘴边舔了舔。
“叶庄主的诚意还不错。好了,来伺候在下洗浴吧。
叶云迟半瘫在冰凉的地板上,肚腹里翻涌着那股刚被强行灌吞下去的浓腥,食道深处犹带着阵阵泛上来的恶心。
何参径直走到舱房中央的那口木桶旁,撩开衣袍跨了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将两只宽大的手臂搁在桶沿上,抬眼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女人。
叶云迟咬紧下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开解着自己。
刚才连那等污秽恶心的阳根都已用嘴含过吞过了,不过是给这粗鄙厨子擦背洗身罢了,到底只是手上的杂活。
只要不再次被他用那阳根穿破身子,只要还能守住这最后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可刚才咽下那热物时的惊恐与屈辱,加上今日接连泄过两回、腿脚虚软未复,以及体内七情丹残存的热意被热气一熏,两条修长发软的玉腿竟软得像面条一般。
她刚站起半个身子,双膝便猛地一抖,娇躯晃了晃,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何参瞧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戏谑地笑了:“叶庄主腿软成这样,莫非是刚才用小嘴伺候在下时,自己心里也快活得紧?”
听闻这等赤裸裸的污蔑与羞辱,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地抓过一旁挂着的湿帕子,拖着发软的脚步,一步步挪到了木桶旁。
木桶里水汽弥漫,烫得人面颊发燥。
叶云迟站在木桶外侧,微微弯下腰去。她不敢直视何参那光赤的后背,只将那块湿帕子按在他的肩背上,双手发颤地沿着肌肉纹理来回擦拭。
她自幼高洁,何曾服侍过任何男子?手上的力道轻一阵重一阵,笨拙得紧。
何参靠在桶边享用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在水里带起一阵哗啦声响。
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露在水面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站立在桶边的叶云迟。
从他这个角度仰视过去,叶云迟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因为沾了水汽,紧紧贴在娇躯上。
胸前高耸的轮廓一览无余,被水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透出里面娇嫩的肌肤。
叶云迟见他转过身来,只能咬着牙将帕子移到他胸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
她的指尖隔着薄帕,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坚硬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顺着帕子传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就在她慌乱地擦拭时,何参突然抬起手,粗鲁地一把抓住了她湿润细软的手腕。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脉搏,叶云迟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去。
何参抬眼看着她那张满是警惕与慌乱的清冷俏脸,悠悠然开口:
“叶庄主这么洗怕是不对。在下从前在蛊毒派时,身边的小侍女都是在桶里伺候沐浴的。”
叶云迟双眼微睁,满腔的屈辱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甩开他的抓握,退后了半步,厉声道:
“我是青冥剑庄庄主,怎能入桶侍奉!”
何参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学着她平日那高傲清冷的调子,捏着嗓子戏谑道:
“叶庄主堂堂儒家女夫子,怎能做这等事!”
这话里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甩在叶云迟脸上,打得她娇躯发颤。
何参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走投无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转冷,凉凉地继续说道:
“在下都操过庄主了,方才庄主还替在下含了那物。如今不过洗个澡,庄主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在下看这诚意,怕是还不太够。”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字字句句化作利刃,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都操过了\"……\"含了那物\"……
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提醒着她昨夜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荒谬事实。
在她以为自己还能保留一丝尊严的时候,在这个邪道少主眼里,她早已是个被他沾染、任由践踏的玩物。
叶云迟紧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咽了回去。
没有退路了。如果在此刻前功尽弃,刚才所受的百般凌辱便全部白费了。
“……好。”
她拉开身上挂着的外袍,赤着一双发软的修长玉腿,抬腿跨进了那口并不宽敞的木桶之中。
木桶本就只是单人沐浴的大小,此刻挤进了两个人,登时显得狭窄异常。
水波哗啦剧烈荡漾,漫过了桶沿,洒了一地。
叶云迟顺势在何参对面坐了下来,温热的木桶水漫上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娇嫩的胴体没入水波之下。
可由于空间太小,她的双腿不得不屈起来,膝盖几乎贴上了何参的腿侧。
两人面对面坐着,呼吸交错,空气里飘散着水汽与他身上浓重的男子气息。
叶云迟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只能重新捏紧湿帕子,伸到水面下去替他擦拭手臂与肩膀。
然而,在窄小的木桶里移动手脚谈何容易。
她的膝盖在挪动间,不小心擦过了何参胯间的水域。
“唔……”
膝盖处触碰到了一个在水下微微晃动的阳根,滚烫、粗壮,顶端还带着强烈的脉动。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阳根在水下赫然已经重新站立起来,硬邦邦地挺立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胯下那阳根怎么恢复得如此之快?!
刚才明明才在自己嘴里射了那么一大股浓汁,如今不过眨眼工夫,竟然又变得这般可怕……难道他一会儿还要……
惊恐与不安在心中蔓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何参自然察觉到了她在水下的僵硬与退缩,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水下那根硕大的阳根离她的腿心更近了几分,口中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叶庄主,不能光擦上面,下面也得擦一擦。”
听到这句命令,叶云迟只觉心口一阵窒息。
她紧握着帕子,借着水波的遮掩,将手深入水底,小心翼翼地绕开他胯间最可怕的地方,只在他修长的大腿两侧与小腹上方轻轻擦拭。
何参见她这般避重就轻,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她肩头,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几分。
“叶庄主,我这小宝贝,也得擦干净才是。”
这戏谑又霸道的调笑声落在耳边,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叶云迟别开脸去,直挺挺地看向舱房角落冰凉的木壁,眼角闪过一抹绝望。
她咬紧牙关,伸出一只纤细发抖的手掌,隔着浸湿的帕子,在水下握住了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
湿热的水流减缓不了那阳根上传来的滚烫体温。
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粗粝的纹理隔着帕子清晰可辨。
叶云迟只能凭着感觉,上下移动着发软的手掌,笨拙地擦拭着那根沾满了水汽的阳根。
而在水下,何参也没有闲着。
看着眼前的女庄主别着脸、红着耳朵在水下伺候自己的阳根,他眼里的邪火愈发旺盛。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顺着温热的水流伸向对面,径直摸上了叶云迟那修长浑圆的大腿。
“嗯……”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那粗粝的手指抚摸过,叶云迟娇躯猛地一抖,腿根处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去躲闪,可木桶狭窄,何参的腿死死卡在她两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只大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向上蔓延,游过大腿,摸上了她平坦小腹,随后更是顺势向上,捏住了她在水波中微晃的高耸软肉。
手指狠劲捏揉着娇嫩的乳肉,拇指指腹更是精准地捻过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粉色奶头。
“别……别摸了……”
叶云迟带上了娇喘,在水下握着那根阳根的手微微收紧,身子因为深重的羞耻与体内涌现的异样快感而剧烈战栗着。
热水的浸泡、七情丹未散的药力,加上昨日被破身后的敏感体质,让她的身子在被他触摸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回应。
腿心深处再次漫出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与桶里的温水融在了一起。
这种身体上的背叛与渴望,让她既感羞耻,又感万分难熬。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无休止的践踏,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麻痒,颤声开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秘法……到底是何章程?要如何才能恢复我的元阴?”
何参在水下享受着她小手的摩擦与娇躯的战栗,神色舒爽地靠在桶沿上,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这秘法乃是在下祖上所传,专为恢复女子元阴之气。只是这秘法代价不小,在下平日从不轻易动用。不过今夜叶庄主若是伺候得好,在下倒是可以为庄主施展,助庄主恢复元阴。”
听闻此言,叶云迟心头一震,在水下握着他阳根的手猛地停了下来。胸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她转过头来,红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么?怎么又说起要看我表现了?”
面对她的质问,何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的玩味之色愈发浓厚:
“在下本就是邪道中人。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可庄主若是伺候得不尽心,在下反悔也随时来得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赖至极的嘴脸,叶云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不断打颤,脱口痛骂: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何参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早已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在热水的熏蒸与他的挑逗下,她那双美目里早已泛起了水汽,眼角湿红,双唇微张着喘息,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分明是情欲被勾起、渴望被填满的模样。
她根本就已经想要了,只是那点可怜的高傲还在死死支撑。
何参收回了在水下揉捏她胸脯的手,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到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地方,四目相对,眼神狂热而从容地吐出了底牌:
“在下的要求也不高。今夜,咱们再春宵一刻便是。”
“春宵一刻\"……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叶云迟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邪道厨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以为,服侍洗浴、在水下帮他揉搓阳根,就已经到了自己能退让的底线。
可这人却步步紧逼,一定要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行那云雨交合之事!
她想拒绝,想拂袖而去,想与这无耻小人拼个鱼死网破。
没有这秘法,她去百花林验身必死无疑,青冥剑庄的百年声誉、母亲的遗物,尽数要毁在她手里。
况且……腹中那股被七情丹与他抚摸勾起的邪火,正沿着四肢百骸蔓延,下身泛滥的酸软与空虚,更是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被玷污过了,被他按在地板上做过了,刚才甚至还用嘴咽下了他的污物……
既然已经低贱到了泥潭深处,一次与十次,又有什么分别?
反正名节早已荡然无存,尊严也已被踩得粉碎,不如就顺了这身子的渴望……
一股深沉的自弃与破罐破摔的麻木笼罩了她的全身。所有的清高、傲骨、挣扎,在这一刻全数瓦解崩溃。
叶云迟缓缓闭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来,声音沙哑:
“随你……但明日,秘法必须给我。”
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复,何参眼中爆发出狂喜。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舱房里震耳欲聋:
“不用等明日。今夜,在下就给了庄主。”
话音未落,何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性,双手在水下一抱,直接揽住了叶云迟那纤细湿润的腰肢,用力向上猛地一抬,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