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墅客厅里的空调开得极低,冷气无声地从出风口倾泻而下,让本就空旷的空间显得更加清冷。

李星羽靠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右腿膝盖处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隐隐作痛。

但这股疼痛,在此刻却被另一种更为强烈、更为燥热的情绪所掩盖。

他的目光越过大理石茶几,死死地钉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苏雅雯,李明的母亲。

三十六岁的年纪,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摧残的痕迹,反而在剥去了少女的青涩后,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令人窒息的丰韵。

她身高将近一米七五,即便此刻委屈地蜷缩在沙发的边缘,也无法掩盖那具身体惊人的曲线。

廉价的职业套装被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衣襟处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裂。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裹在有些泛白的肉色丝袜里,不安地向后蜷缩着。

“李、李同学……”苏雅雯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显然是急火攻心加上过度劳累所致。

她低垂着头,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被细密的汗珠黏在白皙的脸颊上,“明明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平时脾气冲了点,没想要推你下楼……”

李星羽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十八岁少年应有的稚嫩。

他讨厌李明,那个整天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渣滓。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废物竟然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母亲。

自幼丧母的李星羽,心中那个关于“母亲”的空洞,此刻正像一个黑洞般疯狂地汲取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气息。

她身上那种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水以及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体香,像一只有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甚至让他下腹的某处开始不争气地苏醒。

见李星羽不说话,苏雅雯显得更加慌乱了。

她颤抖着双手,从那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牛皮纸袋,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推到茶几的边缘。

“阿姨知道,你家条件好,看不上这点钱……”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眶微红,“这里是五万块钱,是我……我刚从亲戚朋友那里凑来的,算是给你的营养费。如果不够,阿姨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再慢慢还你……求求你,千万别报警,李明他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留了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随着她前倾哀求的动作,那件廉价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深邃的乳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李星羽的视线中。

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颤动的软肉。

李星羽感觉喉咙一阵发干,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地顶在宽松的休闲裤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那片雪白上艰难地移开,落在那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上。

“五万?”李星羽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微微直起身子,拿起那个纸袋,随手掂了掂,“苏阿姨,你觉得,我这条腿,就值五万块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李明的前途,就只值这区区五万块?”

“不!不是的!”苏雅雯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抬起头,“阿姨真的尽力了……阿姨只是个普通职员,家里又没有男人……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李同学,阿姨给你跪下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明明吧!”

说着,她竟真的要从沙发上滑下来,向李星羽下跪。

“别动。”李星羽冷喝一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看着这个为了那个不孝子卑躬屈膝的美丽女人,心中的嫉妒与扭曲的欲望交织成一团烈火。

凭什么?

那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垃圾,凭什么能得到这样毫无保留的母爱?

而他,哪怕拥有再多的财富,却连一声关切的问候都得不到。

他要把她夺过来。不仅是为了报复李明,更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那可怕的空虚。

“阿姨,”李星羽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晚辈对长辈的“恭敬”,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室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我和李明同学一场。但是,我摔伤了腿,医生说至少要休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的生活起居,没人照顾。”

苏雅雯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你家……不是有保姆吗?”

“保姆怎么能和亲人的照顾相比呢?”李星羽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锁定着苏雅雯有些慌乱的眼睛,“李明既然犯了错,这笔债,自然该由他的母亲来替他偿还。这五万块钱你拿回去,我不缺钱。”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要你,苏阿姨。我要你留下来,在这一个月里,全心全意地……‘照顾’我。”

“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雅雯虽然是个本分的女人,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她从这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神里,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让她毛骨悚然、却又羞耻万分的侵略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雅雯僵在沙发的边缘,双手死死绞着那只破旧的帆布包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她那双保养得宜、却透着疲惫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单亲母亲,但三十六岁的阅历让她不可能听不懂一个十八岁少年语气里那赤裸裸的侵略性。

“洗……洗澡?”苏雅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微若蚊蝇。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G罩杯乳房,在廉价的白衬衫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勒进软肉里的勒痕。

“李同学,阿姨……阿姨可以每天来给你做饭,帮你打扫卫生。可是洗澡这种事,你毕竟是个大男孩子了,阿姨来做……实在是不太方便……”

李星羽看着她这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样子,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故意装作不懂她的恐慌,眉头微微皱起,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带着高高在上施舍意味的语气说道:“阿姨在想什么?我的腿打着石膏,站都站不稳,难不成你要让我自己摔死在浴室里?只是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洗澡而已,很难吗?”

他顿了顿,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进那抹敞开的深邃乳沟里,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散发过来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点汗水咸味的丰腴体香。

这股味道让李星羽休闲裤里的那根肉棒胀得发疼,龟头死死地顶在布料上,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洇湿了内裤的一小片。

“还是说,”李星羽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阿姨觉得,李明的前途,还比不上你的一点点‘不方便’?”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了两下,调出通讯录,直接按下了几个数字,大拇指悬停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

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盯着苏雅雯:“如果阿姨觉得为难,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让李明自己来承担他犯下的罪。蓄意伤害,致人重伤,不知道这够不够他在少管所里待上几年?就算他出来了,一个有案底的废物,阿姨觉得他还能有什么人生可言?”

“不要!”苏雅雯尖叫出声,心理防线在听到“少管所”和“案底”这两个词的瞬间彻底崩塌。

她猛地向前扑去,想要阻止李星羽的动作,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羊毛地毯上。

“我答应!我答应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求你别报警……只要你不报警,让阿姨做什么都行……我留下来照顾你,一个月,我都听你的……”

她仰起头看着李星羽,泪水濡湿了睫毛,那副楚楚可怜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逼入死角的母兽,为了保护幼崽,甘愿向掠食者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咽喉。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因为重力的作用往前坠,几乎要从内衣里弹出来。

李星羽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就是这种感觉。

李明那个垃圾不配拥有这样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

而现在,这个美丽的、成熟的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锁上手机屏幕,随手扔在一旁。

“早这样不就好了。”李星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雅雯,突然说道:“既然答应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我的腿刚才动了一下,现在疼得厉害。”

苏雅雯愣住了,赶紧擦了擦眼泪,慌乱地问道:“疼得很厉害吗?那……那要不要阿姨去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你不是答应留下来照顾我了吗?”李星羽冷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条没有受伤的左腿,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崩开。”

“脱……脱裤子?”苏雅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果说做饭和洗澡还能勉强用“照顾伤患”来欺骗自己,那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去脱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裤子,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长辈的底线。

更何况,她虽然慌乱,但并没有瞎。

李星羽那条宽松的休闲裤中间,此刻正高高地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形状大得吓人,显然是处于极度兴奋的勃起状态。

让她去脱那条裤子,简直就是在逼着她直视那根随时会侵犯她的凶器。

“怎么?刚才还说做什么都行,现在连帮伤患检查一下伤口都不愿意了?”李星羽的手又摸到了手机,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看来苏阿姨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不……不是的。”苏雅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儿子,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跪在地上,一点点向李星羽挪过去。

那双被泛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羊毛地毯上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那个少年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的身上。

终于,她挪到了李星羽的腿边。

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包裹了李星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苏雅雯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那处高耸的隆起。

她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却依然柔软的手,颤抖着摸上了李星羽休闲裤的抽绳。

手指碰触到布料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裤子下面那团滚烫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布料下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苏雅雯吓得缩回了手,紧紧咬着下唇,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继续。”头顶传来李星羽低哑得可怕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声音里蕴含的野兽般的欲望,让苏雅雯浑身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苏雅雯的手指僵在李星羽休闲裤的抽绳上,抖得像秋风中即将坠落的枯叶。

仅仅是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手背下方传来的那种可怕的高温,以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随着少年的呼吸一跳一跳的脉动。

太大了,那绝不是一个十八岁男孩该有的尺寸,仅仅是那个鼓起的轮廓,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女性感到本能的畏惧。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守寡多年的本分女人。

此刻却被逼着跪在一个甚至比自己儿子还要小几个月的男孩腿间,要去解开他的裤子。

巨大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李星羽的大腿上,抽绳被她扯得死紧,却怎么也解不开那个简单的结。

“苏阿姨,你在磨蹭什么?”李星羽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泪雨梨花的成熟脸庞,看着她因为啜泣而疯狂摇晃的丰满胸部。

那对被廉价衬衫紧紧包裹的G罩杯奶子,几乎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蹦出扣子的束缚。

他下腹的邪火烧得理智全无,阴茎在内裤里胀得发痛,马眼不断分泌出黏稠的先走液,将棉质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见她实在下不去手,李星羽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滚烫体温的手,一把攥住了苏雅雯冰凉颤抖的手背。

“啊!”苏雅雯惊呼一声,想要把手抽回,却被少年那股蛮横的力道死死按住。

“既然阿姨的手这么笨,那我就教教你怎么‘照顾’人。”李星羽冷笑着,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粗暴地往下一扯。

松紧带彻底崩开,连带着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的纯棉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褪到了膝盖处。

“啪”的一声轻响,失去束缚的巨大阴茎如同出闸的猛兽般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极高的温度,直直地打在苏雅雯雪白的脸颊上,甚至在她的颧骨处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印。

那根足有十八厘米长的粗壮肉棒,上面青筋虬结,宛如一条狰狞的蟒蛇。

马眼完全张开,拉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发酵的腥气,瞬间冲进了苏雅雯的鼻腔。

“呜……”苏雅雯吓得闭紧了双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跌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太可怕了,那根东西的温度简直像要烧起来一样,刚才擦过她脸颊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一圈棱子刮过皮肤的粗糙感。

“躲什么?睁开眼睛看着。”李星羽用那条没有受伤的左腿,轻轻蹭了蹭她跪在地毯上的丰满大腿。

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那大腿内侧软肉的惊人弹性。

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坚硬的阴茎距离她的脸更近了一些,“阿姨刚才不是说,为了李明什么都愿意做吗?怎么,现在连看一眼我的伤口都不肯了?”

“李同学……别这样……阿姨求求你了……”苏雅雯的声音碎成了片,她不敢往后躲,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丝抗拒,这个魔鬼一样的少年随时会拿起手机报警毁掉她儿子的一生。

“苏阿姨也是结过婚的人,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看到男人的东西,怎么吓成这副德行?”李星羽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语气中的恶意与嘲弄愈发浓烈,“还是说,李明他爸死得太早,你已经太久没见过男人了?连怎么伺候男人都忘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苏雅雯的软肋。

她不仅是一个苦命的寡妇,此刻更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玩物。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第二颗扣子终于不堪重负,“吧嗒”一声崩落,两团雪白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深色的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刺眼,那深深的乳沟里,甚至已经积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星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苏雅雯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逼着她睁开那双被泪水洗得水汪汪的眼睛。

“看着它。”李星羽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看到它上面流出的水了吗?那都是因为你,苏阿姨。因为你穿着这身下贱的衣服,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现在,用你的手,帮我好好检查一下它。”

苏雅雯被迫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跳动的紫红色肉棒。

那东西粗壮得几乎要一只手握不过来,顶端的马眼还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浊液。

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耻的酥麻感。

那是因为极度恐惧与羞耻交织而产生的生理错乱,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连带着分泌出了一丝湿意。

“我……我不会……”她绝望地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落在那根滚烫的阴茎上。

“不会就学。如果三秒钟内你的手没有放上去,我就打电话。”李星羽开始倒数,“三。”

苏雅雯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儿子戴上手铐的画面。

“二。”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那只右手。

因为常年做家务,她的指腹带着些许细微的粗糙,但手心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将目光死死地移向别处,不敢看自己即将触碰的东西。

“一。”

在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苏雅雯颤抖的手指终于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茎身。

接触的刹那,极度的温差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星羽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柔软的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虎口。

苏雅雯甚至无法用单手将它完全合拢,手指只能勉强包裹住中段,感受到皮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仿佛握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