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悬空坐在办公桌上吻她

沈黛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撇下掉在化妆台上的手机。

推开木门直接冲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

等她气喘吁吁地冲进顶层核心办公区。

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沈黛一眼看见那个鲜艳刺目的红色身影。

沈母正坐在总裁办门口的真皮沙发上。

一条粗壮的腿高高翘起。

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饭盒。

她正对着门外的秘书笑得花枝乱颤。

“麻烦通报一声。”

“就说沈黛的妈妈来了。”

“我给你们裴总带了亲手做的红烧肉。”

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快步冲上前去。

一把攥住沈母的胳膊。

“妈,你赶紧跟我走。”

沈母用力甩开她的拉扯。

顺手理了理那条紧绷绷的红裙子。

“走去哪里,妈今天必须见到裴总。”

“你进去帮妈说说好话。”

“事成之后妈给你买名牌包。”

她一边说一边往胸口扑了两下刺鼻的散粉。

沈黛被那股劣质香水味呛得直咳嗽。

就在这时。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砚深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发布会那套衣服。

此刻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领口的暗纹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男人的视线扫过沈母手里的保温饭盒。

最后落在沈黛那张煞白的小脸上。

他语气极其平淡。

“进来。”

沈母一听这话。

立刻扭着粗壮的腰往办公室里走。

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扑进男人怀里。

沈黛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刚进宽敞的办公室。

沈母就开始了她那令人窒息的表演。

她脚下的高跟鞋刻意一歪。

整个人娇呼一声。

直直朝着裴砚深的身上倒去。

裴砚深眼皮低垂。

身子往旁边略微侧了一步。

沈母直接摔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满不在乎地立刻爬起来。

更加热切地凑上前去。

“裴总,我给您捏捏肩吧。”

“您工作一天肯定辛苦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手。

直奔裴砚深的西装袖子而去。

沈黛站在一旁。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亲妈。

对着自己前公公疯狂扭腰。

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不停地抛媚眼。

试图进行各种突破底线的肢体接触。

沈黛喉咙干涩失语。

内心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她真想当场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沈母见男人对她不予理睬。

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直接走到裴砚深宽大的办公桌旁。

大喇喇地靠在红木桌子边缘。

那双被高跟鞋挤得变形的脚还故意交叉了一下。

她抬起手理了理大波浪卷发。

那声音发嗲得能直接拉出丝来。

“裴总。”

“您看您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多辛苦。”

“要不我留下来照顾您?”

“我会做饭,还会按摩。”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沈黛这下彻底忍耐到了极限。

她大步冲上去。

“妈,你给我出去。”

沈母满脸烦躁地一把推开她。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妈这都是为了咱家的未来考虑。”

裴砚深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视线在这对母女身上来回扫过。

听着沈母那些大言不惭的话语。

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玩味。

他忽然站起身。

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

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沈黛面前。

沈黛尚在发懵阶段。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腰。

铁钳般的手臂猛地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稳稳地安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裙料贴上腿弯。

沈黛惊呼一声。

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慌乱地想要挣脱下去。

裴砚深已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向前倾压。

将她整个人完全圈死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沈黛的小腿悬在桌子边缘。

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晃晃悠悠地挂着。

裴砚深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的脸上。

他一只手按住她柔软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膝盖向上滑动。

粗粝的指尖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酒红色的真丝裙料。

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沈黛浑身重重地颤栗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男人的膝盖却强势地顶得更深。

强硬地分开了那点可怜的防线。

“裴砚深,你疯了。”

沈黛急得眼尾都红了。

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抗拒。

“我妈还在旁边看着。”

男人全然不顾这些。

他在她的唇间低低笑了一声。

男人的舌尖极其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蛮横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这种霸道的索取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喉咙。

沈黛被这当众的亲密举动彻底吓坏了。

她举起双手用力推拒男人宽阔的肩膀。

裴砚深反手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直接反剪按在身后的红木桌面上。

他修长的膝盖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

将她整个人彻底锁死在这方寸之地。

这个吻比在化妆间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深。

力道也更加重。

男人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完全不管旁边还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沈母。

沈黛羞耻得眼眶通红。

她只能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

喉咙里溢出细碎轻软的娇喘。

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沈母站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鹅蛋。

她足足愣了一整分钟才缓过神来。

她看看办公桌上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沈黛。

又看看衣冠楚楚的裴砚深。

突然用力一拍大腿。

“哎呀。”

“原来你们俩在处对象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

“裴总,您看咱妈也是单身。”

“要不……”

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沈黛。

他直起身子。

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母。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沈女士。”

“我最后说一次。”

“你女儿,是我的。”

“你,哪来的回哪去。”

“请回。”

沈母被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一扫。

顿时吓得消停了两秒。

但她眼底那股贪婪的精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她撇了撇嘴。

小声嘟囔起来。

“那我当丈母娘也行啊。”

“反正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十分钟后。

沈母被特助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彻底关上。

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安静。

裴砚深转过身。

目光深沉地看着还坐在办公桌上的沈黛。

她那双红唇被吻得嫣红肿胀。

眼底还泛着一层水润的薄光。

男人走上前。

抬手用粗粝的指腹动作极轻地擦去她嘴角的口红。

指尖残留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妈,很有意思。”

沈黛气得眼圈泛红。

她带着哭腔崩溃地喊出声。

“你别理她行不行。”

“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裴砚深挑了挑眉。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兴味。

“哦?”

“那她觉得我是谁?”

沈黛咬着下唇。

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才开口。

“她觉得你是个单身的钻石王老五。”

“是个能让我们家发大财的金龟婿。”

裴砚深听到这个回答。

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意。

他慢慢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深红色的裙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

男人的眼眸颜色渐渐变深。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黛察觉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慌乱地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落地的那一瞬间。

双腿却爆发出一阵难以控制的酸软。

身子直直往前栽倒。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带进滚烫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直接撞上她柔软的心口。

沈黛红着脸推开他。

手指死死攥着他西装的下摆。

嘴上嘟囔着抱怨。

“你放开我。”

身体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砚深低头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娇媚模样。

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颤。

他非但没松手。

反而单臂收紧。

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紧。

“用完就扔?”

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头皮响起。

“沈秘书,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

当晚,华灯初上。

沈黛坐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回到裴氏私人公馆。

她刚推开大门。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沈母在外头被蚊子咬了许久。

一看见沈黛下车。

立刻眼睛发亮地扑了上来。

“黛黛。”

“妈今天彻底想通了。”

沈母一把拉住沈黛的手。

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

她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信封外壳用红笔画了一颗极其夸张的爱心。

“妈决定了。”

“妈要正式倒追裴总。”

“你帮妈把这封情书交给他。”

沈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封信。

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妈可是查过了。”

“这种成熟稳重的大老板。”

“最喜欢的就是纯情又直接的女孩子。”

“妈这封信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沈黛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心梗发作了。

“妈。”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人家那种身价千亿的掌权人。”

“凭什么看上你?”

沈母不乐意了。

她白了沈黛一眼。

“你懂什么。”

“今天在办公室。”

“他当着我的面亲你。”

“那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这叫霸总的欲擒故纵。”

沈黛听完这番炸裂的发言。

整个人犹如石化。

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完全跟不上亲妈这种突破天际的脑回路。

沈黛看着眼前那封粉红色的情书。

整个人像被五雷轰顶一样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

声音发着剧烈的颤抖。

“妈。”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沈母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谁啊。”

“不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吗。”

“怎么了,妈这身段配他绰绰有余。”

沈黛张了张嘴。

嗓子眼彻底堵死。

她咽下所有到嘴边的话语。

把真相直接告诉沈母绝对行不通。

一旦让沈母知道。

这位被她疯狂倒追的男人。

其实就是她前女婿的亲爹。

整个裴家绝对会翻天覆地。

沈黛痛苦地闭上眼睛。

内心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她完了。

这回是彻底完了。

她绝望地垂下头。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二楼书房的落地窗。

裴砚深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门口这对拉扯的母女。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纯黑色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脆响。

幽蓝色的火苗在暗夜中跳跃。

照亮了男人唇角那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特助恭敬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

“裴总,需要我把沈女士手里的信处理掉吗。”

裴砚深静静地盯着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

黑眸深处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轻笑一声。

“留着。”

“明天一早,让她亲自把这封信送到我的办公桌上。”