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后夹击(一)

中元节过后数日,丹阳镇上的阴煞死气早已被滚烫的夏阳冲刷殆尽,小镇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喧嚣与吵闹。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将长街的石板路染得一片绯红。

谢尽欢压低了帽檐,正神色复杂地穿过西街的巷口。

这几天来,他的心绪如同乱麻般缠绕,下腹那股狂暴的邪火更是没消退过半分。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脑海里便死死浮现出那夜小巷深处的画面——自己娇艳高傲的媳妇被那粗鄙的壮汉压在身下顶得失控啼哭,以及在山庄卧房里,那女人拿着水晶球肆意羞辱折磨他的每一个细节。

那极度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狂热在他体内反复折磨,叫他连打坐练功都无法静下心来。

“老谢!——可算让老子给撞见你了!”

一道粗犷如洪钟般的嗓门骤然在身后炸响,震得谢尽欢耳膜微微发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沉重如铁块般的蒲扇大手已然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将他按得身形一歪!

谢尽欢猛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杨大彪那张满是横肉、笑得极具侵略性的糙脸!

“大……大哥?\"谢尽欢的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强装镇定道,\"大哥怎么在此?小弟不过是路过办点琐事……”

“路过?哈哈!你小子少跟老子装蒜!”

杨大彪爽朗地放声大笑,粗壮的铁臂一伸,直接揽住了谢尽欢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拽到了路边的阴影里。

这位丹阳镇的捕头虽然平日里嗜酒如命,但到底是个练过武的糙汉,这会儿酒劲散尽,脑子清醒得很:

“我说那晚在小巷里瞧你这面相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小子!老谢,那晚多亏你小子出面镇场子,替老子把那两个打扰老子雅兴的地痞给赶跑了!老子第二天清醒了一琢磨,可不就是你么!那晚你小子没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谢尽欢背脊上登时泛起一层白毛汗,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着。

他记起来了!

这粗鄙武夫当真记起了那晚的事!

“大哥说笑了……那晚小弟不过是路过听见动静过去瞧瞧,能有什么事……\"谢尽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声辩解着。

“行了行了!跟哥还客气个什么劲儿?”

杨大彪神秘兮兮地凑近过来,那张散发着旱烟与酒气的糙脸几乎贴到了谢尽欢耳边,压低了嗓门,眼睛里泛着耀眼的淫光:

“老哥今天特意寻你,是给你送天大的艳福来了!老子最近……可是走了天大的桃花运!”

杨大彪一边咂着嘴,一边比划着双手,脸上的肉浪随之颤动:

“就中元夜那晚跟老子欢好的那个红衣娇娘……老子原本以为是个路过的风骚暗娼,谁成想,昨儿个老子在镇上酒肆附近又瞧见她了!那身段、那腰肢跟水蛇似的……那股子紧致又泼辣的缠人劲儿!啧啧!老子跟你说,老谢……那女人,比你家婆娘也差不到哪儿去!绝对是个消魂蚀骨的极品!”

轰——!

“比你家婆娘也差不到哪儿去\"这几个字,如同滚烫的毒油,直挺挺地泼在了谢尽欢的心尖上!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发死,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不是别人……那就是我媳妇啊!

你这粗鄙汉子当着老子的面,夸老子媳妇不比老子媳妇差?!

那股狂暴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刺激在体内疯狂撕扯,激得谢尽欢下身那根硬管子瞬间绷紧,顶在裤裆里火烧火燎地发烫。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大哥……莫要拿小弟开玩笑了。小弟早已成了家,岂能……岂能做出这等荒唐事……”

“嗨!你这人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拧巴?”

杨大彪豪爽地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咧嘴大笑:

“你媳妇又不知道!男人嘛,偶尔出来开个荤算什么?哥还能害你不成?老子已经跟那红衣小娘子约好了,就明晚傍黑,去老子镇北头城郊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说罢,杨大彪压低了声音,压制不住兴奋地挤了挤眼:

“到时候,你准时过来!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仙女般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就这么定了啊!”

杨大彪根本不给谢尽欢推脱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摇晃着离去。

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暮色深处。

手心里全是汗水,下身硬得发疼。

明知前面是个万劫不复的陷阱,可脑海里一想到自己媳妇要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挞伐的画面,那股狂热的邪火便将他的理智焚烧得所剩无几。

次日,未刻刚过,西斜的日光将镇北头城郊小院的木门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镇北头城郊这处独门小院平日里极少有人过往,倒是个清静隐秘的好去处。

屋门嘎吱一声被轻柔地推开。

夜红殇迈着莲步跨过了门槛。

她今日上门的借口,自然依然挂着\"采汲至阳气血为庄里老爷子续命\"的大义名分。

可只有她自己魂体深处那隐隐作痒的微醺感清楚,究竟是什么在催促着她一步步走进这间粗陋的宅院。

正蹲在桌旁擦拭酒碗的杨大彪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

刹那间,这位见多识广的丹阳镇捕头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只铜铃大眼瞪得死圆,连呼吸都停滞了。

中元节那夜黑灯瞎火,小巷深处只有微弱的月光,他只觉得身下的女人香软无比、勾人魂魄;可如今在这明晃晃的日光底下,他将眼前的女人看得真真切切!

面前的女人身着一袭大红长裙,红裙如火,包裹着那高挑丰盈的娇躯,领口微微低敞,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娇嫩无瑕的肌肤;那裙摆更是高高开衩直达腿根,随着她踩着红底高跟鞋挪动步子,两条修长圆润的白皙玉腿在裙褶间若隐若现。

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散落在肩头,衬托着那张艳丽绝伦、根本不像人间该有的绝色脸庞!

这种视觉上的暴击,让杨大彪这个阅女无数的大老粗瞬间词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直勾勾地盯着看,口水几乎要咽不下去。

半晌,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嘟囔:“管她是人是鬼,老子今儿个还就栽在这娘们身上了!”

“爷……您这么盯着奴家瞧,倒叫奴家心里发慌呢~”

夜红殇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勾魂的弧度。

那凝实无比的躯体虽然散发着温凉的冷香,没有凡人的心跳,但那一举一动间的成熟风韵,却足以将任何凡俗男子的魂魄勾走。

她一边娇声说着,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却似无意般在空旷的屋里扫了一圈,浅笑道:

“今儿个……就爷您一人在屋里么?”

杨大彪被这娇柔的声音唤回了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嘿嘿傻笑着应道:

“美人上门,老子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嘿嘿,一会儿哥还有一个铁打的好兄弟要过来,老子特意叫他来开开眼界!美人……你不会介意吧?”

夜红殇闻言,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玩味与得意。

死小子……居然真的按耐不住要来。

她面容上却装出一副大度放荡的媚态,修长纤细的玉手轻抚着胸口,娇笑道:

“瞧爷说的……人多才热闹呢,奴家今儿个……定会好好伺候两位爷~”

这毫无底线的放荡回应,让杨大彪体内的色心瞬间彻底炸开!

这等绝色极品不仅长得天仙一般,性子居然还如此开放!

他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迈开大步跨上前去,伸出那两只粗糙多毛的大手,张开手臂便朝着夜红殇那纤细软滑的腰肢搂抱过去!

“好宝贝!可想死老子了!先让老子亲一口!”

杨大彪粗鲁地把嘴凑了过来,一身的汗臭与酒气扑面而来。

换作平时,这等市井杂鱼连靠近夜红殇三尺之内都不配,可如今为了将这场戏演到底,夜红殇并未运转法门将人震飞,而是娇嗔了一声,娇躯顺势往后微微一侧,半推半就地避开了那张臭嘴。

“哎呀……爷您急什么嘛……”

她嘴角挂着嗔怪的浅笑,身子轻盈地在房中转了半个圈,眼神宛如钩子般在杨大彪脸上剜了一眼。

作为游刃有余的勾人猎手,她心里盘算得极其清楚——自己绝不能表现得过于贞烈,否则在这粗汉眼里便没了暗娼该有的风情;可她也不能让这大块头太容易得手。

一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谢尽欢那死小子到场;二来,这越是推拒挑逗,越能把男人的欲望勾到极致。

夜红殇那双潋滟的水眸时不时往紧闭的门缝方向扫上一眼,心头暗暗发笑。

杨大彪一扑扑了个空,看着面前那在大红裙摆下摇曳生姿的玉立婷婷,下腹那滚烫的邪火直冲脑门。

他嘿嘿干笑着,再次扑上前去,一只大手蛮横地箍住了夜红殇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黑粗的手顺着高开衩的裙摆,径直往那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探去!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那滑腻如羊脂的皮肉,一只冰凉柔嫩的玉手便轻巧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夜红殇微微一按,力道看似娇弱,却如同一道铁箍般将杨大彪的大手定在了原处。

借着这推阻的动作,那大红长裙的开衩被拉开了一角,隐隐暴露出了穿在红裙底下的光景——

在她那红裙深处,并未穿着寻常的亵衣亵裤,而是贴身套着一套薄如蝉翼的浅绯色软纱!那是当年谢尽欢在彩衣阁亲手挑给她的凤仙缕衣。

半透明的浅绯色薄纱裹着娇躯,只堪堪遮住娇嫩的要害,系带低低地扣在胯骨上。

此刻随着她大腿的微张,那抹诱人的浅绯色在红裙缝隙间一闪而过,散发着无尽的挑逗意味。

夜红殇眼波流转,娇嫩的红润唇瓣凑到杨大彪耳边,吐气如兰:

“爷……急什么?今儿个奴家可是特意备了全套的戏码……等会儿人到齐了,有您慢慢瞧的……”!

杨大彪只当她是女人的娇羞情趣,被这娇声软语撩得抓耳挠腮,却也只能按捺住火气,顺势一把将夜红殇那娇软温凉的身躯抱了起来,重重坐在了桌边的宽大靠椅上。

夜红殇顺从地坐在了他的粗壮大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娇躯软软地贴着糙汉宽阔的胸膛。

她端起桌上的酒碗,浅浅呷了一口辛辣的温酒,随后修长纤细的玉手捏住杨大彪的下巴,娇嫩的红润唇瓣直接贴上了对方粗糙的嘴唇,将口中的温酒一点点渡进了糙汉的嘴里。

“咕噜……咕噜……”

液体在两人唇齿间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大彪被这嘴对嘴喂酒的香艳刺激得浑身战栗,大手在夜红殇的高开衩裙摆间来回揉捏抚摸,摸索着那浅绯纱衣的边缘与修长的大腿内侧。

夜红殇微微仰起娇嫩的颈项,任由对方的粗手在自己腿间流连,嘴里散发出一阵阵银铃般娇滴滴、黏糊糊的笑声:

“咯咯咯……爷喝得可还痛快……?咯咯……慢些咽……”

那娇媚入骨的笑声在简陋的木屋里回荡开来,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放荡与娇嗔。

杨大彪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粗声粗气地将她搂得更紧,嘴里翻来覆去地嘟囔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美人……你可真他娘的好看!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会疼人的宝贝!”

屋内的香艳温度节节攀升,而屋外的天色,也终于一点点暗沉了下来。

斜阳褪去,寒鸦归巢。

小院外那条沉寂的泥泞小路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谢尽欢身上的长衫整整齐齐,甚至连发髻都在出门前特意用梳子梳理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扮得这般工整,可这具身躯却早已背叛了他的理智,抢在脑子之前答应了这场荒诞极致的约会。

他的步履极其缓慢,每往前迈出一步,脚下都像顶着千斤重担。

破罐破摔的狂热与对自己懦弱的痛恨在胸中交织撞击,将他的灵魂炙烤得一片焦黑。

终于,他停在了那间偏僻的小院门前。

木门并未关严,而是虚掩着一道拳头宽的缝隙,屋里早已点亮了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晕顺着门缝洒在湿润的泥地上。

谢尽欢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硬弓。

他微微屏住呼吸,慢慢将耳朵凑近了那道门缝。

下一刻——

“咯咯咯……爷喝得可还痛快……?咯咯……慢些咽……”

那一阵阵娇滴滴、黏糊糊,充满了纵容与欢愉的笑声,毫无预警地穿透门缝,直直扎进了谢尽欢的耳膜里!

谢尽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逆流!

那是……媳妇的声音!

那是他熟悉到了骨子里、无数个缠绵悱恻的深夜里听过千百回的调子!

在他自己的卧房里、在他自己的怀抱中,那女人每一次想要捉弄他、勾引他时,喉咙里溢出来的就是这般软糯娇香的笑声!

可此时此刻,这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声,却在这间粗陋肮脏的宅院里响了起来!

她正坐在另一个粗鄙武夫的怀里,用这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娇媚调子,去讨好、去勾引另一个男人!

“美人……真他娘的好看……再给老子喂一口!”

屋里紧接着传来了杨大彪粗重如喘牛般的调笑声,以及皮肉摩擦、酒水溅洒的黏腻动静。

“咕噜……咽慢些嘛……大块头……\"媳妇那带着娇嗔的尾音再次荡开,夹杂着一声令人心碎的娇喘。

谢尽欢死死按在门框上的手指瞬间抠进了坚硬的木料里。

太熟悉了!

正因为这笑声他熟悉到了极点,他甚至能凭着声音在脑海里勾勒出媳妇此时此刻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那微微上扬的红润唇瓣,以及那附在旁人耳边吐气如兰的骚浪模样!

“哈……哈……”

谢尽欢的呼吸剧烈发喘,喉结疯狂地上下翻滚着。

他两腿发软,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却在裤裆里疯狂膨胀开来,将衣裤顶得高高隆起,顶端甚至泛起了一阵阵痛楚的战栗!

他在恨!他恨这声音换了地方,恨这笑声给了别人!

可他的这具身体,却极度无耻地、疯狂地对这道属于媳妇勾引旁人的笑声……硬得一塌糊涂!

谢尽欢站在昏暗的门外,大口大口地抽着凉气,试图将胸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邪火压制下去。

他颤抖着合上双眼,又猛地睁开,眼神里充斥着令人看不懂的欲望。

“呼……吸……”

连续两次深呼吸之后,谢尽欢缓缓抬起了那只布满冷汗的手掌,按在了那虚掩的木门之上——

“吱呀——”

冰凉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昏黄的光晕瞬间投射在他那张苍白而又疯狂的脸庞上!

门开的刹那,屋里的动静并未停歇,反而将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直挺挺地拍在了谢尽欢的眼帘深处——正是方才他在门外听到的那阵娇笑声的源头。

屋内的灯影暖黄而昏暗,油灯的豆大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几道交错的重影,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黄酒的醇香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靡甜气。

夜红殇侧坐在杨大彪那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上,一只纤纤玉手端着半碗黄酒,微微仰着娇嫩如鹅蛋般的脸颊,红润的唇瓣抿了一大口酒液。

随后,她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顺势贴近了糙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娇嫩的红唇毫无隔阂地对上了杨大彪粗糙的厚唇,将口中温热的酒水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渡进糙汉的嘴里。

杨大彪仰着脖子贪婪地接收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咽酒的咕噜声,几滴清亮的酒液顺着他粗糙的下巴淌落下来,落在了夜红殇那白皙如玉的锁骨间。

没有强迫,没有抗拒,只有熟稔到极点的默契与放荡。

谢尽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僵在了门槛边上。

在这间他从未踏足过的偏僻宅院里,在他的脚步迈进门之前,自己那高傲冷艳的媳妇,竟早已与别的男人有了这般不为人知的亲昵与默契!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大红长裙,低胸的领口微微敞开,高高开衩的裙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嫩肉在灯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是他最熟悉的红,他见过媳妇穿红的千百种模样,嬉笑怒骂都是他骨子里的娇艳;可今夜,她穿着这身鲜艳如火的红裙,坐在了别的男人腿上。

更让谢尽欢心口猛烈抽搐的是,顺着那高开衩的裙摆边缘看去,在大红布料与杨大彪那粗布裤腰贴合的缝隙间,隐隐挤出了一角浅绯色的薄纱!

那不是寻常的亵衣,而是细红绳系颈、半透轻软的质地——那是当年他在彩衣阁里,背着旁人、红着脸为她亲手挑下的\"凤仙缕衣\"!

她竟然把这身贴身的极品情趣纱衣穿在了红裙底下!

那角浅绯色的纱衣就这么夹在她娇嫩的大腿与杨大彪的粗腰之间,杨大彪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此时正顺着红裙的开衩,大剌剌地摸进那浅绯薄纱的边缘,肆意揉捏着她腿根的软肉!

谢尽欢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响,呼吸瞬间窒息。

她还留着这件衣裳,甚至穿着它来赴别的男人的花酒局!

谢尽欢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这套凤仙缕衣的玄机——当年买下时,店家便附耳私语过,这等灵织薄纱会随着女子体内的快感与情潮而变幻颜色。

当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有朝一日看媳妇穿着它被自己折腾得通红,可今夜,这件衣裳却藏在自己兄弟的腿间,待会儿不知会被谁剥出来、烧成什么颜色!

同一个媳妇,两副模样。今夜却是第一次见到媳妇在别的男人怀里这副放荡熟稔的面孔。

“哟,客官来了?”

斜坐在糙汉腿上的夜红殇余光扫到了门边那道僵硬的身影,唇角隐秘地勾起一抹玩味而得意的弧度。

她等了一下午,这死小子果然还是禁不住这股毒辣的邪火,一步步踏进了她设下的局里。

夜红殇并未从杨大彪腿上挪开半分,反而将身子往后软软一靠,修长纤细的玉手随手抹了抹唇角残存的酒渍,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宛如带着钩子,顺着昏暗的灯光直勾勾地飘向谢尽欢。

她嘴唇微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风情地柔声招呼着,直接将两人的身份定格在了逢场作戏的\"嫖客与暗娼\"之上。

分明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此时此刻,她却当着外人的面,将他当成了一个寻芳问柳的客人!

“老谢!来来来!赶紧坐!”

杨大彪咽下最后一咽酒,抹了一把嘴,见到谢尽欢站在门口,顿时豪爽地大笑起来。他一把拉开身旁空着的木椅,招呼着谢尽欢:

“这就是哥昨儿个跟你夸下的绝世美人!怎么样?哥没吹牛吧?这灯底下瞧着,可比那天晚上还要勾人千倍!快过来坐,今儿个咱们兄弟好好喝酒!”

谢尽欢脚下如踩棉花,不知是怎么挪动步子坐到那木椅上的。

一落座,近在咫尺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媳妇的眼睛,可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

在这近距离的昏黄灯影下,他媳妇今夜美得近乎肆意妄为——红裙如火,衬得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玉白,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将那张艳丽到了极点的脸庞衬托得无瑕而诱人。

比那夜在暗巷里黑灯瞎火的样子,还要艳丽上不知多少倍!

桌上的土瓷酒碗被杨大彪拍得砰砰响,几碟市井的小菜与一坛刚开封的黄酒摆在中央。

“来!老谢,哥今儿个兑现诺言,请你喝这桌花酒!”

杨大彪豪气干云,夜红殇也极尽配合地充当起了陪酒娇娘的角色。

她提着酒壶,款款落座在两人中间,一会儿替杨大彪斟满,一会儿又将那散发着冷香的娇躯微微倾斜,纤手端着酒碗递到了谢尽欢的面门前。

“这位客官……瞧您面生得紧,怎么上了这酒桌,倒像是害羞似的?来,奴家敬客官一碗~”

夜红殇娇声软语,那只柔嫩无骨的玉手在递酒的瞬间,\"不经意\"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头,滑腻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扫过。

谢尽欢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喉结剧烈滚动,干巴巴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媳妇,可此时此刻,她却以一副风骚暗娼的姿态在伺候自己,那股背德的狂热直冲颅顶,顶得他下身火烧火燎发烫。

没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旁边传来了杨大彪畅快的大笑声:

“光这么干喝有啥意思?不热闹!咱们来玩点带劲的!”

杨大彪一把从怀里抠出三个木骰子,重重往空碗里一扔,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咱们掷骰子比大小!输了的干一碗酒,这赢了的嘛……嘿嘿!赢家能让美人伺候一个彩头!或是坐怀,或是亲一口,哥绝不护短!怎么样,老谢?哥够意思吧!”

杨大彪抹着下巴上的横肉,淫笑着立下了规矩。

“格格格……大官人这规矩定得好,奴家今儿个便听凭两位爷吩咐~”

夜红殇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充斥着猎手般的从容。这规矩正合她意。

骰子在瓷碗里疯狂旋转。

杨大彪嗓门极大,一边摇一边吆喝;谢尽欢却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夜红殇那隐隐敞开的低胸领口上,连连输了两把,被灌了两大碗烈酒。

到了第四把,谢尽欢手颤抖着摇出点数,眼看又要输给杨大彪——

夜红殇却在给谢尽欢斟酒时,娇躯\"不小心\"微微一晃,纤细的指尖在桌面上的瓷碗边缘轻轻打了个转。

那旋转的木骰子被她指尖带起的一道极其微弱的阴气拂过,啪嗒一声,赫然停在了最大的六点上!

她面上挂着无辜而浅淡的笑意,垂下眼帘,全当自己只是随手递酒,可那暗中的小动作,却名正言顺地将谢尽欢推上了赢家之位。

“哎呀!老谢!你小子转运了!”

杨大彪愿赌服输,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粗声粗气地嚷道:

“行!哥说了算数!这局美人归你了!”

这句\"归你了\"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扎在谢尽欢的心上。可还没等他品出苦涩,面前香风扑面——

夜红殇顺势从杨大彪身边站起身来,裙摆摇曳,两步跨到了谢尽欢面前。

那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一屁股扎扎实实地坐进了谢尽欢的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那修长丰盈的臀肉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谢尽欢早已硬如铁棍的下身上。

夜红殇修长的手臂顺势攀上了谢尽欢的脖颈,将那艳丽绝伦的俏脸凑到了他的耳畔,娇嫩的红唇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吐字如兰:

“小弟弟,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呀?嗯……?”

这一声极度私密、极其挑逗的\"小弟弟\",宛如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击中了谢尽欢的灵魂!

同一句话,在此时的三人局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三种解读——

对夜红殇而言,这是她看穿了一切后,当着旁人面肆意凌辱挑逗自家丈夫的快感;

对谢尽欢而言,是媳妇当着熟人哥们的面叫自己私密小名,让他又耻辱、又恐惧,下身却爽得几欲发狂;

而在旁边看热闹的杨大彪眼里,却只当是这风骚小娘子性格泼辣大胆,几句调情的话就把他这个\"腼腆害羞\"的兄弟给撩得面红耳赤!

“哈哈!老谢,瞧你那没出息样!脖子都红了!\"杨大彪在对面拍桌大笑,只觉畅快无比。

夜红殇在谢尽欢耳边低语的同时,手也没闲着。

纤纤玉指顺着谢尽欢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勾起他的衣襟,这稍微大幅度的动作,让她自己红裙领口微微拉开,露出了内部抹胸上缘那一角浅绯色的薄纱。

那是他亲手买给她的衣裳!谢尽欢心跳如擂,呼吸粗重得宛如风箱。

调戏够了,夜红殇指尖在他胸口顺势一推,身子优雅地收了回来,嘴里的称呼却极其自然地滑回了逢场的安全距离:

“这位客官怎么浑身发僵,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咯咯咯……”

称呼拉回了客套,可她身下那浅绯色纱衣散发出的隐秘热度,却丝毫没有退去。

几轮骰子玩下来,酒过三巡。

对面的杨大彪眼睛始终死死黏在夜红殇身上,看着她在自己兄弟怀里扭动娇躯,腹中的色心早已被撩到了顶峰。

他摇骰子的手开始发抖,粗布裤裆里早已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

“娘的!不玩了不玩了!”

杨大彪一把将骰子扫到一旁,粗声粗气地骂道:

“这美人太勾人,哥这心火都要炸开了!再玩下去老子要憋出病来!”

夜红殇端着酒碗,斜眼瞟了他一眼,掩口轻笑:

“大官人急什么,这坛黄酒可还没见底呢……”

她端着酒碗慢悠悠地晃着,眼尾斜斜挑起,由着杨大彪的呼吸一口重过一口。

可杨大彪此时哪里还坐得住?

他虽然没直接掀桌子,但那只黑粗的大手却彻底放开了顾忌。

他一把搂过夜红殇的纤腰,大手隔着红裙在她修长的玉腿与臀肉上肆意揉捏,动作越来越往下,顺着高开衩的缝隙径直探了进去!

谢尽欢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多毛的手在自己媳妇的红裙底下疯狂摸索。

杨大彪忍到了极限。

趁着谢尽欢低头闷声灌酒、心乱如麻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动了真格的。

厚重的实木八仙桌下,垂落的桌布将光线遮得昏暗异常。

杨大彪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掌,顺着夜红殇大红裙摆的高开衩一路往里游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粗鲁地向上猛地一掀,径直将那层鲜艳的大红裙摆彻底给掀翻到了小腹上方,露出了里面裹着的半透明浅绯色凤仙缕衣与同色的系带亵裤。

那半透明的薄纱轻盈透亮,根本遮不住什么。

隔着这层薄薄的浅绯色纱面,杨大彪那宽大粗糙的掌心直奔主题,狠狠按在了夜红殇的腿心小穴上!

“唔……”

夜红殇娇躯微微一紧,修长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向内绞紧,可杨大彪早已预料到了她的抗拒,那条粗壮如铁棍般的腿猛地往中间一插,硬生生将她的双腿给向两侧强行撑了开来!

杨大彪掌心贴着那团温热娇嫩的部位,开始隔着薄纱一阵凶狠地揉弄!

他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在夜红殇敏感娇嫩的穴口与花唇上来回按压、碾磨。

那薄薄的浅绯色纱面被揉得皱成一团,蹭得内里娇嫩的褶皱一阵阵泛起奇痒与麻意。

揉弄了不过十数下,那薄纱深处便被她体内的温热爱液给打湿了一小片,透出微湿的深色痕迹。

杨大彪嘴里喘着粗气,眼睛赤红,粗糙的指尖顺着她胯侧系着的红丝绳一勾,蛮横地挑开那缝隙,顺势将指尖径直拨开薄纱的阻隔,直接贴上了那早已泛起黏水、翻红湿润的穴口!

“噗哧……”

一声极其轻微、被酒局喧嚣掩盖过去的水响在桌下闷闷传出。

杨大彪那粗壮的食指与中指,毫无预兆地直直抠了进去!

粗糙的指节顺着狭窄紧致的腔道一寸寸强行挤入,蛮横地撑开了里面娇嫩紧致的腔壁褶皱。

那温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如受惊般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插入的手指,试图将这外来的侵入者挤压出去。

可杨大彪哪里肯退?他嘿嘿低笑了一声,屈起手指,在她的腔道深处凶狠地勾挖、搅动起来!

指尖每一次弹拨,都精准地扫过内部最为敏感酸软的褶皱嫩肉,带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水光,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汩汩倒流,将他半个手掌都沾得湿淋淋、滑腻腻的。

“嗯哼……”

夜红殇娇躯剧烈地颤了一颤,那股从腿心深处直冲脑门的酸麻感,让她的腰肢瞬间软了半截,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手里正端着递向谢尽欢的酒碗都猛地一抖,清亮烫热的黄酒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涟漪,几滴酒液险些直接洒在桌案上。

她喉间泛起一股娇软的闷哼,那原本高冷妩媚的声线,在这一刻险些失守滑向失控的浪叫,被她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咽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她那娇艳的面容上却依然风情万种地挂着娇媚笑意。

她眼波盈盈,顺势将手里摇晃的酒碗微笑着递向对面低头饮酒的谢尽欢,吐出的声音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软绵尾音:

“爷……喝酒呀……看奴家作甚……?”

桌子底下,暗潮汹涌。

杨大彪的手指在她体内的腔道深处快速抽弄了数十下,将那原本微湿的窄缝彻底抠得浆水四溢、咕叽作响。

他自己被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刺激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涨得发紫发黑的硕大肉棒将粗布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鼓包,烧得他小腹发紧。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趁着夜红殇正伸手给对面的谢尽欢递酒、身姿前倾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悄悄解开了粗布裤腰的系带。

借着宽大桌布与自己外袍下摆的完美遮挡,他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虬结、硕大如小臂般粗壮的肉棒,从裤缝里硬生生掏了出来!

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带着一股狂暴的雄性膻味与烫人的热浪,弹跳着撞在了夜红殇悬空的大腿内侧。

杨大彪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与狂热,他猛地一把抓过夜红殇那只刚刚递完酒、正欲收回的纤纤玉手,不由分说地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烫人的肉棒上!

夜红殇那温凉纤细的指尖蓦地一顿。

当掌心猝不及防地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表面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时,她的娇躯再次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掌心下那昂扬的龟头还在一耸一耸地吐着透明的黏液,烫得她指尖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去。

可杨大彪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却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背,按着她的指节拢住那粗壮的柱身,引导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

明面上,她坐在杨大彪的怀里,面带微笑地给对面的谢尽欢递酒说笑,眼角眉梢尽是挑逗与戏谑;

暗地里,在垂落的桌布掩护下,她那一只原本弹琴捏诀的修长玉手,却被迫熟练地套拢着另一个糙汉粗暴昂扬的肉棒,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间不断膨胀、变硬、发烫!

掌心摩擦着粗糙的青筋,指腹时不时掠过那涨得油亮发紫的龟头顶端,带起一片粘腻的水光。

明暗两面的反差与隐秘的羞耻感,反倒让她腿心深处的穴肉绞得更加剧烈,清亮湿热的爱液如泉眼般不断涌出。

杨大彪被她这只娇嫩温凉的小手伺候得浑身肌肉绷紧,舒服得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阵阵粗重的倒吸凉气声,哈喇子几乎要从咧开的嘴角流出来。

他感觉自己脑门上的血管都在狂跳,那强烈的爽快感让他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等不及这小手的套弄了!

杨大彪大手猛地从她手背上移开,一把抄过夜红殇那饱满浑圆、肉感十足的丰臀,用力向上抬了一抬!

借着夜红殇穿着高开衩纱裙、双腿大敞的便利,杨大彪将那根被涂满爱液、滑腻无比的硕大肉棒抬起,粗硕的龟头找准了那早已被他自己抠得水淋淋、一胀一缩的穴口深处——

压低腰身,借着身躯前倾的遮挡,噗嗤一声,悄悄送进了她湿润的最深处!

一道沉闷而清晰的破水声在桌下骤然炸开!

那硕大粗暴的龟头撑开了紧致娇嫩的花唇,将那原本狭窄的腔道强行顶开了一道巨大的弧度,带着雷霆之势狂暴地插入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敏感点上!

“唔……嗯哈……”

夜红殇美眸瞬间失焦,喉间压抑不住地憋出半声失神的娇哼!

那突兀的饱胀感与被撑到极限的酸麻,让她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小幅度地弹了一弹,手里捏着的酒壶一歪,清亮发烫的黄酒瞬间洒出来小半,顺着桌面蜿蜒流淌。

她硬是生生将后半截濒临失控的浪叫给掐断在了咽喉深处!

她借势顺着杨大彪顶弄的力道,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悦耳的\"咯咯咯\"娇笑,把那一瞬的失态遮掩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她那修长丰腴的娇躯顺从地瘫软在杨大彪粗壮的腿上,任由对方在桌下将那根肉棒推进突出,身子随之一下一下地上下晃荡起来。

低头闷声灌酒的谢尽欢,此时心乱如麻,脑海中尽是媳妇与哥们在酒桌上打情骂俏的画面,一时之间并未察觉到这桌子底下的肮脏动静。

他只当是杨大彪手脚不干净,在暗中占媳妇的便宜。

桌布底下细细碎碎的动静,到底还是钻进了谢尽欢耳朵里。

木椅腿在青砖上极闷地蹭了蹭。她那句\"喝酒呀\",尾音软得像是一口没倒上来的暗喘。

谢尽欢端酒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不敢往那头猜,可裤裆里的肉棒却突突直跳,硬生生把粗布裤面顶得发酸发疼。

越是压着念头,下面反倒硬得越发凶狠。

他到底没憋住,撩起眼皮直直盯了过去。

视线里,夜红殇正侧着身子,笑吟吟地给杨大彪喂酒。

撞见他的目光,她非但没躲,反而顺着势头抛了个水遮雾绕的媚眼。

那副游刃有余的风情模样,哪有半点在桌底下挨弄的痕迹?

谢尽欢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个干净。

他暗骂自己魔怔了,心底却泛起一股子说不清是庆幸、还是败兴的空落感。

他撇开视线,低下头,又重重闷了一大口酒。

直到他仰头咽下了那一口辛辣灼烈的烈酒,重新抬起泛红的眼帘看向对面的媳妇时——

他后知后觉地收到了第一个信号,也是最致命的信号:颜色不对!

此时的夜红殇,为了方便杨大彪在桌下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抽送顶弄,整个人顺势微微侧过身去,半个身子贴在杨大彪宽阔的胸膛上,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给杨大彪倒酒。

就是这微微侧身倾斜的姿态,让她那大红长裙高开衩处露出的那一角浅绯色凤仙缕衣,彻底暴露在了谢尽欢的视线正中。

原本淡雅浅绯的薄纱,不知在何时,竟已悄然褪去了那份清冷与纯洁,顺着腿心向上蔓延,演变成了淡淡的桃红!

那抹桃红虽然尚浅,但在昏暗的灯影与鲜红长裙的烘托下,却显得格外妖异、刺眼!

谢尽欢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连手中捏着的粗瓷酒碗都僵在了半空。

这衣裳他太清楚不过了!当年在坊市,就是他私下买给她的情趣物件!

这灵织薄纱邪门得很,不受任何术法驱使,只有当她这具凝实之身内部真正动了情意、动了难以抑制的真快感时,它才会随之变色!

这件他当年买给她的私密衣裳,在他没留神、甚至就坐在对面的时候,竟然替他的兄弟变成了桃红色!

谢尽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口深处的狂热与难以言喻的兴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的目光顺着那抹刺眼的桃红一路向下扫去——在大红裙摆那掀开的一角边缘,杨大彪粗壮的胯骨正紧紧抵着夜红殇雪白丰满的臀肉,那被粗布短裤包裹着的腰身,正以微小却猛烈暴虐的幅度,在垂落桌布的掩护下,快速地向前推进、撞击着!

每一次隐蔽的抽送,都会带起桌布边缘轻微的起伏抖动,以及夜红殇身躯那不受控制的娇颤!

他看到了变色的结果,才终于彻底发现了桌下这肮脏而刺激的秘密!

媳妇已经被兄弟在桌下插进去了!

而且,这件变色的衣裳明明白白地向他昭示着——她不仅被插进去了,而且被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兄弟在桌下插得很爽!

极其强烈的兴奋在谢尽欢体内疯涨,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胀得发疼。

他下意识地死死盯着那隐蔽抽送的部位,眼珠子里泛起璀璨而炽热的光彩!

夜红殇察觉到了谢尽欢那震惊而狂热的目光。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垂下眼帘,将嘴唇凑过去给杨大彪喂了一口酒,眼尾处染上了一抹更为艳丽的绯红。

谢尽欢的目光顺着桌沿一路往下,死死盯着那抽送的胯部,眼神最终与仰头享受的杨大彪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

杨大彪动作僵半拍,被兄弟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抹短暂的尴尬。

可夜红殇却极其自然地打起了圆场。她笑吟吟地提着酒壶,为杨大彪倒满,又顺手给谢尽欢端了一碗,柔声娇嗔道:

“这位客官看什么呢?莫非……是奴家的黄酒不好喝么~?”

她故意不挑明,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谢尽欢,让他自己去吞咽\"媳妇正被兄弟插着,却若无其事给自己倒酒\"的苦果。

杨大彪见夜红殇如此淡定放荡,而谢尽欢又面色发白没有当场发作,胆子瞬间肥到了天上去!

既然都被看见了,那还藏个屁!

“哈哈!老谢!哥不装了!”

杨大彪大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挥,当着谢尽欢的面,刺啦一声撕开夜红殇大红长裙的领口,将她的衣襟狠狠往下一拉!

红裙被蛮横地扒开,彻底露出了穿在内部的那件浅绯色凤仙缕衣抹胸!

半透的红纱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双峰,系颈的红绳绷得紧紧的,娇嫩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这件谢尽欢买给媳妇的贴身衣裳,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这么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被别的男人当众扒了出来!

“老子馋死这两团肉了!”

杨大彪低头,张开血盆大口,隔着那层半透的薄纱,一口将夜红殇一侧的饱满奶头狠狠含进了嘴里,大口吸吮咂弄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哎呀……爷……还有人看着呢……”

夜红殇嘴上柔柔弱弱地推拒着,两只娇嫩的手掌却顺势搭在了杨大彪的宽肩上,扶着他的后脑,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

这句\"还有人看着\",分明就是说给坐在对面的谢尽欢听的!

等他咂弄够了抬头的空当,夜红殇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轻笑:“爷……姐姐喂得你可还痛快?”

更让谢尽欢激动的是——那原本刚刚变成桃红色的抹胸薄纱,在被杨大彪一口含住乳头吸吮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朝着更为深沉的桃红色蔓延开来!

嘴上喊着推拒,可这身衣裳的颜色,却替杨大彪向谢尽欢证明了她此时此刻有多么享受!

杨大彪吃够了奶,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抹了抹嘴上的津液,当着谢尽欢的面咂嘴回味,大声嚷道:

“老谢!哥告诉你!这小娘子可润得很哪!那奶子甜的……比青楼里那些货色够味百倍!”

杨大彪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上手。

粗糙的大手隔着薄纱死死揉捏着夜红殇的大奶子,把玩着那系颈的红绳,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摸进裙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最深处摸去!

“哎呀爷别这样……还有客官看着呢……”

夜红殇身子半推半就地往杨大彪怀里贴。

当杨大彪的大手彻底摸到她大腿根部与小穴连接处时,那浅绯色的纱衣,再次肉眼可见地由桃红朝着更深的\"殷红\"跨进了一格!

殷红如血,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谢尽欢死死盯着那抹殷红。他知道,媳妇的身子此时已经烧起了极致的真火!

“哈哈!老谢!哥刚才说什么来着?”

杨大彪将夜红殇搂在怀里,眼露淫光,说出了那句彻底颠覆谢尽欢理智的荤话:

“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今儿个哥俩都尝尝!老谢你别光坐着发愣啊!美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大彪摇晃着夜红殇的肩膀询问。

夜红殇眼波流转,娇笑着顺从地点头道:

“若两位客官都这般疼爱奴家……奴家自然……都愿意伺候~”

当着丈夫的面,亲口答应被兄弟俩一前一后地干!

谢尽欢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哥……这……这万万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杨大彪大笑。

夜红殇此时却主动从杨大彪怀里挪了出来,踩着高跟鞋,裙摆飞扬,直接绕到了谢尽欢身旁,顺势坐到了谢尽欢的腿上。

她那娇嫩的红唇凑到了谢尽欢耳边,嘴里的称呼顺畅地滑回了逢场的调戏,娇声道:

“这位客官别害羞呀……奴家又不会吃了您~两位爷……咱们去里屋榻上……奴家今儿个定让两位爷舒爽到天上~”

她身上那浅绯纱衣早已演变成了殷红色,任凭她嘴上如何伪装成逢场作戏,那诚实的颜色,早已将她的欲火暴露无遗。

夜红殇半推半拉,牵着两个男人的手,径直朝里屋那张宽大的木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