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叶庄主的诚意

舱房里的空气凝住了。

何参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调笑与快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狠戾。

他没有丝毫废话,一把拉起退到脚踝的裤子,转过身去,迈开大步径直朝着舱门走去。

“若是叶庄主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今日之事便不必再谈了。”

字字句句冷如冰雪,绝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见他如此决绝地拔腿就走,叶云迟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要是走了,秘法就全没了!没有秘法,她不仅无法向韩夫人交代,拿不回青冥剑,甚至连这残破的身躯都将成为武林的笑柄!

慌乱与绝望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请留步……”

叶云迟急呼出声,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哀求与慌张。她不顾一身湿漉漉的狼狈,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何参的袖口。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低垂着头,声音发颤:

“请留步……是云迟做得不够周到,请再给云迟一次机会。”

何参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斜睨着那个死死揪住自己袖子的清高女人,冷哼了一声,将袖子从她手里扯了回来。

“那就看你表现吧。”

他重新站回房中,冷眼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叶云迟娇躯发颤,两只手死死握成拳头,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抠破。

没有后路了。

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地板。她抬起那双不停发抖的手,再次伸向了何参腰间那根单薄的底裤带子。

指尖捏住带口,她闭上眼睛,心一横,用力往下一拉——

没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粗硬发胀的阳根弹脱出来!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硬挺狰狞的阳根高高弹起,带着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叶云迟那张娇嫩红润的面颊上!

粗糙的触感伴随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印在她的脸颊上。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在了原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鼻尖充斥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重腥膻味。她呆呆地蹲在那里,双眼微微张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低着头,那根黑红粗壮的阳根就在距离她唇齿不过寸许的地方轻轻颤动,上面盘虬的脉络狰狞可怖。

在那一瞬间,一股荒诞而羞耻的记忆毫无预兆地窜入脑海——昨夜,就是这个庞大可怕的阳根,横冲直撞地捅进她的体内,一次次将她顶上云霄,让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啼哭与求饶……

甚至,在她小腹深处,竟然因为这股回忆而泛起了一丝微弱失控的战栗与湿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叶云迟便如梦初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厌恶涌遍全身!

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在回味昨夜被这个丑陋厨子凌辱的感受?!

羞耻与自责撕咬着她的内心,她恨不得当场一掌拍死自己。

云迟啊云迟,你不能再这般堕落了。

她在心里发疯般地咒骂着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将头猛地往后一仰,仓皇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连看都不敢再看那根粗壮的阳根一眼,脚步踉跄地往后倒退。

可刚刚在浴桶里泄过一回,双腿发软无力,后跟踩到地上溅落的水渍,脚下一滑,\"啪嗒\"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身上那件匆忙拽来的外袍本就没系紧,这一跌之下,衣襟顺势向两旁散开,露出里面不着一物的娇躯。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外张开,腿心赤裸裸地正对着不远处的何参。

跌坐的震动激得胸前的两团白奶子猛地晃荡了几下,粉色的奶头完全露在了空气里。

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拢衣襟,又急着用力将腿合拢,可越是慌乱越是顾此失彼,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何参看着地上的景象,眼神猛地直了,悬在胯下的阳根跟着胀大了两分。他哼笑了一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根,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去。

叶云迟正又惊又怒地收拾衣衫,一抬头,那根坚挺的阳根已经逼到了眼前,离她的脸颊不过咫尺之遥。

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腔道:“叶庄主,像您这样,可做不好伺候人的活儿。若是今天伺候得不满意,那我的秘法,怕是也……”

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叶云迟心头猛地一紧。

秘法是她最后的希望,万万不能有失。

她忙不迭松开拢衣的手,声音发虚地解释:“刚才……只是意外!我、我后面一定好好伺候……”

何参伸出两根手指,将那粗硬的阳根往下按了按,端端正正对准了她的嘴,扯了扯嘴角:“那就得看叶庄主的表现了。”

见她仍旧坐在地上发怔,何参双手往腰上一叉,说到:“那先让在下看看叶庄主的诚意吧。”

叶云迟僵在地板上,看着悬在嘴边的那阳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虽贵为一庄之主,可过往清心寡欲,对这等男女苟合之事知之甚少,根本不懂他口中的\"诚意\"究竟指什么。

何参看她这副呆滞不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我们叶庄主,还真是黄花大闺女呢。”

他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阳根,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用您的小嘴儿,来伺候在下这里。”

听到这话,叶云迟面色一变,脱口而出:“这、这成何体统?这、这也可以吗?”

何参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可以。叶庄主之前,没见过别人这么伺候过么?”

“别人这么伺候……”

叶云迟脑子里闪过一幕场景——之前在百花林,那个男弟子...

当时她只觉不堪入目,如今经何参一提,才猛然惊觉,原来这便是\"伺候\"的意思。

那沉寂在记忆里的画面一下冲上心头,将她那张俏脸染得通红发烫。

满腔的屈辱与难堪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可一想到失去秘法的后果,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高傲强自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战栗,颤抖着向何参微微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离自己嘴唇不过寸许的坚硬的阳根。

那阳根赤红粗壮,上面凸起着错落的纹理,散发着一股属于成年男子浓烈的腥热与汗气。

她这一生,何曾受过这等践踏?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是受万人尊崇的儒家女夫子,平日里讲的是礼义廉耻,行的是正道端方。

可此时此刻,她却光着身子,像个姬妾一般,瘫坐在一个厨子胯下,要用自己的嘴去服侍那丑陋肮脏的部位。

“怎么?叶庄主是在等在下请你不成?”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叶云迟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角咬出血来。她闭上双眼,带着万分的不情愿,缓缓向前挪动了半分,将俏脸凑近了那根热气腾腾的阳根。

那股浓重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她试着张开嘴,可那张平日里讲经诵道、冷艳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

她看着那硕大的前端,心中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把脸别向了一旁。

何参冷哼了一声,不给她半点退缩的机会。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强行将她那张沉鱼落雁的面容扯了回来。

“别磨蹭,张嘴。”何参的声音低沉下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叶云迟感到一阵疼痛,她吃痛之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她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吐出了湿润的舌尖。

那条软嫩的粉舌带着明显的发抖,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出,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湿滑柔嫩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叶云迟只觉舌尖如被烙铁烫到了一般,一股说不出的腥咸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吓得她猛地把舌头缩了回去,胃里一阵翻腾,羞得满脸通红。

而何参则是浑身气血倒涌,那温热湿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嘶……叶庄主的舌头,真软。继续。”

这句带着戏弄的赞叹落在叶云迟耳中,像当面挨了一记耳光。

她狠狠瞪了何参一眼,那双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眼眸里充斥着悲愤与恨意,却只能在他的强迫下,再次将脸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敢再偷工减料。她强忍着那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微张着娇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进了嘴里。

可她从未做过这等荒唐事,根本不知该如何下嘴。

双唇刚刚收拢,娇嫩的牙齿便不小心磕碰在了硬挺的顶端上。

“嗯哼!”何参闷哼了一声,胯下微微一动,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点!用唇包住牙齿,别用硬扯!叶庄主这是想把在下的肉棒给咬下来不成?”

被他这般训斥,叶云迟只觉一辈子的尊严都在这一刻扫地。

她笨拙地将双唇向内卷起,用温热柔韧的唇瓣包裹住坚硬的齿列,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那阳根的前端含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吐纳,只得凭着本能,用娇嫩的舌尖去舔舐那圆润的顶端,同时试着收紧口腔,微微吸吮了一下。

“咕唧……”

一声轻微的水响在安静的舱房里响起,听得叶云迟耳根发烫。

她的舌头湿滑异常,在软腭与上颚之间来回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少许清液尽数裹挟进嘴里。

那股怪异的苦涩与腥咸在口中蔓延,让她的喉咙止不住地产生咽唾沫的冲动。

她将双眼紧紧闭上,眼角溢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的水洼里。

她的两只玉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去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又不敢,最终只能软软地搭在何参粗壮的大腿两侧,修长的手指深深捏进了他紧实的肌肉里。

何参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青冥剑庄庄主,此时正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袒胸露乳地趴在他胯间,一双小巧的红唇被他庞大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正笨拙地上下蠕动着。

那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直冲何参的脑门,让他浑身的血脉都喷张开来。

“对……就是这样,含住吸。”何参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伸手按住叶云迟的发顶,指缝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光含着头可不够,往深处咽。”

说话间,何参的手掌开始微微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向前推进。

“唔……嗯……”

叶云迟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可那坚硬如铁的阳根却不容抗拒地沿着她的舌面一路向内挺进。

四寸、五寸……

庞大的根身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接将她的双颊撑得深深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形状。

那滚烫的阳根一端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喉口处。

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瞬间涌遍她全身,她的喉咙急剧收缩,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应。

“恶……呜……咳咳……”

她娇躯剧烈战栗着,眼泪夺眶而出,手掌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何参的大腿,想要将这可怕的东西从嘴里吐出去。

可何参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固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机会。

“别动!给我在里面好好呆着!”何参低吼了一声,胯下猛地往上一送。

“唔!!”

那一记重重的挺进,直接将顶端狠狠撞开了她的喉关,挤进了那窄小湿热的咽喉深处!

窒息感与剧烈的干呕感交织在一起,叶云迟只觉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异响。

大量的唾液因为喉咙被堵住而无法吞咽,顺着她大张的唇角不断溢出,淌成一条条晶莹的水丝,顺着娇嫩的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那高耸白皙的胸膛。

何参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那狭窄湿热的咽喉就像是一道紧致的大门,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挤压,那股湿润与包裹感,远比寻常的欢愉还要刺激百倍。

“真是好喉咙……”何参赞叹了一声,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庄主平日里高洁清冷,这小嘴伺候起人来,倒是很有天分嘛。”

叶云迟被顶得泪流满面,听着他这般无情的奚落,心中又恨又羞。

她想要开骂,可嘴里塞满了那粗硬的阳根,吐出来的全是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唔……呜呜……恶……”

她那娇嫩的舌头在喉咙被塞满的情况下,只能无意识地缠绕着身下的根杆,本能地蠕动着,试图将这异物挤压出去。

可这无意识的抚摸与挣扎,落在何参感受中,却成了最致命的撩拨。

同时,她那经历了昨夜与今日连番折腾的娇躯,在七情丹余热与羞耻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背叛理智的反应。

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异样的热流,腿心处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屈辱与刺激,悄然泛起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叶云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故,心中的绝望与自责更甚。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具身子的放荡,可她根本无法控制那被药物与情欲开发过的本能。

何参感觉到了她口腔里的收紧与蠕动,心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再满足于这般静止的塞满,两只大手一把按住了叶云迟的脑袋,开始抽动胯部。

“咕唧……咕唧……”

水声在舱房里骤然响亮起来。

何参挺动着粗壮的腰身,将那粗长的阳根在叶云迟湿热的小嘴与喉咙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沫;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口腔,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底。

“呜……恶……呜呜!”

叶云迟被这狂暴的抽送顶得头皮发麻。她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身子随着何参的撞击而不断前后晃动。

那坚硬的根身在她狭小的口中来回摩擦,擦过她的上颚、抚过她的舌面、重重挤开她的喉咙。

那股浓烈的男腥味充斥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除了屈辱与窒息之外,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何参越撞越快,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夫子,此刻任由自己摆弄,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眶里溢满了无助的泪水,娇躯因为窒息与快感而剧烈抖动,心中的快意涨到了顶。

“叶庄主……把舌头卷起来!给我在下面垫着!”何参边抽送边粗声命令道。

叶云迟哪里懂这些,她只是被呛得不停咳嗽干呕。

可何参见她不动,便用粗硬的顶端在她舌根处用力摩擦了几下,逼得她不得不按照本能将舌头垫在下面,任由那坚硬的阳根在她舌面上肆意碾压。

“对……就是这样!含紧了!”

何参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湿浊的声响。

舱房里的温度在升高。

叶云迟趴在他胯间,只觉得整张脸都被那股滚烫的热浪所包裹。

她的娇唇已经被磨得微微发肿,呈浅红色,双颊因为长久的大张而酸痛难当。

可何参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头骨,将她的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阴毛里,挺腰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恶……咳……唔!”

叶云迟的眼眶几乎要裂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的双手死死扣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这可怕的东西撕裂了,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每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何参又会稍微拔出几分,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随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贯穿。

“呜呜……不……唔……”

她发出微弱的哀求,可这声音落入何参耳中,却成了催情的绝佳良药。

何参的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他感到了胯下那根阳根正在疯狂膨胀、发烫,一股磅礴的冲动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直冲顶端。

快要到了。

他吸了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将叶云迟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随后腰部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撞!

“啪!”

这一记猛撞,将整根阳根连根没入了她的口中,龟头更是直直刺穿了她的喉关,深深卡在了食道口!

“唔!!!恶——”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子僵成一块。强烈的窒息与干呕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挣扎,何参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

“给我收好了!”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郁、粘稠的灼热液体,一股股地从那深深卡在她喉咙深处的顶端激射而出!

“噗哧……噗哧……”

强烈的喷射力道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壁上。

那热流烫得叶云迟喉咙剧痛,浓重的腥辣与怪异的咸苦瞬间冲满了她的口腔与呼吸道。

“咳!恶……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可由于何参死死按着她的头,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那大股大股的热流根本无处可逃,全数积聚在她的口腔与咽喉深处。

那黏腻滚烫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顺着她的食道向下蔓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窒息。

何参浑身肌肉紧绷,抱着她的脑袋疯狂颤抖着,将积攒了一整天、甚至包含了昨夜余威的浓厚精华,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这个高贵女人的嘴里。

整整喷射了十数下,那股滚烫的热流才渐渐缓和下来。

何参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脱力般地瘫软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掌,向后退了半步,将那根依旧发烫、挂满了白色浊液的粗大阳根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划拉——”

带有黏性的水丝从她肿胀的唇间拉开。

“咳咳咳!恶……呕——”

失去了束缚的叶云迟瞬间瘫倒在地。她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抽搐得如同虾米一般。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悬挂在娇嫩的下巴上,显得狼狈与可怜。

她的口中满是那股浓重腥臭的味道,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滚,本能地想要将口腔里残存的黏液全部吐在地板上。

然而,她刚准备张嘴干呕,一只强有力的手掌便再次伸了过来,粗鲁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行合拢,顺势把她的脸蛋抬了起来。

何参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了白浊、泪痕交织的红润娇颜,眼神冰冷而戏谑。

“咽下去。”

三个字,冰冷无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云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含着泪水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那阳根太恶心了,那股腥辣的味道正卡在她舌根处,光是感受着就让她想死,她怎么可能将这等污秽之物咽进肚子里的?

见她抗拒,何参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发力,另一只手更是直接上前,捏住了她秀气的鼻翼,断绝了她的呼吸。

“唔……唔!”

无法用鼻子呼吸的叶云迟顿时感到了绝望的窒息。

口腔里的黏稠液体在封死的气道下开始向喉咙深处滑落。

那滚烫黏腻的感觉贴着她的食道,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被活活呛死,要么将它咽下去。

屈辱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肆意横流。

在死亡般的窒息与绝对的屈辱面前,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终于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悬挂的泪珠滚落。

她微微张开咽喉,颈部娇嫩的肌肤下,咽喉猛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咽吐声在静谧的舱房里响起。

那一大口浓稠滚烫的黏液,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味蕾上残留的腥苦让她的眉头深深皱起,可她不敢停下,随着颈部的再次滚动,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将口腔里所有的污秽全数吞咽得干干净净。

“咕噜……咕噜……”

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一次次滚动,将自己的东西咽进肚子,何参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松开了捏住她鼻子和下巴的手。

“哈啊……哈啊……”

叶云迟如获新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片晃眼的白浪。

她瘫软在地板上,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面,低声抽泣起来。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随手带的抹布,抹了抹胯下残留的湿痕,随后走到她身前,伸出大拇指,将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抹去,凑到嘴边舔了舔。

“叶庄主的诚意还不错。好了,来伺候在下洗浴吧。

叶云迟半瘫在冰凉的地板上,肚腹里翻涌着那股刚被强行灌吞下去的浓腥,食道深处犹带着阵阵泛上来的恶心。

何参径直走到舱房中央的那口木桶旁,撩开衣袍跨了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将两只宽大的手臂搁在桶沿上,抬眼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女人。

叶云迟咬紧下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开解着自己。

刚才连那等污秽恶心的阳根都已用嘴含过吞过了,不过是给这粗鄙厨子擦背洗身罢了,到底只是手上的杂活。

只要不再次被他用那阳根穿破身子,只要还能守住这最后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可刚才咽下那热物时的惊恐与屈辱,加上今日接连泄过两回、腿脚虚软未复,以及体内七情丹残存的热意被热气一熏,两条修长发软的玉腿竟软得像面条一般。

她刚站起半个身子,双膝便猛地一抖,娇躯晃了晃,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何参瞧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戏谑地笑了:“叶庄主腿软成这样,莫非是刚才用小嘴伺候在下时,自己心里也快活得紧?”

听闻这等赤裸裸的污蔑与羞辱,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地抓过一旁挂着的湿帕子,拖着发软的脚步,一步步挪到了木桶旁。

木桶里水汽弥漫,烫得人面颊发燥。

叶云迟站在木桶外侧,微微弯下腰去。她不敢直视何参那光赤的后背,只将那块湿帕子按在他的肩背上,双手发颤地沿着肌肉纹理来回擦拭。

她自幼高洁,何曾服侍过任何男子?手上的力道轻一阵重一阵,笨拙得紧。

何参靠在桶边享用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在水里带起一阵哗啦声响。

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露在水面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站立在桶边的叶云迟。

从他这个角度仰视过去,叶云迟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因为沾了水汽,紧紧贴在娇躯上。

胸前高耸的轮廓一览无余,被水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透出里面娇嫩的肌肤。

叶云迟见他转过身来,只能咬着牙将帕子移到他胸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

她的指尖隔着薄帕,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坚硬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顺着帕子传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就在她慌乱地擦拭时,何参突然抬起手,粗鲁地一把抓住了她湿润细软的手腕。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脉搏,叶云迟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去。

何参抬眼看着她那张满是警惕与慌乱的清冷俏脸,悠悠然开口:

“叶庄主这么洗怕是不对。在下从前在蛊毒派时,身边的小侍女都是在桶里伺候沐浴的。”

叶云迟双眼微睁,满腔的屈辱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甩开他的抓握,退后了半步,厉声道:

“我是青冥剑庄庄主,怎能入桶侍奉!”

何参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学着她平日那高傲清冷的调子,捏着嗓子戏谑道:

“叶庄主堂堂儒家女夫子,怎能做这等事!”

这话里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甩在叶云迟脸上,打得她娇躯发颤。

何参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走投无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转冷,凉凉地继续说道:

“在下都操过庄主了,方才庄主还替在下含了那物。如今不过洗个澡,庄主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在下看这诚意,怕是还不太够。”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字字句句化作利刃,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都操过了\"……\"含了那物\"……

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提醒着她昨夜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荒谬事实。

在她以为自己还能保留一丝尊严的时候,在这个邪道少主眼里,她早已是个被他沾染、任由践踏的玩物。

叶云迟紧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咽了回去。

没有退路了。如果在此刻前功尽弃,刚才所受的百般凌辱便全部白费了。

“……好。”

她拉开身上挂着的外袍,赤着一双发软的修长玉腿,抬腿跨进了那口并不宽敞的木桶之中。

木桶本就只是单人沐浴的大小,此刻挤进了两个人,登时显得狭窄异常。

水波哗啦剧烈荡漾,漫过了桶沿,洒了一地。

叶云迟顺势在何参对面坐了下来,温热的木桶水漫上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娇嫩的胴体没入水波之下。

可由于空间太小,她的双腿不得不屈起来,膝盖几乎贴上了何参的腿侧。

两人面对面坐着,呼吸交错,空气里飘散着水汽与他身上浓重的男子气息。

叶云迟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只能重新捏紧湿帕子,伸到水面下去替他擦拭手臂与肩膀。

然而,在窄小的木桶里移动手脚谈何容易。

她的膝盖在挪动间,不小心擦过了何参胯间的水域。

“唔……”

膝盖处触碰到了一个在水下微微晃动的阳根,滚烫、粗壮,顶端还带着强烈的脉动。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阳根在水下赫然已经重新站立起来,硬邦邦地挺立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胯下那阳根怎么恢复得如此之快?!

刚才明明才在自己嘴里射了那么一大股浓汁,如今不过眨眼工夫,竟然又变得这般可怕……难道他一会儿还要……

惊恐与不安在心中蔓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何参自然察觉到了她在水下的僵硬与退缩,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水下那根硕大的阳根离她的腿心更近了几分,口中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叶庄主,不能光擦上面,下面也得擦一擦。”

听到这句命令,叶云迟只觉心口一阵窒息。

她紧握着帕子,借着水波的遮掩,将手深入水底,小心翼翼地绕开他胯间最可怕的地方,只在他修长的大腿两侧与小腹上方轻轻擦拭。

何参见她这般避重就轻,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她肩头,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几分。

“叶庄主,我这小宝贝,也得擦干净才是。”

这戏谑又霸道的调笑声落在耳边,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叶云迟别开脸去,直挺挺地看向舱房角落冰凉的木壁,眼角闪过一抹绝望。

她咬紧牙关,伸出一只纤细发抖的手掌,隔着浸湿的帕子,在水下握住了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

湿热的水流减缓不了那阳根上传来的滚烫体温。

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粗粝的纹理隔着帕子清晰可辨。

叶云迟只能凭着感觉,上下移动着发软的手掌,笨拙地擦拭着那根沾满了水汽的阳根。

而在水下,何参也没有闲着。

看着眼前的女庄主别着脸、红着耳朵在水下伺候自己的阳根,他眼里的邪火愈发旺盛。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顺着温热的水流伸向对面,径直摸上了叶云迟那修长浑圆的大腿。

“嗯……”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那粗粝的手指抚摸过,叶云迟娇躯猛地一抖,腿根处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去躲闪,可木桶狭窄,何参的腿死死卡在她两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只大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向上蔓延,游过大腿,摸上了她平坦小腹,随后更是顺势向上,捏住了她在水波中微晃的高耸软肉。

手指狠劲捏揉着娇嫩的乳肉,拇指指腹更是精准地捻过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粉色奶头。

“别……别摸了……”

叶云迟带上了娇喘,在水下握着那根阳根的手微微收紧,身子因为深重的羞耻与体内涌现的异样快感而剧烈战栗着。

热水的浸泡、七情丹未散的药力,加上昨日被破身后的敏感体质,让她的身子在被他触摸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回应。

腿心深处再次漫出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与桶里的温水融在了一起。

这种身体上的背叛与渴望,让她既感羞耻,又感万分难熬。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无休止的践踏,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麻痒,颤声开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秘法……到底是何章程?要如何才能恢复我的元阴?”

何参在水下享受着她小手的摩擦与娇躯的战栗,神色舒爽地靠在桶沿上,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这秘法乃是在下祖上所传,专为恢复女子元阴之气。只是这秘法代价不小,在下平日从不轻易动用。不过今夜叶庄主若是伺候得好,在下倒是可以为庄主施展,助庄主恢复元阴。”

听闻此言,叶云迟心头一震,在水下握着他阳根的手猛地停了下来。胸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她转过头来,红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么?怎么又说起要看我表现了?”

面对她的质问,何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的玩味之色愈发浓厚:

“在下本就是邪道中人。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可庄主若是伺候得不尽心,在下反悔也随时来得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赖至极的嘴脸,叶云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不断打颤,脱口痛骂: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何参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早已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在热水的熏蒸与他的挑逗下,她那双美目里早已泛起了水汽,眼角湿红,双唇微张着喘息,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分明是情欲被勾起、渴望被填满的模样。

她根本就已经想要了,只是那点可怜的高傲还在死死支撑。

何参收回了在水下揉捏她胸脯的手,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到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地方,四目相对,眼神狂热而从容地吐出了底牌:

“在下的要求也不高。今夜,咱们再春宵一刻便是。”

“春宵一刻\"……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叶云迟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邪道厨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以为,服侍洗浴、在水下帮他揉搓阳根,就已经到了自己能退让的底线。

可这人却步步紧逼,一定要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行那云雨交合之事!

她想拒绝,想拂袖而去,想与这无耻小人拼个鱼死网破。

没有这秘法,她去百花林验身必死无疑,青冥剑庄的百年声誉、母亲的遗物,尽数要毁在她手里。

况且……腹中那股被七情丹与他抚摸勾起的邪火,正沿着四肢百骸蔓延,下身泛滥的酸软与空虚,更是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被玷污过了,被他按在地板上做过了,刚才甚至还用嘴咽下了他的污物……

既然已经低贱到了泥潭深处,一次与十次,又有什么分别?

反正名节早已荡然无存,尊严也已被踩得粉碎,不如就顺了这身子的渴望……

一股深沉的自弃与破罐破摔的麻木笼罩了她的全身。所有的清高、傲骨、挣扎,在这一刻全数瓦解崩溃。

叶云迟缓缓闭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来,声音沙哑:

“随你……但明日,秘法必须给我。”

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复,何参眼中爆发出狂喜。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舱房里震耳欲聋:

“不用等明日。今夜,在下就给了庄主。”

话音未落,何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性,双手在水下一抱,直接揽住了叶云迟那纤细湿润的腰肢,用力向上猛地一抬,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