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伴随着鸣人与春野樱的做爱时间出现在雏田眼里。
雏田深知这是副作用,只能无奈接受。
雏田在幻象中慢慢看着鸣人和春野樱自从那一次之后,一切都变了。
漩涡鸣人与春野樱之间那层名为“生病”的窗户纸,被欲望彻底撕碎。
他们不再掩饰,也不再压抑。
白天在木叶的街头擦肩而过时,对视的眼神里已经带着心照不宣;夜晚,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找地方缠绵做爱。
鸣人的家、医疗部下班后的空房间、后山人迹罕至的密林、甚至一次任务归途中的临时帐篷……任何地方都能成为他们宣泄欲望的舞台。
他们开发了各种各样的方式享受欲望。
有时是春野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鸣人从后面狠狠贯穿。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拉丝的爱液。
囊袋一出一出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春野樱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地面,留下浅红的痕迹。
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鸣人……用力操……要坏掉了……啊啊啊!”
有时是春野樱主动骑在鸣人身上,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坐下去,直到最深处。
她扭动腰肢,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过自己敏感的G点。
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起伏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填满的结合处,眼神迷离:“好满……全部都在里面……小穴……被鸣人的肉棒完全占满了……”
还有一次,他们在医疗部的储藏室里。
春野樱被鸣人按在药柜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春野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在没人发现,精液最后全部射在她的子宫里,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他们甚至尝试了口交与乳交的结合。
春野樱跪在鸣人面前,用柔软的乳肉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摩擦,同时低头用舌头舔舐不断渗液的龟头。
乳沟被摩擦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一边做一边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射在脸上……或者射进嘴里……小穴都可以哦……只要是鸣人的都要……”
每一次,鸣人都射得又多又浓。
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让他几乎不知疲倦。
春野樱也彻底沉沦。
她开始主动在任务报告里找借口接近他,开始在衣服里藏情趣道具,甚至有一次在火影办公室外的走廊里,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拉进厕所快速做了一次。
而每一次,当他们开始缠绵时——
后山,或者日向家,或者任何雏田所在的地方。
转生眼都会不受控制地亮起。
幻象准时出现。
第一周的时候,雏田还会强行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告诉自己:“这只是副作用。虚假的画面用来安慰自己。”
可她的转生眼却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撬开一样,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能看见春野樱被鸣人压在身下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是如何迷离;能看见鸣人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撑开那道粉嫩的缝隙,带出晶亮的爱液;能听见春野樱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好深……要坏掉了……鸣人的肉棒……太粗了……”
这些声音、这些画面,像钉子一样,一点一点钉进雏田的心里。
她感到尴尬。
感到羞愧。
感到难过。
那是她的丈夫。
即使现在还没有结婚,可在她的记忆里,鸣人已经是她相伴多年的爱人。
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如此激烈地做爱,理应让她痛苦才对。
可是……
兴奋感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强烈。
第二周,当幻象再次出现时,雏田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站在后山的训练场上,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完整地看着全程。
这一次,春野樱被鸣人抱在墙上。
双腿盘在他腰间,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鸣人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呈M状。
每一次插入都带起肉体碰撞的声响,春野樱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乳尖摩擦着鸣人的皮肤。
她仰着头,粉发凌乱,嘴巴微张,舌头微微吐出,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大汗淋漓,浪叫声里有时夹杂着乞求。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子宫……灌满……”
雏田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那处隐秘的地方正微微发烫,阴蒂肿得发痒。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
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这只是幻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不是真的。鸣人和小樱不会……不会这样的……。”
可心底的兴奋却在反驳她。
她看着幻象中的春野樱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溅的样子,看着鸣人射精时腰部紧绷、精液一股股灌进对方体内的样子,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抽搐。
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却让她更敏感。
她开始害怕自己。
为什么会兴奋?
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其他女人夺走,她却生不出来那份应有的愤怒?
第三周,变化更明显了。
有一次,鸣人和春野樱在鸣人家里做了整整一下午。
他们先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春野樱被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靠背,屁股高高翘起。
鸣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
春野樱的叫声几乎要穿破屋顶。
后来他们移到卧室,春野樱趴在床上,被鸣人用枕头垫高腰部,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最后,春野樱坐在鸣人脸上,让他用舌头舔弄自己已经红肿的小穴,同时自己低头含住他的肉棒,做着深喉。
幻象完整地呈现在雏田眼前。
她这一次没有站着。
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双腿分开。
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内裤里,直接触碰着湿滑的阴唇。
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撑开自己的小穴,模仿着幻象中鸣人的抽插节奏,缓缓进出。
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同时涌来,让她轻轻咬住下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只是……幻象……”她在心里重复,可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不是真的……所以……我这是为了不影响计划……才这样的……。”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
每一次幻象出现时,她尴尬或难过反应慢慢消失,心里有兴奋刺激期待的感觉。
期待看见鸣人是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春野樱;期待听见春野樱浪荡的叫声;期待看见精液从对方体内溢出来的画面;期待春野樱被鸣人操成肉便器。
那些画面,已经深深刻进她的心里。
春野樱被操到高潮时眼神涣散的样子。
鸣人射精时低沉的喘息。
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精液。
春野樱主动吞咽精液时喉结滚动的动作。
这些细节像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和鸣人是老夫老妻。
在她的记忆里,他们有过无数次温柔的、缠绵的性爱。
可那些记忆,此刻却被这些激烈的、带着背德感的画面一点点覆盖。
她开始在没有幻象的时候,也会回想起那些画面。
夜里躺在床上,她会悄悄夹紧双腿,想象着自己如果在现场,会是什么心情。
想象着自己跪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把精液射进别的女人身体里……然后,自己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就会涌出来。
“我到底怎么了……”有一次,她在高潮后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
可兴奋感已经无法否认。
她只是还不愿承认。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副作用带来的错觉。
等她完全拯救世界,到时候要与鸣人结婚。
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会用这份力量拯救未来,保护所有人,包括鸣人。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
绝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绝不会承认,当幻象中的春野樱浪叫着“射给我”时,她自己的子宫也会跟着收缩,仿佛在说:我也想要。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嫉妒”慢慢磨成“兴奋”,把“痛苦”慢慢磨成“期待”,把“妻子”的身份,一点一点改写成“绿帽奴”的雏形。
而雏田自己,还沉浸在“这只是幻象”的自我安慰里。
另一边。
鸣人与春野樱的缠绵仍在继续。
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
春野樱开始在做爱时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如果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她们会怎么想?”“鸣人的肉棒……是不是比之前的时候更有力?”
这些话让鸣人更加兴奋。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被别人看到”这种可能性,下腹的热流就会更盛。他操得更狠,射得更多。
而每一次,当他们的欲望达到顶峰时,远方的雏田,都会准时“看见”。
她的转生眼,她的身体,她的心。
都在一点点,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滑落。
夜深了。
雏田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今天的幻象特别长,鸣人和春野樱做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用上了春野樱从医疗部带来的润滑剂,在后庭也尝试了浅浅的进入。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只是幻象……只是副作用……我没有兴奋……我没有……”
可她的手指,却又一次伸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在心里重复着那句已经越来越没有说服力的话。
而改造,还在继续。
鸣人和春野樱的异常让井野感到不对劲,本就欲望上头的她偷偷跟踪发现了后山鸣人和春野樱激烈做爱。
井野非常羡慕春野樱,她也想要鸣人的大鸡巴。在井野的脑海里自己正在和鸣人做爱。
暗中自慰动静太大被鸣人和春野樱发现。
井野来到跟前,脑海里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她假装刚刚发现,借助不想输给春野樱的借口勾起诱惑挑逗鸣人,希望靠鸣人来证明谁更厉害,谁让鸣人更舒服分出自己和春野樱的胜负。
鸣人面前井野和春野樱制定了详细的规则,鸣人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当裁判。
已经上头的鸣人和井野在一旁激烈做爱,春野樱自然不愿意服输,两个人围绕着鸣人展开了性爱对决,并且约定今后一起。
目前两个人中春野樱总是胜出,井野的经验太少了。
井野借口不服输屡次三番对决,展开了拉锯战。
雏田本来在跟牙、志乃、夕日红一起吃烤肉,看着幻象心里天人交战,小穴一颤一颤的,队友还以为雏田不舒服,雏田连忙解释自己只是生病了。
队友这才放下疑惑。
牙还打趣雏田是不是想鸣人想出病了,引起一阵雏田的脸红。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都起了私心。
那股被鸣人操过的身体一旦尝过甜头,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日常生活了。
两人都想把鸣人据为己有,想独占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精神有活力的肉棒。
可她们又心知肚明——单独面对鸣人时,自己很快就会被操到腿软,根本无法长久支撑。
于是,她们在明面上继续竞争,暗地里却较着劲,谁也不肯真正放手。
都想独占鸣人的大鸡巴。
她们没有告诉纲手,没有告诉队友,更没有人告诉雏田。
她们只是一次次找机会或借口消失,一次次把鸣人拖进各种隐秘的角落展开“竞争”。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了。身体还在改变,欲望慢慢增强。需求量变大。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欲望还在一天天增长。
那根原本就已经超出常人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长、更持久。
不应期越来越短,有时候刚射完不到两分钟,又能硬起来继续干。
他只觉得异常舒服。
只觉得这两具柔软的、不断浪叫的身体,能一次次把他的欲望解决掉。
三人的3P,从最初的生疏,迅速变得熟练而放纵。
他们开发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一起享受。
一次在鸣人家里的卧室。
春野樱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压到胸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
鸣人从正面深深进入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井野则跨坐在春野樱脸上,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贴上去,让春野樱用舌头侍奉;井野俯下身,含住鸣人和春野樱交合处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囊袋和被撑开的阴唇。
;春野樱井野共同舔舐鸣人的大鸡巴……
“啊……啊……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要去了……”井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爱液直接滴进春野樱嘴里。
春野樱被上下夹击,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嘴巴又被井野的阴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往上挪,又被鸣人拉回来继续猛干。
换姿势时,他们让井野趴在床边,上半身悬空,由春野樱从前面抱住她。
鸣人从后面进入井野,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井野的乳房在春野樱胸口剧烈摩擦。
春野樱则一边吻着井野,一边伸手下去揉弄两人的阴蒂。
“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又射进来了……”井野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
精液灌进她子宫时,她高潮得小穴剧烈痉挛,把鸣人的肉棒咬得死紧。
还有一次在后山的密林。
他们找到一处被树木完全遮挡的空地。
鸣人躺在铺开的毯子上,春野樱和井野分别骑在他的左右两侧。
两人轮流坐下去,自己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吞入。
坐到底时,她们会故意夹紧,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今天……谁先让鸣人射,谁就赢。”春野樱喘息着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竞争的火焰。
井野冷笑一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我可不会让你。”她的秀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被自己用手捏得发红。
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鸣人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春野樱不甘示弱。
她故意把身体前倾,让乳房贴着鸣人的胸口,同时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那根肉棒。
她的浪叫也越来越浪:“鸣人……喜欢我的小穴吗……比井野的更紧吧……全部射给我……”
两人就这样互相竞争,有时又在关键时刻互相合作。
当鸣人快要射的时候,她们会一起低头,一人含住一边的囊袋,用力吮吸;或者一人负责上下吞吐龟头,另一人用舌头舔弄。
精液喷出来时,她们会争着去接,用嘴巴、用脸、用乳房,把白浊的液体涂满自己的身体,再互相舔干净。
经验越来越多。
姿势越来越熟练。
淫叫越来越欢。越来越大胆。
春野樱学会了在被后入时主动翘高屁股,让鸣人进得更深;学会了在骑乘时故意放慢速度,用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磨。
井野则学会了用乳交把鸣人伺候到临界,再突然换成小穴坐下去;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立刻把精液夹紧,不让一滴流出来,然后骄傲地给春野樱看。
两个人互相督促互相进步。
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任务间隙也会找地方快速做一次。
鸣人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那根肉棒永远精神抖擞。
春野樱和井野也彻底沉浸在欲望里。
她们开始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吻痕和指痕,开始在高潮时故意喊出对方的名字来刺激对方,开始在做完后还意犹未尽地互相用手指或舌头清理。
而每一次,当三人开始缠绵——
幻象就会准时出现在雏田眼前。
最初,雏田还能抵抗。
她会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当年,在月球上鸣人第一次认真看着她时那双蓝眼睛里的温柔;回想他们在一起后,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缠绵;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回想两人十指交扣、一起看着博人、向日葵成长的画面。
这些记忆像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幻象带来的冲击。
当幻象中春野樱被操到高潮、井野被内射到小腹微微鼓起时,雏田会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重复:“那是我的鸣人。我们才是真正在一起的。这些都是假的。只是副作用。”
最初十分有效。
她能忍住不去碰自己,能在幻象结束后迅速平复呼吸,能继续专注于转生眼的训练。
可效果越来越差。
幻象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画面越来越清晰,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她正在日向家的院子里练习引力操控。
幻象突然出现——三人正在鸣人的浴室里。
热水淋在身上,春野樱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井野则跪在地上,仰头含住鸣人的囊袋,同时用手揉弄春野樱的阴蒂。
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在一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啊……啊……好烫……热水和精液一起……要被灌满了……”。
雏田的手一抖,悬在半空的岩石直接砸在地上。
她想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可记忆却被这些激烈的画面一点点冲淡。
她想起的不再是鸣人轻柔的吻,而是幻象中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想起的不再是两人十指交扣,而是春野樱和井野是如何争着去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
兴奋感来得越来越快。
她的内裤总是在幻象开始后不到一分钟就湿透。
阴蒂肿得发痒,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开始无法忍住不去碰自己。
手指会不受控制地伸进去,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有时候她会直接软倒在地上,双腿夹紧,身体剧烈颤抖。
“只是……幻象……”她在高潮后喘息着对自己说,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我没有……我没有因为这个兴奋……我只是……身体失控了……”
这时候还在自己骗自己。
抵抗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那些原本能给她力量的记忆,现在只会让她更清楚地对比: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大胆的方式,一次次贯穿春野樱和井野。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一边高潮,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三人做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板,最后甚至在厨房的台上。
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被抱起来做,轮流被内射,轮流用嘴巴清理。
她们的淫叫已经完全放开,什么骚话都往外蹦。
“鸣人的肉棒……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比以前更粗了……”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把井野的子宫……变成鸣人的形状……”
“下次……让樱和井野一起……用小穴夹着你好不好……”
“鸣……让……是我侍奉的…时候舒……服…还是井……野的小穴…舒服……啊”!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墙,双腿大开。
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的两只手都在忙——一只揉弄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蒂,另一只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
爱液把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浪叫被死死压制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高潮一次接一次。
到最后,她连“这只是幻象”都说不出来了。
只剩下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她开始害怕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又开始隐隐期待。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最后的抵抗,一点一点磨成粉末。
而另一边。
鸣人、春野樱、井野三人,还在欲望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缠绵,都在把远方的雏田,往更深的地方推。
夜深了。
雏田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天的幻象刚刚结束。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色情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春野樱被内射时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是春野樱和井野的一阵阵骚叫;是井野主动把精液从自己小穴里抠出来、再送到春野樱嘴里吞下去的画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
改造,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