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的艳照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闪开!”

我直接推了妻子一把,力气不小,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惊恐。

突然我发现浴室里有动静,哗哗的水声之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哼唱着的女声传了出来。

原来在这里啊!

怪不得卧室门关着,是在浴室里!

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浴室门的把手,用力一拧,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门被我拉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里面的歌声嘎然停止。

但是我整个人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里面的人背对着门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那身段流淌。

那身段纤细,柔软,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诱人的曲线。

最重要的是她流着一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酒红色光泽的长发,正贴在白皙的背上。

“啊!”她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地回过头。

当四眼相对,她那充满着白色泡沫的身子,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虽然不及林雨曦丰满却形状姣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抹隐约的阴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

是美美!

妻子那个开宝马的闺蜜!

紧接着,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双手猛地抱住酥胸,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流氓!滚出去!”

“对不起!你继续!”红着脸,我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低头,慌慌张张地就把浴室里的门给关上了,心脏还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尴尬和失落。

“林雨曦,你老公就是个死变态!偷看别人洗澡!”浴室里的美美破口大骂,声音尖锐。

不过我不敢还嘴,谁让我没搞清状况,就贸然闯进去,看到了她的身子呢?

太多的证据指向了妻子出轨,以至于我做事有些沉不住气,失去了基本的判断。

如果刚才我在门口冷静下来仔细听一下,应该能够听得出,那哼歌声是女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并非男声。

我红着脸,尴尬无比地把目光看向了妻子。

她胸脯上下剧烈地抖动着,小脸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丝难以置信,一看就气坏了。

此时最尴尬的人是我,像个跳梁小丑。

苦笑着,我朝着妻子走了过去,试图解释。

“那个……那个我以为……”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呵呵,你以为什么?抓奸夫呗?是这个意思吗?”妻子连续的反问,像冰冷的箭矢射过来,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一声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继续对我说:“贺海,你这两天总是疑神疑鬼,动不动就跟踪我,查我手机,现在还直接闯进浴室看别人洗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妻子一向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突然间如此发火,气势竟然有些慑人,问得我哑口无言,像被掐住了喉咙。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和恼怒,她有没有出轨自己心里清楚,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自恃清高呢?

但眼前的局面,确实是我理亏。

“好老婆,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紧张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见状,我只好放软姿态,走过去抱住妻子,贴在她的耳边,讨好似的说着,试图用温情化解她的怒气。

“今晚你穿上那套新买的内衣,咱们好好来几发,我保证让你舒服……”我低声说着带颜色的话,想转移话题。

“别这样……”妻子身体僵硬,没有回应我的拥抱,“美美还在浴室呢,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她说着,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掰开了我的胳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疏离感依然存在。

我没有底气了,从头至尾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当场甩在她脸上。

就是楼下那辆让我如鲠在喉的宝马车,此刻都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是妻子的闺蜜美美的座驾。

显然,妻子说最近时常有车接送,指的就是美美。

所以,从闯入浴室这件事来看,是我理亏了!

是我被怀疑冲昏了头脑,闹了个大乌龙!

“贺海,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告你性骚扰!偷窥!”这时,美美裹着白色的浴袍,湿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气的),狠狠地瞪着我。

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本就长得不错,此刻更是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怒意,别有一番风情,但我无心欣赏。

“好啦,好啦,美美,你少说两句,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太紧张我了。”妻子赶紧为我打圆场,走到美美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平时我和美美见面,就少不了互相看不顺眼,从我和妻子恋爱的时候,美美就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雨曦,暗地里说了我不少的坏话,说我穷酸,没出息。

而我同样瞧不上她的所作所为,美美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无所事事,靠着长得漂亮和各种男人周旋,连份儿正式工作都没有,整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吧。

可是现在美美却开上宝马了,估计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土豪送给她的。

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绝对是受到了美美的影响和怂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哼!看在雨曦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绝对报警!”美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着腰肢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虽然我对她厌烦至极,但不得不承认美美的身材真不错,前凸后翘,尤其是此刻穿着浴袍,走动间臀部曲线若隐若现,显得她的屁股更翘了。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更是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老公,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没有提前跟你打个招呼……”美美离开后,妻子走到我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双手缠住了我的脖子。

“美美下午去健身房了,出了一身的汗,非要来咱们家洗个澡,说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我想着就是洗个澡,也没什么事,就没特意告诉你,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她靠在我怀里,吐气如兰。

妻子的这番话,带着理解和体贴,让我的心里就是一暖,涌起一阵愧疚。

从结婚到现在,她一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看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我的眼圈有些发红,复杂的情感交织着。

她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呢?

如果没有,我这些天的猜忌和跟踪,对她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好了,别生气了,嗯?”妻子喃喃的说着,一只手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似水。

“林雨曦,我……我……”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再次把妻子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开口就想为刚才的莽撞道歉,想说我错了。

可是,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脖颈,在耳垂下方,锁骨上方,有一处明显的、泛着深红色的痕迹!

“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推开她一些,指着她的脖子,“呵呵,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来的?”

在一起那么久,我对林雨曦的感情深厚,她的温柔呢喃,刚才几乎要融化我的疑虑,让我的心情复杂矛盾到了极点。

可是这个突然发现的痕迹,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暖意。

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妻子今天就算没有和那奸夫上床,也肯定是亲热过了,而且很激烈。

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个穿着西装的成功男人,把妻子压在墙上或者车里,趴在她的脖子上,像疯子似的用力亲吻、吮吸,留下这宣誓主权般的印记。

“哎呀,真的吗?在哪里?”妻子说着话,就把我给推开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惊讶取代。

她朝着浴室走去,站在镜子前,侧着头仔细看着脖子,然后随口对我说道,语气带着懊恼:“烦死了,美美就是个疯子……刚才她送我回家的时候,在车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着我又亲又啃的,说是什么告别单身(美美一直单身)的庆祝,难看死了!明天上班那些同事肯定要取笑我,以为是你嘬出来的呢!”她用手指擦了擦那处红痕,眉头微蹙。

美美?

真的会是她吗?

两个女人之间,会留下这么深的吻痕?

就算我向美美询问,以她对我的厌恶,她也绝对不会为我作证,反而会借机嘲讽我。

不过要是妻子身上还有其他草莓印,那她还怎么解释呢?

总不能还推给美美吧?

两个女人亲热到全身留下痕迹?

这太荒唐了。

“啊……老公,你别这么粗鲁,我都有点怕了!”我面无表情地朝着妻子走过去,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邪火和怀疑再次升腾。

我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动作有些大,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轻呼一声。

我什么也没有解释,抱着妻子走进隔壁客卧,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动了几下。

“老公,你怎么了?你再这样我真怕了!”妻子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用眼睛的余光怯怯地看着我,身体微微蜷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此刻,我只想查看一下,妻子除了脖子上,其他部位有没有被嘬出草莓印。

锁骨下方,胸口,甚至大腿内侧……所以,我的动作极其粗鲁,并没有和她亲热前戏的打算,只是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把她的家居服上衣扯开,然后是裤子,包括里面的内衣。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从妻子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的确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但是那害怕,似乎并非源于心虚,更像是对于我突然的、不可理喻的粗暴行为感到不解和恐惧。

她可能以为我要伤害她。

而我像进行某种检查一样,仔细地、一寸寸地查看了一下妻子的身子。

在卧室明亮的顶灯下,她的皮肤光滑如缎,白皙细嫩,除了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红痕,以及昨天被拍打后颜色已经变淡、但依稀可辨的屁股上的掌印,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新的吻痕或可疑伤痕。

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内外侧……都很干净。

“咱们老夫老妻的了,你怕我做什么?我刚喝了点酒,就是有些激动……太想你了。”俯下身子,我就想要去亲妻子,试图用亲密举动掩盖刚才的粗暴。

既然妻子的身上没有其他草莓印,我除了暂时相信她那套“美美发疯”的解释,还能怎么办呢?

而且被我抱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气氛已经到这儿了,我必须要履行丈夫的义务,否则更显可疑。

说着话,我的手放在了妻子的下面,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

妻子一向比较敏感,但通常需要一些前戏和调情。

可我还没有和她真正开始亲热,只是粗暴地脱了她的衣服,她怎么就这么敏感,湿成这样了呢?

这反应快得有些异常。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班之时,很可能和那个奸夫在车里或者别的地方亲热过了,不单单是给妻子嘬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连隐私的地方也被那男人熟练地抚摸、挑逗过了,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动情。

“林雨曦,不会是美美也给你摸过了吧?”盯着妻子的眼睛,我冷冷的询问,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一片湿热中。

我想听听她如何解释这异常的生理反应。

“才没有!你胡说什么呢!”妻子一嘟嘴,娇嗔道,脸上飞起红霞,不知是羞是气。

“平时和美美一起洗澡或者做SPA,她就喜欢动手动脚,开玩笑没轻没重的,我挺讨厌她这样的……下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她碰!”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两个亲密闺蜜之间,有些肢体玩笑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样啊?那我还真好奇,”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闻,“既然没有人碰你,我只是脱了你的衣服,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呢?嗯?”我真诚地看着妻子,眼神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期待着妻子的解释。

如果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恐怕我真的会崩溃,我希望妻子要么能给我一个彻底说服我的理由,要么就坦然承认。

或许我一时会悲痛欲绝,但至少彼此都会早一些解脱,不用再活在猜忌和谎言里。

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我想,她要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现在应该比我累得多,精神压力更大。

“你……你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像要……像要强暴我一样,”妻子咬着下唇,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它自己就……就有反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呵呵,林雨曦,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吧?害怕我,身体就会变得这么敏感?就会湿透?”我冷笑,显然不信。

“嗯……可能是吧!也许……也许我骨子里就有那种……那种奇怪的倾向?”她仿佛怕旁人听到,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以前我听别人说过,有些女人都……都隐隐期待被强势地占有,会特别的刺激……我总觉得说这些话的人不正常,可是现在……现在我好像有点信了!老公,你刚才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扔床上,粗鲁地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我就湿透了!是不是我变坏了呀?可是我现在……现在真的好想要哦……”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手指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臂。

妻子平时的确很少说这种放荡露骨的话,总是带着矜持的羞涩。

可最近半年来在床笫之间她的骚话蹦个不停,就像她此刻说出的话,配合着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肌肤,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也有了强烈的感觉,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

可能是妻子真的想要了吧,或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转移我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人走向大门处大门的声音,应该是美美吧 不过怎么感觉脚步声有两重呢,而且不像女人那般轻盈反而有种男人的厚重感?

正当我的疑心冒起始,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主动伸出手,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把我那早已硬挺的玩意儿掏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含在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一瞬间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注意力全被妻子的口交侍奉所吸引。

看着妻子跪坐在床上,脑袋卖力地上下起伏着,长发散落,偶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我内心中又涌起一阵生理性的舒畅,但同时,更深处却是一片心酸和悲凉。

这种用性来维系、来掩盖问题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

不过既然妻子说她“期待被强奸”,今晚我就彻底满足了她的“要求”。

干她的时候,我比往常要野蛮粗鲁得多,动作猛烈,毫不怜惜。

尤其是后入的姿势,看到妻子那曾经被拍打、现在还残留淡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愤怒、屈辱、占有欲、破坏欲交织在一起。

我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痛呼出声,身体却绷得更紧,迎合得更加激烈。

这诡异的表现,让我更加确信她心里有鬼,在用受虐般的快感来赎罪或寻求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妻子早早做好了简单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地下楼了。

我走到窗边,看到美美那辆黑色的宝马车早已停在了楼下,像一只蛰伏的黑色野兽。

我实在是想不通,美美整天无所事事,怎会每天准时接送妻子上下班呢?

真的只是因为炫耀她的新车,或者闺蜜情深?

会不会美美和妻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共同秘密或勾当呢?

比如,共享同一个男人?

我根本没什么胃口,机械地吃了一些妻子做的煎蛋和粥,味同嚼蜡。

收拾完,我准备再去找一趟内衣店的老板娘,必须从她那里得到更确切的信息。

刚准备换鞋下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本地号码,短信内容让我瞬间血液倒流:“你是不是林雨曦的丈夫?你很爱她吗?呵呵,她把你绿了知道吗?”

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显然是和妻子有一定的关系,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

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冰凉。

立即按照这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可能我真的有些疑神疑鬼了,甚至神经都有些衰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如临大敌。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我发来短信的人,就是妻子的姘头,他发来的短信无非是向我炫耀,或者挑衅,甚至想逼我主动离婚。

只是我连续拨打了三遍电话,每一回都是响了几声就被对方直接挂断了,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我尽量平复下剧烈的心跳,但手依然抖得厉害。

我用颤抖的手指编制了一条短信:“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个男人,咱们就出来见一面!躲躲藏藏算什么?”

很快,回复来了:“呵呵,你不用激将法,我原本就不是男人!你是不是察觉到了林雨曦不对劲儿?”不是男人?

是个女人?

会是谁?

美美?

还是妻子其他的闺蜜、同事?

或者……是那个内衣店老板娘?

不像,语气不太像。

“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见面聊?”我快速回复。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我和你再联系,你早一些做好和林雨曦离婚的准备,比如财产转移,你如果真的恨她,不单单让林雨曦身败名裂,还要让她一无所有,对吗?我可以帮你。”这条短信更长,语气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

当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我又急急地发去了几条短信,追问对方身份,希望约他(她)出来见一面,愿意付钱买消息。

只是对方却没有继续给我回复,石沉大海。

我再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给我发来短信的人是谁呢?

从短信内容上看,他(她)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对林雨曦抱有极大的恨意,甚至想借我的手来报复林雨曦。

除此之外,还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人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他(她)对妻子恨之入骨!

妻子得罪了什么人呢?

她性格温顺,与人为善,很少和别人红过脸。

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还是感情上的纠葛?

那人会不会和妻子一个公司?

不然他(她)怎会得知妻子出轨了呢?

虽然我对妻子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但我们之间毕竟是有多年感情,愤怒和怀疑之余,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她被小人给阴了,卷进什么是非里。

想要打个电话提醒妻子一下,让她注意。

不过我又一想,或许这个给我发来短信的陌生人,他(她)手中有妻子出轨的确凿证据,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证据被销毁。

矛盾的心理折磨着我。

到了楼下,冷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突然想了起来,前一段时间妻子公司举办年会还是什么活动,他们公司所有员工在一起合影,妻子把照片发给我看过。

也许那张照片里有线索!

于是我又转身跑回楼上,在书房的抽屉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张冲洗出来的合影。

照片里,妻子笑靥如花,站在一群同事中间。

我拿着照片,想让内衣店老板娘帮我指认一下,照片里有没有昨天和妻子一起去店里的那个男人。

我特别留意照片中那个站在C位、长相还算端正但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

如果妻子是被潜规则,他就是最有可能给我戴绿帽子的人!

“蜜语”内衣店门口,我停好车走进去。那个帮老板娘看店的小姑娘还在,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你怎么又来了?”小姑娘扫了我一眼,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语气有些不耐烦。“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姨去省城进货了。”

“她还没回来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急切地问。

“我哪知道具体时间?反正早上通电话说事情办完了,正往回赶呢。估计最快也得下午吧。”小姑娘撇撇嘴,“你要是有急事,就给她打电话呗!昨晚我们通电话她还提了你一句呢。”

其实昨天她已经告诉我了,老板娘最早要今天回来,不过按照车程来算的话,老板娘回到店里,估计最起码得下午了。

我实在等不及,也没有别的线索。

没有办法,回到车里,我只好找出昨天存的老板娘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通了。

“你好,昨天我……”我连忙开口。

“我……我听出你的声音了!小……小弟弟,你……你找我……找我做什么?”老板娘接通电话之后,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近乎于娇喘,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有节奏的轻微声响。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儿了,要不你先忙?”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声音……她不会是在省城和男人上床吧?

我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和恶心,就准备先把电话挂断。

“切,你在想什么呢?”老板娘似乎笑了一下,喘着气说,“我在跑步呢,健身房跑步机,好热啊,里里外外都湿湿的!”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诱惑。

我半信半疑。老板娘还是喘着粗气,尽量平复下心情对我说:“你先让我喘几下,累死我了,刚冲刺完。”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但没有打断老板娘,静静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越来越平缓但仍带着喘息的呼吸声。

如果不是老板娘告诉我是在跑步,单听这声音,我十有八九会认为她和男人在床上酣战!

过了大概半分钟,老板娘的气息平稳了许多,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只是还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小兄弟,这个季节你来过省城吗?到处都是花儿,景色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郊外的度假山庄。”她话锋一转,带着邀请的意味:“我打算在省城再好好逛逛,放松一下,要不你也过来玩玩吧,就当是散散心旅游了,车票和住宿都算我的!姐请你。”她的语气轻快,甚至有些雀跃。

老板娘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她话中的含义我自然明白。

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依照老板娘这种泼辣开放的性格,她主动开口和一个只见了一面、还算顺眼的男人约炮,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我自认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和洁癖,若是一面之缘就能随便上床,我绝对无法接受。

而且老板娘这种轻浮的态度让我有些反感,甚至厌恶,不由让我联想到了妻子可能也是这样……恐怕她和前夫离婚,也是因为她在外面生活不检点吧?

“对不起,希望你能自重!我不是那种人。”我冷哼着就对老板娘说,语气生硬。

“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板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和斥责,顿时勃然大怒,“难怪你老婆会出轨,就你这副德性,活该戴绿帽子!信不信由你,现在你老婆说不定就跪在地上给人家舔呢!你还在我这儿装清高!”老板娘大发雷霆,口不择言地骂完,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听到老板娘挂断了电话,我微微皱着眉头,不免觉得有些郁闷和后悔。

不过这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没控制住情绪。

既然我有求于老板娘,想从她那里得到关键信息,就应该把她哄开心了才对,虚与委蛇也好。

哪怕我心底里知道老板娘是个骚货,属于人尽可夫的女人,我也该顺着她的意思,套出话来再说。

自尊心在真相面前,有时一文不值。

而且老板娘挂断电话之前骂我的话,虽然恶毒,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实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妻子跪在某个高档酒店的地毯上,媚眼如丝,仰着头,给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口交的画面……这想象让我痛彻心扉又怒火中烧。

别无选择,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我还是不甘心。

过了一会儿,我硬着头皮,又给老板娘拨去了电话。

能不能确定奸夫,现在还得求老板娘指认照片。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以为她不会接了,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被接了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整天烦我干嘛?找你老婆去问啊!绿帽子戴着不舒服自己摘去!”老板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显然余怒未消。

“大姐,你先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我心情不好,说话冲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只好放低姿态,连声苦笑道歉,眼珠转了转,我继续对老板娘说,语气尽量放软放低:“姐,你有多么的迷人,多么有女人味,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说句不要脸的大实话,昨晚……昨晚我还梦到和你……和你在一起了……”为了讨好老板娘,套取信息,我彻底豁出去了,在电话里近乎和她聊骚,说着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

“切,真的假的?说的比唱的好听。”老板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带着讥讽,“那你来省城吧,我让你美梦成真!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姐你这么有魅力。”我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话锋一转,带入正题,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不过我的事儿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没有出轨,这事儿我必须得弄清楚了,我不能让这个贱人舒坦了!不然我心里这坎过不去,也没心思和姐你……”我一发狠,稍一停顿又对老板娘说:“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总潜规则了,我这里有一张他们公司的合影照片,你帮我辨认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昨天和我老婆一起去内衣店的那个男人?姐,你眼力好,帮帮我,我一辈子记你的好!”

“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这个手机号码!”老板娘这次答应得很干脆,但她比谁都精明,肯定能够感觉得出我只是在利用她,哄她开心是为了套信息。

不过她似乎并不介意这种互相利用,或者她也有别的打算。

我连忙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搜索这个手机号,果然找到了一个昵称很妖娆、头像是个性感背影的女人。发送好友申请,几乎立刻就被通过了。

妻子那张公司全体员工的合影,我放在车里,小心翼翼地连续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特别是把有男性的部分重点拍摄,全部都发给了老板娘!

在照片发出去之后,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微信对话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好在老板娘没有让我久等,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微信上给我回了消息,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没有!”

没有?!

这怎么可能?

那个奸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

我紧紧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要看出花来。

会不会是老板娘还生我的气,有意向我隐瞒?

或者她根本没仔细看?

“姐,你能确定吗?这对我太重要了!求你仔细看看,特别是那个矮个子、站中间的领导模样的男人。”我不死心地追问,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近乎哀求。

“当然可以确定!”老板娘很快回了语音,语气肯定,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市侩的笃定,“这张照片上的男人,全都长得歪瓜裂枣,没一个能入眼的!那天和你妻子一起来我店里的人,长得还挺帅气的,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穿西装特别有型!跟你照片里这些可不是一个档次!”

老板娘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李明亮也对我说过,只看背影就觉得那个男人器宇轩昂,身材魁梧,像个成功人士。

而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连一米七的个头都没有,身材还有些发福,照片里一旁穿着高跟鞋的女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

确实对不上号!

因此可以确定,老板娘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那个和妻子去内衣店的男人,不是陈总。

那和妻子一同进入内衣店的男人是谁呢?会不会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是客户?是朋友?或者是……美美介绍的什么人?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凛。

“小弟弟,姐是过来人,进店的时候那个男人搂着你老婆的腰,俩人贴得可近了,关系一看就特别亲密,不是一般关系。”老板娘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着同情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其实你也挺可怜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轨了,证据差不多啦。别愁了,来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面……真湿湿的了,刚运动完,洗完澡……”她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黏腻的诱惑。

我心烦意乱,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又像被浸在冰水里。

像她这么直白粗俗、毫无廉耻的人,我真想立刻把她微信给拉黑了,眼不见为净。

可是理智告诉我,说不定后续我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比如万一需要她当面对质。

还是强行把厌恶和怒火给压了下去。

我随便敷衍了老板娘几句,说“谢谢姐,我知道了,我再查查,有机会一定去省城找你”之类的空话。

最后她以一句意味深长的“呵呵,等你哦”和一个飞吻的表情收尾,这才结束了我俩令人不适的聊天。

坐在车里,我没有立即开走。

车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却感到无比孤独和茫然。

突然间想到,如果能够查看一下内衣店附近的监控,或许就能看清楚那个奸夫的正脸了,至少能知道他的体型、大致样貌,或者他开的什么车。

不过可惜的是,我下车绕着“蜜语”内衣店所在的这条小街走了一圈,发现附近的这几家店面,全都是几平方米的小店,卖零食的、卖文具的、打印店……竟然没有一家安装户外监控。

唯一可能有监控的是一家小银行,但它的摄像头只对着自己的ATM机。

线索似乎又断了。

“如果那个奸夫不是林雨曦公司的老总,那又会是谁呢?妈的,肯定是和美美有关系!”我一边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一边在车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要说服自己。

妻子的性格温顺,而且随遇而安,她的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和顾家的。

这段时间妻子和美美走得异常近,几乎每天都见面,联系频繁。

美美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生活混乱,攀附有钱人。

妻子出轨,绝对和美美的撺掇、介绍甚至合伙脱不了干系!

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美出轨的对象,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呢?

那个开宝马的“成功人士”,同时玩弄着这对闺蜜?

说不定那个奸夫和妻子、美美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个令人作呕的双飞!

美美负责牵线搭桥,甚至参与其中?

要是我的猜测准确,那奸夫就有给女伴剃毛的变态嗜好,既然妻子下面被剃光了,很有可能美美下面也成了“白虎”!

哎,昨天我闯进浴室,真该不管不顾地看一眼美美下面有没有被剃掉!

错过了可能的关键证据。

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各种混乱的猜测和画面交织,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灼烧着五脏六腑。

上午十一点半,我勉强打起精神,开着车朝着学校驶去。

下午还有我的课,我不能一直沉溺在私事里。

这会儿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校园里学生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我稍微从那种窒息的情绪里抽离。

我只想先到办公室,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整理一下思绪。

到了我们语文教研组办公室门口,我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不太寻常的动静。

这个时间,没课的老师要么去吃饭了,要么在休息,办公室里怎么还有人?

而且听声音好像还是一男一女,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紧张的拉扯感。

“……苏老师啊,你乖乖的听话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下学期转正的名额,肯定有你一个!我说话算话!”

“王校长,你……你离我远点,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再这样,我宁愿就不要这个转正名额了!”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和坚决的声音响起。

透过门缝,我小心翼翼地看清了里面的男女。

那男的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王德发,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平时就没少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潜规则那些刚刚走出校门、急于转正的年轻女老师。

而那女人正是苏瑾芷,今年才招进来的实习语文老师,来我们学校三个多月,教学认真,性格看起来文静内向,现在还是实习期。

对于王德发这种龌龊做法,我一直觉得恶心不齿,但平时事不关己,如果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自己一堆烂事都理不清。

可是此刻,苏瑾芷的外套被拽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连胸罩的肩带都露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惊恐而无助,身体拼命向后缩,抵着办公桌。

显然,苏瑾芷并不情愿,王德发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这可能会彻底毁了这个刚步入社会的姑娘。

想到这里,一股正义感混杂着我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涌了上来。我就用力敲了敲门,咚咚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谁……谁呀?”里面顿时一阵慌乱,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恼怒。我听到窸窸窣窣快速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王德发已经迅速退开了两步,正在手忙脚乱地把撸到小腿上的裤子提上去,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瑾芷则背对着我,飞快地拉起外套裹住自己,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贺……贺海?你怎么来了?”王德发眉头紧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声冷哼之后,为了掩饰尴尬,转头对还在抽泣的苏瑾芷说道,语气带着威胁:“苏老师,关于你转正的问题,我们下午再谈!你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这话,王德发挺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大肚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浓重的烟味和劣质古龙水味道。

估计这一回我彻底得罪了这个小人副校长,以后在学校少不了给我穿小鞋。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我本来就瞧不起他,也从未想过要讨好他升官发财。

“贺老师……谢谢……谢谢你了……”苏瑾芷转过身,红着眼圈,脸上泪痕未干,对我低声说道,声音还带着哽咽。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先去趟洗手间!”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身边低着头跑了出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泪水的清香。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同情。

苏瑾芷遇到王德发这样的禽兽校长,也是她倒霉。

这个社会,对于没有背景的年轻女孩,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可是她刚刚离开办公室,放在她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我本来没在意,拿起我自己的水杯准备接水。

但我眼角余光随意扫了一眼苏瑾芷亮起的手机屏幕,给她发来的好像是一张图片的缩略图,看不清内容。

然而,发信人的那个电话号码……我似乎有些熟悉!

我心头猛地一跳!

怀疑妻子出轨的那天晚上,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淫秽短信,问妻子“今天舒服吗”,那个号码我存了下来,备注是“可疑”。

我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找到那个号码,和苏瑾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一对比……

两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数字一模一样!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上胸口。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到苏瑾芷的办公桌前,拿起了她的手机。

屏幕还没锁,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慌乱没来得及锁屏。

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新信息。

果然是一张图片。

而当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好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这张图片,竟然是我妻子林雨曦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灯光暖昧的房间,可能是酒店。

林雨曦侧身对着镜头,摆着一个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动作,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只穿着那套我“熟悉”的、刺眼的红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

和平日里在我面前娇羞地只敢穿朴素内衣的样子判若两人!

照片的拍摄角度有些居高临下,似乎拍摄者是站着,而林雨曦是坐或跪着。

而且,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拍摄,并没有丝毫阻止或羞恼,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手机的镜头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白虎”——拍摄得更加清晰、更加一览无余!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附言,是那个号码发来的:“宝贝,你的照片,真让人回味无穷。想你下面的味道了。”

“嗡——”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淫靡的照片,却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

苏瑾芷……这个看起来文静清纯的实习老师……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林雨曦的淫秽照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