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退回主卧,反手带上门。
凭什么是她。
这念头一起,腿间那点湿反而退了,心里凉下去。她半躺在床上,等建国回来。
建国回来得晚。
门锁响了一声,皮鞋蹬在门口,一股机油味先他一步灌进屋里。
他在玄关换鞋,嘴里念叨厂里那台车,曲轴又坏了,气得他晚饭都没吃踏实。
何静迎出去,没接话,只递上一句:
“去洗澡。一身的油。”
陈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应了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她想了想,把门开了一个缝,又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跟进卫生间。
花洒下,陈建国背对着她。
她贴上去,从后头环住他的腰,奶子压在他背上。
热水浇下来,把她也浇透。
他一愣,回头看她,眼里那点意外很快成了火。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答,手从他腰上往下滑,握住那根半硬的鸡巴。
热水里那根鸡巴一跳,硬起来,烫得她一抖。
她贴着水流,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掌心包住那颗涨大的头,转着圈地磨。
陈建国喘了一声,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胀得发硬,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手心。
她把他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热水浇在两人中间,溅起水花。
她踮起脚,亲他的嘴,尝到一点烟味。
又往下亲,亲他的下巴,一路亲到胸口,含住他那颗奶头,用舌头绕着打圈,又用牙尖轻轻一咬。
陈建国要低头来含她的奶子,她往后一仰,躲开了,反手把水开大,热水兜头浇下来。
“别急。”她说。
她伸手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开,抹在他胸口,从胸口抹到小腹,一圈一圈往下。
他那根鸡巴挺着,她把泡沫抹上去,包住,上下套弄,套得又滑又紧。
陈建国仰起头,喘出一声,手撑在墙上。
她蹲下去,就着水流把上头的泡沫冲掉,又舔了几口。陈建国浑身一抖,喘得粗了。
何静站起来,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先给他擦干,从胸口擦到小腹。
擦到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她隔着浴巾又握住,套了两下。
陈建国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走。”他说。
她由着他把自己往出带,没给他穿衣裳,就让他光着,一路推到床边。
他习惯性地要翻身压她,闷头就干。
何静没让。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把。陈建国一愣,站住了。
“今天我来。”她说。
陈建国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受用,由着她把他推到床头躺下。他半靠着,看这“妻子”今天要玩什么花样。
何静爬上床,跨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边。
他光着身子仰着,那根鸡巴还硬着,斜斜翘在小腹上。
她俯下身,去亲他。
陈建国的嘴硬,唇厚,二十五年抽烟,带着点烟味。
她亲得浅,一下一下,像在勾,又像在量。
“得劲吗?”她贴着他的嘴问。
陈建国喘着,喉结上下滚:“得劲!”
何静直起身,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探下去,扶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腿间。
她扶着那根鸡巴,把涨大的头按进腿间那道湿滑的口。阴唇被烫得一缩,又松开来,含住他。陈建国闷哼一声,腰往上挺,想一挺到底。
何静按着他的胸口,没让他动。
“别动。”
她盯着他。
她自己慢慢坐下去。
那根鸡巴撑开她。
她坐到底。那两片阴唇被撑得紧贴柱身,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
陈建国仰面躺着,眼睛瞪大,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子。
“今天换我操你。”
她开始动。
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腰一上一下,自己套弄那根鸡巴。
那根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截水光,又吞进去。
她一下比一下坐得深,越动越快。
陈建国躺在那儿,从没这么被动过。
他想伸手扶她的腰,往上顶,反被她的手按住。
他使不上劲,只觉着那逼绞着他,一吸一放,绞得他头皮发麻。
“老婆慢一点,受不了。”他挤出一句,声音发飘。
何静没停,反而坐得更狠。
“受着。”她喘着,腰往下一沉。
陈建国乱了。他那双干惯了活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掐得发白,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碎:
“老婆……月琴……”
他喊她月琴。喊得越响,何静越要。她顶着这个名字,被自己的公公操,公公嘴里喊的却是婆婆。
何静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李月琴的嗓子说:
“大鸡巴老公,操死我。”
陈建国浑身一抖,那根鸡巴在她逼里又胀大一圈。
她又坐起来,甩着那两团奶子,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说:
“大鸡巴老公,使劲操。”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亮。她要用这具婆婆的身子,用这副婆婆的嗓子,把公公钉在身下,钉得他只剩喘气的份。
何静加快动作,腰一上一下,坐得又深又重,吞到底,只剩两团屁股贴在他胯上。
她感到那股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往上蹿,后颈发麻,腰窝发酥,逼里一阵阵绞。
快到了。
可她压着,不让自己先崩,只把这股劲往陈建国身上送。
“老公,射给我。”她喘着,说,“射进我里面。”
陈建国猛地挺腰,往上顶,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向自己。
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胀了一下,跳了两下,一股热冲进她身体里,灌得满满的。
他射了,一滴不剩地射进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里。
何静绷紧了,那逼绞得死紧,绞得陈建国闷哼出声。她也到了。
她慢慢抬起身子,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带着一股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擦,就那样骑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陈建国瘫在那儿,眼睛半闭,喘得厉害,额上一层汗。这个支配了半辈子的男人,此刻散了架子,只剩下喘气的份。
何静笑了。
“这样才像样。”她说,声音轻,像验收一张排好的稿子。
她披上睡裙,也不去管那腿间往下淌的东西,顺手把门关紧,去了浴室。
楼上,李月琴还没睡。
她躺在陈嘉宇身边。楼下刚才那阵动静,隔着楼板灌上来,是床响,这会儿刚停下去,还留在她耳朵里。
陈嘉宇也听见了。他本来玩着手机,这会儿抬起头,回味那刚停下去的动静,笑了:
“爸可以啊,老当益壮。”
李月琴没接话。她揪紧了被单,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