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谢尽欢房中。
桌上的一盏油灯爆了个小小的油花,昏黄的光晕在木格窗上轻轻摇晃。
谢尽欢正坐在案前,手里拧着一块细棉布,假装神情专注地擦拭着桌上的一柄细长匕首。
他这动作已经重复了小半个时辰,布角都被捏得发硬,眼神却老往左前方的空地上飘,显然揣着一肚子心思。
“哟,死小子,大半夜的不吹灯睡觉,捏着块破布磨来蹭去的,魂儿飞哪儿去了?”
一道带笑的娇软语声凭空响起。紧接着,一阵微冷却带着幽幽梅香的凉风扫过,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凭空凝结在案几边缘。
夜红殇身着一袭绯红轻纱,身子轻盈得像是一片鸿毛,半搭不搭地斜坐在桌沿上。
她那修长笔直的细腿在半空轻轻晃荡着,潋滟的眸子斜斜打量着谢尽欢,眼里满是操控得意的促狭与余韵。
“是不是这几天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动静,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谢尽欢擦匕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抬眼,只哼了一声,手上的劲道平白重了三分:“少自作多情。小爷在理清近来的账目与路数,哪像某些阿飘,整日游手好闲,净往歪处琢磨。”
“正经?”夜红殇轻笑出声,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带着凉意的水汽直往谢尽欢脖子里钻。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隔空挑了挑谢尽欢的下巴,“跟姐姐装什么正人君子?那天晚上,是谁抱得那么紧、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不肯撒手?拽着我不放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经。”
说到这儿,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酸溜溜又带着戳穿意味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句句往谢尽欢心窝子上扎:
“说起来,跟冰坨子她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死小子这么激动过啊……怎么,换了姐姐,就把你藏着的那些坏心思全勾出来了?”
这句“跟冰坨子她们在一块儿”一出,谢尽欢就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脸色“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啪”的一声,他把手中的细棉布重重拍在桌上,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瞪得老宽:
“你少在这儿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天要不是你先挑的头、硬生生把我拉进这趟浑水里,能折腾成那样?说得倒像你多清白似的,当时是谁把我腰都快拧断了,叫得比谁都欢?”
夜红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登时炸了毛。
她那原本慵懒晃荡的细腿一下子收了回来,调门陡然提高,语速又快又脆,连珠炮似地怼回去:
“我拧你怎么了?那全都是为了配合你!要不是看你这死小子平日里猫着憋着可怜,姐姐我犯得着屈尊降贵陪你折腾?我那是顺着你的心意、给你找乐子!我自己能有什么意思?我可一点不喜欢!”
谢尽欢看着她那张因为急于辩解而绷紧的娇艳小脸,瞧着她越说越急、恨不得立字据证明自己“毫无感觉”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火气反倒奇迹般地散了。
他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脑袋连点,语气平和得近乎阴阳怪气: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清高,您那是下凡救苦救难呢。全都是为了配合我,委屈大发了,行了吧?”
谢尽欢嘴上顺着她的话应承,心里却早已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暗暗咬牙:
你那叫配合?
当时叫得那叫一个荡、那叫一个酸软,跟剧毒似的一声声往小爷耳朵里灌。
不知道是谁方才叫得那么欢,比小爷我这名儿还尽欢……自家这媳妇,嘴硬起来真是连死人都能说活。
夜红殇看着谢尽欢那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敷衍神态,一口气憋在胸口,正打算再丢出几句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定要占了这场口舌之争的上风。
“你那是什么眼神——”
然而,后半截话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她的身形却猛地一僵,整个人硬生生卡在了桌沿上。
一股极其剧烈、带着烫灼与酸麻的异样感,骤然从她魂体深处翻涌上来。
那是前几日同时从两个男人身上采下的双倍至阳之气——一部分来自谢尽欢,一部分来自那位糙汉。
这几日来,这两股至阳霸道的阳气一直在她这具身子里横冲直撞,根本没能完全炼化消化。
刚才她一时情绪激荡,与谢尽欢嘴硬互怼,体内的阴气一窜,那两团原本沉搁在深处的阳气顿时像落入油锅的水滴一样爆发开来!
“唔……”
夜红殇下意识地用玉手按住了心口。
可这一按,手掌传来的却是一片虚妄的冰冷。
没有心跳,没有热汗,没有温热起伏的肌肤。
嘴是假的,可这具魂体带来的反噬却是实打实的。
这也是她头一回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演”,竟然压不住体内的“真”了。
她曾经以为,这具由阴气凝聚而成的凝实之身最是方便,来去无踪,刀枪不入。
可如今,当那股炽热的冲撞在体质里炸开时,她才陡然惊觉——这具身子“留不住”。
没有真正的血肉神经去承载那股几乎要将魂体烧穿的酥麻,没有真正的皮肤去体会那种汗湿与烫热。
那股叫人失控的滋味在魂体里烫过一遍,散去之后,留下的却只有无尽的空落与发飘。
不仅如此,她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冰坨子她们”,此时像是一柄飞刀,反手狠狠扎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冰坨子她们是有身子的活人。
她们有温热的体温,有怦怦乱跳的心脏,能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与烫热,也能将那些动静实实在在地留下来。
可自己呢?万年的修行,难道到头来连个活人身子都比不过?
一股压制不住的不服与狠劲,从夜红殇底子里窜了上来。
“塑一具真身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本就是修行万年的大能,通晓无数古老秘术,想要凭空凝聚一具真正的活人身躯,对她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难事。
以前不过是嫌麻烦,觉得幽魂之躯更为自在便利罢了。
可现在……
夜红殇深深地看了谢尽欢一眼,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那窈窕的身姿登时化作一道幽蓝色的阴风,凭空消散在房间里。
下一刻,阴风呼啸着卷入她专属的静室之中。
静室之内,阴气汇聚如水,冰凉刺骨。
夜红殇的身形重新显现。她站在石室中央,内视着体内那两团依然在横冲直撞、散发着可怕热度与酸麻的阳气,红唇绷紧成了一条细线。
嘴硬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想要真正吃下这股横冲直撞的猛劲,想要真正尝到比活人还要润的滋味……
她垂下眼帘,纤指搭上眉心,心神一沉。
静室之中,阴冷沉寂。
体内那两团由双倍至阳之气交织而成的炽热烘炉,依然在她魂体深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红殇一双水眸凝起。
这几日被那股阳气折腾得魂体发胀发飘,加上适才在谢尽欢面前说漏嘴的落差,让她心里那股子傲气登时被激了出来。
不过是塑造一具身躯罢了,凭她万年的道行与积累,拿下一具真正能感知温热血肉的身子,又有什么难的?
主意既定,夜红殇再无半点犹豫。
她双眼微闭,将那冰凉如铁的玉指死死扣在眉心印堂之上,体内运转起那尘封已久的古老血煞秘术。
原本她以为要炼制出一具能融合至阳之气的完美活人身躯,少说也得历经百般锤炼、耗费无数珍稀灵材。
可结果这么一动手,她才赫然发现,拿到身子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其间的过程之顺遂,几乎就是——神说要有光,然后世间就有了光。
滚滚阴气与体内积攒的双倍至阳之气在秘术引导下剧烈交融,阴阳交融、造化重演。
血脉脉络凭空滋生,温热的肌肤从虚无中一层层凝结而现,甚至连那一阵阵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也开始在空旷的静室内回荡开来!
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夜红殇就茫然了下。
那股一直折腾得她魂体发飘的酸麻胀感,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化作了一阵阵从脚底板直通脑门、沉甸甸而又无比充实的酥麻体感。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左右查看,抬起双手——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幽光,而是带着娇嫩粉红、能够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娇柔冰肌!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大气磅礴的身段。
沉甸甸的坠感实实在在地压在胸前,顺着修长的颈项向下,纤细的蛮腰配合着饱满惊人的隆起,甚至连大腿内侧娇嫩肌肤互相摩擦时带来的温热感,都逼真得让人战栗!
夜红殇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极度惊讶的喜色,唇瓣微张,轻声嘀咕了一句:
“哟呵~真成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真实不虚的触感与体内奔涌的温热鲜血,嘴角挑起一抹摄人心魂的艳丽弧度。
说罢,夜红殇就转过身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砖发出的清脆声响,在静室内回荡。
深夜,房间里一片寂静。
桌上的灯芯结了一朵小小的油花,投下摇曳不定的微光。谢尽欢平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死死盯着漆黑的屋顶,半点睡意也无。
这几天来,他的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
每当四下无人时,那天晚上三人在榻上颠来倒去折腾的画面便如过电影般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那种破罐破摔后的狂热、以及看着媳妇被哥们与自己一前一后填满的禁忌刺激,像是一株疯狂扎根的毒藤,绞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亢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动静。
踏、踏、踏……
那声音清脆利落,是硬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谢尽欢浑身皮肉一紧,猛地坐起身来。往日媳妇来去皆如一阵无声无息的冷风,何曾有过这样实打实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被一只娇嫩纤长的玉手轻轻推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道火红的身影缓步迈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绯红的凤仙缕衣,青丝如瀑般垂在脑后,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正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打量着他。
“死小子,大半夜的不睡,傻愣在榻上做什么呢?”
夜红殇娇声开口,语调软黏挑逗。
可随着她的靠近,谢尽欢却没有感受到往日那股令人骨头发冷的幽冷鬼气。
相反,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是一股带着体温的、甜腻发烫的幽香。
谢尽欢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像往常那样摸一摸她虚幻的衣袖,以此确认眼前的景象。
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入手不是冰凉透明的虚影,也不是由阴气强行凝聚的死物,而是温热、娇嫩、弹性惊人的娇躯!
甚至顺着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脉搏那轻微而有力的跳动!
顺着手腕往上,他发颤的手掌按上了她的香肩。
那是实实在在的活人骨肉——皮肤娇嫩粉红,隐隐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上面甚至还挂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薄汗,散发着诱人的滚烫体温。
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深处,有一颗心脏正在“怦、怦、怦”地剧烈搏动着!
“这……这是……”谢尽欢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轰鸣一片。
“怎么,不认得姐姐了?”
夜红殇见他这副目瞪口呆的傻样,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她顺势往前一步,绯红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抬起修长笔直的细腿,径直跨坐在了谢尽欢的腿上。
沉甸甸的坠感与温热的体温登时隔着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砸得谢尽欢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下头,附在他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音轻笑了一声:
“傻了?这是真身子,摸得着的。”
这一声带有温热体温的轻笑,彻底点燃了谢尽欢积压多日的狂热。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揽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将这具活生生、香喷喷的娇躯死死按向自己。
衣衫在拉扯间散开,火红的凤仙缕衣滑落半边,露出下面光滑发烫的香肩与大片起伏的奶子。
这具身子的触感好得难以言喻,非但不穿模,甚至比寻常女子还要娇嫩水润!
谢尽欢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抓住自己发烫发硬的大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腿间紧闭的穴口。
这具新身子紧得厉害,龟头刚碰到湿热的穴缝,夜红殇就倒抽了一口气。
谢尽欢腰胯猛地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撬开紧绷的穴肉,一寸寸扎了进去。
里面又烫又窄,湿漉漉的肉壁一层层裹了上来。
随着他发狠一顶到底,夜红殇娇躯剧烈一震,秀眉紧蹙,喉底滚出一声温热娇哼:
“嗯……哈啊……”
那不再是魂体时带有凉意的虚幻气音,而是由血肉受挤压后,实打实发出的软腻喘息。
她仰起娇嫩的颈项,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充实感直贯深处。
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新奇与新鲜感是如此强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真实的酸麻与轻微的胀痛,逼得她额前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汗珠。
夜红殇美眸微眯,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谢尽欢的胸膛上,喘着气,带着三分得意与七分宣示地说道:
“死小子……听好了。姐姐如今把这具血肉身子拿回来了……这跟以前那冰冰凉凉的魂体可不一样。往后这身子……除了你,可不让别的男人碰了。”
这本是一句极其郑重、甚至算得上是深情宣誓的表白,可落进谢尽欢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骤然泼在了他烧得正旺的隐秘邪火上。
那种看着自己媳妇在哥们身下绽放、与哥们一前一后分食的极致罪恶刺激,难道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其、其实……”
谢尽欢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他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劝道:
“其实……也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吧?你……你之前不是还说……那个糙汉……那至阳之气挺补的……不也挺好的么……”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敢直视夜红殇的眼睛。
夜红殇愣了一下,随即动作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神色挣扎、满脸写着\"舍不得这刺激\"的男人,眼底的诧异登时化作了浓浓的轻蔑与看穿一切的玩味。
“这种破事儿,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这么喜欢?”
夜红殇冷笑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指尖,狠狠掐了掐他滚烫的脸颊,直接搬出了原着里那句极具杀伤力的评价,当场补刀: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都没感觉,纯伺候你去了……你还盼着姐姐跟别人一道折腾你?美得你!”
这句话如同响亮的耳光,当场把谢尽欢抽得面红耳赤。
他张了张嘴,脸颊胀得像块猪肝,想反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咽唾沫,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他这副吃瘪的窝囊样,夜红殇心中的小女人坏心思彻底发作了。她俯下娇躯,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娇声挑逗道:
“想让姐姐听你的?想让姐姐陪你玩那些花样?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阿娘,我为什么要陪你玩?”
她修长的眼尾轻挑,声音又媚又软,充满了调教式的霸道:
“叫一声阿娘……姐姐就考虑考虑。”
荒诞记忆与此刻这具温热身子的极致压迫重叠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自己媳妇、此刻却骑在自己身上自称“阿娘”的美人,谢尽欢的伦理底线在疯狂动摇。
耻辱感与隐秘的兴奋在胸膛里疯狂绞杀,让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拧着草席,好半晌,才从发紧的喉咙深处,极其艰难、极小声地挤出了两个字:
“阿……阿娘……”
听到这声带着颤音与羞耻的呼唤,夜红殇嘴唇一弯,发出了一声又媚又娇的轻笑:
“哼~这声阿娘,姐姐受用了。”
“奖励你的。”
话音刚落,夜红殇娇躯一转,纤细而富有弹性的细腿折下,姿态极其霸道而又摇曳生姿地翻过身来。
那一刻,火红的凤仙缕衣随着她的动作大面积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饱满雪白的大片肌肤。
她不再是过去那虚无轻盈的阿飘,而是带着沉甸甸的肉体分量,如同一位战无不胜、不可一世的女武神,昂首挺胸地骑在了谢尽欢的腿上!
“唔……哼嗯……”
坐落的瞬间,两具血肉贴合,活人特有的质感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沉甸甸的坠感直接压在谢尽欢的腹股之间,娇嫩冰肌与他发烫的皮肉摩擦,带起一阵湿黏而滚烫的微汗。
夜红殇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肋骨,将他死死按在榻上,完全剥夺了他所有的主控权。
“死小子……给姐姐看好了,什么才叫真功夫。”
夜红殇双手挺直撑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娇嫩的颈项,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两侧。
她挺起那大气磅礴的香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娇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粉红与汗光,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开始扭动蛮腰,有节奏地起伏旋转。
“啪、啪、啪……”
沉闷而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实打实的撞击。
里面娇嫩而紧实,温热的体液在内部急速分泌,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泛着水光,每一次深深的沉压,都将里面的软肉碾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湿黏咕唧声。
“嗯……哈啊!哈……对……就是这样……”
夜红殇那娇软婉转的声音里,夹杂着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音。
她感受着内里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与麻痹,每一条真实的神经末梢都在向脑海传递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子的体温在迅速攀升,胸口深处那颗心脏“怦怦、怦怦”狂乱地撞击着胸腔,逼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瑰丽的桃红红晕。
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一路滚过锁骨,滴落在谢尽欢起伏的胸膛上,烫得谢尽欢浑身皮肉绷得死紧。
谢尽欢被她这具活生生、香喷喷且主动索取的身躯折腾得神魂颠倒。
他双眼发红,双手死死拧着她的腰侧,十指深深陷进那极具弹性的软肉里,试图迎合她的起伏,嘴里发出粗重而不连贯的喘息:
“姐姐……阿娘……好紧……你这身子……要把我吸干了……”
“哼……叫得倒是甜……那就给姐姐受着!”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她开始加快摆臀的幅度,利用内部惊人的包裹感与弹力,忽快忽慢地绞碾着。
她时而缓缓沉到底,用娇嫩的顶端死死抵住深处的花心,碾碎那里的酸麻;时而猛地抽抬到边缘,悬空停顿片刻,再带着全身的重量骤然坐落!
“唔啊……!啊哈……”
在这般狂暴而精密的掌控下,谢尽欢在榻上狂乱地扭动着,双腿痉挛般地抽搐,完全沦为了她胯下被肆意索取的俘虏。
然而,在这极度卖力、声香俱佳的女武神骑乘之中,夜红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深处,却隐隐清醒得可怕。
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温热、水润、心跳与真实的反馈,确实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
那身上披着的火红凤仙缕衣,上面的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烧得更深、更浓。
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谢尽欢这死小子,到底只是个常人。
他这单人一根的份量,加上他那三脚猫的折腾手段,纵然被她榨得面红耳赤、拼尽了全力,却依然顶不到她身为万年鬼修那高得离谱的阈值。
每次当那股酸麻与快意积攒到临界点,眼看就要破茧而出时,却总是在最后那临门一脚后劲不足,悬在半空发飘。
那种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空落感,让她在某个急速起伏的当口,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划过了一个极其荒诞而危险的念头——
这具身子确实是温热娇嫩……可这死小子一个人……到底还是太单薄了点……若是……若是能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那个糙汉粗暴狂野的至阳之气一起撞进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夜红殇自己的娇躯便猛地一震,脊背泛起一阵寒意,连忙强行将这股可怕的念头掐灭在脑海里!
该死!夜红殇你疯了不成?!她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句。
为了掩饰这股突然冒出来的虚无与空落,也为了不让身下的谢尽欢看出任何异样,夜红殇眼底狠劲一闪,贝齿咬紧红唇,将所有的邪火与躁动全化作了攻势。
她猛地将身子往前倾,沉甸甸的香胸死死压在谢尽欢的面颊上,修长笔直的细腿紧紧收拢,内部的肌肉如同一道道绞紧的绞盘,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绞榨!
“给姐姐……全吐出来……!不许留!嗯……哈啊!”
“啊——!阿娘……不行了……要爆了!”
谢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与内部疯狂的绞榨当场击溃。
他双眼猛地翻白,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内侧,整个下半身如同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般剧烈弹跳起来!
在一阵失控的声音中,最浓烈、最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狠狠灌进了夜红殇新塑的身子深处。
炽热的交融感在体内炸开,夜红殇娇躯高高仰起,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带着无尽软腻与无力的深长娇吟:“嗯……哼呜……!”
这一刻,滚烫的体液深深填满了这具新生的血肉之躯。
许久之后,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谢尽欢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已经被彻底榨干。
夜红殇慵懒地靠在榻头,随手拉过火红的凤仙缕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片大好春光。
她拿过木梳,不紧不慢地梳理着汗湿的青丝,脸上带着一抹看戏般的满足。
当然,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餍足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她低下头,瞥了一眼披在身上的凤仙缕衣。
上面的颜色烧到了极其浓郁的桃红色,甚至隐隐向着殷红靠拢,但最终,那一步到底还是没能跨过去,停在了桃红深处,便渐渐冷却了下来。
未曾顶格的殷红,像是无声的嘲弄,印证着她刚才那差了一口气的空落。
谢尽欢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歪着脑袋,声音沙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快感与未退尽的隐秘贪念。
夜红殇梳头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迎着他的目光,眼尾斜斜一挑,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浅笑:
“至于刚才说的……往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碰……”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留足了余地与台阶:
“那就要看你这死小子的表现喽。”
说罢,她掀开薄褥,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细腿穿上高跟鞋,踏着清脆的“踏、踏”声,款款走向外间。
谢尽欢怔怔地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脑子里反复回味着那句“看你表现”,心里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狂热。
而走在黑夜里的夜红殇,感受着这具身子走动间带来的沉甸甸触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那个糙汉粗暴狂野的模样。
那股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凝实之身烧穿的庞大阳气……与今晚这差了一口气的平淡相比,在她心里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巨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