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如此令人震悚,金绿朱却反常地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在那位更冰冷非人的“秦度之”怀里努力转身,仰脸去看祂。
车祸留下的深浅伤痕仿佛古瓷器身的金缮,缠绕勾勒着“秦度之”白到发青的皮肉,甚至爬上了祂的脸,带来某种森冷邪异的繁丽之感。
金绿朱曾经熟悉的温和俊逸的凡人男子,如今已成一尊喜怒难测的阴菩萨。
祂沉默等待着金绿朱做出反应。
金绿朱眸光震颤,定定注视了祂很久,然后轻声道:“……终于梦到你了。”
她试探性地慢慢钻入“秦度之”的怀抱,紧紧搂住祂的脖子,将脸埋进颈窝。
她湿润的呼吸逐渐沉重,最后全部化为压抑的闷哭:“我每天、每天都很想你……”
更近似人的、有体温的那个秦度之心软地叹了口气,贴站在金绿朱身后,像摸小猫一样一下一下抚着金绿朱的发顶。
可死去的“秦度之”依旧面无表情。他牢牢环着金绿朱的腰,始终一言不发,任由金绿朱哭得气力渐弱。
金绿朱总是这样,看起来非常喜欢他,却从未爱过他一天。
于是将他逼得越来越疯。
出轨算什么问题?出轨只是和别的男人睡了而已。
这样一种可以无限喜欢他人,却始终无法爱上他人的天性,才是真正的顽疾,真正的水性杨花。
死亡剥离了“秦度之”对爱人的怜悯,祂现在的确是一只厉鬼。
“这么想我,更应该为我生一个孩子啊。”祂淡声道,“别担心,珠珠,就算我死了也能让你怀上。”
金绿朱困惑地望着“秦度之”的脸,不明白怎么能在梦里受孕;而且她从来不做春梦,也不明白为什么切肤的内疚会衍化出一个浪荡的梦境。
难道说正因为是做梦,所以梦到什么都很合理,且不可控?
好在无论如何,她大概都不用害怕了,反正睡醒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金绿朱卸掉周身的力气,抱着“秦度之”的脖颈,闭上眼睛。
她只想好好沉溺在失而复得的拥抱里,其余一概都不理会,因而软绵绵地将身体交托了出去。
秦度之在这方面向来很要,她自认为十分了解秦度之的房事风格:本钱丰厚但绅士做派,所以并不感到紧张。
可是——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绿朱最近情绪比较焦虑的缘故,她梦里的这个秦度之,似乎格外凶蛮。
祂低头亲她,她不得不吃力地含着祂冰冷的舌头,像含着一条作乱的淫蛇。
蛇不停地往更深更敏感的喉口舔蹭,金绿朱想用自己的舌勾拦住它的侵略,反被卷裹其中,被贪得无厌地吮吻着,很快就柔嫩无力的瘫软下来,任人摆弄。
兜不住的口水打湿了金绿朱的前襟,金绿朱没法继续闭着眼睛,而一睁眼便是控制不住的眼珠上翻,被刺激得泪水汪汪,失焦地凝着虚空。
祂亲得太激烈,无可避免地引发了她一阵浅浅反呕,祂却不退反进,欲将舌头伸探向更深处,感受着她喉咙收缩时的紧紧挤压,简直就是模拟口交。
金绿朱对自己身体的探索,远少于秦度之对她身体的探索。
甚少主动思及情爱的金绿朱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其实有一具敏感多情得堪称淫荡的身体。
她无意识地喜欢着更粗暴的玩法,这点秦度之早就知悉,只不过为了维护他在金绿朱心里的形象,他选择循序渐进地迂回开发自己的妻子。
当然,现在不用了。
金绿朱脱力地软软后倒,恰好倒进另一个秦度之的怀里。尽管那个秦度之肤色红润,言语得体,但金绿朱不小心忽略他的时刻却越来越多。
她本能地精准挑出了自己真正的丈夫,即使真正的丈夫变得阴晴不定、难以讨好,她还是不愿意脱离祂的怀抱。
祂对此无比满意。
另一个秦度之只是祂捏出来哄骗金绿朱的一具分身。没错,祂其实可以把自己矫饰得温热可亲,但祂不愿意。
祂要让金绿朱直面祂的死亡,直面现在这个毁容又冷酷的丈夫。
下流的舌吻激热了金绿朱原本乖乖闭合的子宫,软腻娇嫩的屄口微微颤动翕合,开始湿哒哒地流润爱液。
她的身体内部若有似无地酿出一股雌性动情时的骚甜香气,眼下腮边嫣红一片。
“老公的小婊子亲一亲就发骚了,”祂不无恶意地贬低道,“真没用。”
金绿朱原本只是想和已经离开她的人抱作一团,安静等待天亮梦醒而已。
可眼见着在她自己的梦里,事情的发展居然越来越混乱荒淫,她本就控制不住要自我怀疑了,又被秦度之这样一说,更是按耐不住的羞愧,耳垂通红,避开秦度之的视线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我没有……”
秦度之解开裤链,扯掉金绿朱的裙子,坏心眼地用指腹粗茧刮揉她怯怯探头的阴蒂,一瞬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抽打金绿朱的脊椎,她一下子就绷紧了腰身,也因此变成一个拱穴献出的姿势。
“没有?那老婆的小屄怎么在咕啾咕啾地找鸡巴吃呢?”秦度之冷笑。
祂拟化出来的分身正挺着硬热的性器从金绿朱身后抽拍她的穴口,一来二去的,就是不肯真正进入。
情潮泛滥的软屄被挑逗得忍不住想要夹腿,结果正好夹住了男人沉甸甸的肉物,小屁股立马下意识款摆,拿软圆蒂珠磨蹭鸡巴上的青筋,蹭得水光湿滑。
金绿朱的思绪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艰难地为自己找开脱的理由:“可能因为我太想你了,嗯,心里想你,所以这里也想你呀……”
她拉住秦度之的手,搁着薄薄的肚皮按在子宫上面,眼睫湿漉漉的,不经意流露出委屈的神色,像被雨淋湿的小狗崽子一样可怜,寻求着秦度之的认同:“我不、唔骚~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毫无预警的粗鲁肏干打断,撞出来一声没压住的淫媚娇吟。
一冷一热两根同样粗长蛮横的肉根交替深顶,因为本质是一个人,所以配合得格外默契,没到一分钟就操得金绿朱宫口大敞,预备受精,配合得她几乎有些胀痛。
长时间的性爱让快感越叠越高,最终变成承载不住的过度刺激,逼得金绿朱甚至有了窒息的错觉。
然而她别无他法,只能断断续续地哭求:“呜呜好可怕……要、唔嗯~要坏了呀……救、救救呜呜呜……”
秦度之俯身去亲金绿朱含不住的一小截软红舌尖,低笑道:“秦太太的子宫好乖,好适合给老公生小宝宝。”
秦度之这次吻得很温柔。
在他还活着时,他就喜欢这样亲吻金绿朱。
金绿朱忽然从狂浪的性爱中得到了她真正想要的慰藉——希望已死之人还能回到她身边的慰藉,于是忍不住像个小痴女那样勾着秦度之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舔着秦度之的唇面,胡乱撒娇,要他别停下,继续这样漫长地吻她,爽得两个秦度之终于愿意一前一后地射精,浓浓灌满她暖热窄小的宫室。
金绿朱捂着鼓胀发麻的小肚子,眼睛弯弯眯眯地笑起来。
她软声安抚着她自以为的梦中愧念:“老公,你可以安心投胎了,我自己会努力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