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求欢的那一天,顾砚深没有吊她。
第七天早上,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深端着粥走进来。
顾砚深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没有动。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顾砚深说:“你自己来。”
温以宁看着他,愣住。
顾砚深说:“想让我操你,你自己脱。”
温以宁坐在床上,身上还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
她的手指勾住家居裙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一颗扣子,两颗,三颗。
裙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身体。
36E的巨乳垂着,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留着牙印,乳肉上印着指痕。
她的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
顾砚深看着她,说:“还有丝袜。”
温以宁的手指勾住袜口,停住。她看着他,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把手收回来,说:“你……你自己脱。”
顾砚深笑了。
他伸手,握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丝袜从她腿上滑下去,滑过膝盖,滑过小腿,露出她的腿,白嫩,丰腴。
她的脚趾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并在一起,干干净净。
丝袜褪到脚踝,顾砚深握住她的脚,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温以宁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顾砚深说:“妈,你全身上下,就这双脚还干净。”
温以宁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抿了一下,又松开。
顾砚深低头,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深俯身,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白嫩,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
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
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
她抬手想推开他,手落在他肩上,却攥紧了他的肩膀。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沿着她的胸口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他舔过她的腰线,温以宁的腰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舌尖滑到她的小腹,又往下,她的腿间已经湿了,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砚深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阴唇。
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死死咬住。
他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又顶进去,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着。
她仰着头,睫毛抖得厉害,嘴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压抑的气声变成破碎的呻吟。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不……”
顾砚深停下来。
温以宁被吊着,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顾砚深说:“叫老公,我就给你。”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只看着她的腿间,看着那股潮意越涌越多。
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
顾砚深说:“老公要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老公……操我……”
顾砚深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
温以宁的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他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他压着她,正面,面对面,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36E的巨乳随着动作荡出白浪,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硬得发亮。
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是一声一声的浪叫,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你今天好骚。”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叫得更大声。
她的乳肉被他挤在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头擦着他的皮肤,硬得发疼。
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仰着头,瞳孔散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顾砚深没有停,继续顶。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肉臀高高翘起。
温以宁的腰细,塌下去,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两瓣臀肉丰腴,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晃,荡出一圈圈肉浪。
他从背后进去,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下一下,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不出声。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
她到第二次的时候,浑身痉挛着,腰塌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枕头被她咬在嘴里,咬出一道牙印,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
顾砚深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温以宁坐在他腿上,腿间还湿着,泛着水光。
顾砚深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
温以宁撑着床,上下起伏,36E的巨乳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眉心拧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啊”,又从“啊”变成破碎的气声。
顾砚深说:“妈,你自己动,舒服吗。”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身体却动得更快。
她到第三次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乳肉压着他的胸口,乳尖硬得发疼。
她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他腿间。顾砚深说:“妈,含住。”
温以宁跪在床上,看着他。
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抿了一下,又松开。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
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温以宁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两颊凹陷,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又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按住她的头,往下压。
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
顾砚深没停,她又往里咽。
她的嘴唇包着他,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越来越好了。”
温以宁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
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轻轻套动。
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声音,湿漉漉的。
她一边含着他,一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眼睛里的水光却越来越亮。
顾砚深没有射。
他把她拉起来,重新压在床上,从正面进去。
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第四次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温以宁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腿间黏腻,看着他。她嘴唇动了一下,问:“你怎么不射。”
顾砚深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温以宁愣了一下,闭上眼,睫毛抖着:“我说……你怎么不射……”
顾砚深笑了,低头亲她的眼角。顾砚深说:“妈,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求我。”
温以宁没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股潮意一直不退。她感觉到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温以宁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留着痕迹,湿的,干的,叠在一起。
她坐起来,丝袜还挂在左腿上,破了好几个洞,湿透了,贴在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留着牙印,乳肉上印着指痕,青一块,紫一块。
温以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起来,这一周她是怎么过的。
第一天,她摔了碗。
第二天,她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
第三天,她趴着,让他开了后面的苞。
第五天,她说你大,你的大。
第七天,她主动开口,求他操我。
温以宁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想起顾承洲。
那个对她又爱又敬的男人,那个在电话里说“那你多看着点”的男人。
她对不起他。
她把自己给了他儿子。
温以宁哭到干呕。她趴在床边,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肩膀一抖一抖的。
门开了。顾砚深端着粥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看着他,眼里全是血丝。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一下用尽了力气,顾砚深的脸偏到一边,红印慢慢浮起来。
温以宁说:“滚。”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以宁说:“滚出去。”
顾砚深站起来,走到门口。温以宁说:“你以后不要碰我。”
顾砚深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她。顾砚深说:“妈,你昨天还求我操你。”
温以宁抓起枕头,砸过去。
枕头砸在门框上,弹开,落在地上。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躲。
温以宁又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砸过去。
杯子在门框上碎开,碎片溅了一地。
顾砚深说:“你摔吧,摔完了,饭还是要吃。”
顾砚深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坐在床上,喘着气。
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瘫坐下去,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腿间,潮的。
她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温以宁对自己说:不能想他。不能想那根东西。不能想那七天。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
她想起他顶进来的感觉,想起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眼,想起她自己说的话。
她把手压在身下,攥紧,指节发白。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夹紧腿,又松开。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她哭不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死。
她想起他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绝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诚实,恨它记得那七天,记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夜里,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砚深站在门外,没有进来。隔着门,顾砚深说:“妈,要操你的是外人,你这骚样,早就给爸戴绿帽了。”
温以宁在门里,捂住耳朵。
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脑子里钻。
她捂不住。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捂住耳朵,闭着眼,可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响。
温以宁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她对自己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我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它记得那根东西,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她自己说的那些话。
几天后,有人敲门。
温以宁不想开门。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放下一个礼盒,走了。温以宁等脚步声远了,才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瓶香水,她惯用的那个牌子。
顾承洲当年送她的第一瓶,就是这个味道。
温以宁拧开,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干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棒,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干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
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
她翻出那瓶香水,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棒,凉的,干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
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
她把按摩棒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
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
它撑开她,填满她,她的腿间涌出一股潮意,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温以宁喘着气,手上加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快感涌上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
她喉咙里漏出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破碎的浪叫。
她仰着头,睫毛抖着,乳尖立着,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36E的巨乳被揉得变形,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被指尖夹住,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急。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
她看着手里的按摩棒,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深,走到门口,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头,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棒被扔在一边。
顾砚深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
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顾砚深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上还留着指痕,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
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叫什么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说:“叫给我听。”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水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温以宁别过脸,不张嘴。
顾砚深按着她的下巴,她张开嘴,他把手指伸进去。
温以宁含着,眼泪顺着脸颊淌,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
顾砚深说:“妈,你尝尝,你自己的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深收回手,扶着鸡巴,顶在洞口,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乳肉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肿着,牙印清晰。
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不住,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听见窗外风的声音。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温以宁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明天就离开。
可是她知道,没有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