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的那天是周日。
早上九点的火车,他八点就起来了。
林姨帮他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又在侧袋里塞了两包饼干和一瓶风油精。
爸爸坐在沙发上系鞋带,嘴里念叨着这次工程大概要两个月,中间可能回来一趟,也可能不回来。
两个月。
二姐正在厨房倒牛奶,杯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倒。
大姐在餐桌旁剥鸡蛋,剥得比平时更慢更仔细。
我低头喝粥,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粒。
“两个月不算长,”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们在家好好的。”
“放心吧,”林姨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家里有我呢。”
爸爸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又重了。好好上学,听妈妈和姐姐的话。”
“嗯。”
他把门打开了。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然后滚进了走廊。电梯门开,电梯门关。楼下的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了。
门还开着。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灰尘的味道。林姨走过去,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响,和每次爸妈出门时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门关上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动。
林姨站在玄关没走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大姐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半个剥好的鸡蛋,捏得蛋白有点裂了。
二姐把牛奶杯放在灶台上,转过来,后背靠着橱柜。
然后二姐第一个笑出来了。
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嘴,嘴角往上翘,翘到翘不动了。
她看着大姐,大姐看着她。
林姨转过身来,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脸上也有笑了一一不是明显的笑,是眼角和嘴角都微微弯了的那种,她憋了两天。
“两个月。”二姐说。
“两个月。”大姐说。
“嗯。”林姨说。
然后二姐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主卧跑。
大姐和林姨跟在后面。
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比任何一次都急。
主卧的门被二姐一脚踢开。
窗帘还拉着——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一道一道白亮亮的光条落在床上。
空调没开,但房间里不热,早晨的空气还有点凉。
双人床铺着昨天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整整齐齐。
两分钟之后就再也不会整齐了。
二姐把我放倒在床中间。
我的后背陷进软软的床垫里。
然后她直起身来,一把把自己小吊带从头顶扯下来,短裤蹬掉。
她的奶子弹出来的时候晃得比平时都猛——乳头已经翘得老高了,深红色的小豆子硬硬地顶着空气。
大姐站在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慢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她今天穿的是内衣,不是平时那种真空睡裙。
啪嗒一声,内衣松了,掉下来。
两团又白又鼓的奶子晃出来,乳沟在早晨的光里显得特别深。
然后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看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光是等爸爸走的这两分钟就已经湿透了。
林姨站在床尾。
她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袍,手指捏住腰带的一头,轻轻一拉。
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奶子、滑过腰、滑过屁股,堆在脚踝旁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发光——丰满的、柔软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白色牡丹花。
三个人女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看着我。
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二姐的眼睛又野又急,大姐的眼睛温柔但比平时更深,林姨的眼睛里有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光。
我的小鸡鸡早就硬了。在她们往主卧跑的路上就硬了。龟头涨得红红的,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二姐第一个上去了。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鸡鸡,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从洞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做任何前戏,也不含也不舔。
她握着我的鸡鸡对准了阴道口,屁股一沉。
“哦——!”
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弹那么紧,阴道壁紧紧裹住鸡鸡。
憋了两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敏感。
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阴道缩了一下。
“憋死我了……”她把头仰起来,屁股开始猛烈上下起伏,“爸在家两天……我晚上睡不着……天天听着妈房间的动静……以为妈会偷吃……”
“我没有。”林姨在旁边说。她已经上了床,躺在我左边,手撑着脑袋。
“我就是怕妈偷吃嘛……”二姐一边喘一边上下动着,“还好妈没偷吃……不然我就亏了……”
“什么叫亏了,”大姐也上来了,在我右边躺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憋着。”
“姐你也憋着?”
“你说呢。”大姐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二姐在我身上起伏。
二姐的阴道开始收缩了。
憋了两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
才动了不到两分钟,阴道就开始一下下缩紧。
她的收缩力道比平时更猛——每一次吸裹都比两天前更有力更急促。
身体开始颤抖,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着。
“不行了……憋了两天太快了……到了——!”
她身体猛烈一抖,阴道剧烈抽搐起来。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鸡鸡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姐就接上来了。
大姐把二姐从我身上轻轻推开。
二姐滚到旁边,腿还在抖。
大姐跨上来,扶着我的鸡鸡——上面还全是二姐的淫水,滑溜溜的——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深那么湿。
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
她的淫水不比二姐少——憋了两天,阴道里面的水比平时更多更黏。
鸡鸡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滑进了一团温热的蜂蜜里。
“嗯……”大姐闷哼着,声音压在喉咙深处。
她不像二姐那样猛烈起伏,她憋了两天之后的释放方式是——慢。
非常非常慢。
屁股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鸡鸡在阴道里完整地进出一次,从阴道口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回到阴道口。
每一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姐你别这么慢……”二姐在旁边说,“慢吞吞的快急死我了……”
“我就喜欢慢……”大姐的声音又软又哑,“两天没做了……要慢慢感受……”
她确实在感受。
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大概是在隔着肚皮感受我鸡鸡在里面的形状。
她的阴道裹住鸡鸡蠕动,不是主动吸吮,而是被动的嫩肉翻动。
每一下起伏,阴道壁的嫩肉都在鸡鸡表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起伏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了。不是因为二姐催——是高潮自己找上来了。阴道开始紧缩,身体开始颤抖。
“到了……”
大姐到的时候还是那种闷闷的、绵长的。
身体颤抖,阴道深深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然后她慢慢趴下来,趴在我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
然后林姨上来了。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么急。
她把大姐扶到旁边,然后坐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分开双腿。
她的阴唇在分开腿的时候自己张开了——厚厚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晨光里反着光。
她没跨上来。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
面对面,我的腿分开跨在她腰两侧——不是她骑我,是我坐在她怀里。
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平视,脸对着脸。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光——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或温柔的,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很笃定的温柔。
“小宝,”她轻声说,“帮妈妈放进来。”
她扶着我的鸡鸡。
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
那圈肥软的嫩肉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了一点。
我往前一挺——不是她往下坐,是我主动挺腰。
整根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
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暖。
“哦……小宝自己进来了……”她抱紧我,把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
然后她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一下一下往前挺。
不是她动——是我动。
她抱着我,让我在她阴道里主动抽插。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操妈妈。
“对……就这样……慢慢动……姨不着急……”她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暖暖的。
我搂着她的脖子,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
小鸡鸡在妈妈阴道里进出。
软软的阴道壁裹着我,淫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打得湿透。
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晃着,乳头时不时蹭过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
“哦……小宝在吃姨的奶……一边操一边吃……”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
腿收紧了,手臂抱我更紧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软软的、一波比一波强的渐进式收缩。
吸力越来越强,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吸吮。
“妈快到了吗?”二姐在旁边看着。
“快了……”林姨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小宝自己在动……姨好快……”
“小宝什么时候会自己动了?”大姐在旁边轻声问。
“刚才……第一次……自己挺腰……”
林姨高潮了。
还是那种崩溃式的。
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猛烈喷涌。
她抱着我抖成一团,脸埋在我头发里,嘴里含着我的名字——不是叫出来,是含在嘴唇之间,小宝小宝的,抖得不成句。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射进妈妈阴道深处。她感觉到了,又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松开我,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我瘫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奶子。
二姐爬过来了。
“第一轮结束,”她说,“第一轮是憋了两天的。第二轮才是正事。”
“还有第二轮?”大姐躺在床上喘着气问。
“当然了。爸走两个月,我们才做了一轮?”
林姨在床头笑了:“你让她来吧。这两天她憋坏了。”
“不止我憋坏了,”二姐把大姐从床上拉起来,“姐你也别装了。刚才第一轮你那么快就射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大姐脸红了一下:“我哪有快……”
“可快了,比平时快了一半。”
大姐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笑。
第二轮。二姐说今天要全员叠在一起。不是上次双飞那种两个人叠,是三个人叠。
林姨在最下面。
她仰面躺着,腿分开,膝盖微弯。
大姐趴在林姨身上,面对面——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二姐没有在旁边助攻。
二姐爬到了大姐的背上。
三层。
林姨,大姐,二姐。
三个人叠在一起。
最下面是妈妈的阴唇——厚鼓鼓的,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
中间是大姐的阴唇——和大姐的阴唇叠在妈妈的上面,肉色鼓鼓的,阴道口也湿了。
最上面是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的,薄薄的,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缝亮晶晶的。
三个人的屁股叠在一起,六个洞。六片大阴唇,六片小阴唇,三个阴道口。
我跪在她们身后。
床垫陷下去。
眼前是三层屁股——林姨的最大最圆最白,在最底下;大姐的也很圆很白但稍小一圈,在中间;二姐的最小最翘,在最上面。
“小宝先插谁?”二姐在最上面问。
我从最上面开始。
二姐的阴道口是最紧最小的。
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在上面抖了一下。
往前一挺,鸡鸡滑进二姐的阴道。
弹而紧,阴道壁的嫩肉弹性十足地裹住鸡鸡。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往下移。
大姐的阴道口在中间。
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滑溜溜的,轻轻一推进去了。
深而湿,绵长的阴道裹住鸡鸡。
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再往下移。
林姨的阴道口在最下面。
龟头顶在那圈肥软的嫩肉上,还没推,阴道口就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
轻轻一推进去了。
软而暖,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
林姨嗯了一声,闷在两层人下面。
来回轮换。
上中下,上中下,上中下。
三个不同的阴道,三种不同的触感。
二姐的在上面——最紧最弹。
大姐的在中间——最深最湿。
林姨的在下面——最软最吸。
三个人的呻吟声也高低错落——二姐在上面叫得最尖最亮,大姐在中间闷在喉咙里嗯嗯的,林姨在最下面,隔着两层人,声音传上来是一声沉沉的长叹。
“到了——!”
二姐在上面第一个到了。阴道剧烈抽搐,身体趴在大姐背上抖。她高潮的时候手抓了大姐的肩膀,指甲掐出了红印。
“也到了——!”
大姐在中间第二个到了。阴道深深收缩,身体在妈妈身上抖。她和林姨贴着的奶子之间挤出了汗,滑溜溜的。
林姨在最下面没有叫。
她到的时候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阴道开始猛烈收缩——那种吸力强大的痉挛从最底下的阴道传上来,隔着两层人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整个三层结构在抖动。
淫水从最底下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
我还在大姐的阴道里。
上下两个人都到了,收缩的力道通过大姐的阴道传到我的鸡鸡上——大姐阴道里裹住鸡鸡的同时,上面二姐高潮时压下来的重量和下面林姨高潮时顶上去的颤动,全叠加在大姐的身体上,全传到了我的鸡鸡上。
我受不了了,精液射进了大姐的阴道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瘫成一团。
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口喘气。
六条腿交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奶子挤在一起。
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人泼了水在上面。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湿痕从四个人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
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
每个人都洗了澡。
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
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日我。今天周日,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射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干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干的,小宝没射出来。”
“干射也算射。”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人,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射。”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射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射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肉说。
“真的?”林姨转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射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人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股一股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了。
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
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
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人,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
不变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
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我的小鸡鸡。
不是想做爱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
我歪头一看——是二姐。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鸡鸡。
她没醒。
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
他在用他的方式爱这个家。
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爱在生长。
妈妈的爱,大姐的爱,二姐的爱。
她们的爱不仅是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给我开家长会。
她们的爱也包括那些深夜和午后,那些呻吟和颤抖,那些床单上洗不干净的湿痕。
这算不算背叛爸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家因此变得更紧密了。
林姨比以前爱笑了,大姐比以前不绷着了,二姐本来就活泼,现在更快乐了。
而我呢——我比以前更知道什么是被爱了。
被需要,被渴望,被珍惜。
不是只用嘴说说的那种,是身体也会说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也许过两年我会长大,会长毛,声音会变粗,个子会变高。
到那时候姐姐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妈妈还会吗?
不知道。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十岁。
现在我就是她们的小宝。
小小的,轻轻的,可以被抱起来的。
小鸡鸡小小的,没有毛,硬起来拇指大。
姐姐能轻松把我提起来,妈妈能把我整个人裹在怀里。
这就是现在的我。
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窗外的月亮很亮。空调嗡嗡嗡吹冷风。三个人的呼吸在房间里起伏——大姐的稳而长,二姐的浅而碎,林姨的柔而缓。
我闭上眼睛。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是周一。周一是大姐。
然后又睡着了。
两个月后爸爸会回来。
回来后还会走。
走了还会回来。
回来的间隙里,我们四个会挤在主卧床上,床单换了又换。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会坐在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番茄蛋汤,他讲工地上的事,我们乖乖听着。
这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家里有两个故事。
一个故事在客厅,在餐桌上,在爸爸的视频电话里,在别人眼里是温柔贤惠的继母、乖巧懂事的女儿们、可爱听话的小儿子。
另一个故事在卧室里,在浴室里,在沙发上。在那个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的世界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