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甘的校花

“嗯……”

陈远航的手指,带着一种与他在教室里那种沉默截然不同的、近乎磨蹭的缓慢,试探着,终于爬上了我腿间那片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区域。

那触感冰凉,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糟了……和自己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他人指尖触碰的陌生感,混合着羞耻和更强烈的期待,让我的大脑瞬间过载。

自己碰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控制,知道哪里会舒服,哪里会疼。

可他的手指不同,它带着未知的目的,沿着完全陌生的轨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不可预测性,这份“未知”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不由自主地、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那一瞬间的绷紧。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唰”地一下,从脊椎末端到脚趾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反应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以为我在害怕,或者在抗拒?陈远航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盯着我的脸看,似乎在从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里寻找答案。

客厅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专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阴郁,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指示的认真。

“没、没事吧?……疼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这和他之前与晓曦做爱时那种野兽般的凶猛判若两人,这份对比让我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没、没事……继续……”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一点铁锈味,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也稳住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用眼神催促着他,准备迎接下一波、或许会更加强烈的快感浪潮。

陈远航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他不再犹豫。

隔着那条早已被我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开始温柔地、极有耐心地沿着那道已经无比清晰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滑动。

那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皮肤,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让人焦躁的刺激。

然后,他的指腹停在了最顶端,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阴蒂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周围,画着一个个越来越小的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一种奇异的、仿佛从大脑最深处某个沉睡区域被唤醒的酥麻感,混合着一种甘美到几乎令人晕眩的舒适,像温暖的潮水,渐渐漫过我的小腹,涌向四肢,最后彻底包裹了全身。

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每次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大概是平时做家务或者别的什么留下的),准确无误地划过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爆炸的硬粒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突突”直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这反应如此原始,如此不受约束,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嗯嗯……呼……啊……嗯……”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从我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唇缝间漏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这家伙……为什么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快感的间隙闪过。

他明明看着那么不起眼,那么沉默,可他的手指却像长了眼睛,或者像拥有某种精准的探测雷达,总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触碰的点。

这种“被了解”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我心神动摇。

一开始,在晓曦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时候,我确实烦恼过,把宝贵的、象征着某种纯真的处女之身,献给这样一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真的好吗?

这和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的初体验场景相差太远。

但此时此刻,当他的指尖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花,当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或者说,被他带来的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感受——俘虏了。

什么外表,什么存在感,什么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晓曦被他从身后像野兽一样侵犯的模样。

而现在,那个被压在身下、发出甜腻呻吟、臀部被撞击得摇晃不止的角色,仿佛替换成了我自己。

这个妄想如此生动,如此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而这个妄想,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把我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情欲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开一只抓着他手臂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间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缠上他的手指,引导着他。

“……直接碰……”

我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拨开到一边。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已经完全湿润、花瓣微微绽开的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导下,带着些微的、可以察觉的犹豫和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最外层花瓣的边缘,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从接触点炸开,一股汹涌到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以惊人的速度窜过我的四肢百骸,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嗯啊……唔……啊、哈……”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点要去了……)

这陌生的、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惊慌。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边缘的抚弄,难道就要让我达到高潮了吗?

这太快了,太轻易了,也太……丢人了。

也许是从我骤然僵硬又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从我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陈远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致,更加充满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用指腹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抚弄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启的缝隙,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对于已经变得过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那里,这种细致入微、充满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混合了细微痒意和深层舒爽的复杂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发麻,头皮都跟着发紧。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又好像想逃开这过于磨人的爱抚。

不仅如此,陈远航腾出了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身侧、保持着某种克制距离的手。

那只手带着微微的汗意,有些迟疑地、从我的腰侧向上移动,最后覆上了我胸罩的下缘。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他稍稍用力,将棉质的胸罩向上推高。

一侧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朵粉色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充血,颜色变得更深。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无比温暖。

他覆上那团柔软,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

力道从轻到重,指腹时不时擦过那硬挺的尖端。

在他的掌心包裹和指尖逗弄下,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擦过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直冲头顶的快感电流。

我口中再也无法抑制,自然而然地、连续地漏出甜腻的、带着气音的喘息:“嗯……哈啊……”

仿佛被这声音鼓励,或者是为了平衡两边不对称的刺激,我也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另一侧依然被胸罩半包裹着的乳房。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捏住了那硬硬的尖端,稍稍用力地揉搓、拉扯。

察觉到我的动作,仿佛明白了这是一种默许和邀请,陈远航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裸露的胸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也开始用空闲的食指指尖,模仿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爱抚起我另一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

那过分的、双倍的舒爽从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形成一种共振般的快感冲击。我浑身一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嘶……啊……那里……”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胸口传来的快感和下身那股不断累积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不行了……舒服的地方……全都被碰遍了……)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攫住了我。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生涩,那么被动,可为什么他碰的每一个地方,都恰好是我最渴望被触碰、最能让我舒服到发疯的点?

这种“被了解”和“被满足”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心神失守。

脑子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陈远航了。

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隐忍汗水的脸庞,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不敢直视我),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所有关于他的细节,都在我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在教室里沉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点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这种舒服又带着一种煎熬,一种渴望被更猛烈、更彻底地填满和征服的焦躁。

感觉快要疯掉了。

(快点进来……别再用手指了……用那个……用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进来……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矜持和羞涩。

我想要更紧密的连接,想要被贯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我松开了抓着他手臂和抚摸自己胸部的手,双臂向上伸展,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蛮横地抱住了陈远航低垂着的头。

我的手指插进他有些汗湿的、柔软的黑发里,然后,我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用力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贴在了他光洁的、同样沁出汗水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占有。

陈远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这个举动的含义。

(接吻……想接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瓣,刚才那个在脑海中闪过的、他与晓曦深情舌吻的画面,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嘴唇紧密相贴,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水声……那画面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样。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软,想品尝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进行那种最直接、最深入的体液交换。

然而,朝我这边凑近的陈远航,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亲密。

不久,似乎吻够了,或者只是想给我一点“空间”,晓曦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插曲,直起身,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远航交错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发出呻吟的间隙,努力聚焦视线,紧紧地、带着明确诉求地,盯住了陈远航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为何,好像刻意避开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热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离了目标。

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侧面,然后是锁骨,接着,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从我的颈窝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搅动。

那感觉当然也很刺激,让我浑身发颤,脖子下意识地缩起。

(不对……不是这样……)心底的失望和一丝恼怒开始堆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吻我?

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对待?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只有晓曦有资格得到他的吻?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疼,更多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齿轻咬我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不满,将堵在胸口的话冲口而出:“……啊、啊……为什么啦……唔……”我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对我耳朵的攻击,直视他的眼睛,“……亲我一下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不满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几乎是带着点无理取闹意味地脱口而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说完之后,剧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我感到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许还有别的)烧灼着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陈远航接吻”、“想和他舌头交缠”、“想证明我和晓曦在他那里至少在这方面是平等的”这一个固执的念头了。

其他的,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全都顾不上了。

陈远航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腰部的挺动都缓了下来。

他撑起一点身体,与我拉开几厘米的距离,有些困惑地、甚至是无措地看着我。

他的脸也很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但此刻更多了一种被打断节奏的茫然和……一丝为难?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种理由……!?)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套、甚至有点“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都赤身裸体地交合在一起了,他居然还在纠结接吻的“意义”?

还在划分什么“真正喜欢的人”?

那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纯粹的生理发泄吗?

当然,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一波波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亲吻渴望弄得有些癫狂了,理智所剩无几。

但更深层的原因,也许是这句话无意中戳破了我一直不愿深想的现实: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喜欢”作为基础。

这次初体验,源于我的焦虑和晓曦的撮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帮忙”。

这次初体验结束,等我从这情欲的迷宫里走出来,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为今天这轻率地交出身体(甚至可能还有部分心意)的举动感到后悔,感到廉价。

所以,陈远航大概是为了我着想?

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心理上的退路和尊严?

留下一个“至少初吻还在,可以留给未来真正喜欢的人”这样苍白又可笑的安慰?

所以才固执地、近乎迂腐地坚持不吻我?

我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了认真和困扰的眼睛,那份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但是,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心里也乱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还在乎什么狗屁的“真正喜欢的人”?!我现在就想要!)身体深处涌起的、更猛烈的渴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性的分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再次先于大脑行动了。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双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仰起脸,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主动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夺走了陈远航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算被他觉得技术差、毫无章法、像个饥渴的疯女人也无所谓了!

我强硬地用自己的嘴唇碾压着他的,然后用舌尖笨拙地、却异常坚定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闯入他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陈远航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显得有些不讲理的脸。

但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

或许是被我的决绝感染,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那点无谓的坚持,又或许,他内心深处也并非完全抗拒。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终于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抵抗,他缓缓地、温柔地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带着点生涩的回应,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了我的。

当两条湿滑、温热、带着彼此独特气息和淡淡唾液味道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里第一次真正相遇、触碰、交缠时,一股比之前任何身体接触都更强烈、更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像高压电流一样,从相贴的嘴唇窜开,瞬间击穿了天灵盖,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糟了……这个,太舒服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接吻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惊人。

它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头的摩擦,它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冲击。

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干净皂角的男性气息,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吸引力),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和偶尔擦过的牙齿,能听到我们交换唾液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所有这些,汇聚成一种比单纯性器交合更亲密、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愉悦。

我用手臂更紧地环住陈远航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紧紧抱住,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然后,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发疯似的与他交缠着舌头,吮吸,舔舐,模仿着刚才看到的他和晓曦接吻的样子,但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和被阴茎插入、撞击身体最深处带来的那种充实而猛烈的快感不同,接吻的快感是绵长的、渗透性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它让人晕眩,让人沉醉。

大脑的核心,那负责理智和思考的区域,已经在这种双重快感(下身被填满撞击,嘴唇被热烈亲吻)的夹击下彻底麻痹、罢工了。

除了陈远航以外——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舌头的触感,他在我体内的脉动——什么都无法思考。

世界缩小到我们两人紧密相连、唇舌交缠的方寸之间。

“嗯唔……嗯啾……舔舔舔……嗯啾……舔舔……啾噜……”我们交换唾液的声音,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奏鸣曲。

我的鼻尖蹭着他的,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得了了……这个……远航……)在这样极致的感官沉溺中,我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

近在咫尺的,是陈远航不知何时也已经睁开的、正静静凝视着我的眼眸。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迷乱失神的倒影。

但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眼神本身。

那不是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种沉默的、带着点阴郁和疏离的眼神,也不是刚才做爱时那种充满情欲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种更深邃的、更原始的东西。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大,很黑,像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激烈的情感和欲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侵略性?

那眼神牢牢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拆吃入腹。

那是野兽的眼睛。

是掠食者在确认自己猎物的眼神。

那里存在的,绝不是那个在班级角落里不起眼的、可以轻易被忽略的男生陈远航,而是一个拥有着野生般纯粹欲望和强大掌控力的雄性脸庞。

这张脸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点性感。

我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咚”地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闷痛和更强烈的悸动。

(啊……不行了……)这眼神的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我慌乱。

它好像直接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疯狂滋长的迷恋和依赖。

我感到了危险,一种灵魂即将被俘获的危险。

我几乎是惊慌地、逃避般地再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用尽全力抱紧陈远航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同时更深地、近乎绝望地与他唇舌交缠,像是要在他身上,或者在这个吻里,找到最后的庇护所。

我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在快感中沉沦。

是被那惊鸿一瞥的、野兽般的眼睛,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给彻底射穿了心脏。某种坚固的东西碎裂了。

(不行了……会喜欢上的……这样下去,会真的喜欢上的……)一个清晰的、带着恐惧和认命的念头,浮现在被情欲和吻弄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不仅仅是身体享受着与他交合的愉悦,不仅仅是贪恋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

内心某个角落,那点因为他的“不起眼”而产生的轻视和犹豫,那点因为他是晓曦的“炮友”而产生的微妙比较和嫉妒,那点对这次经历“不过是解决初体验”的定位……所有这些,都在他温柔的进入、生涩却认真的爱抚、以及刚才那个让我灵魂战栗的眼神和此刻热烈缠绵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甘甜的情感,正随着身体的快感,悄然滋生。

“嗯啾……舔舔舔……♡ 远航……远航……♡”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正用那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又软又糯、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陈远航”,而是更亲昵的“远航”。

仿佛这样叫他,就能让我们之间这荒诞又亲密的关系,变得更真实一些。

仿佛回应一般,在我身体内部那被紧紧包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陈远航的阴茎清晰地、有力地“突”地跳动、膨胀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口。

“啊哈……”我因为这内部的悸动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更紧地抱住他,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变大了……♡ 远航……喜欢……♡”我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话有多羞耻,多直白了,它们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啾、嗯啾……♡”我再次急切地吻上他,舌头主动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嘛。”

厨房那边,再次传来晓曦带着明显调侃和看戏意味的声音。

她大概一直在那边听着,或者又悄悄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悦,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内心,都丢盔弃甲。

贯穿阴道、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的阴茎也好,此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气息和唾液的甘美亲吻也罢,还有刚才那一瞥之中、射穿我灵魂的、野兽般清醒又沉迷的眼眸……所有这些元素,都已经强烈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我的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让我觉得,如果此刻失去这些,如果这场荒诞的初体验就此结束,我可能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

这种依赖感,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而且,越是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份悸动,这份正在萌芽的、超出预期的情感,身体似乎就变得越发敏感和接纳。

那在全身奔涌的、愉悦的浪潮,仿佛找到了更深层的共鸣,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啊……不行了……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紧绷感和释放前兆。

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率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锁得更紧。

快感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远航……♡”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嘴唇舍不得离开他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嗯啾……♡ 啾噜噜……♡ 哈……♡ 喜欢……♡ 好喜欢……”最后的词语几乎是气声,却带着无比的真挚和沉溺。

我紧紧抱住陈远航的身体,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求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一切。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无间的连接,才能缓解内心那正在疯狂膨胀的、让我害怕又沉迷的情感。

我从没想过,人生中如此重要的“初体验”和“初吻”,会以这样混乱的、背德的(在别人家,当着介绍人的面)、毫无浪漫铺垫的方式发生。

但此时此刻,当灭顶的快感和陌生的情愫同时以如此强烈而甘美的姿态,深深镌刻进我的身体和记忆里,我竟荒谬地觉得,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运。

至少,它足够刻骨铭心。

“等、等等,雨桐……我,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上激烈地、仿佛不知疲倦般摆动腰部、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高潮前奏的陈远航,突然身体一僵,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

他稍稍退开一点我们紧贴的嘴唇,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有些慌张地、带着浓重喘息和强忍的颤音,开口打断了这场意乱情迷的唇舌盛宴。

看来是快到极限了。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将他全部占有的渴望淹没。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

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然后,我微微侧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线条清晰的下颌,感受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

接着,我将嘴唇移向他的脖颈,舌尖沿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湿漉漉地向上滑行,最后停在他的耳廓边。

我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低语出那句我早就想好的、带着承诺和诱惑的话语: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更轻、更缓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直接射在里面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枷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我耳边的、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紧接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格外有力、甚至有些凶狠地搏动、膨胀了一下,顶端变得更加硕大滚圆,紧紧地抵住了我最深处的柔软。

我的阴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为了容纳这最后的膨胀,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馈赠,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完全变成了专为陈远航此刻的形状和冲动而生的、最契合的容器。

每当那圆润灼热的龟头,随着他再次开始加速的抽送,刮擦过敏感而湿滑的阴道内壁褶皱时,下腹部就窜过一阵阵甘美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麻痹感和饱胀感。

“……哈啊……哈啊……”陈远航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沉重、急促,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意。

他不再叫我“雨桐”,或者别的,只是反复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咒语,“……雨桐……”

“嗯嗯……哈啊……♡”我被他越来越快的顶撞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我想听,想听他叫我,用那种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我喘息着要求,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叫我雨桐……♡ 再叫……”

“……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我钉在沙发上。

“……雨桐……”他终于如我所愿,用那种濒临崩溃的、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叫出了我的名字,不再是“苏雨桐”,而是更亲昵的、只属于此刻的“雨桐”。

“……要射了……”

“嗯……♡”听到这句话,我几乎和他同时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欲望。

“……我也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身体的本能是否在疯狂地渴求着、呼唤着陈远航的精子?

渴望着被那滚烫的液体充满、标记?

阴道紧紧地、痉挛般地、有力到近乎疼痛地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死死地吸吮住那根即将爆发的源头,不让它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陈远航似乎被我这激烈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边用几乎要将我勒断的力道用力抱紧我,一边像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一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咆哮,开始对我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撞击。

那速度,那力量,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野性十足的模样,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陈远航判若两人,也与刚才温柔试探的他截然不同。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此刻全然的掌控与侵略,让我的兴奋和臣服感也随之达到了最高潮,灵魂都在颤抖。

(糟了……要来了……啊,远航……)意识在最后的总攻下彻底涣散,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的哀鸣。

在最后那一下他用尽全力、仿佛要撞进我子宫深处的猛顶时,我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消失了。

我凭着本能,狠狠地、几乎是带着点怨恨和极致爱恋地,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直到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嘴边,他的嘴边,早就被我们激烈交缠的唾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但此刻,就连那混合了彼此味道、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唾液气息,闻起来也像最烈性的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迷乱。

“……射了……!”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沙哑而解脱般的低吼,陈远航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我同时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冲刷、灌满。

“……好厉害……♡”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在跳……啊……♡”我能感觉到他龟头在我体内膨胀、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液体的喷射,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内壁一阵阵酥麻。

陈远航在射精的最后时刻,更加用力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进来,龟头狠狠地刮擦、研磨着我身体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仿佛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我的最深处。

刹那,极致的填充感、被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同样达到顶点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高潮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来了……♡ 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部和腰腹的肌肉,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管不顾地、忘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陈远航同样在颤抖、喷射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所有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紧密交合的私处、紧紧相贴的胸膛、彼此缠绕的手臂和双腿、甚至汗湿粘腻的脸颊——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都在融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开。

之后,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陈远航主动,有时候是我缠着他,晓曦则像个幽灵房客,时而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时而又会出现在客厅,递来水,或者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对我们的动静报以了然的笑。

每一次,快感都同样强烈,而那种内心被逐渐填满、同时又更加空虚的怪异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晚上七点左右,我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LINE,问我在哪里,晚饭怎么解决。

这条平凡的家常讯息,像一盆冷水,将我从这个下午荒诞又旖旎的梦境中猛地拉回现实。

以此为信号,今天这场突如其来、改变了许多东西的“活动”,终于宣告结束。

我们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开始各自收拾残局。

“那个啊,雨桐……”

换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时髦女高中生,在晓曦家门口,在她带着复杂神色的目送下,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带着一种与平时那种爽朗直率稍有不同的、有些犹豫和吞吐的神情,开口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歪着头,脸上大概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晓曦靠在门框上,没有看我,眼神飘向走廊昏暗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亚麻色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低声说道:

“虽然是我让你做了那种事……牵线搭桥,还……旁观了。但是,”

她顿了顿,终于将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和……或许是警告?“不要真的喜欢上远航哦。”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做爱期间,我确实完全神魂颠倒了,理智全无,也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对远航说了无数遍“喜欢”,这些赤裸裸的情话和依赖的姿态,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晓曦全都看在眼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当激烈的情潮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和满足,大脑却开始逐渐冷却。

结束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终究只是个同班同学,一个因为晓曦的关系才和我有了这次意外交集的、谈不上熟悉的男生。

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嗯……”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了下来,

“现在,炮友关系就很好。彼此需要,又不用负担太多。”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实的红晕,眼神却飘向了远方,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是,总有一天,要好好地……”

她没有说完“好好地”后面是什么。

是“交往”?

是“在一起”?

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种情态,微微红着脸,带着憧憬和不确定的语气,与她一直以来给我的那种洒脱、时髦、对男女关系看似游刃有余的“潮女”形象明显不同。

那一刻,我好像窥见了她坚硬外壳下,一丝柔软的、属于普通女孩子的真心。

心底深处,因为下午的混乱情事和此刻莫名的对话,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和骚动。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五味杂陈。

“……放心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出的轻松和不在意。

我转开视线,不再看晓曦那让我心烦意乱的表情,假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背包带子。

“我啊,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成熟,稳重,有经济基础的那种。”我列举着与陈远航截然相反的特质,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加固着心里的防线。

“而且,谢谢你。”我重新看向她,努力扯出一个看起来足够自然、甚至带着点感激的笑容,“托你的福,解决了最麻烦的‘第一次’,以后我大概能毫无顾忌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不会再为这种事纠结了。”

我这样说着,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告别和表态,轻轻地、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然后不再犹豫,迅速转身,背对着还站在门口、表情莫测的晓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电梯间,离开了那栋楼,离开了那个下午发生了一切、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空间。

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沉重而快速的方式狂跳着,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

我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走向附近地铁站的脚步,高跟鞋敲击着人行道的地砖,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身后的一切,以及心里那团乱麻般的情绪,统统甩掉。

(喜欢年纪大的……能毫无顾忌地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吗。)

晚风吹在有些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地、机械地咀嚼着自己刚才对晓曦说过的、那些听起来无比正确又洒脱的话。

两者都不是谎言。

我本来就对同龄的、尤其是像陈远航这样看起来幼稚又不成熟的男生没什么兴趣,我的理想型一直是更年长、更稳重、能引导我、给我安全感的类型。

只要解决了“处女”这个让我焦虑的心理障碍,以后我确实打算放开手脚,去接触更多不同类型的男生,体验不同的恋爱(或者类似恋爱)关系,不再被所谓的“第一次”束缚。

这逻辑清晰无比,无可指摘。

——本该是这样的。这本该是这次“交易”最理想、最干净利落的结果。

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