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婉仪的鸳鸯浴

侧院灯还亮着。

林婉仪蜷在罗汉床最里面,薄被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哭得发红的脸。

眼镜被赵德放在案上,镜片裂开一条细纹;衣裳扔在地上,药箱还摆在矮几边,仍维持着问诊时的样子。

赵德坐在案边喝茶,隔着热气看了她一会儿。

林婉仪缓了许久,才把被子往身上裹紧些,低声道:“殿下……我该回去了。”

“现在就走?”赵德放下茶盏,“你准备这个样子回林家?”

林婉仪怔住了。

散开的头发粘在颈侧,唇角还有没擦净的水迹,衣裳被压得全是褶。

最难堪的是腿间,赵德方才射进去的东西仍在往外淌,稍一挪动,腿根便湿了一片。

她若这样回去,紫苏只要看一眼就会起疑。

“我……我自己回去洗。”林婉仪抓着被沿,小声说道,“不用劳烦殿下。”

赵德笑了一声:“你走得回去吗?这副样子出了侧院,半路就得叫人瞧出不对。林大夫别怕,我既然答应让你走,就会让你收拾干净了再走。”

林婉仪看着赵德,没敢立刻信。

赵德抬手拍了两下。

外头很快有人应声。

几名下人抬着大浴桶进来,桶里热气腾腾,另有铜壶、皂角和干净帕子。

林婉仪吓得把被子拉得更高,连肩膀都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赵德抬了抬下巴:“东西放下,人都出去。”

下人低着头摆好浴桶,谁也不敢多看。门被带上后,赵德才起身走到榻前。

“殿下,我自己能……”

林婉仪刚要撑起身,赵德一弯腰,连被子带人一并抱了起来。

“诶……殿下,您放我下来。”林婉仪慌忙抓住赵德衣襟,“我真的自己能走。”

赵德低头看她:“方才趴在案上时,你还有力气同我讲条件。现在连下床都要磨半天,怎么走?”

林婉仪被这句话堵得脸上发烫,弱弱推了他一下。赵德瞪了她一眼,她的手便停在半空,委屈地缩回被子里。

赵德掀开被角,把人放进热水中。

“啊……”

热水漫过腰腹,林婉仪惊得抱住胸口。赵德解开方才重新系好的腰带,脱下外衫,林婉仪的脸立刻红透:“殿下,您也要进来?”

“这么大一个桶,难道只许林大夫用?”赵德跨进水里,在她身后坐下,把林婉仪圈在怀里,“你怕什么,我只是替你洗一洗。”

林婉仪抬手捂住眼睛:“我……我自己洗。”

赵德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按在桶沿。

“别遮了。刚才该看的都看过了。”赵德舀了一瓢热水,从她头顶慢慢浇下去,“林大夫的头发上都是汗,回去让人闻见,还怎么解释?”

温水沿着发丝流过肩背。

林婉仪咬着唇,不敢看赵德,只任他用指腹搓开缠在颈后的头发。

赵德洗得很慢,指腹从耳后擦到锁骨,又拿皂角在肩头轻轻揉开。

“别……那里我自己来。”林婉仪想躲。

赵德扣住她的手腕:“你自己洗,洗得干净吗?”

“洗得干净。”

“那我看看。”

赵德的手掌顺着水面往下,覆在她胸前。林婉仪呼吸一乱,赶紧往前躲,后背却贴着赵德胸口,根本没有地方可退。

“殿下,您答应只是洗……”

“我就在洗。”赵德一边说,一边用温水冲过她胸前被揉红的地方,“奶子上全是我留下的印子。你回去若让紫苏看见,又要怎么说?”

林婉仪被他说得无话可回。赵德把皂角揉开,掌心在她胸口轻轻打转,碰到乳头时,林婉仪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嗯……别碰那里……洗别处……”

“这里也得洗。”赵德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方才揉得太重,乳头都红了。回去若还疼,你自己又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

赵德没有同她争,舀水冲掉泡沫,又用帕子擦过她小腹。

林婉仪以为总算躲过去了,刚松一口气,赵德的手已经探进水下,捏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开。

“殿下!”

“别动。”赵德的声音压低了,“腿上和腿间都洗干净,换上那身衣裳再回去。紫苏便是盯着你看,也瞧不出什么。”

林婉仪的腿想合上,却被赵德卡在膝弯里。

温水从腿根荡开,赵德用湿帕子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过一丛被热水浸软的耻毛,接着伸手碰到穴口。

“不要……那里不能这样洗……”

“身上还留着痕迹。”赵德贴着她耳边说,“你想让紫苏一眼看出不对?”

林婉仪全身一僵。

赵德先用拇指拨开穴口,把沾在外面的白浊一点点擦去。林婉仪刚松了一口气,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热的穴肉挤了进去,指腹在里面慢慢勾动。

“啊……殿下,您别抠……嗯啊……那里会有感觉……”

“里面还有。”赵德把手指往里探了些,勾出一缕白浊,又捧起热水冲去,“我若不替你弄干净,你回去走两步就要沾到亵裤上。”

林婉仪抓着桶沿,腰一下往前弯去。

赵德的手指却没有立刻退出来,指腹在里面转了一圈;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水下的阴蒂上,来回揉了两下。

她被碰得浑身发颤,腿根也在水下蹬了两下。

“我知道……可您别一直弄……啊……里面麻……您明明不是在洗……”

“我在替你洗干净。”赵德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开,手指往外退了半截,又在穴口停住。

林婉仪刚想喘口气,他便重新顶回去,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前一后地抽动,故意每次都蹭过那片被顶得发麻的软肉。

“啊……不要这样……您刚才明明已经弄出来了……嗯啊……别再往里面顶……”

赵德低头看着她在水里躲不开的样子,手上却越发不紧不慢:“里面干不干净,得我说了算。你这么怕什么?我又没有插你。”

林婉仪羞得眼泪都快出来,想把腿合上,赵德却用膝盖抵在她腿间。手指勾住穴肉向外一带,她腰腹猛地绷紧,水面也被蹬得晃开一圈。

“嗯……那里不能勾……赵德……会、会弄出来的……”

“弄出来就弄出来。”赵德的拇指仍压着她的阴蒂,慢慢打着圈,“林大夫刚才不是很会叫?现在只是替你洗一洗,怎么就受不了了?”

他看着林婉仪咬住手背,才终于放慢动作。

手指又慢慢抽送几下,把最后一点白浊带出来;随后他换了两遍清水冲过她腿间,又用帕子替她擦干净。

林婉仪趴在桶沿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直。赵德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轮到你了。”

“我?”

“我替你洗了这么久,你总该替我洗一洗。”

林婉仪的脸又白了。

赵德往后一靠,把她转过来。水面晃动,林婉仪被迫面对赵德赤裸的身体,目光刚落到他腿间,便慌忙偏开。

“殿下,我给您拿帕子……”

“帕子在那儿。”赵德把她的手拉到水下,“用手洗。”

赵德往桶后靠了些,屈起一条腿,把腰胯抬到水面附近。

他握住肉棒托出水面,水珠从青筋和龟头上往下滴。

林婉仪被他拉到两腿之间,只能跪在桶底,热水漫到胸口。

她指尖刚碰上去,赵德已经硬了些。

林婉仪想把手抽回来,赵德却扣住她手背,带着她从根部往上套弄。

肉棒在掌心里一寸寸胀硬,手指每收紧一次,水里便响起“哗……哗……”的轻声。

“别只摸两下就停。”赵德低头看着她,“方才你用这双手抓我抓得那么紧,现在装什么不会?从根上撸到龟头,再把顶上的水擦掉。”

“我没有装……”林婉仪咬着红唇,手指沾着热水,慢吞吞往上套弄。

“那就抬头看看。”赵德把她的手带到龟头处,让拇指在顶端擦了一圈,“都硬成这样了,林大夫还准备拿帕子糊弄我?”

林婉仪不敢看,只小声说道:“我会替您擦好,您别再逼我用嘴。”

赵德伸手按住她后颈,让她抬起脸:“你这张嘴刚才叫了我半晚上,现在倒金贵起来了?用嘴把龟头上的水舔掉,舔完再说走不走。”

林婉仪盯着水面看了很久。

赵德方才说过太多次“做完就让你走”,每一次都没算数;可门外若再有人进来,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她扶住赵德大腿,慢慢低下头。

红唇先碰到龟头。

她只含进最前面一点,舌尖小心舔过顶端的小孔,又沿着龟头边沿转了一圈。

赵德被舔得肉棒一跳,龟头在她舌面上蹭出一道湿痕。

“这才像话。”赵德揉着她后颈说道,“嘴唇包紧些,往下吞。你今晚给我号脉、开方、又陪我洗澡,哪一样都做了,偏偏含鸡巴还要我一句句教。”

“唔……不要说……”

林婉仪含着肉棒,话全堵在嘴里。

她扶着赵德的大腿,嘴唇裹住粗硬的柱身,慢慢往下吞。

每退出一点,唇边便带出一圈口水;再次含进去时,嘴里响起“啧……咕唧……”的湿声。

赵德的手掌贴上她后脑,起初只顺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推送。等林婉仪适应了,他忽然往下一按,鸡巴顶到舌根,逼得她肩膀一颤。

“呕……唔……咳……”

林婉仪慌忙抬头,口水从唇角拉出一条细线。水面已经晃到下巴,她连咳几声,鼻尖和眼尾都红了。

“殿下……太深了,我会呛着……”

“那就自己掌握。”赵德用龟头拍了拍她湿润的唇瓣,“含到受不了就退,喘够了再继续。林大夫不是最会拿分寸吗?”

林婉仪闭了闭眼,只能重新张嘴。

赵德的鸡巴再次挤进来,她先用舌头托住龟头,嘴唇沿着柱身一点点往下滑,直到鼻尖快碰上他小腹才停。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微微鼓起,喉间不断挤出“嗯……唔……咕……”的声音。

“金楼那晚学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就不会用了?”赵德看着她吞吐,“舌头贴住下面那根筋,每退一次就舔一次。别只顾着喘气。”

林婉仪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羞恼:“别提那里。”

“不提也行。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说。”赵德捏住她下巴,“这张嘴在金楼学过什么,今晚给我一件件用出来。含深一点,舌头别躲,等我硬透了再抬头。”

林婉仪被逼得再次低下头。

她含进大半,舌头贴着肉棒下侧来回舔,手掌同时套弄没能吞下的根部。

嘴和手一同动作,赵德的呼吸很快粗重起来,手指也从她后颈滑到湿透的背脊。

“唔……嗯……这样……可以了吗……”

“还差一点。”赵德按住她后脑,腰往前送了两下,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啧啧水声一下变得更急,“林大夫,你嘴上一直求我放人,真含起来倒一点也不含糊。再吸紧些,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会了多少。”

林婉仪被顶得又呛了一下,连忙抓住赵德大腿。她刚想退,赵德却先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条口水,落在她下巴上。

林婉仪抬头大口换气,手背刚擦过嘴角,赵德便扣住她双肩,把人从两腿间捞起来。

“殿下……已经够了……”

赵德没有回答,只让她转过身,双膝分开跪在桶底,两手扶住前方桶沿。

林婉仪刚撑稳,赵德便从身后贴上来,手掌沿着湿透的腰背往下,按住她的臀部。

“殿下,我已经给您洗了……”林婉仪两手撑着桶边,回头想躲,“您说洗完就让我走。”

“我也洗完了。”赵德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按稳,“可你刚才把我洗硬了,总不能让我这样出去。”

“那您自己……”

赵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林大夫,你再推三阻四,我就让外头的人进来伺候你洗完。到时候你还要不要体面?”

林婉仪立刻不敢说话。

赵德从身后贴上来,肉棒在她腿间蹭过。

桶沿冰凉,水却热得厉害。

林婉仪想把腿夹住,赵德一手把她的膝弯分开,龟头抵到穴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要……这里是水里……会有人听见……”

赵德进桶前已吩咐过侧门守住,谁都不许靠近。此刻他扶着林婉仪的腰说道:“抓住桶沿,别滑下去。”

赵德扶着她的腰,先用龟头在穴口慢慢磨了两下。

林婉仪被磨得一缩,想把臀往前挪,赵德已经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压回桶沿。

龟头顺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穴肉被撑开时,水从两人腿间荡开,溅到桶外。

“啊……赵德……您又骗我……别一下进去……嗯啊……太深了……水都进来了……别动……”

赵德先停在里面,让她缓了一会儿。

林婉仪两条小臂压在前方桶沿上,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湿发贴住肩胛和后颈,水珠沿着脊背滑进腰窝。

赵德一手托住她的胸,免得她被水波晃得往下滑,低头在她背上亲了一下,才慢慢抽出半截,再顶回去。

“哗啦……啪……哗啦……”水花被撞得拍上桶壁。

赵德每抽一下,粗硬的肉棒便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湿红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不肯立刻松开;再顶回去时,臀肉撞上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响。

林婉仪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在水面上前后晃动,桶里的水一阵阵漫过边沿,沿着桶壁淌到地上。

“林大夫,刚才不是很会替我洗吗?”赵德捏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你洗得我火都起来了,现在又说不要。你让我怎么放过你?”

“我没有让您……啊……别这么用力……嗯啊……桶会翻的……”

“桶不会翻。你抓紧。”

赵德说完便加重力道。

林婉仪被顶得往前撞,胸口压在桶沿,乳头被木沿和水流磨得又疼又麻。

赵德的手掌扣着她侧腰,指腹陷进湿漉漉的皮肉里,不让她往前躲。

她想忍住,可肉棒在穴里带着热水来回搅动,叫声还是越来越大。

“啊啊……慢一点……赵德……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别一直撞花心……花心又酸又麻……啊……我明明不想要……”

“林大夫替人洗身,倒把自己洗得腿根都湿了。”赵德低声笑道,“方才还说别碰,现在水都被你搅得发白了。”

“我没有……啊啊……别问……您别问这个……”

赵德故意放慢,只把龟头留在穴口附近来回磨。

林婉仪刚被顶惯,忽然空下一截,腰腹顿时发酸,臀部也跟着往后挪了少许。

赵德立刻扣住她的腰,贴着耳边笑道:“我才退出一点,林大夫自己就追过来了。你到底是怕我干得太深,还是怕我不继续干你?”

“我只是……站不稳……嗯啊……不是追您……”林婉仪羞得偏开脸,双手抓紧湿滑的桶沿,“您快一点结束,别再拿话羞我……”

“好,我听林大夫的。”赵德把她往后拉了半尺,龟头重新抵进最深处,“你要我快,我就狠狠干快些。待会儿叫出声,可别又说是我逼你。”

赵德伸手绕到前面,拇指在水下按住她肿起来的阴蒂。林婉仪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差点从桶沿滑开。

“不要碰那里……嗯啊……我会……我会去的……”

“去就去。”赵德把她往自己怀里拉紧,“水里没人看,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啊……啊啊……别再顶花心……那里一直又酸又麻……齁……赵德……我不想在这里去……啊啊……停一下……求您……”

赵德没有停。

他一手扣住林婉仪的腰,拇指在水下揉着阴蒂,抽送越来越快。

水花不断打在桶壁上,林婉仪的手从桶沿滑下去半寸,又慌忙抓住。

赵德看见她的乳头被桶沿磨得通红,便俯身咬住她后颈,边顶边说道:“林大夫,你刚才替我洗鸡巴时不是很仔细吗?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你,你又叫得这么厉害。你这副样子回去见谢兄,他摸一摸就知道你今晚没干好事。”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赵德……里面要坏了……齁……别按……别按那里……啊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赵德贴着她耳边说:“去给我看。今晚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现在就有多少次在我身下发抖。”

林婉仪想骂他,最后却只叫出一声更长的“啊啊啊啊——”。

穴里猛地一紧,热意从腿根窜开,水面被她踢起一片水花。

她整个人伏在桶沿上,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去了……我去了……啊啊……怎么会……怎么会又这样……赵德……您别再动了……”

赵德被她夹得低哼,抽送却没有立刻停。

他顶了几下才抽出来,精液射在水面和她背上。

赵德立刻舀水替她冲背,把白浊冲散后才低声道:“这次不射里面。你要回去,我总得给谢兄留点面子。”

林婉仪被这句话刺得眼眶发红,想回头骂他,身体却仍僵在桶边,肩膀一阵阵发抖。

赵德把她背上的水擦干,语气又恢复成方才那样轻松:“这回才算收拾好了。”

林婉仪没有理他。

赵德替她擦干身体,又拿来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

林婉仪穿衣时背对着赵德,手指一直不听使唤,系两次都没系好腰带。

赵德看不过去,伸手替她打了个结。

“别碰。”林婉仪往旁边躲了一下。

赵德停住手,笑道:“好,不碰。你自己慢慢系,天快亮了。”

窗外果然泛起一点灰白。

林婉仪终于把衣裳整理好。她回身从案上拿起那副镜片裂了细纹的眼镜,扶正后抱起药箱,刚走到门边,赵德忽然清了清嗓子。

林婉仪一哆嗦,手里的药箱险些掉下去。

她回过头,脸色发白,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殿下……我真的不能再留下了。我会记得今晚答应过您,您让我走吧。”

赵德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谁说还要留你?过来,亲一下再走。”

“只是亲一下?”

“只是亲一下。”

林婉仪犹豫半天,还是放下药箱走过去。她闭着眼,在赵德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刚想退开,赵德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赵德先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趁林婉仪吃痛张嘴,舌头立刻顶了进去。

林婉仪慌忙往后躲,赵德却托住她后脑,舌头扫过上颚,又卷住她想逃的舌尖,一遍遍往自己嘴里吸。

“唔……嗯……殿下……够了……”

林婉仪的声音全堵在两人唇间。

她推着赵德肩膀,起初还用着力,亲到后来呼吸接不上,只能抓住他衣襟。

口水从两人贴紧的唇角溢出来,沿着林婉仪下巴滑到颈侧。

赵德松开一点,让她刚喘上一口气,又低头亲住,舌头伸得更深。

“林大夫方才含鸡巴时,舌头可没这么老实。”赵德贴着她的唇说道,“现在只是亲一亲,怎么连站都站不住了?”

“您……您说只是吻别……”

“我正在吻。”赵德托着她的腰,拇指在腰带上轻轻摩挲,“是林大夫自己被亲得腿发抖,可不能又算到我头上。”

话音刚落,赵德再次吻住她。

这一回不再给她喘息的空隙,舌头压着舌头纠缠,啧啧水声在将亮未亮的屋里清清楚楚。

林婉仪鼻间挤出“嗯……唔……”的轻哼,身体被亲得往前贴了一点,察觉后又慌忙向后退。

赵德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林婉仪的唇瓣湿得发亮,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用尽力气推开赵德:“我……我真的要走了。”

赵德没有拦,只替她把药箱提到门边。

林婉仪接过药箱,低着头出了侧院。走到门槛时腿还发虚,扶着门框缓过一口气,才尽量维持平常步子离开。

赵德留在原地,舌尖慢慢舔过唇角,低声笑道:“谢兄身边的林大夫,果然够味。”

林婉仪一路低着头回了林家。

院里静悄悄的,天色尚未大亮。

紫苏房里的灯已经熄了,窗纸后也没有动静。

林婉仪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确定小姑娘还睡着,才轻轻舒出一口气,抱着药箱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便背靠着门板,许久没有动。

衣裳是干净的,头发也重新梳过,可赵德说过的话、碰过的地方,却怎么也从脑子里散不掉。

林婉仪走到床边坐下,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想起谢尽欢临走前替她把药箱提上马车,还笑着叮嘱她夜里别总熬着看医书。

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

“谢郎……”

她捂住脸,越想越委屈,越觉得对不起他,哭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林婉仪刚哭了一阵,外头便传来门轴轻响。紫苏睡得迷迷糊糊,起夜经过廊下,听见里面压着的哭声,立刻清醒了几分。

“小姨?”紫苏推开一条门缝,探头往里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林婉仪慌忙擦脸:“没、没有。你怎么醒了?”

紫苏已经走进来,坐到床边,皱着眉拉开她的手:“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有。是谁惹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不是的。”林婉仪低下头,手指拧着衣角,“我只是……有些想谢郎了。”

紫苏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小姨就是太老实。他带着步姐姐、南宫姐姐,还有那么多人往北周跑,路上不知道多热闹,倒把你一个人丢在南朝。你还替他难受。”

“谢郎不是故意的。”林婉仪赶紧替他解释,“北周的事很要紧,他也说过,办完就会回来。”

“那又怎么样?”紫苏抱着手臂,越说越不服气,“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身边围着一群漂亮姐姐,咱们就得老老实实在家等着?”

林婉仪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紫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我哪里说错了?”紫苏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而且咱们还是妖女呢。男人能找那么多女人,咱们为什么不能多找几个男人,气一气谢尽欢?”

林婉仪怔住了。

紫苏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想反驳,嘴唇动了动,脑中却偏偏闪过赵德的脸,心里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竟被这几句话冲淡了一点。

“是……是吗?”林婉仪小声问。

“当然是。”紫苏拉着她的手,认真道,“小姨又没有做坏事。就算真有人喜欢你,也该先问问你愿不愿意,不能什么都拿谢尽欢来吓自己。你这么好,难道还只能一辈子围着他一个人转?”

林婉仪没有答话。

林婉仪垂着眼,把脸上的泪擦干,攥皱被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紫苏见她不哭了,便替她把枕头摆好,又把被子拉到她肩头。

“先睡吧。”紫苏打了个哈欠,“等谢尽欢回来,你再好好骂他一顿。”

林婉仪轻轻“嗯”了一声。

紫苏回了自己的房间。林婉仪躺在床上,睁着眼看了许久帐顶,直到外头的天渐渐亮起来,才在疲惫里慢慢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