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强势掐腰把她锁死在病床上

化妆室内空气黏腻。

裴砚深斜靠在大理石化妆台边缘。

男人幽深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沈黛手里握着还在通话的手机。

听筒里沈母那中气十足的豪门美梦还在继续。

她彻底丧失了应对的语言能力。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探了过来。

他一把抽走她掌心里发烫的手机。

长指极其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狭小的空间瞬间清静下来。

“你妈确实很有毅力。”

男人的嗓音透着极其恶劣的玩味。

沈黛羞耻得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站起身试图远离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

双腿却极其丢人地虚软了一下。

为了这场新品发布会她连轴转了足足三天。

加上前几天在温泉庄园落水受凉。

那股一直强压着的寒气与疲惫彻底爆发出来。

她单薄的身形剧烈晃了晃。

裴砚深长臂一展直接揽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大掌隔着真丝裙料贴上她的后腰。

触手惊人的滚烫体温让他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当晚。

市中心的裴氏私人公馆。

夜色极其浓重。

沈黛蜷缩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红得极度怪异。

体温计上的数字直接飙升到了三十九度五。

她整个人烧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纯黑色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裴砚深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走下楼。

他一眼锁定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男人那双英挺的剑眉立刻紧紧皱起。

他大步跨过去。

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温度烫得灼人。

“沈黛。”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

沈黛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绵软的小手去推他。

“好热。”

“走开。”

裴砚深气极反笑。

他直接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结实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和柔软的后背。

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费力地撑开眼皮。

她撞进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

“放我下来。”

她气若游丝地抗议着。

“我要回自己房间去睡。”

裴砚深对她的挣扎完全无视。

他抱着她大步迈上二楼。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你现在的房间,就是这里。”

男人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

他直接抬腿踢开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大步走到宽大的纯黑色大床前。

他弯腰将她妥帖地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沈黛单薄的身子深深陷进枕头里。

裴砚深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蚕丝被。

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密不透风。

沈黛本来就烧得浑身发烫。

这厚重的被子一盖更觉得闷热难受。

她伸出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

用力揪住被角就往旁边掀。

“热死了。”

“我要透气。”

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

他强行将她的双手按在被子外面。

修长的双腿直接抵在床边封死她的退路。

“发高烧必须捂出汗才能退。”

男人的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

“再掀一次被子。”

“我立刻把你双手绑在床头上。”

沈黛委屈极了。

生病的人情绪防线总是异常脆弱。

她的眼眶瞬间涌起一层水雾。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下来。

直接砸在深黑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团水渍。

“你就会欺负我。”

她抽噎着控诉。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裴砚深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冷硬的面容瞬间化开一角。

指腹传来她脉搏狂乱跳动的触感。

男人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

“收起你的眼泪。”

他转身走向卧室附带的小吧台。

动作熟练地兑了一杯温热的水端回来。

他在床沿边坐下。

宽大的手掌垫在她柔软的发顶后方。

直接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

“起来喝水。”

玻璃杯边缘轻轻抵在她干涩的唇瓣上。

沈黛烧得浑身绵软无力。

她只能乖顺地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小口小口地咽着水。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嫣红的唇角滑落。

顺着下颌线隐没进睡裙领口里。

男人深邃的视线跟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向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随手将空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裴砚深拿来一块温热的纯棉湿毛巾。

动作极轻地擦拭她额头的细汗。

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真丝睡裙的细肩带松垮地滑落到大臂处。

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遮挡。

随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纯欲感拉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极具冲击力。

当毛巾擦过她突出的锁骨时。

男人的手猝然停顿住了。

那片白皙娇嫩的皮肤上。

依然残留着酒店那一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在病态的潮红肌肤衬托下显得靡丽至极。

裴砚深随手扔掉那块碍事的毛巾。

他粗粝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带着某种无法克制的占有欲。

重重摩挲着那道专属的暧昧印记。

沈黛在睡梦中感受到这阵发烫的触感。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

身子软绵绵地瑟缩了一下。

脑袋极其自然地偏了偏。

她那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直接擦过男人的掌心。

带起一阵直击灵魂的酥麻电流。

“还要。”

她软糯糯地嘟囔着胡话。

两只纤细的手臂直接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

顺势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黛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急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带火的呼吸狠狠撩拨着男人的底线。

她的红唇在无意识的摩擦中蹭过他冷硬的下颌线。

裴砚深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手臂肌肉硬邦邦地隆起。

他大掌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后脑勺。

“沈黛。”

他的嗓音暗哑得极其可怕。

“你知道你现在在招惹谁吗。”

沈黛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字眼。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宽阔的怀抱极度舒适。

她往他怀里用力拱了拱。

挺翘的鼻尖直接蹭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身上好凉快。”

她傻乎乎地娇笑了一声。

甚至像只小猫一样在他下巴上轻轻嗅了嗅。

裴砚深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彻底断裂。

他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之间。

扣紧她的后脑勺。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而下。

他低下头狠狠封住那张折磨人的小嘴。

这个吻极尽温柔与深深的沉溺。

男人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

随后长驱直入扫过她的唇齿之间。

交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滑到腰侧。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睡裙。

掌心的超高温度烫得沈黛剧烈战栗了一下。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掠夺。

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指节抠得死紧。

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甜腻柔软的娇喘。

裴砚深将她整个人圈禁在绝对的领地里。

吻从红肿不堪的唇瓣辗转到唇角。

一路向下流连到她优美的下颌与颈侧。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

偏偏双臂的收紧力度大得极其惊人。

就在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

楼下大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喧哗声。

“让我进去!”

“我都打听清楚了,裴总就住在这栋楼里!”

沈母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直冲云霄。

她手里攥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临时门禁卡。

正扯着嗓子试图冲破安保防线。

特助面带职业微笑挡在大门正中央。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严阵以待。

“沈女士。”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裴总现在极度不方便见客。”

沈母直接把手里那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往前一怼。

“不方便什么!”

“我给他带了亲手熬的红糖姜茶!”

“这种天气他要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

楼下激烈的争吵声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沈黛被这声声怒吼惊醒了几分神智。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一条眼缝。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那两片惨遭蹂躏的红唇。

他宽阔坚毅的额头依然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纠缠。

“接着睡。”

男人的嗓音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

他撑起手臂作势要下床去处理麻烦。

沈黛那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极其果断地拽住他的衣角。

指尖扣得死紧。

她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抗拒。

“别走。”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裴砚深起身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女人那副极度依赖的娇媚模样。

眼底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重新俯下身。

在她滚烫发红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走。”

“我出去处理点外围的垃圾。”

他细致入微地帮她把散开的被角掖好。

把她整个人重新塞进温暖舒适的被窝深处。

裴砚深直起身子。

迈着极其稳健的长腿走出主卧。

门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三分钟后。

楼下就传来沈母骂骂咧咧被保镖请上车的声音。

公馆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沈黛躲在厚重的蚕丝被里。

她悄悄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木质香气与滚烫温度。

她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处。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刚那个极度温柔的深吻。

我完了。

我好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他触碰我。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沈黛的体温终于完全降到了正常数值。

她出了一身细汗。

原本沉重的身体彻底轻松了下来。

她缓缓掀开眼皮。

借着极其昏暗的床头壁灯光线。

她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裴砚深的纯黑色大床上。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氏财团掌权人。

此刻正坐在床边那张单人皮质沙发椅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上方。

露出线条极其结实锋利的小臂肌肉。

男人闭着眼睛安静地靠着椅背。

呼吸沉稳匀长。

最致命的是。

他的大掌自始至终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只手。

霸道地搭在他有力的膝盖上。

那种被彻底圈禁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让沈黛的心尖狠狠悸动了一下。

她咬着红唇。

试探着想要悄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白皙的手指才刚刚往回缩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裴砚深猝然睁开了那双幽深锐利的黑眸。

他反手一把将她的柔荑重新狠狠攥紧。

粗粝的五指强势挤进她的指缝间。

十指紧紧相扣。

“醒了?”

他开口的嗓音透着熬夜后的极度沙哑。

带着成熟男人致命的性感诱惑。

沈黛心虚地眨了眨长睫毛。

乖乖地点了点头。

“烧退了。”

裴砚深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她恢复血色的小脸上扫过。

目光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他突然倾身向前压迫。

高大精壮的身躯带来让人心悸的压制感。

微凉的薄唇直接印在她的唇角上。

极其快速地啄吻了一下。

“烧是退了。”

男人眼底漾开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但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沈黛被他撩得连脖子根都泛起大片粉红。

刚想开口怼他。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特助刻板冷静的声音直接劈碎了一室的暧昧旖旎。

“裴总。”

“刚刚接到航空塔台的最新消息。”

“裴老太爷的私人飞机,提前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