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揉了揉额头,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粉嫩光滑的香肩。
林一一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的高瘦男人,没说话,抬手抓了抓被子,还带宿醉的懵逼。
缓好好一会神,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衣服。
居然,穿的好好的,什么情况。
林一一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话头不咸不淡地说“谢啦,昨天下半场喝的多,后半段断片了。”
顿了顿之后,林一一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语气很随意,“你是叫什么来着?算了,代号也行。”
一边大大咧咧地掀开被子,整理者自己凌乱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半点刚认识陌生人的扭捏或尴尬。
整理好后,林一一从床上准备起身,但刚坐支身子,林一一就感觉到下面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林一一微微皱了皱眉。
想着昨天不是没让那些男人内射吗?
肯定是喝醉了之后那几个小年轻干的好事。
林一一感受着小穴传来的异样感。重新坐回了床上。
终于男人开口了。有些着急 有些手忙脚乱。
“那那个,你好,我是昨天看你一个人醉倒在路边………”
不等男人说完林一一朝着男人伸出手,打断道“行行行我知道了。那个这,这位小朋友,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接我用用”
男人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手在身上找着手机,很快把手机递了过来。
林一一接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是,你怎么没和我一起啊,我在哪?我还能在哪,我在”
林一一眼神示意男人说说这在哪里。
“我在汉庭酒店我在哪,什么带走带走的。我没带走,快来接我”
林一一倒也没因为眼前男人的三言两语就信了男人。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哪里黏黏糊糊的感觉肯定不止一个人的分量,这男人要真做了什么林一一也找不到依据不是?
可能是林一一的审视的眼神看的男人有些不舒服,男人开口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说他叫苏千,是z大大学生,似乎在男人眼里,学生这个身份应该就不会被怀疑干坏事。
天真。林一一脑子里给眼前这个略显木讷的大高个的第一个标签。
阅人无数的林一一自然能看出男人局促和详解是些什么又不知怎么说的感觉。心里的怀疑。终究还是放下了些。
看苏千不说话。林一一索性就靠着闭目养神起来。
约么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接着门被敲了两下。
苏千马上起身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美女,正是来接林一一的小雪。
小雪穿着一身剪裁修身的风衣,踩着高跟鞋的小雪身高足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显得御姐气场十足。
小雪一进门,先上下打量了一下还坐在床上的林一一,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苏千,挑了挑眉调侃道:“哟,一一,你昨晚不是说要在俱乐部里玩个通宵吗?怎么跑到这来了,还和一个小弟弟共处一室?这位是谁啊?”
小雪关上门,随意地把包放在椅子上。
你担心小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连忙接话道“别瞎想,这人是路边捡我的学生,昨晚我喝断片了倒在街角,人家把我弄到这来,在沙发上守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
慕容雪听到这话,目光重新落在苏千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个子很高但显得有点局促的年轻男生,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走到苏千面前站定,红唇轻启:“哦。苏千弟弟是吧?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看着呆头呆脑的。一一喝醉了可难伺候得很,你真的一点歪心思都没动?”
男生听小雪这么一说,一下子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解释。
林一一无奈的翻个白眼,扯了扯自己本就不长的夹克,语气依旧很随意:“行了小雪,别逗他了。人家好歹做了好事,一大早的被你这么一吓,魂都要飞了。”
林一一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起身前林一一还特意夹了夹小穴,防止起身的动作让小穴里的不知是谁的精液流出来。
林一一推着小雪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对苏千摆了摆手:“谢啦,小苏弟弟,今天的事谢了,以后有缘再见吧。走啦小雪。”
小雪临走前又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千一眼,踩着高跟鞋跟着林一一走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苏千一个人站在沙发旁,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离开了房间来到地库,你坐上了小雪的副驾,一下放松下来。
小雪不忘调侃却被林一一打断。
“姐姐。我快饿死了。快开车,先弄点吃的。要不就送我回家点外卖吧。我回家洗洗先”
酒店离林一一的住处不远。到家之后,林一一边开门就开始边脱,小雪则是大咧咧地坐上了沙发,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
林一一走进浴室,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发梢有一块小结团,估计是昨天哪个会员的精液溅在发梢上干了,左胸上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牙印,小穴附近稀疏的阴毛则是被半干涸的精液结在一起,透着一股子淫靡的韵味。
最让林一一着急回家的自然是小穴不断传来的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的感觉了。
林一一岔开双腿半蹲下,洗了洗手,咬着嘴唇把手指深进了小穴,吐了一口气手指一抠。
随着淫靡荒唐的咕叽声传进林一一的耳朵,啪嗒啪嗒,原本呆在林一一小穴里的精液都流了出来,还有不少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边。
林一一看了看瓷砖上那一滩,深色略显复杂地努了怒嘴打开了花洒。
林一一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小雪吐出一个烟圈急忙问“他那个样子,都要睡着了还真就守了你一夜,什么都没干也没睡觉?真是罕见啊,你不省人事孤男寡女的,这小子还能坐怀不乱啊。”
小雪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在林一一身上转了一圈,继续打趣道:“要说那小伙真就是柳下惠?还是你林一一魅力不够呀 哈哈”
林一一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敲了敲桌面。
“少来这套。姑奶奶我魅力大得很,昨天在俱乐部里想和我亲热的人从包厢排到门口好不好。”林一一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嘟囔着,“我看他纯粹就是怂,胆小如鼠的,估计长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再说了,就他那副呆头呆脑的土样,送上门我还不一定稀罕呢~外卖到了没啊,饿死了。”
小雪“你真的是,我还想逗逗那小弟弟呢,你推着我既要走。一点眼力见没有”
林一一“我,我那不是下面黏糊糊的难受嘛,赶紧回家洗澡啊。”
小雪直接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没好气地回道:“现在知道了俱乐部和你玩过的谁不知道你不爱戴套啊,玩的兴头上谁乐意射外面~嫌麻烦你带套呗。”
林一一被戳中了痛脚,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子。
她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小声嘟囔着反驳道:“那那不是戴套不舒服嘛你怎么这么多嘴啊今天。”
小雪越想越气“林一一,联系方式你留了吗?什么。没留?”
林一一“这种奇奇怪怪贴上来的肯定是孽缘,孽缘啊你知道吗小雪,碰不得的,你怎么这么急色啊,你空虚寂寞你去俱乐部啊,在我面前发什么情啊。真的是”
不一会儿,外卖到了,小雪拆着外卖盒开口道:“林一一你昨天到底干嘛了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在包厢吃鸡巴嘛?怎么转头就醉倒在路边了?”
林一一听到这话,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慕容雪一眼,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语气里满是郁闷和抱怨:
“别提了昨天玩得太嗨,后面那几个家伙没完没了地塞,逼着我一边吃着鸡巴一边灌酒结果酒劲上头直接断片了。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到外面街角的,醒来就看见那个呆头呆脑的苏医生在旁边。”
林一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昨晚黏糊糊的下体,又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下面现在还难受得要死,今晚绝对不去了~”
小雪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说:每次结束你都说不去了,晚上我已给你打电话你就是在俱乐部,林一一,你能不能别嘴硬啊,俱乐部的积分你马上都要成至臻会员了。
你上个月去了十来次了吧。
林一一被小雪直接戳穿了心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她没好气地扭过头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小声嘟囔着反驳道“这次是真的我发誓还不行吗下面现在还黏糊糊的难受呢,至少今晚绝对不去~”
小雪一边啃着排骨,一边随口补充道:
“哦对了下周王斌要过来找我,下周你就别约我去俱乐部了,等他走了我再联系你”
林一一靠在副沙发的座椅上,听到这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王斌是慕容雪长期异地的男友,常年在北边s市工作,基本上隔一两个月才会过来陪慕容雪几天。
每次王斌来的时候,慕容雪都会老老实实地陪在男友身边扮演纯情女友。
可林一一知道,王斌那方面根本不行,每次办事都草草了事,弄得慕容雪每次都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极了。
所以只要王斌一走,慕容雪就跟饿狼扑食一样,转头马上就扎进俱乐部里疯狂宣泄。
说白了,每次慕容雪陪完异地男友回俱乐部,那状态简直就跟吃了春药一样饥渴。
林一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雪,开口打趣道:“行啊你,又要装几天温柔体贴的好女朋友了?到时候可别把王斌给榨干了,让人家还没过几天就腿软回外地。”
慕容雪听到这话,风情万种地白了林一一一眼,红唇轻启:“去你的~我不装得贤惠一点,他怎么给我转钱买包?再说了,他那三分钟热度的技术你是知道的,每次弄得我不上不下,等他一走,我非得在俱乐部里找几个大鸡巴狠狠补回来不可。”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底对慕容雪这种说法直犯嘀咕,慕容雪家里条件好得很,自己手里的零花钱和兼职赚的钱买几个大牌包包根本就是顺手的事。
哪里真需要靠王斌转钱买包,这不过是慕容雪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其实慕容雪和王斌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两人在慕容雪还没真正接触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
按理说感情基础深厚得很只可惜王斌那方面偏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每次办事都短小无力弄得慕容雪从来没有真正爽利过~。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慕容雪稀里糊涂地接触到了俱乐部里的刺激玩法。
尝到了背着正牌男友偷偷在外面跟陌生男人疯狂做爱的禁忌滋味。
从那以后慕容雪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彻底迷恋上了偷情带来的那种惊险刺激和精神背叛的快感,用慕容雪自己的话来说,要是跟王斌直接分了 手,那在外面玩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单身放纵。
反而失去了那种刺激的偷情乐趣。
只有挂着正牌女友的名头在背地里和别的男人疯狂乱搞才最带劲。
林一一自己虽然有着性瘾,私生活也放荡不羁到极点。
但由于从来没真正谈过传统意义上的恋爱。
对于慕容雪这种一边享受着青梅竹马的纯情男友、一边又在外面找各种粗大鸡巴疯狂偷情双面生活的变态心理实在是有些理解无能~。
林一一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出脑海转头继续夹着菜,语气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万一你男朋友最近补了补给你喂饱了呢哈哈”
慕容雪一边吃着菜,一边听到林一一的调侃,立刻翻了个极其夸张的白眼。
她一只手捏着排骨,空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段短得可怜的距离,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男友的不满和嫌弃: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我之前拍你看过的。他那就这么一点每次只能在老娘逼前面口子上蹭。还不如我自己抠得深呢哪有俱乐部里那些小年轻够劲啊”
慕容雪越说越来气,红唇撇了撇,继续吐槽道:“别说满足我了,每次总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反而更想要。而且一点情趣也没有要是活好点也行啊帮我口的时候他也舔不明白,我往逼上泼碗肉汤,狗都比他舔的好,舌头一点也不灵活真是急死个人”
林一一看着慕容雪那副咬牙切齿又带点欲求不满的幽怨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顺着话头调侃道:“既然他这么没用那你还留着他过年呢每次来折腾你一通还得你事后去俱乐部找大鸡巴灭火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慕容雪叹了口气,丢下一根吃完的骨头,转过头看着林一一,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那怎么能一样?好歹是青梅竹马嘛。感情还是有的,再说了有些事情嘛各取所需呗”
林一一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顺势往身后靠背上一靠,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慕容雪精致的侧脸上:“诶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你之前不是说王斌已经跟你提过好几次结婚的事了吗?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嫁给他啊?”
慕容雪把被子里的气泡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跌破眼镜的盘算:
“结婚其实也不是不行……”慕容雪勾起红唇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要是结了婚之后,他还能继续调到外地去工作,常年不在家,那这婚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想啊,要是他天天搬过来和我同居,那我以后去俱乐快活岂不是得处处制?烦都要烦死。”
她一边说着,语气里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期待与兴奋:“但如果他一直在外地,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到了那个时候,我摇身一变,从普通女朋友成了名正言顺的人妻,这身份多刺激啊。你想想看,我要是去俱乐部和那些精壮的小年轻玩的时候,娇滴滴地告诉他们我是个背着老公出来偷吃的人妻,不得把那帮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彻底迷晕了?到时候他们个个眼红着往我这挤,还不得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头全使在我身上,狠狠地操我?”
林一一听完,顿时被慕容雪这番离经叛道又逻辑清奇的言论给惊呆了。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语气里满是叹服与无语:“行啊你慕容雪,合着你连结婚都给自己的偷情大计铺好路了。王斌要是知道他一心一意想娶回家的贤惠青梅,脑子里盘算的居然是顶着人妻的名号去外面找野男人操自己,非得气得当场吐血不可。你这算盘打得,连俱乐部里的老妈子都得甘拜下风。”
慕容雪越说情绪越高亢,筷子都放下了,原本白皙的面颊此刻竟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连双眼都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她搭在杯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都有些发颤:
“还有还有……结婚了不总得生孩子吗?我到时候啊,也不吃精液了,就让俱乐部里那些精力旺盛的小年轻全往我逼里射,怀一个根本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的野种出来!等生下来,再理所当然地让王斌那个老实人帮我喜当爹、替别人养孩子……”
说到这里,慕容雪的声音猛地拔高,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刺激与疯狂:“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我都觉得下面泛滥成灾,湿得快要把内裤都浸透了好吧!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体内的瘾头都要被勾出来了,今天非得憋不住现在就去找个野男人狠狠操我一顿不可。今晚王斌那个木头可就要坐高铁到了,我得赶紧收收心回家换身贤惠温柔的衣服去接他呢”
林一一坐在沙发上,听着慕容雪这番胆大妄为、几近癫狂的虎狼之词,整个人目瞪口呆,险些连下巴都要惊掉了。
她看着慕容雪那副双腿紧紧并拢、满脸春情荡漾、恨不得现在就地找个大鸡巴满足自己的骚样,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
“疯了……慕容雪,你真的是彻底疯了。”林一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与叹服,“你这不仅是要给人家戴绿帽子,连帽老公带崽的连环计都给盘算好了。王斌要是听到你这番话,怕不是连昨晚的晚饭都要吐出来。我劝你赶紧把空调开低点,好好给下面物理降温降温,别特么泻在我的地毯上,很贵的。”
慕容雪娇嗔地白了林一一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把脑子里翻涌的淫靡画面和下身那股空虚瘙痒的黏腻感强行压下去,红唇轻咬着吐出一句:“要你管……我心里有数。吃饱了吧,大小姐,吃饱了我就要回去我好回去迎接我的准绿帽老公咯。”
吃饱喝足。
林一一拎着垃圾下楼丢,顺道送小雪开车。
送到车前,林一一突然想起什么,一边伸手在副驾驶座前方的杂物箱和侧门储物格里胡乱翻找着,一边没好气地拍了拍慕容雪的座椅靠背,开口催促道:
“诶,骚雪,你车上平时不是最备那东西吗?快帮我找找有没有紧急避孕药。我昨天被那几个家伙塞得太狠,到现在连药都还没吃呢,万一怀上哪个野男人的种可就麻烦大了。”
慕容雪刚打着火,听到林一一这话,忍不住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斜眼看她:“你当我的车是药房啊?还现成给你备着紧急避孕药。再说了,你每次玩得那么浪,事后怎么就记不住自己吃药,回回都要我给你擦屁股。”
慕容雪一边抱怨着,一边俯下身子“哗啦”一声拉开副驾驶座前方的杂物手套箱,在里面翻找起来。
慕容雪头也不抬地数落着林一一:“你没发现你最近嘴角都开始长痘了吗?老这么频繁地吃紧急避孕药,内分泌早晚得彻底失调。到时候不仅掉头发,满脸长痘痘,看你拿什么姿色去俱乐部吊那些细皮嫩肉的小鲜肉咯。”
嘴里虽然损着,但慕容雪的手上却没停。
没一会儿,她就在手套箱的角落里翻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紧急避孕药,顺手连同一瓶矿泉水一起塞进了林一一怀里。
接着,慕容雪关上手套箱,转过头看着林一一,语气难得正经地劝了一句:“好啦,说归说,闹归闹。要不这周找个时间去医院挂个号调理一下身子吧。玩归玩,身体可是咱们的本钱,真搞垮了以后还怎么快活。”
林一一摆摆手送走小雪,回家躺上沙发,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冒出了早上那个略显呆板的高个子小伙的样子。
奇怪。
林一一甩甩脑袋,把脑子里的人赶走,无聊的很,想了想还是补觉吧,晚上说不定还有活呢。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
林一一向来没有早起的习惯,在柔软的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磨磨蹭蹭到快中午才揉着眼睛爬起来。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她打了个哈欠,压根没有自己下厨做饭的打算——开玩笑,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做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嫌弃。
于是熟练地打开手机软件,随手点了一份精致的轻食外卖。
吃完午饭,林一一便又像没骨头一样缩回了沙发里,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发呆放空,享受着难得的慵懒时光。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夜幕悄然降临。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林一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她走进卧室,拉开梳妆台前的椅子,开始对着镜子细致地化起精致的妆容。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的“兼职”日。
说是兼职,其实不过是好听点的说法。在这个隐秘的圈子里,靠着出卖身体换来的高额报酬,才是她来钱最快的一块。
等底妆、眼影、唇彩一一画好,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明艳动人、透着几分妖娆与傲娇的精致面孔。
林一一满意地挑了挑眉,拉开抽屉,开始往自己那只昂贵的大牌包包里塞东西。
薄如蝉翼的蕾丝情趣内衣、一盒特薄的避孕套,以及一小瓶散发着幽香的高档润滑油。
一样样隐秘的物件被妥帖地收纳进包底。林一一拉上拉链,对着镜子补了最后一下口红。
没错,今晚正是她雷打不动、定期去赴约的“妓女兼职”日。
林一一拎起包包,走到玄关换好了一双精致的细高红底跟鞋。
说起来,林一一的生活状态其实外人很难理解。
林一一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对她这个女儿向来是各给一笔生活费、任其自生自灭。
不过这也正好合了林一一的心意——她从小就讨厌被束缚,一个人独居在这间父亲给买的复式公寓里,乐得清闲,天高任鸟飞。
几年前大学刚毕业时,她和慕容雪一拍即合,合伙盘下了一家高端网红甜品店。
虽然平时大部分心思都当甩手掌柜交给了店长打理,但靠着独特的定位和慕容雪家里的人脉,甜品店的生意一直做得风生水起,分红相当可观。
因此,林一一其实根本不缺钱花。她出来做这种隐秘的“兼职”,纯粹是因为骨子里那份压抑不住的性欲和对感官刺激的狂热追求。
白天是体面独立、开着甜品店的漂亮独立新时代女性,到了夜晚摇身一变,踩着高跟鞋走进灯红酒绿的私密俱乐部里,任由那些陌生男人的粗大鸡巴肆意贯穿,既能享受极致的高潮快感,又能轻松赚取大把不菲的零花钱。
这种又能疯狂做爱、又能大把赚钱的极乐生活,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举两得的美差,何乐而不为呢?
林一一对着玄关的镜子理了理长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出,直奔今晚灯火辉煌的猎艳场。
夜色深沉,霓虹初上。
林一一踩着细高跟鞋走出了公寓大楼,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嫖客发来的酒店地址。
一路上,包里那瓶高档润滑油和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仿佛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烧得她心头一阵发痒,身体深处也隐隐泛起了一丝空虚的湿润感。
走进酒店大堂,林一一的身体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甚至不用林一一准备,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就已经自己开始预热了。
推开虚掩着的套房大门,一个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目光贪婪而火热地粘在了她摇曳生姿的腰肢上。
“哟,兔子妹妹你可算是来了,哥哥们等你好久了……”
林一一红唇勾起一抹骄矜又撩人的弧度,将大牌包包随意往沙发上一搁,反手端起一杯早就在套房客厅茶几上等着她的红酒,斜眼睨着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心中冷哼:慕容雪那家伙还在家里盘算着她的“人妻大计”呢,而今晚这场肉体与金钱的盛宴,已经彻彻底底属于她林一一了。
套房的灯光被调的昏暗暧昧,空气里浮动着沉迷的香气。
今晚约林一一的是两个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的成熟男人。
在这个圈子里,林一一向来有着自己的挑剔标准——她虽说是出来做“妓女”兼职,但毕竟不单是为了钱,那些脑满肠肥、一身赘肉的油腻的啤酒肚大叔她是向来看不上眼的,除非对方在床上的确有着过人的资本与耐力。
而今晚这两位,显然十分对林一一的胃口。
两人平时明显都注重身材管理的类型,虽说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那般有着用不完的蛮力,但岁月沉淀下来的,是匀称的肌肉线条和举手投足间醉人的成熟男人独有的韵味。
此时,林一一已经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拥到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兔子妹妹今儿个穿得这么惹火,看来是想哥哥们了?”其中一个留着短须的男人低笑着,在林一一身侧,粗糙的大手掌顺着林一一真丝吊带裙的开衩一路往上摸,精准地探进了裙摆内侧,揉捏着她细腻的大腿根。
另一个男人则来到林一一身前,半弯着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薄唇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手指却已经隔着薄薄的蕾丝边缘,灵活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径中。
“嗯……哈啊……”
仅仅只是前戏,林一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娇躯轻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上身旁男人的肩膀。
与那些仗着自己年轻、只懂得横冲直撞、弄得人死去活来的毛头小伙子不同,这两个三十多岁的熟男显然更懂得如何调情。
他们的动作温柔却充满掌控力,手指的抚摸、舌尖的游移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节奏都精准地踩在林一一身体的敏感点上。
这种被经验老道的成熟男人细致盘弄、循循善诱的感觉,让林一一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有些空白。
仅仅是前戏,就已经弄得她面红耳赤、浑身发烫,下面早已泛滥成灾,连大腿内侧都被淫水濡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这成熟大叔温水煮青蛙般的功夫,确实比那些只会乱撞的小年轻别有一番风味,舒服得让她骨头都快酥了。
男人的调情如轻柔的热风一般撩拨着林一一的神经,快感像一波波热浪在体内翻涌,林一一理智那根弦早就被烧得精光。
骨子里那股被刻意压抑的性欲此刻彻底爆发,林一一甚至不需要对方多说什么,身体便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林一一娇哼一声,顺势扶着男人的身子滑落,膝盖直接跪在了地毯上,正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胯前。
真丝吊带裙的裙摆散落在膝头,林一一微微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红唇微张,吐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男人紧绷的裤裆上。
她像一只被情欲支配的小野猫,主动用温热的脸颊去蹭着男人隔着西裤已经高高隆起、硬得发烫的肉棒。
鼻尖萦绕着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昂贵古龙水的味道,让她浑身战栗。
“真会伺候……”那男人被她这副浪荡又勾人的模样撩拨得呼吸一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而另一边,第二个男人也没闲着。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林一一主动服侍同伴,那只手顺着林一一弧度优美的大腿滑到源头,两根手指就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口、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红肿嫩肉上轻轻打转、画圈,故意撩拨,却偏偏就是不肯真正地捅进去。
“哈……嗯……别、别光转啊……”
林一一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浑身发痒,空虚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心口和小腹上爬。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小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地开合着,淌出更多的淫水,恨不得立刻把那粗热的手指或者大肉棒狠狠吞进去。
这两个三十多岁的熟男实在太懂得怎么拿捏女人的心理和身体了。
他们不急于一时,用这种慢条斯理、欲擒故纵的手段,把林一一的欲望一点点撩拨到最高点,折腾得她浑身酥软、理智尽失,只想摇尾乞怜地求他们狠狠干自己。
那种如猫爪挠心般的空虚感彻底击溃了林一一最后的一点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傲娇和矜持,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一把扯开面前男人的西裤皮带。
“刺啦——”
随着裤子被褪下,一根早已憋得发胀、散发着浓烈男性性器独特腥臭味的的粗硬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虽然尺寸算不上惊人,但也绝对算得上优秀,上面布满微微显露的青筋,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透亮的淫液。
林一一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嘴唇微张,迫不及待地想要凑上去用温热湿软的小嘴把它一口吞没。
可就在她刚凑过去、红唇堪堪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时,男人却坏笑着往后微微撤了一步。
林一一顿时扑了个空,温热的嘴唇擦着硬邦邦的肉棒滑过,留下一抹水渍。
林一一懊恼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咬着红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抛了个千娇百媚、春水横流的眼神过去,娇嗔地瞪了对方一眼。
那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到极致、任君采撷的妩媚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林一一娇俏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坏笑着说道:
“怎么这么急呀妹妹?看见哥哥的大鸡巴走不动道了?来,说点好听的给哥哥听听。不然的话……这根大肉棒,哥哥可不让你吃哦。”
在极度膨胀几乎要摧毁林一一仅存的神智的欲望面前,平日里那点傲娇和小资女性独有的架子早就被林一一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滚烫肉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林一一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仰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哥哥……好哥哥,大鸡巴好哥哥,求求你了……妹妹好想吃大鸡巴,你就行行好,让妹妹吃个够好不好嘛……”
听着平时向来有些傲娇的林一一此刻为了吃根肉棒,竟然说出这么浪荡下贱的求饶话,两个成熟男人顿时被彻底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
没等男人再开口逗她,林一一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急不可耐地膝行往前爬了几步。
她纤细的带着精致美甲的芊芊玉手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仿佛生怕它再跑掉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殷桃小嘴,一口将狰狞的龟头和泰半个肉身全吞了进去。
“唔……咕嘟……”
林一一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巨物,舌尖还极其讨好地在顶端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打转。
林一一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奉承的话:
“嗯……还吃……哥哥的鸡巴真好吃……好想天天都吃……呜哈……”
随着她毫无底线的卖力服侍,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和肉棒的根部不断溢出,将林一一的胸前在暧昧的灯光下衬的闪闪发亮 更诱人几分。
林一一的淫水将大腿根和地毯都沾湿了一片。
小胡子大叔被她这副淫荡至极的姿态彻底伺候得舒爽无比,呼吸粗重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吞咽节奏狠狠挺腰抽送起来。
就在林一一卖力地含着嘴里的粗硬肉棒、发出黏腻的吮吸声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负责前戏的另一个男人也没闲着。
他见林一一已经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微微前倾。
那只不老实的手顺着林一一紧致的腰线一路下滑,直接探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与紧闭的后庭之间。
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敏感娇嫩的皮肤上灵活地游走、揉捏,时而在湿润的花瓣边缘恶劣地重重一按,时而坏笑着将指尖轻轻戳向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瑟缩的粉嫩后庭,时不时地恶作剧般抠弄一下。
“啊……哈啊……别……后面……那里不行……”
口腔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林一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喘声,身体因为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而剧烈地战栗着。
前面是滚烫充血的巨物在口腔里凶狠地进出摩擦,后面又是敏感私密地带被肆意挑逗的酥麻快感。
两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激得她头皮发麻,眼角硬生生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大脑彻底成了一片空白,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媚浪地扭动着腰肢,任由这两个经验老道的成熟男人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情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林一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只能因为小胡子的操弄发出“呜咕 呜咕 呜咕”的声音。
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蛮横地进出,顶得她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
而身后那只不安分的手指还在后庭与湿漉漉的花穴周围恶劣地撩拨,那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奇痒和空虚感,简直快要把林一一逼疯了。
林一一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哭腔哀求起来:
“呜呜……哥哥……呜……别摸了……嗯呜……快操我……快操兔子妹妹的小穴……”
“兔子妹妹的小穴要痒死了……呜……要大鸡巴……快用大鸡巴填满我呀,呜呜……”
林一一一边胡乱地吮吸着嘴里的肉棒,一边把纤细的腰肢往后拱去,主动将自己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下体往身后男人的手掌上贴,急切而又放荡地摇晃着身体。
身后的男人知道今夜林一一都是他的所有物,也不急,任由林一一带着哭腔的哀求,也只是戏耍一般撩拨挑逗着林一一的小穴和屁眼。
林一一在双重攻势下,眼神逐渐迷离。
目前可透露的信息:
林一一 女性 25周岁 身高148(对外宣称153)B杯 体重43kg Animal俱乐部黄金会员 俱乐部代号兔子 自述性经验人数40+ 性癖 ******
慕容雪 林一一的闺蜜,女性 26周岁 身高173 c杯,体重58kg Animal俱乐部白银会员 俱乐部代号小雪 自述性经验人数25左右 性癖 ******
苏千 Z大在读医学生,如今在实习 23岁 188 85kg 呆板 木讷 性经验人数0。
王斌 慕容雪的青梅竹马 男 27岁 长居H市 正在筹备向慕容雪求婚,性经验人数 1 轻微勃起障碍。
Animal俱乐部。
坐落于H市老城区 对外以密室逃脱场地遮掩。
俱乐部内定期举办活动。
俱乐部内活动可以选择戴面具 和使用代号 未经允许不得擅自揭开其余会员的面具。
加入需白银以上会员介绍并缴纳十八万会入会费后续参加无需缴费,并定期提供三甲医院体检报告。
参加俱乐部举办的活动一次记一分。
参加十次及以上 黄铜会员。
参加五十次及以上 白银会员。
参加一百次及以上 黄金会员。
参加两百次及以上自动获得合伙人身份 至臻会员。
目前俱乐部会员数60+。
据可靠消息,该俱乐部创始人背景颇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