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厅余震,他把她按在门板上吻到失声

沈黛听到亲妈这句极其炸裂的坦白。她直接闭上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死死埋进裴砚深的大衣深处。

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死一死。

裴老太爷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沈母半天说不出话。

裴砚深依然紧紧揽着沈黛的细腰。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调极其平淡地吩咐旁边的特助。

“把人送出去。”

“送老太爷回老宅。”

裴老太爷气得直咬牙。指着裴砚深的手指都在抖。

“你这个混账东西!”

裴砚深收紧了扣在沈黛腰间的大掌。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寒光。

“今天这扇门里的事。”

“谁敢往外传半个字。”

“我让他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极其利索地把瘫软的沈母请了出去。老爷子也被特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向大门。

临走前。老爷子回头死死盯了沈黛一眼。那目光极其阴鸷。恨不得直接在女孩身上剜出一块肉来。

大厅瞬间空了下来。初秋凌晨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沈黛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手脚并用地从男人的大衣里挣扎出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我要回客房。”她的声音全碎了。带着极其浓重的惊恐和哭腔。

两只脚刚迈出去一步。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脆弱的后颈。他强悍的力道拽着她直奔主卧方向。

“你今晚哪儿也不去。”

“放开我!”沈黛的手指胡乱抠着他的西装袖子。脚上的拖鞋都在挣扎中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把她拖进二楼走廊。沈黛单薄的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激起一身战栗。

裴砚深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粗粝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的下颌。强硬地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限。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将她彻底包裹。

“跑什么?”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刚才在楼下。”

“你乖乖缩在我怀里的那个样子。”

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哑得要命。热气直扑她的耳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过来。

这个吻跟刚才大厅里狂暴的宣示主权完全不同。

此刻的动作极其缓慢。

却带着让人窒息的侵略性。

男人的舌尖一寸一寸描摹着她娇嫩的唇形。

如同极度耐心的野兽在巡视自己刚打下的领地。

沈黛被吻得双腿发软。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男人的呼吸极其灼热。

全喷洒在她敏感的鼻尖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单薄的肩膀向下滑动。

粗粝的指尖挑开黑色大衣的边缘。

精准勾住里面那件真丝睡裙的细肩带。

那根带子早就因为挣扎滑落到了大臂处。

裴砚深勾着那根细带。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提。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雪白的肩头。

下一秒。他突然松开手。细肩带顺着她光滑的肌肤重新滑落下去。大片白晃眼的细腻风景暴露在空气里。在昏暗的壁灯下极其惹眼。

沈黛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带着男人清冽的气息一起吸进肺里。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别碰那里。”她躲闪着抗议。声音娇软得能直接掐出水来。身体却无力地靠在墙上。根本没法挪动半分。

裴砚深完全无视她软绵绵的拒绝。他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男人几步跨进主卧。直接将她重重抵在厚实的木门上。

门板被撞得发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

沈黛吓坏了。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刚才大厅里的惨状。理智彻底崩断。

“我妈全都看到了!”她崩溃地用两只手推他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直接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裴老太爷也看到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裴砚深对她的眼泪毫不手软。

他微凉的薄唇从她唇角一路吻到优美的下颌。

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蔓延。

男人张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在齿间极其恶劣地含弄了一下。

“以后就待在我身边。”

沈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声音又媚又软。她吓得立刻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裴砚深一把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强硬地拉开。直接举高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捂什么。”男人的膝盖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彻底封死退路。“这扇门隔音极好。”

沈黛终于扛不住这种极度压抑的拉扯。她靠在门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好怕。”她抽噎着吐出实话。眼眶红得像只可怜的兔子。

“你爸那么生气。”

“他会把你赶出裴家。”

“你为了一时痛快气他。”

“他要是剥夺了你的继承权怎么办。”

裴砚深正在往下游走的动作顿住了。他高大的身躯停在半空。

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男人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哭花的脸。女人根本不是在气愤被占了便宜。她是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让裴砚深胸腔里涌起一阵极其受用的暗爽。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

两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小脸。

粗粝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水。

裴砚深重新低下头。

这一回的吻换成了极致的温柔。

带着某种极其隐秘的安抚意味。

他的舌尖只是停留在她的唇缝处。

轻轻地抵着。

极具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打开大门。

沈黛哭得喘不上气。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本能地微微张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男人的舌尖顺势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让人浑身战栗的深吻。沈黛的防线彻底崩塌。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任由他索取全部的甜美。

裴砚深吻着她的同时。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他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极薄的真丝睡裙。

稳稳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直透进去。

烫得她每一节脊椎骨都在发颤。

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本能地往男人发烫的掌心里弓去。两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填满。

极其漫长的一个吻终于画上句号。

裴砚深喘着粗气。他把坚毅的下巴稳稳搁在她柔软的头顶上。男人的双臂死死箍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赶不走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绝对的狂妄与自信。

“这个集团确实姓裴。”

“但裴砚深这三个字。”

“比裴氏这两个字值钱百倍。”

沈黛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恐惧莫名消散了大半。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衬衫领口里。

“嗯。”她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小手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西装下摆。

沈黛完全不知道。此刻在走廊的尽头拐角处。特助正扶着金丝眼镜对着蓝牙耳机低声汇报。

“裴总。”

“老太爷刚才在车上已经联系了白家。”

“明天一早。”

“白董会亲自登门拜访。”

裴砚深听着耳机里的汇报。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沉了下来。但他揽在沈黛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直接弯下腰。强健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男人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纯黑色的大床前。

他牢牢扣着她的腰。直接连人带那件厚重的大衣。一起放倒在柔软的床垫里。

沈黛惊呼一声。她双手下意识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充满男人气息的大床。

裴砚深一只手精准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枕头深处。

“别乱动。”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调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今晚你睡这张床。”

“我睡那边的沙发。”

他扯过一旁厚实的蚕丝被。

直接盖在她身上。

顺带帮她掖好了边角。

男人的指尖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下滑动。

最后准确无误地停在她突出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枚极淡的粉色吻痕。是温泉庄园那一晚留下的暧昧印记。

裴砚深用粗粝的指腹在那里重重按压了两秒钟。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沈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她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的高大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裴砚深。”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娇软得挠人心尖。

“你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个吻。”她死死咬着被角。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到底是为了气你爸。”

“还是真的。”

裴砚深背对着她走向单人沙发。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随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锁骨线条。

男人转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性感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你猜。”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幽暗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

“明天白家人来谈判。”

“你跟我一起出席。”

“穿衣柜第二层那条红裙子。”他顿了一下,嗓音低沉,“下午让特助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