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切身体会了丞相胜于常人的欲望

沈玉被安排在与萧沉渊书房相连的寝房中,对外就说是宫里派来的管事太监,帮着丞相大人打理机密要务,暂住在此。

萧沉渊本就喜静,书房也安排在府内幽闭之处,连丞相夫人都鲜少来此,怕打扰了丞相。

沈玉进府后的第一个月,萧沉渊几乎夜夜宿在沈玉的寝房。

有些夜里他来得早,沈玉刚用过晚饭,碗筷还没收走,那扇雕花木门便从外推开了。

萧沉渊从不敲门。

他进屋时身上还带着前堂的檀香味,官袍未换,靴子踩在青砖上沉沉作响。

沈玉听到那脚步声,筷子从指间滑落,后穴便先于意志地缩了一下——那药丸子仿佛还埋在里头。

三个时辰了药丸早就化成稠汁,肠壁吸饱了药性,此刻稍一收绞就挤出些湿黏的声响。

萧沉渊在桌边站定,垂手牵起沈玉的手腕便向床榻走去。

“药塞了?”他沉声问道。

沈玉点头。

“脱。”萧沉渊收回手,沈玉乖顺地跪爬上榻解自己的腰带,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腿根处还残着前一夜勒出的红痕,那是萧沉渊用马缰绳绑的,说他腿夹太紧碍事。

裤子褪到膝弯时,后穴便暴露在烛光里。

穴口那圈嫩肉被连日药性泡得发红,褶皱撑平了直像朵正欲绽放的鲜花,随着沈玉的呼吸微微翕动。

里头淌出的药汁浸湿股缝,在烛下泛着水光。

萧沉渊看完那处,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没脱外袍,只撩开衣摆,从亵裤里掏出那根东西。

那物粗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浊液,龟头颜色发紫。

沈玉见了它,总是喉咙发紧,身体却先一步跪趴在榻上,抬起臀部塌下腰——这姿势是头几日被硬掰出来的现在不必挨打就自动摆好了。

萧沉渊攥住他脚踝,把两条腿分开。

沈玉整个下体敞在那人面前,臀缝里的穴口完全翻开,连里头嫩红的肠肉都依稀得见,两腿间垂着那小巧的软肉也成了这红色花朵的点缀。

他没有多余动作,龟头抵住穴口便挺腰贯入。

沈玉仰头闷哼,脖子梗出青筋。

那根东西撑开肠壁的感觉像被劈开,药汁被挤得四溅,溅在萧沉渊袍摆和沈玉自己臀瓣上。

肠道里的药性让里头又烫又滑,粗物抽送时搅出噗滋的水声,听得沈玉耳根烧红。

萧沉渊扒着他的臀瓣揉捏着,腰胯耸动的力道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沈玉身体往上耸,银链在床柱上刮出刺耳的摩擦音。

沈玉大腿内侧不住地抖动着,脚趾头蜷得死紧,足背绷成弓形。

“三年前那回,”萧沉渊操弄的节奏丝毫不乱,声音却沉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你在书案桌上爬不起来,肠子夹得都没现在紧。”

沈玉听到这话,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委屈,是身体里某根弦被这句话拨响了,后穴绞得愈发紧,肠壁箍住那根粗物痉挛般收缩。

萧沉渊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臀侧,那白肉上立时浮出掌印。

“太紧了,松开些。”

沈玉松不开。

那药丸子把他身子弄得太敏感,光是听到萧沉渊的声音就能夹,更何况现在被实实在在地贯着。

他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手攥被褥,指节发白。

萧沉渊不再说话。

他单手掐住沈玉腰侧,另一手仍揉捏着臀瓣,开始第二轮挺送。

这次更狠,每一下都抽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捅进,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沈玉整个人在榻上被撞得来回耸动。

在沈玉住进丞相府前,周福安就同他说过萧沉渊的欲火胜过常人。这些时日他才亲身体会到了萧沉渊的可怕。

萧沉渊只要踏入沈玉的寝房便拉着他上榻,有时心情烦闷更是进门就将沈玉推至墙边,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挺身直入。

每次交欢几乎所有能做到的姿势都要来上一遍,跪趴着、仰躺着、侧卧着、束着手脚的……有时萧沉渊仰躺在榻,把纤瘦的沈玉叠在他的身上,从身下顶弄着面朝天的沈玉,他全身都不受控的被颠起又落下,他与这世上的连接仿佛只剩下体内的阳物了。

每个交欢的姿势都能点燃沈玉不一样的敏感处,萧沉渊仿佛在此事上得了趣味。

而这次,沈玉竟被操射了。

他那根自小有障碍的玩意儿,平日里从不抬头,即使被周福安玩弄的时候,它也最多溢出些许清液。

可萧沉渊每次顶到他肠道深处某个位置时,它就仿佛有了回应,虽还是无法挺立,但想射的感觉愈发得清晰。

之前在暗室中就吐出一小股清液,这次的感觉更是明显。

这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让沈玉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更紧,似是用肠壁勾勒出体内阳具的形状。

萧沉渊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抽送骤然加速,最后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停住不动。

沈玉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沈玉也在此时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有东西从他那软趴趴的肉茎里真正的【射】了出来。

他瘫在榻上,腿从萧沉渊肩头滑落,小腹被自己射出的东西淋湿,敞开的穴口淌出白浊,混着药汁流在褥子上。

又一日,正是遇上萧沉渊心情不好。

那日午后落了雨,沈玉正趴在窗边看雨丝打在槐叶上,门猛地被踹开。

萧沉渊浑身湿透站在门口,眼底乌青,脸色阴得像外头的天。

沈玉还没来得及起身,头发就被从后扯住,整个人被拖回榻边。

银链在床柱上旋了一圈,直接扣上他的手腕,把他骨头勒得咔咔响。

萧沉渊把他脸摁进褥子里,一手从后扯下裤子,连扩张都省了直接捣进去。

沈玉疼得身子弓起,却被摁着后颈压回去。那根干涩的粗物硬生生碾开肠壁,磨得里头生疼,他咬住被褥闷叫,手指在褥上抓出褶痕。

萧沉渊这次操得很急。

腰胯打桩似地往里撞,沈玉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进出的粗物带得翻进翻出。

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操穿,肠道里还残着上午的药汁,成了唯一的润滑。

“丞相……”沈玉从褥子里闷出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萧沉渊俯下身,湿透的袍子贴在沈玉背上,冰凉的水渍渗进里衣。

他凑到沈玉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压得很低:“朝堂上那些人想弄死本相,你也想?”

这话不是问句。

萧沉渊说完便咬住沈玉后颈,那块软肉被牙齿叼住磨,不破皮,却疼得沈玉浑身发抖。

下头的挺送没有停,反而更快,榻腿在青砖上蹭出吱呀的响,混着雨声灌满屋子。

那回持续了多久沈玉记不清。

只记得最后萧沉渊抽出去时,他整个下身都麻了穴口合不拢,白浊滴滴答答流了一滩。

负责伺候他的哑奴进来换褥子时,他侧躺在榻角,腿根打颤,连翻身都做不到。

萧沉渊坐在桌边擦手,看了他一眼。

“周福安把你调理得不错。”他放下帕子,语气像在评一匹马,“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沈玉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窗缝飘进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