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骚寡妇勾引德贵

晌午饭刚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驴叫唤的动静。

桂芬抱着孩子探头一瞅,是石碾子村的老宋头赶着驴车来了,车把式那杆旱烟袋叼在嘴里,烟锅子一明一灭的。

“长英!长英在家不?”老宋头把驴车停在门口,从车辕上跳下来,“你临走托我打听的事有信了——石碾子村有人要租房,就租你那间,人家急着要搬,让我赶紧来叫你过去。”

长英正端着碗喝糊糊,一听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拿围裙擦手:“这么快?谁家要租?”

“就村东头赵木匠家的大小子,说了门亲事,没地方住,想先租你那间过渡一阵。价钱按你说的,人家一口就答应了。”

“那还等啥。”长英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搁在灶台上,从碗柜里抓了两个窝头拿布包好塞进包袱里,“德贵你跟桂芬先吃着,我去一趟,签了字就回来。”

“饭还没吃完呢。”德贵放下筷子。

“路上啃。”长英已经挎着包袱出了院门,翻身坐上老宋头的驴车,“桂芬你帮我看一下锅里的糊糊别糊了,我下午就回来——”

驴车咯吱咯吱走了。桂芬站在院门口看着驴车拐过巷子口,尘土扬起来被日头照得黄蒙蒙的,回头看德贵还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半碗糊糊。

“走就走吧,你大姑姐那脾气说风就是雨。”桂芬把孩子搁在门槛上坐着,端起自己那碗糊糊继续喝,“咱吃咱的。锅里还有窝头,你不够自己拿。”

德贵坐下来继续吃饭。

孩子坐在门槛上抱着个窝头啃,啃得满脸都是渣。

桂芬拿袖子给孩子擦了两把嘴,眼睛瞟了德贵一眼。

院里就剩两个人,日头明晃晃地照着,枣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德贵闷头喝糊糊,一句话没有。

桂芬也端着碗慢慢喝,眼睛从碗沿上面打量着德贵——长英姐新招这男人,脸皮黑黑的,颧骨高,下巴上有道浅浅的疤,看着比长英姐年轻。

昨天在院子里见着的时候只当是大姑姐找了个老实人,可昨晚隔墙听见那股动静,哪里是什么老实人。

“德贵哥,你跟我姐怎么认识的?”

“在石碾子村认识的。”德贵把碗搁在桌上,“她住村东头,我在生产队扛活,修猪圈的时候认识的。”

“我姐守了十一年寡,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就相中你了?”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她发烧烧得起不来炕,我在她门口搁了包红糖。大雪封路那天我帮她挑了三担水,棉袄都打湿了。她说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就这?”桂芬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挑几担水送包红糖,我姐就把自己许给你了?”

“也不是。”德贵低着头搓手指头,“我跟前妻离了婚,那阵子天天喝酒,喝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说我窝囊,又说我心眼不坏。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啥。”他顿了顿,“她说她自己这辈子认定我了,叫我别多想。”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桂芬拿筷子拨着碗里的粉条,“你跟我姐,以后还生不生?”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我跟前妻结婚四年都没怀上。大夫说我肾虚,吃了多少服药都不管用。能不能生,得看老天爷。”

桂芬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珠转了转。

她把碗搁在桌上,拿围裙擦了两把嘴,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德贵哥,我娘家祖传能看你这号毛病。我爹就是老中医,我打小跟着他学了些,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看看。”

“怎么个看法。”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嘛。”桂芬站起来把孩子搁在门槛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把碗搁这儿,上里屋来,我给你仔细瞧瞧。”

德贵只当是拿拿脉,站起来跟着她进了里屋。

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炕上铺着碎花褥子。

桂芬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把门关上了,门闩咔嗒一声落了槽。

“你把裤子脱了。”

德贵愣了一下:“脱裤子干啥。”

“给你看病啊。你那病不在别处,不得脱裤子看?”桂芬靠在门板上,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嘴角却往上翘着,“德贵哥你快点,我这都是为你跟我姐好。你想让我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不?”

德贵张了张嘴,手在裤腰上停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解了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分量。

桂芬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德贵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炕沿上。

“你——你这是干啥?”

“给你把脉啊。”桂芬的手指头收紧了,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从软变硬只用了几息的工夫。

她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圈,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德贵哥,你这不挺精神的嘛。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得闻闻。”

她说着蹲下去,张开嘴一口把那根肉棒吞了进去。

德贵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扶在炕桌上,指节攥得发白。

桂芬的嘴又小又紧,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凹进去两个坑,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含了半截就开始往里吞,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顺着肉棒根往下淌,把她下巴颏打湿了。

“桂芬——你这是——”

桂芬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银丝,仰着脸看着他:“德贵哥,我这是给你治病呢。你这根东西比我想的还大,难怪我姐昨晚叫那么响。你这病不在肾,在气。气不顺,血就不通。我今天给你通通气。”她站起来把褂子扣子解了,里头是件藕荷色棉布背心,背心边角有个补丁,洗得起了毛球。

她把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晃了两晃。

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

“德贵哥,你摸摸。”桂芬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德贵的手指头僵着不敢动,桂芬就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越揉越烫,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磨蹭下越胀越大,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跟我姐的时候也这么僵?”

“不是——”

“那你就把我当成我姐。”桂芬往前逼了一步,把他按在炕沿上坐下,自己跨上去骑在他腿上,那根涨硬的肉棒正好顶在她腿间。

她把肉棒夹在大腿缝里蹭了两下,淫水透过薄薄的裤衩洇出来,把肉棒蹭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德贵哥,”她贴在他耳朵边上哈着热气,声音软得能滴水,“想不想让我也给你生一个?”说着把裤衩往旁边一拨,扶着他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德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磨坊里的磨盘突然卡住了,所有的念头都被碾成了碎末。

桂芬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他两只手攥着炕沿,额头上全是汗。

“你——你这不是看病——”

“怎么不是看病?”桂芬骑在他腿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又软又有力,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炕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德贵哥,你这根东西没毛病,硬得很。就是缺人给你通通气。我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她一把。”

德贵咬着牙不说话。

他想把她推开,可手抬起来碰到她腰上那团软肉,就再也使不上劲了。

桂芬的身子又软又烫,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昏暗的屋里晃得他眼晕,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混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哥,你说实话——是我姐紧,还是我紧?”桂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头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

“你——你别问了——”

“不行,非得问。”她把腰往下沉到最深处,穴里的嫩肉狠狠绞了一下,绞得德贵闷哼了一声。“说。”

“你——你紧——”

“比谁紧?”

“比——比长英紧——”

桂芬满意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舌尖在他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德贵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画着圈。

“德贵哥——你躺下——让我在上头——”她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去,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炕席被她颠得咯吱咯吱响,床头那盏煤油灯的火苗也跟着她的节奏一明一灭。

德贵仰面躺着,看着桂芬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

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她伸手把自己的奶子托起来,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一边吸一边拿眼勾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德贵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被一圈一圈的软肉箍着往深处吸,龟头上像有张小嘴在拼命嘬他。

“桂芬——我要——要到了——”

“射里面——德贵哥你射里面——反正你现在也生不了——全给我——”桂芬把屁股往下狠狠一坐,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里面的嫩肉一阵剧烈地痉挛,绞得德贵再也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趴在德贵胸口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德贵也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搁在自己额头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桂芬才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炕上拿枕巾擦了擦腿间,又把枕巾翻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她侧过身看着德贵,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德贵哥,你这病好了。以后每天来通通气,用不了半年,我姐的肚子肯定有动静。”

德贵坐起来提上裤子,低头看着她。

桂芬仰躺在炕上,褂子敞着,奶子上还留着他的手指印,腿间那丛黑毛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绺一绺的。

她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分愧疚,倒像是做成了一桩划算买卖。

“你放心,我不会跟我姐说的。你也别跟她说。咱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我就是帮你治治病,顺便给自己解解闷——长青那小子走了十多天了,你正好替他顶两天班。”她把褂子拢好,坐起来系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歪着头打量德贵,“德贵哥,你跟我姐昨晚干了几回?”

德贵脸涨得通红,站起来要走。

桂芬一把拽住他袖子,说急啥,我姐去石碾子村签字,少说也得大半天才回来。

咱洗洗收拾收拾,晌午饭接着吃。

说着站起来把褥子扯平了,回头朝他笑了一下,“你那摇篮编得真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