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雏田站在日向家最深处的密室里,体会自己的力量。
龙脉的能量已经彻底融入她的体内,可她依旧觉得不够。
未来的战争太残酷,大筒木的力量太过恐怖。
她需要更强的力量,强到足以一人守护所有人的力量。
于是,她偷偷潜入了火影楼最底层的禁书库。暗部的守卫在雏田面前形同虚设。
封印之书。
那本记载着木叶所有禁术的危险卷轴,就静静地躺在查克拉结界之中。
雏田的转生眼轻易看穿了结界的弱点,她悄无声息地解除了封印,将整本书的内容尽数记入脑海。
多重影分身、秽土转生、飞雷神等禁忌忍术、甚至一些因为危害性大已经失传的禁术……所有内容,在转生眼力量下过目不忘。
消除痕迹后还了回去,暗部的目光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无人的后山、在日向家的密室里暗地里一次次练习这些禁术。
不在像以前那样经常训练,任务完成量大幅减少,脸上的笑容减少了,愁云密布……这些异常,最终还是被一个人发现了。
夕日红。
作为她曾经的小队导师,红对雏田格外照顾。
有一次任务汇报后,红单独把她留下来,红瞳中带着担忧:“雏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什么脸上总是愁云密布。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解决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像阿斯玛那样牺牲了。”后面甚至有了哭腔。
雏田心中一惊,想起这个时间红老师失去挚爱的悲伤。
但重来一世,她想保护大家,不想看到任何人牺牲,所以她需要暗中行事。
雏田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红老师,我没事。只是最近在家里加强训练而已。”
红没有再追问,她清楚雏田的性格。虽然表面上消除了疑惑。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并打算一一实行。
首先她想到了鸣人,听卡卡西说鸣人最近也不对劲。
她一直知道雏田喜欢鸣人。
从小的时候起,这个安静的女孩就一直把视线放在那个金发小子身上。
如今鸣人已经是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的弟子,身边难免围绕着非常多优秀的女性……红难免会想,雏田的异常,是不是和鸣人有关。
“也许……我该去看看鸣人。”红这样对自己说。
红想到此处便向雏田告别,检验自己的想法。
雏田为了不想红老师一直承受着悲伤,对红老师动用禁术心遁:万念归明。
此术大幅度压制负面情绪,大幅度加强正面情绪,甚至有着将负面情绪转化为正面情绪,减轻人们那些因为心里创伤导致的伤害。
有记载此术曾经被用来给流下来断后和实行九死一生的任务等。
后来的记载在封印之书被撕掉了。
夕日红暗地里已经受到影响而不自知。
雏田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给红带来了危机。
夕日红找了个借口,独自拜访了鸣人。
当时众女刚从那栋大房子回去,鸣人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却远未满足,只是不得不停下补给。
他正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吹着风,准备简单吃点东西,门就被敲响了。
“红老师?”鸣人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红进门后,开门见山先是关切地问起鸣人的近况,又旁敲侧击地询问鸣人最近有没有注意到雏田的异常。
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不远。
甚至能闻到对方的气味。
可就在交谈的过程中,不知为何红被压制已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滑向鸣人的下身。
那根被改造后越来越粗、越来越有活力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
它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起,却依旧精神,鼓鼓囊囊,随着鸣人偶尔的动作微微移动。
浓烈的、属于健壮的年轻男性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红的鼻腔。
禁术开始发力。
她的呼吸乱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房事了。
阿斯玛的小豆芽太小了。
很多次阿斯玛对着自己又是叫又是大力抽插,结果射精了自己才知道对方插进去了。
还在成功怀孕,算是难得的慰籍。
但现在看见鸣人的大鸡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第一次知道原来能那么大。
要是插进去的话。
光是想想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搐。
内裤已经开始湿润,阴蒂隐隐发痒。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一次次落回去,嘴唇微动。
鸣人察觉到了。
有了纲手和静音的经验,他已经完全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无论那些女人如何高贵如何强大,在他的鸡巴面前就是一个母狗肉便器。
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再次高涨,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红老师……”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您的眼睛……在看哪里呀?”
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愧尴尬让她想否认,想站起来离开,可一想到鸣人的大鸡巴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红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自己是有夫之妇,阿斯玛爱自己,自己还怀孕了,自己不能对不起阿斯玛。”另一个声音说“自己守了那么久的活寡,就算阿斯玛活着但是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不要再压抑自己了,要为自己多考虑考虑。自己和鸣人做爱,利用鸣人的钱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倾向于做爱的想法。自己都害怕自己的想法。
鸣人直接单刀直入。大鸡巴直接停在红的面前,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粘液显得亮晶晶的。
它比红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精神,还要有侵略性。
看见红老师的反应鸣人暗道果然如此幸福。“既然看了这么久……”鸣人结印,几个影分身同时出现,“那就一起吧,红老师。”
红本来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她是雏田的老师,她不该碰这个被雏田喜欢的男人。
她是有夫之妇,她还怀了阿斯玛的孩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欲望已经慢慢压过了理智。
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欲望。
影分身走到她面前,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红唇边晃动,雄性的气味直接钻进大脑。
刺激着红老师快感的反应神经。
最终红张开了嘴。主动配合索取更多。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本能地舔舐着顶端的液体。
鸣人感觉自己的生命都被包裹住了。
影分身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红发出难受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吮吸起来。
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另一个影分身已经把她的衣服粗暴解开。
黑色的秀发披散,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
影分身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红已经怀孕但乳头依旧滑嫩。
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插入两根手指搅弄。
“嗯……啊……”红的浪叫从被肉棒堵住的嘴里发出来。
很快,红就被鸣人按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呈M状。影分身的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红的尖叫几乎要穿透屋顶。
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鸡巴原来那么厉害。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强行打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与极致的快感。
红第一次体会到做爱的真正魅力,负面情绪再次被压制。
兴奋刺激感等再次加强。
影分身开始用力抽插。
红很快就迷失了。
她已经不想回到和阿斯玛做爱的时候了,鸣人的大鸡巴从一开始就征服了她。
和鸣人的每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上天的快感。
崩坏程度上升。
她主动把腿盘上对方的腰,主动配合着每一次撞击;主动伸手去抓其他影分身的肉棒,上下撸动抓龙筋;主动在做爱时后小穴夹紧,把精液慢慢排出来,用手指抹到自己嘴唇上,别添一股魅力。
“不要停……继续……求你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红瞳中满是欲望,“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红的里面……还要……啊。”
就在两人做到难分难舍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
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五人同时走了进来。
她们本是约好一起回房子,结果发现客厅鸣人不在,便顺着鸣人的习惯找到了这里。眼前的画面让她们先是一愣,随即全部了然。
又多了一个人在如今她们的面前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想再加几个人分担鸣人的精力。
鸣人的精力简直深不见底,她们已经快坚持不住要被操坏了。
如今有了红的分担,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况且有了多重影分身,多一个人也不影响她们做爱。
“红老师也来了啊。”春野樱笑了笑,开始解衣服,“那就一起吧。”
井野、天天、纲手、静音也纷纷加入。
影分身的数量再次增加,确保每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
客厅里瞬间变得更加淫乱——红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纲手再次展现经验解决几个影分身,延续她喜欢的多管齐下;春野樱和井野则互相配合,一人被进入时另一人负责刺激阴蒂。
红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看见了这一切。即羞愧又尴尬大感诧异,连忙看向窗外,这才发觉自己和鸣人不知不觉做到天亮了。
她们的行为让红明白了为什么她们最近的异常。
但现在的她完全不想管任何事情,一门心思沉浸在欲望中。
红慢慢体会这种快感,感受自己的快乐。
“原来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全都已经和鸣人有了这种关系。难怪最近那么异常但都找不到原因。谁能想到原来这栋大房子,就是她们纵欲的地方。”
可沉浸在欲望中的她,已经不想阻止,也不想揭发。
她只想继续享受。
“我……不会说出去……”她在被内射时喘息着说,红发凌乱,眼睛上翻,“让我也……加入……一起……。”
众人欣然接受。
于是,又多了一个秘密的分享者。大家心照不宣。
过了几天后鸣人打算玩个新奇的。
鸣人来到了红的家里。
鸣人用双指探进好的小穴,再里面搅弄。
红面色潮红,乞求能不能不在家里做爱,这里是自己和阿斯玛的回忆之地。
但这正是思想被一点点扭曲的鸣人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红老师的那里已经湿了呢?难道阿斯玛老师没有满足红老师吗”。
“他的…那里…那里很小”。鸣人瞬间了然。坏想法展现,把手指拿出来再小穴附近抚摸“说,我和阿斯玛老师的鸡巴那个大。说出来有奖励哦”。红老师忍受不了几秒鸣人的手指抚摸后就失败了。“鸣人的…鸣人的大,阿斯玛的小豆芽根本不能跟你比……啊!”话说出来一半鸣人再次用双指探进小穴深处搅弄,奖励红老师高潮。心里暗示已经种下。
鸣人和红来到卧室,准备在这里做爱。
红看到床头和阿斯玛的结婚照看似坚定拒绝。
但鸣人注意到了红老师沉重的呼吸声。
心中了然直接推倒红,在床上做爱。
红呈跪式,正好面对床头和阿斯玛的结婚合照,这正是鸣人的故意为之。
红一边面对床头照片带来的负罪感背德感一边面对鸣人带来的刺激兴奋感。
禁术再次发力,将负罪感和背德感等负面情绪转化为已经有的兴奋刺激感等正面情绪。
这一现象影响到了红的思想,在情绪的推动下,红的脑海里闪过和阿斯玛做爱和鸣人做爱的场景,阿斯玛和鸣人鸡巴之间的对比,背叛阿斯玛做回自己的自由等。
渐渐的红一边被鸣人操一边面对床头照片反而越来越幸福了,甚至有了原来背叛阿斯玛原来能那么爽的想法。
崩坏程度上升。
鸣人在红快要高潮时把鸡巴抽出来,在小穴附近摩擦,诱惑道“只要你面对床头照片大声承认我的鸡巴比阿斯玛老师的还要大,我就继续怎么样”。
面对“恶魔”的诱惑红坚持了几秒就败北了。
内心深处已经被改造成痴女了。
“我…我承认鸣人的鸡巴…比…比阿斯玛…还要大。”
听后鸣人兑现了诺言。在床头照片面前让红高潮。红的底线襟一步削弱。崩坏程度上升。
过了几天后在红的卧室,鸣人按照亲热天堂记载的故事情节故意缓慢无力抽插。
红果然忍不住了“插我,用力,求你了,是我之前没有大声吗?我可以重新说,求你,求你不要停”。
“那还不够,既然那么想要的话,那就成为我的肉便器吧。只要成为我的肉便器,每天都有大鸡巴吃哦”。
红还在犹豫,心中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答应就再也回不去了。
脑海闪过回忆,回忆也同时带来了悲伤。
禁术机制触发,负面情绪转化正面情绪,对快感的追求越来越大。
脸上闪过挣扎之色。
这让鸣人看到了机会。
鸣人连忙抚摸红的肌肤,耳边轻吐诱惑声音。
红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理智已经进一步削弱,内心深处已经有了母狗的本能。
“我答应,真的,我自愿成为鸣人的肉便器,快插进来,快插进来”。
那以后要无条件服从我的话哦,要坚定的选择相信我”。
“是!我会的,我会无条件服从并相信主人的命令,求你,求你用力”。
鸣人眼看亲热天堂描写的时机已到,便给了甜头,让红体会到了连续高潮的快感。
崩坏程度上升。
看着红直翻白眼神志不清的样子鸣人清楚她正在一点点被自己改造。
鸣人脑海的声音正在挣扎,不停的要求自己停止这荒唐的一切,自己应该保护大家,但都被一股力量慢慢扭曲改变。
鸣人相比之前很快恢复,鸣人心里清楚很快就能按照亲热天堂的记载实施计划,自己离完全改造红老师还要一段距离。
接下来就是攻心。
再往后鸣人玩起了亲热天堂记载的饥饿营销,每次红快要高潮就停下,然后再时不时看她表现给予一点甜头,时常使用心理暗示。
红果然中招,为了做爱,主动拉着鸣人在自己的卧室乞求做爱。
希望能讨好自己的主人,甚至后来为了讨好主人把自己和鸣人做爱时的淫液主动倒在了照片上,鸣人送了她一场高潮,淫水一滴一滴滴在照片上,她再也回不去之前了。
所以场景构成一副荒诞淫霏的画面。
夕日红经过调教后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过问过雏田的事情。
作为曾经的导师,她本该继续关心这个安静的学生,可欲望一旦尝过真正的甜头,那些多余的顾虑就变得轻飘飘的,无足轻重。
她开始频繁地找鸣人——有时是直接去那栋大房子,有时是任务结束后把鸣人拉进隐蔽的角落,有时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用查克拉感知确认四周无人,然后敲响鸣人的家门。
有时则会故意拉鸣人在卧室,在自己曾经和阿斯玛做爱的床上与鸣人激烈做爱,浪叫声一阵接一阵,阿斯玛曾经送给自己的挚爱红特别的生日礼物,定制了很多风铃。
窗外风铃响了,为之伴奏。
“今天……可以多弄几个影分身。”她有一次进门后直接急不可耐的开始解衣服,秀发披散,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主动诱惑道“红想要嘛……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填满……好不好嘛。”
她加入了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的队伍。在鸣人面前是母狗,是肉便器,但在她们面前红也是一个可怜人。
六个人经常聚在一起,分享经验、姿势,以及如何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红的学习速度很快。
她本就擅长微操,对身体的感知异常敏锐,一旦放开,进步就变得惊人。
“从后面做爱的时候,如果同时用手指刺激乳头,再被口爆……”她有一次在事后靠在沙发上,瞳中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高潮会来得又急又长。尤其是被内射的瞬间,前中后一起被刺激,感觉整个人都要上天了。”
春野樱点头:“红老师学得真快。上次你被双龙的时候,夹得力道太大把影分身都夹消失一个。”
井野笑着补充:“出轨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明明有家室,却在这里被鸣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天天调侃道:“真的假的,阿斯玛老师看着那么壮,没想到还是个小豆芽。噗嗤,红老师能怀孕也是阿斯玛老师的造化了。阿斯玛老师还得感谢红老师你呢。”
纲手:“难怪会这样,任谁面对这样的小豆芽都会生出无力感的,况且红你不是怀孕要坚持生下来吗,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不欠任何人”。
红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否认。她承认自己的一切。
她是有家室的人。但现在接纳了自己的欲望。她现在是鸣人的肉便器母狗,生下孩子以后也会是鸣人的肉便器母狗。
即使阿斯玛已经不在,她依旧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责任。
可此刻,这些都触发禁术机制成了让快感更上一层楼的催化剂。
每一次被进入时,她都会在心里默念“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该这样”,可这些念头不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的更多。
做爱对大脑进一步刺激,把她慢慢改造成一个只知道做爱的婊子。
出轨的背德感,像最上等的催情药。进一步刺激大脑。
她彻底迷失在欲望里。
浪叫声一阵接一阵,比任何人都大胆。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心都被改造成鸣人的形状了。
有一次,她们六个人加上很多影分身,把客厅变成了真正的淫乱现场。
红特意把自己和阿斯玛的结婚合照挂在客厅里,照片被阳光照射反光透露这所客厅的场景。
红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
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另一个则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次不规则的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前后晃动。
她的双手还分别握住另外两根肉棒,上下快速撸动。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活像一个为了快感可以出卖一切的婊子。
崩坏程度上升。
“唔……嗯啊……好深……里面……要被顶穿了……”她的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依旧清晰可闻,“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
“在阿斯玛面前…被……被主人操成专属飞机杯了…啊……啊啊啊!”
纲手在一旁被三个影分身同时侍奉,一个在嘴里,一个在后庭,一个在小穴;静音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主动迎合做爱,脸上已经神志不清了;春野樱和井野则互相配合,一人被进入时另一人负责用舌头舔舐囊袋;天天被压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当成母狗猛烈抽插,黑发凌乱,眼睛上翻。
感觉很快就会被玩坏了。
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毫不压抑的浪叫声,在隔音良好的房子里回荡成一片。
红在被内射时高潮得特别厉害。
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击着内壁。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但还是把肉棒包裹得死紧,淫水喷了一米长。
可她没有停止,反而主动扭动腰肢,继续吞吐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很快开启下一轮。
“还要……继续……红还要……大鸡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瞳孔中满是沉沦的快感,“出轨的感觉……好舒服……我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啊……啊啊啊……。”
其他女人也会用各自的方法安慰夕日红。
有人去舔她被精液灌满后抽搐的小穴,有人揉弄她的乳房,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更刺激的话。
红被这些声音和触感刺激崩坏程度进一步上升,身体剧烈颤抖,眼神短暂地失焦,基本改造完成。
夕日红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年轻的肉体,自己只能靠经验弥补不足。
所以她总结经验,有时还会请教她们的性爱技巧,生怕鸣人嫌弃自己,拒绝与自己做爱。
从最初的生疏,到现在已经能主动熟练掌握各种姿势;从最初的不愿出声,到现在淫叫得比谁都大声;从最初的愧疚,到现在完全沉浸在出轨的背德快感里。
而在木叶,人们认为夕日红还是以前的样子。
她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有责任心的、会认真照顾孩子的夕日红。没人察觉异常。只有在这栋大房子里,她才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同一时间。
日向家的密室。
雏田眼中幻象一直变化
幻象清晰地呈现——红老师是如何彻底放开,如何频繁找鸣人,如何加入这个淫乱的圈子,如何在出轨的背德感中一次次高潮,如何淫叫得比任何人都大声。
“红……老师……”雏田的呼吸瞬间乱了。
兴奋感和刺激感却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是一直疼爱她、一直关心自己的夕日红老师。
那个从下忍时期就温柔教导她的人,此刻正在出轨,还是在和自己的丈夫出轨。
看着红老师用各种姿势激烈地做爱,一边淫叫着“出轨好舒服”,一边被精液一次次灌满。
像一只下贱发情的母狗。
红老师的形象在她心中破碎了,心中一空,缺失了一块。
与此同时雏田身体传来的兴奋感刺激感几乎要让她发疯。在看见红老师的事情后雏田也开始慢慢放开了。
慢慢说服自己这只是幻象,是假的。自己看着自慰又没什么,就算自己也淫叫也无所谓。自己都相信了。
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几乎是快速脱掉了所有衣服,双腿大开,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里面搅弄的速度又快又狠,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捏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痛。
“啊……啊……红老师……这个母狗…抢我丈夫……淫叫得好大声……活该她下贱……”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快感。身体一抖一抖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了自己一手。
可她没有停止的迹象。
她继续抽插,继续看着幻象中红老师被自己的丈夫当做母狗肉便器前后夹击时直翻白眼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继续感受着那股看着自己的丈夫“出轨”其她女人的样子,享受着背德到极点的兴奋。
就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一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再……激烈一点就好了……。”
“如果鸣人君对红老师……再用力一点、再多几个影分身……把红老师操坏掉……会不会更……。”
这个想法刚浮现,雏田就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抽回手指,心里天人交战。
“我又在想这种事……”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我怎么会希望……鸣人君把红老师操得更狠……我居然会希望鸣人君当着自己的面“出轨”更多女人……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连忙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个想法压下去。心中满是不敢相信。
可就在冷静的过程中,她突然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看幻象中鸣人君“出轨”其她女人时自慰,竟然比印象中自己和鸣人做爱时还要舒服,还要刺激,还要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倔强。
她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那些温柔的、充满爱意充满克制的缠绵。
鸣人君会小心翼翼地进入,会不停问她疼不疼,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
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惜的回忆。
可现在,它们对比之间的差距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一切谎言通通变得苍白无力。
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一次次高潮到腿软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是红老师被鸣人君贯穿时的淫叫,是红老师出轨自己丈夫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是鸣人君“出轨”人数越来越多时那种隐秘的、自己都厌恶的兴奋。
“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舒服……为什么…。”雏田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看着这个自慰……比我们自己做的时候……还要…兴奋…为什么……难道我……内心深处……也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吗……。”
她好几次停止自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自慰。
内心深处正在安慰自己,那些曾经她坚守的底线原则被那一股力量一点点改造变化,思想一点点扭曲,如今到了可以开始收获的时候了。
这一次,她心安理得的自慰。
她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看着幻象中红老师被自己丈夫操到失去意识的样子,看着鸣人君在和小樱酱她们激烈做爱,而自己作为妻子却在一脸兴奋的看着自慰,雏田在心里默默承认自己的欲望——
“再激烈一点……也没关系……。”
“红老师的淫叫……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鸣人君……能不能……再……出……出轨更多…更多女人……”。
想着想着高潮再次来临。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死死包裹手指,淫水喷溅出来。
她的眼神短暂地失焦,嘴里溢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明明自己丈夫出轨了,自己作为妻子反而为之兴奋这一事实已经被自己接受了。
“好舒服……好刺激……看这个……真的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还要刺激……。”“原来……我…我……我真的是个下贱母狗……我…我是…一个……是一个看着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反而兴奋的绿帽奴……自己有着绿帽癖……啊啊啊”。
话一出口,雏田顿时感觉自己都清明了许多,看见了一番别样的风景。身体如释重负,飘飘欲仙。
身体的变化毫无保留、一次次的为这个事实而证明。
雏田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自己能不能自慰个爽,反正她为了保护大家那么累那么辛苦发泄一下怎么了。
那一股力量还在默默改造扭曲雏田的思想。
雏田已经亲手拆掉了最后一道防线。完全接纳了自己是一个绿帽奴。只是她不知道幻象其实是真的而已。
所谓的“比自己和鸣人做爱还要舒服”,将成为她沉沦路上,最清晰的一块里程碑。
而房子里的淫乱,还在继续。
但变化早已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