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很安静。
林姨做了四个菜,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二姐埋头扒饭,一句话不说。
大姐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也不说话。
林姨坐在我对面,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停留一秒,然后移开。
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和厨房里电饭煲保温的嗡嗡声。
电视没开。
这是这个家里极少有的场景——四个人都在,但没有电视的背景音。
安静得让人坐不住。
二姐最先吃完,把碗端去厨房洗了,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大姐慢慢吃完,看了林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也站起来收了碗。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林姨。
我低头扒碗里剩下的半碗饭。
林姨吃完了,但没有起身。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吃。
她的目光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看得久了一点,久到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
“慢点吃,别噎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和我第一天到这个家时一模一样。
那天爸爸牵着我的手站在门口,她蹲下来,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那时候大姐十五岁,二姐十岁——和我现在一样大。
三年了。
她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给我开家长会,给我掖被子。
她不是生我的人,但她对我比生我的人好。
我一直叫她林姨。
大姐和二姐叫她妈。
“吃完了去洗个澡,”林姨站起来收碗,“天热,身上都是汗。”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洗完澡之后,我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
大姐和二姐的房间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林姨在主卧里,门虚掩着。
我坐在沙发上——就是今天下午二姐跪在上面后入的沙发。
垫子已经翻过来了,湿痕那面朝下。
但那个味道好像还在。
不是真的闻得到,是脑子里记得。
走廊那头,主卧的门开了。
“小宝。”
林姨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睡裙,刚刚过膝盖,很素净,袖口和领口有细细的碎花边。
头发散开了——平时她都是挽起来的,现在散在肩上,有一点微微的卷,是白天挽太久了卷出来的弧度。
她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比白天年轻。
和两个姐姐不一样。
姐姐们好看是那种青春的好看——皮肤嫩得发亮,身材紧致有弹性。
林姨好看是另一种——柔软,圆润,温暖。
像一件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最舒服的旧棉布。
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被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没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跳,是下午二姐说“姐我们两个一起吃”之前那种跳。
我走进主卧。
主卧比大姐的房间大。
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床单上。
床头灯开着,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昏暗的暖黄色只照亮了半边枕头。
空调开着,嗡嗡嗡吹冷风。
房间里有林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平时涂的护手霜的香味。
林姨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
“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床垫陷下去一点。
我穿着睡衣,光着脚,脚悬在床沿下面,够不到地板。
林姨低头看了看我悬空的脚,伸手把我的拖鞋拿过来,放在我脚能够到的地方。
这个动作很小,但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她自己还在紧张着,却还记得我够不到地板。
“小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姐姐们对你做的那种事……”她停顿了一下,“你告诉姨,是真的愿意的吗?”
“愿意。”我没有犹豫。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就知道的事。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嵌进了手背的皮肤里。
“姨……也很久没有过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声音盖掉。
“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累得倒头就睡。”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
“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听见你们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头几次以为听错了。后来就知道了。但我没去拦。”
她转头看我。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听久了,姨的身体也会……也会有反应。”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指尖有点凉。
“姐姐们能做的……姨也能做。”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子,滑到胸口。
隔着睡衣,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的手比两个姐姐的都软——不是那种少女的嫩,是做了很多年家务之后反而被洗洁精和洗衣液泡得更加柔软的触感。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
然后隔着睡裤,轻轻覆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我的小鸡鸡跳了一下。
“和她们说的一样,”林姨轻声说,“小小的。”
她的手从睡裤的裤腰伸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我的鸡鸡。
小鸡鸡已经硬了——从她摸我脸的时候就硬了。
她的手掌握住了整根小鸡鸡。
她的手比姐姐们的大,手掌更宽更软,握住鸡鸡的时候,整根鸡鸡被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
“起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站起来,站在床边。
林姨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高好多好多——我只到她腰上面一点,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头看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又温柔又难过又渴望。
她慢慢把睡裙脱掉了。
睡裙从她头顶褪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静电,几根头发飘起来又落下。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露了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和姐姐们太不一样了。
林姨的奶子比大姐还要大。
大得多。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鼓鼓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
乳晕很大,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一圈,比大姐的深红色还要深一号。
乳头比两个姐姐的都大,深红色的两颗像两粒大葡萄干,微微翘着。
她的腰没有姐姐们细。
肚子上有一点点软肉,是生过孩子之后留下来的。
但就是这点软肉让她看起来更软更暖。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大腿也丰腴,整具身体是熟透了的、完全绽放开的那种丰满。
她的阴毛比大姐的还多还密。
黑黑的一大片,从阴埠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毛毛下面是两片鼓鼓的大阴唇,肉肉的,比大姐的更厚更鼓。
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颜色的嫩肉,亮晶晶的,已经在渗水了。
林姨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她的脸上有一点红,但眼睛没有躲闪,一直看着我。她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林姨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眼眶忽然湿润了,灯光在里面碎成了好几瓣。
她蹲下来,把我抱住了。
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比大姐的还要软,软得像两团棉花。
她的体温暖暖地裹着我,心跳声从胸口传过来,比我的心跳还快。
她抱得很紧,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姨好看吗?姨都老了……奶子都下垂了……腰上都有肉了……”
“好看的,”我闷在她奶子里说,“比电视上的人都好看。”
她哭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闷在喉咙里,然后马上停了。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小宝……姨也想像姐姐们那样……让姨来一次好吗?就一次。”
“好。”
她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床边。
她让我先上床,仰面躺在床中间。
枕头很软,床单是深色的碎花图案,有洗衣液的香味。
林姨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身体从上面盖下来的时候,像一片软软的、温暖的云。
“姨先帮你含一含。”
她俯下身。
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
她的手先把我的睡裤和内裤脱下来——小鸡鸡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她的手指握住鸡鸡,低头仔细看了看。
和姐姐们看的时候不一样——两个姐姐看的时候眼睛里有好奇和好玩,林姨看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很珍惜的、好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不能弄坏的东西。
“好小,”她轻声说,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过,“比我想的还小。”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和姐姐们完全不一样。
更湿、更热、更软。
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力道刚刚好——不是二姐那种野野的猛吸,也不是大姐那种温柔的轻含。
是一种很……有经验的、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包裹。
嘴唇不松不紧地箍住龟头下方,舌头像一片温热的软毯裹住了整个龟头表面。
她的舌尖开始在龟头上打圈。
不是随便乱转——是有套路的。
先围着龟头边缘转一圈,然后在龟头正中间的缝缝上停住,舌尖轻轻点一下,再沿着缝往下滑,滑到龟头下面的那根筋,再沿着筋往根部舔。
这一套下来,我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哦……林姨……好舒服……”
她没回话。
嘴含着我的龟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然后她把嘴张大了些,把整根小鸡鸡含了进去。
我的鸡鸡只有拇指大,她轻轻松松就含到了底。
嘴唇裹住鸡鸡根部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鸡鸡根部的蛋蛋上面轻轻挑着。
不是吸吮龟头——是嘴唇裹着整根鸡鸡,舌头同时在舔蛋蛋。
然后她的嘴唇裹紧鸡鸡,开始往外吐。
吐得很慢。
嘴唇箍住鸡鸡,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每滑过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的嫩肉在裹着鸡鸡。
吐到龟头的时候停下来,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打几个圈,然后又慢慢吞到底。
“哦……林姨……好会……”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不是姐姐们那种好玩的口交——这是真的在享受。
林姨的口交技术比两个姐姐加起来还好。
她的嘴唇知道在哪里停,舌头知道在哪里打圈,含的深浅和吐的快慢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每一次都舒服得让我浑身发抖。
淫水……不,口水。
口水顺着我的鸡鸡流下来,蛋蛋湿透了,连屁股下面都湿了一小块。
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比空调的声音还大。
“姐说得没错……”林姨吐出鸡鸡,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小宝的鸡鸡很干净……一点怪味都没有……”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
这次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紧紧裹住鸡鸡,头一上一下地快速动着。
她的嘴像一个小型的紧致的温暖的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
口水越来越多,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
我开始感觉到那股胀胀的酸酸的感觉从鸡鸡根部涌上来了。
“林姨……要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嘴唇裹得更紧了。她的手掌托住我的蛋蛋,手指轻轻揉捏着。
我射了。
小鸡鸡在她嘴里猛烈跳动,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不多——和每次一样,只有一点点,清清的稀稀的。
她含住没吐,喉结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然后她的嘴唇还裹着鸡鸡,轻轻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
她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最后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像是在说再见。
“真好。”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
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表情——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又好玩的表情,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了一点的表情。
但我的小鸡鸡没有软。
射完之后还硬着。硬邦邦地翘着。
林姨低头看了看,眼睛微微睁大了:“还没软?”
“嗯。姐姐们说……放进去才能彻底舒服。”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一起一伏,奶子晃了一下。
“那姨……”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手撑着床,跨在我身体两侧。
她低头看我,床头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
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方晃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
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揉了几下。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
和大姐的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
林姨的阴道口——边缘有一点点深色的嫩肉,洞口比大姐的还要大一点,但因为丰腴,周围的肉更加肥软,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黏黏的,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比姐姐们湿得还要快。
“姨……姨要把小宝放进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握住我的小鸡鸡。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我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圈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嫩肉。那圈嫩肉微微陷下去,把龟头裹住了。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挤了进去。
然后是整根小鸡鸡。
我的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是呻吟,是一口气。
那口气里好像憋了三年。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半夜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听着隔壁声音自己偷偷揉阴唇的夜晚——全吐在这一口气里了。
“小宝……”
她的阴道裹住了我的鸡鸡。
和大姐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
大姐的阴道深而湿,我的鸡鸡在里面只占一小截;二姐的阴道紧而弹,阴道壁弹性十足地贴着鸡鸡。
林姨的阴道——软。
非常非常软。
不是紧致有弹性的软,是像被温水泡了很久的丝绸一样的软。
阴道壁的嫩肉更厚更肥,从四面八方软软地、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
每一道肉褶都更丰满,裹在鸡鸡上的时候不是箍住,是像被一团温热的软泥包住了。
而且她的阴道很湿。
比两个姐姐都湿。
淫水又黏又稠又多,鸡鸡一进去就被泡在滑溜溜的液体里。
不是水的那种稀,是更浓更滑的那种黏。
阴道壁的嫩肉被淫水泡得更加软滑,鸡鸡在里面被裹住的同时还能滑来滑去。
“小宝的鸡鸡好小……”林姨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又轻又哑,“在姨里面……只占了前面一点点……姨差点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说的是“差点”,不是“没有”。
因为她的阴道太软太敏感,阴道壁稍微有一点东西进来就能感觉到。
我的小鸡鸡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把龟头的跳动放大成了整条阴道的微小收缩。
她开始动。
不像二姐那样猛烈地上下起伏,也不像大姐那样慢慢地上下动。
林姨的动——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
幅度很小很小,但每一下都很到位。
她的屁股在前后摇晃的时候,阴道里面的嫩肉跟着蠕动起来——不是主动的收缩,是被动地被鸡鸡带着翻动。
每一道肉褶都在裹着鸡鸡轻轻摩擦。
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声不大——她的动作太轻了。
但淫水多,多到每次屁股晃动的时候都有水声。
淫水顺着鸡鸡往下流,流到蛋蛋上,又顺着蛋蛋滴到床单上。
才刚开始,床单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哦……小宝……姨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要高潮的那种抖,是情绪绷不住了的那种抖。她的眼角又湿润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十多年了……小宝……你爸他……”
她咬着嘴唇不说了。
闭着眼睛,屁股继续轻轻摇晃,阴道一下下蠕动裹吸住鸡鸡。
她晃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了——从微微的前后摇晃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奶子开始晃了。
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大了,乳头翘得老高。
我伸出手。
两只手伸出去,托住了林姨晃动的奶子。
我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张开连她奶子的三分之一都托不住。
两只手一起托一只,才勉强托住半边。
软得一塌糊涂——大姐的奶子也软,但林姨的奶子更软,软得像托着两团灌了温水的气球。
我轻轻揉着。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林姨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奶子上揉,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一颗泪珠落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
“小宝……你小时候吃奶的样子姨还记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爸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才七岁……这么大一点……姨给你洗澡你怕痒……咯咯笑……”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阴道裹住我的鸡鸡,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后来长大了……姨看着你和姐姐们越来越亲……姨心里……又高兴又……”
她没说下去。
只是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的起伏加速了。
从小的起伏变成了大的起落。
屁股上下起落的速度加快,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
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哦……哦……小宝……姨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
不是姐姐们那种突然的剧烈收缩——林姨的收缩是渐进的。
一开始是微微缩紧,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一波比一波强,像涨潮一样慢慢涌上来。
阴道壁的嫩肉开始从四面八方吸裹住鸡鸡,吸力比两个姐姐都强——不是弹力,是吸力。
她的阴道像是在主动把鸡鸡往里吸。
“到了……到了——!”
她突然弓起身体,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二姐那种一边抖一边笑的高潮,也不是大姐那种闷哼着软软抖的高潮。
林姨的高潮是——整个人都崩溃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下下猛力吸裹住鸡鸡,力道大得几乎把我的鸡鸡夹疼了。
淫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鸡往外涌。
她的嘴张开,叫了一声——不是很大声的尖叫,而是一声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出来了的长叹。
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很长很长,长到她的气息用完了,声音断了,只剩下身体的颤抖。
然后她哭出来了。
不是掉眼泪的那种哭,是咬着手背闷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手背打湿了。
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抽搐着,身体还在抖着,眼泪还在流着。
她俯下身趴在我身上,奶子压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脖子旁边,泪水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姨对不起……姨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姨就是……太久了……太久了……”
我的小鸡鸡还在她的阴道里。
阴道还在一下下吸裹着鸡鸡。
然后我的鸡鸡跳了。
在林姨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我又射了。
精液射进阴道深处,热热的。
林姨感觉到我射了,身体又抖了一下,把我抱紧了。
“小宝射了……热热的……在姨里面……”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她趴在我身上,我被她压着——她的身体比姐姐们沉,压在我身上有点重,但那种重是舒服的、踏实的、被完全包裹住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从剧烈慢慢变缓,从扑通扑通扑通变成咚——咚——咚。
过了好久好久,林姨慢慢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我胸口上。
她的眼角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是柔软的。
她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好多。
我的小鸡鸡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白白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下面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姨,”我说,“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林姨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带着笑的——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睫毛接住了。
她把我搂过去,脸贴着我的头发。
“叫什么都行,”她的声音哑哑的,可是很好听,“叫妈也行,叫姨也行。反正姨……反正妈心里,小宝早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从这一天起,林姨就不是林姨了。她是我妈妈。不是生我的那个。是给我洗澡怕我痒的那个。是给我做饭给我掖被子的那个。
是最温柔的那个。
我从她怀里抬起头,看见她把床头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橘黄色的,暗暗的,照在她脸上。
她在微笑,眼睛还湿着。
她的身体还光着,奶子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
她用脚把被子勾上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睡吧。”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
身体还麻麻的,小鸡鸡还软软的。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刚才的画面,林姨的眼泪,她高潮时的样子,她说的那些话。
我想起二姐上次说的话——“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有否定。
林姨也没有否定。
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大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小雨你干嘛——”
“我去听听——”
“别——”
门缝下面有两道影子。一高一矮。两个姐姐趴在门外偷听。
林姨也看见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门口说:“进来吧。别趴着了。”
安静了两秒钟。
门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表情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姐姐跟在后面,脸已经红了。
“妈……”二姐嘿嘿笑了一下,“那个……我们就是……”
“行了行了,”林姨拍了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今晚都睡这。”
大姐犹豫了一下。
二姐三两下就钻上了床,从另一边钻进被子里,贴着我的另一边躺下来。
她光着身子——看来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
大姐叹了口气,也上了床,躺在了林姨那边。
双人床挤了四个人。
林姨在最左边,大姐挨着她,我在中间,二姐在最右边。
三个女人的身体一左一右一后围着我的小小身体——林姨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大姐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
我被六团软肉和六只手包围着,完全陷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然后我感觉到二姐的手伸到了下面,摸到了我软软的小鸡鸡。
“妈你刚才和宝做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做了。”林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疲惫的满足。
“几次?”
“一次。他还射了两次。”
“哇,”二姐说,“妈第一次就让小宝射了两次。”
“小雨你闭嘴。”大姐从那边伸过手来拍了一下二姐。
林姨笑了一声。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在闻我的味道。
洗发水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刚才做爱残留的淫水的味道。
“以后,”她轻声说,声音从头发里透出来,闷闷的,“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我。”
二姐噗嗤笑出来:“妈你给自己排太少了吧。”
“那周日归我,周六你们俩平分。”
“行吧行吧。”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说着这些。空调嗡嗡嗡吹冷风。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落在四个人的脸上。明天爸爸还在出差。
后天也还在。
但不管他在不在,这个家已经有了只属于我们四个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
小鸡鸡被不知道谁的手指轻轻握着——可能是二姐的,可能是妈妈的,也可能是大姐的。
软软的,暖暖的,像被一朵花的花瓣裹住。
然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